“prison gates won't openfor me, these hands and knees i',reach for you……”
突然聽見鈴聲,老子趴在牀上掀了掀眼皮,四下裏掃了一眼, 又擰着眉扭過頭。
“well i'm terrifiedthese fou iron bars can't holdsoul in……”
翻了個身,拿起個枕頭一下子呼在臉上。
老子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all i needyou,please i'm calling, andi screami'm falling i'what it's likebe the last one standing…… ”
握了個擦!這他媽誰啊, 還沒完沒了了!
一把將枕頭扔飛, 老子“蹭”的一下直了身字坐起來,緊接着一陣狂疼倏地就竄上了太陽穴,老子悶哼一聲, 又彎下了腰去縮成個蝦米。
娘咧, 疼死爺了……
掀開被子慢慢的爬下牀,按着胃口踉踉蹌蹌的剛走到沙發旁就疼得乾脆坐倒在地上。
從扶手上搭着的風衣口袋裏掏出手機, 老子橫躺在地板上看了眼來電顯, 剛按下接聽鍵湊到耳朵旁,就聽見那邊傳來一聲驚天怒吼,[簡明希!幹什麼呢!打這麼多遍都不知道接電話!]
老子顫巍巍的發出聲音,“宇楠……”
那邊聽見後安靜了一瞬間沒有說話,老子繼續縮成蝦米, “朕快掛了……”
[……你在哪呢?]
老子又抬眼掃了下四周,哼唧道:“在畜生家了。”
[……]
老子縮了縮將自己移到牆角,“昨天沒給你帶去喫的我對不起你, 我原本真想着你了,可後來跟那畜生一較勁就都給忘了,你等我緩緩。”
[我說你到底在哪了,我去找你。]
“不用,我有人伺候了,咱回來再聯繫。”在杜宇楠不停的“喂喂”聲中老子果斷的掛了電話,抱着胃蜷成一團。
再被這冷血動物逼問下去老子就不止胃疼,連腦袋都得疼了。
呆了不一會兒功夫房門打了開,趙鈞同走進來看見我縮在牆角,頓時眉頭就擰成了個疙瘩,放下手裏的東西,“怎麼下牀了?”
老子抬了眼睛看向他,“電話。”
趙鈞同看了眼被我扔在手邊的手機,頓了頓,走過來彎下腰,一把抱起我將我移到牀上。
老子橫屍在牀上動都不願意動,在趙鈞同的拉扯下才又直起了身子倚在他身上,等着喂完了藥,老子就又渾身沒骨頭般的倒了下去。
“這也就是病了,”趙鈞同一伸胳膊將我抱到他的腿上,手掌輕輕的揉上了我的胃口,低聲笑笑,“早知這樣昨天你還何必喫這麼多。”
他的手暖暖的,力道也不輕不重,老子趴在他懷裏,嗅着他的味道,忍不住就想舒服的哼哼兩聲。
這不是廢話麼,想當初老子還以爲自己得了自由美得蹦q的那個歡,沒成想這幾年就從來沒逃出過你這孽畜的手心裏頭,一舉一動都是門清,遠程監控的那個厲害。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後咬牙冒着菊花失守的危險狠狠調戲你一把得償心願的看到你這萬年人精變了臉,老子當然要高高興興的大喫一頓來慶祝慶祝。
順便也好讓那些節肢動物好好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敵!
現在還來說我,那花的可都是你的錢,你個畜生昨天就不能心疼點別要這麼多!老子喫的興奮時你怎麼就在一邊看也不知道攔着我!
胃好難受。
趙鈞同另一手扶了扶我的額髮,手掌貼在我額頭上似乎是試了試溫度,“去醫院?”
一個白眼,去個毛醫院,你還要將老子這沒出息的表現宣揚到全世界不成?
老子翻了個身尋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裏,抱着他蹭了蹭,又拉過他的手按在了胃上示意他繼續。
趙鈞同攬着我的胳膊緊了下,頓了一頓,手上的動作才又開始揉,“回來以後住在哪了?”
喫過了藥胃好受多了,老子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賓館,這的畫展完了就轉戰去c城。”
趙鈞同手上動作不變,淡淡問道:“跟杜宇楠?”
“嗯。”靠着他的胸口,聽着趙鈞同一下一下十分規律的心跳,老子閉上了眼睛,“我的畫得經他手賣掉。”
趙鈞同聲音仍舊淡淡的,“不是都讓我買下來了麼。”
老子笑了起來,“跟你們開玩笑你還信了。”轉回了念頭,老子立刻爬起來,顧不得胃疼隻眼睛亮亮的看向他,“你真要買?”
趙鈞同靜靜的看着我,笑笑。
真他媽妖孽。
“我擦孽畜,”我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吧唧”了一口,“老子太愛你了。”
趙鈞同眼睛黑沉了一下,仍舊看向我。
老子躺回他懷裏,微笑的看向他。
趙鈞同抬手又揉上我的胃口。
老子翻了個身,趴在他腿上不看他。
感覺到他的手揉了一會兒,隔着衣服又慢慢移到我左腰處肋下的傷疤那裏,老子笑了笑,“甭摸了,你再摸它也長不出第二個腎來。”
趙鈞同的手停了下來,“恨我麼?”
“誰?簡明希?”老子又打了個哈欠,拉過另一個枕頭墊在臉下蹭了蹭,自己按着胃口,“他沒恨過你,放心了?”
當然,那消失無蹤的大兄弟也沒愛過你就是了。
趙鈞同許久都沒有說話。
老子笑了起來,“比起你跟蘇航文設計季濤讓他非得挪公款幫他還債的那點事,跟他後來碰上的簡直小巫見大巫,那悲催的娃最後瘋了不是因爲你。”
想了想,又道:“當然,失望肯定是有的,畢竟那傢伙是真拿你當朋友了,而且要不是因爲知道了你乾的好事,他也不會去酒吧借酒消愁,順便倒了血黴。”
趙鈞同攬着我的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其手指慢慢的順着我的頭髮,“爲什麼告訴我。”
老子眯着眼睛蹭了蹭,“攻守同盟啊,爲了讓您老捨得出大力氣,咱不能隱瞞不報不是?”
更何況你這孽畜渾身上下哪個地方沒長心眼了,老子倒是想隱瞞了,那也得能瞞得了。
你那手段我能還沒見過?想要的哪有到不了手的?前前後後全都被設計了個通透,這也就是命運弄人,你沒能真瞭解簡明希的脾氣到底有多大,最後才讓那倒黴孩子一去不復返了。
說白了也是簡明希自己作死,僅守着那點尊嚴幹什麼,要是老子早就求饒告軟了,命纔是最重要的,自尊心還能當飯喫?早獻身給這孽畜還至於受那活罪?
“那麼你呢?”趙鈞同安靜了好長時間,突然看着我問道:“你恨麼?”
老子頭也不回的就衝他擺了擺手,“本人格只繼承了一點記憶,沒情感負擔。”
趙鈞同放在我腦袋上的手指停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才聽見他問,“你信我麼?”
“阿希,你信我麼?”
老子拉過剛纔被我蹭到一邊的被子,一下就蓋住了頭。
困了,老子要睡午覺,對這種無聊問題不與解答。
趙鈞同不再說話,頓了下,就輕柔的抬着我的身子放到一邊。
他將我矇住頭的被子拉下來,又好好掖了掖。
老子閉着眼睛一動不動,趙鈞同又站在牀頭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才轉身出了屋子,關上房門。
老子睜開眼睛看着房門,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
你個畜生腦子抽什麼筋了,三年前被你算計了一遭,簡明希那活生生的例子也在那擺着呢,我他媽還敢信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