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出來了林雲臉上的不解,蕭放眼睛中帶上了點點的笑意,只是閉着眼睛,感受着水的冰涼“林小子,你是不是覺着我這專門去蹭喫的有點不好?可是,民以食爲天,即便只是去蹭喫的,我覺着能夠嚐到這位做的菜,我也是覺着夠了,更何況,我們去,可不僅僅是爲了喫一口菜的”
林雲更加不解,去一個廚子舉辦的宴會上,不是爲了喫飯,難道還是爲了別的東西?一個廚子舉辦的宴會,能夠有什麼別的東西?他扭過頭,看着躺在夾板上的蕭放,眼睛中裝着的是慢慢的不解,他很好奇,因爲他從蕭放的語氣之中聽到了這畫外音,莫非,這場丹東宴上,還會有其他的東西?
蕭放看着林雲滿臉的不解,這纔是笑了聲,之後講道“這丹東宴上的東西啊,都不是普通的東西,乃是價值連城的藥膳,可是,卻沒有一點的藥味,甚至比一般的東西還要好喫,丹東宴上一共有九道菜,說寓意是長長久久,這九道菜,分別交換九個東西,或者說,你回答那宴會主人一個問題,若是讓他滿意了,便是等於交換了一個東西”
藥膳?什麼樣子的藥膳,能夠讓蕭放這般的垂涎,甚至是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掛念着?林雲心中更加的好奇了,他抬起頭,眼睛中的好奇愈加的濃烈“蕭大哥,到底是怎麼樣子的藥膳,竟然是能夠讓大哥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掛念着?甚至是不惜這麼遠跑了過來?”
蕭放這時候已經是睜開了眼睛,眼睛之中帶着點點的懷念“那藥膳,可不是一般的藥膳,當年我強行突破聖宗師的時候,走火入魔,若不是得到了這藥膳,恐怕今日已經沒有了天王蕭放了,那個味道,我這麼多年了都是不能夠忘記”說到此處,他搖了搖頭,只是開口看着林雲講道“那藥膳,功效很大,這次過去,若是你能夠得到一道菜,那麼,也是不枉此行了”
林雲這纔是明白,蕭放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去喫那個菜,而是想要讓他喫,當下心中就有點點的感動,一個初次見面的大哥,竟然能夠對他這麼的好,這其中固然是有他師父的面子在裏面,但是更多的,卻是讓林雲看到了真正的蕭放。
蕭放看着林雲的眼睛,看到了裏面的感動,連忙擺了擺手,之後說道“不用這樣子看着我,我這也不是專門爲了你,只是見了你,若是不幫一把,我倒是覺着有點對不起凌虛子那個傢伙了,再者說了,你又不是一定能夠得到一道菜,這麼感動做什麼?”
林雲搖頭,開口道“無論如何,蕭大哥的這個情分我記在心裏面了”林雲當然是知道,自己去了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一道菜,可是,這天下這麼多人,能夠參加這丹東宴的有幾個?絕對不多,畢竟,這是連聖宗師都是想要參加的宴會,現如今,他一個半步宗師,能夠參加這宴會,難不成不是蕭放的功勞?
蕭放也沒有說什麼,記了他的情分就是記了吧,凌虛子那個傢伙倒是教了一個好徒弟,但是,那個傢伙怎麼那麼早就死了呢?他還是想着,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去看一看那個老頭子,畢竟,當年的蕭放還是一個普通的宗師的時候,就是凌虛子第一次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道,可以說算是半個傳道恩師了。
小船在河面上搖搖晃晃的,不一會兒便是飄到了這河的下遊。
方纔到了這河的下遊,引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的紅色,那紅色鋪天遍地的,映照的整個天空都是有了幾分的紅光,讓人覺着看着心中就是湧動起來些許喜慶的顏色,這時候的林雲又是開始好奇了,爲什麼這個地方都是這樣子的顏色?難不成這個顏色對於那位天下第一的廚子來說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
蕭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事實上,他是壓根沒有睡着,只是稍微眯了一下而已,他抬起頭,看着這鋪天蓋地的紅色,也是嘆了口氣說道“陶陸凡那傢伙,真的是一片癡心不改哦,這麼多年了,還是給他的夫人玩這種小情趣”說着,又是嘆了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帶着些許懷念。
林雲聽着,卻是更加好奇了,好奇那個叫做陶陸凡的廚子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子的人,一個男子,能夠這般的癡情,每年都是要給自己的夫人舉辦一場漫天都是紅色的宴會,這中男人,一定是一個很有情趣,很幽默,很愛自己夫人的男人。
當然,這個男人也是很有本事,因爲每年的這時候,他都是能夠讓衆多的人來到這裏。林雲好奇這一天到底是有什麼非同尋常的,竟然是讓那個廚子這麼費盡心思。
他低着頭,隨着蕭放緩緩地往裏面走,長街上這時候已經沒有了旁的顏色,只有映目的紅色,小莊園的門口站着一個男人,那男人一身紅衣,有點銷瘦,眉清目秀,眼睛之中似乎有着漫天的星辰。他的旁邊站着一個蒙着面紗的人,身上同樣穿着一身的紅色紗裙,因爲有面紗看不見臉,但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似語還休,真真是好看到了一種境界。
蕭放走上前去,看着站在那裏的陶陸凡說道“陶兄許久不見,沒想到陶夫人竟然還沒有踹了你?真是不可思議了”
林雲跟在蕭放的身後,眉眼之中帶着點點的抽搐,有點擔心自己的大哥這時候會不會被打,但很令人驚奇的是,那叫做陶陸凡的男子卻是開口笑了下說道“還踹了我?哪裏有這個膽子”說着扭過頭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夫人緩緩地開口說道“你說是不是呀,夫人?”
站在一旁的陶夫人沒有所話,只是低聲的笑了笑,眼睛之中帶着星星點點的寵溺。
蕭放一翻白眼,之後看着陶陸凡,指着林雲講道“這是我兄弟,也是凌虛子的徒弟,正好碰見了,便是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