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女人花火
“嗯”楊先生沒想到駱天會有此一問,怔了一怔:“我對古玩”
“其實一竅不通,是吧?”駱天開始出言不遜了:“那位委託人讓我猜一下,她是姓程,對嗎?”
謝明沒搞清楚狀況:“這是怎麼一回事,駱天,你認識委託人?”
“看來很有些沒完沒了了。”駱天看着楊先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請轉靠程小姐,我喜歡和人光明正大地打交道,不要再來考驗我了,這場遊戲,很沒勁,我先走一步。”
“等等!”楊先生激動地站了起來,指着桌上三樣古玩:“這是程總給駱先生的見面禮!”
見面禮?駱天的腦袋一歪:“我想請問,你們的那位程總到底想幹嘛?”
三件古玩還是像剛纔一樣靜靜地躺在桌上,謝明咋咋舌,依次把玩着:“除去最後的這一枚祺祥重寶價值略低,其它兩件價值不菲,但從稀罕程度來講,這三樣都是難得的寶物,從見面禮來說,很有誠意。”
“有誠意?”駱天搖搖頭:“要我說,是現實才對,假如我剛纔說錯一樣,這三件東西會被立刻帶走。”
這倒是真的,謝明聽說過程甄這號人物:“這個程總是亞洲首富的掌上明珠,按理說,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輪不到她來當接班人,可是她哥也是奇了怪了,從小就對經商不感興趣,跑到國外學什麼古典音樂,現在是國外某著名交響樂團的首席。”
“首席?是什麼?”隔行如隔山,駱天對什麼古典音樂是一竅不通。
“交響樂團的首席就是樂隊的小提琴手。”謝明解釋道:“反正就等於同放棄了繼承權了,其實這樣也好,因爲這個程甄完全是繼承了父母親的所有優點,相貌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良傳統,而她的經營理念和聰慧則來自於她的父親,對於她將來執掌程氏集團,這是毫無疑義的,應該說所有的股東都樂見於此。”
“很聰明的一個女人,非常地聰明。”這一點駱天必須承認,光是爲了考驗自己,就想了這麼多招,一環扣一環,自己簡直是被她處處設計。
“對,就是這們。”謝明指着桌上的三件東西:“楊先生非要留下來,這等於你被迫接受了她的見面禮,俗話說得好,拿了人家的手短,我看你怎麼拒絕她!而且,程安江的私藏那可是,堪比一個私人的博物館,一般人想見都是見不着的。”
這倒是有些意思,駱天知道有不少民間的博物館,這個程安江作爲亞洲首富,手上的私藏會有多少珍稀呢?駱天的心突然動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保持了強硬的態度:“光是想到程甄的費盡心機我就反感,而且既然是私藏,那麼肯定是通過鑑定的了,還需要什麼特別顧問?多此一舉而已。”
“生意場上的一套,你涉入得還少,所以不明白,假如能夠請來炙水可熱的天才鑑定師,他們程家的面子上也有光不是?所以這也是營銷的一部分而已,也難怪這個程甄如此謹慎。”謝明點頭:“她確實有經營的天賦。”
“這三件東西我會還給她。”駱天找來了一個盒子,把這三樣東西放進去:“現在就去,我現在心裏不爽得很。”
謝明突然看向門口,短髮的前臺mm一臉地誠惶誠恐,她指着自己旁邊的美女:“謝總,我攔不住,這位小姐直接就衝上來了。”
駱天回頭一看,來的人正是程甄,與在那幢建築裏的打扮截不同,她的頭髮高高地挽起,一身寶姿的寶藍色職業套裝,將她的幹練顯露無遺,前兩次見面的清婉古典不翼而飛,站在她身邊的還是她的小表妹,那個叫小洛的小女孩,正衝着自己擠眉弄眼。
“這位是?”謝明問到一半,看到程甄望向駱天的眼光,立刻明白了過來:“莫非是程小姐?”
程甄點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我大致猜到駱先生會如何對待我的見面禮,我不來,恐怕”
“知道就好。”駱天冷冷地說道,拿着自己的盒子走向程甄,朝她手裏一塞,便擺擺手:“再見。”
程甄突然嘴巴裏念道:“鴛鴦轉香壺、七孔大玉刀、金玉鏤雕春水佩、鎏金鹿紋馬蹬壺、白玉雙龍佩、摩睺羅”
原本已經抬腳的駱天退了回來,雙眼直直地看着程甄:“這些全是你父親的私藏?”
程甄臉上浮上一絲微笑,她就知道,對於天才鑑定師來說,只有稀世古玩才能說服他,自己走了一圈彎路,幸好現在還來得及,她認定,只有這個人才配得上當父親的特別顧問!
“沒錯,就不想見見嗎?”程甄嘴角微微上揚:“何況,我們不會讓你白乾,況且,見見亞洲首富也不錯,是不是?”
“爲什麼是我?爲什麼你非盯着我不放?中國至少還有一個黃立德。”駱天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偏執了:“你接二連三地考驗我,不過是一個私藏會的顧問,有必要嗎?”
“有,我們公司用人從來只用最優秀的,這個最優秀的標準在於我。”程甄完全霸氣外露了,駱天有點想初見時好像古典畫中走出來的那個婉約的女人了。
謝明看着駱天的臉,他知道,那一長串的古玩名稱讓他動心了,答應是要答應的,可是總得要有一個臺階吧,到底是兄弟,謝明不能不管:“駱天,據我所知,程先生的私藏品可遠不止這些,假如能爲程先生去除糟粕,也算是保留了這些珍品,作爲一名鑑定師,這也是你的本職工作。”
“容我問一句,既然是私藏,爲什麼還需要鑑定呢?”駱天知道謝明的用意,老實說,聽到鴛鴦轉香壺時,他就已經動心了,鴛鴦轉香壺在古玩界,就如同月影燈一樣,是傳說中的古玩,難得一見。
“這一次將私藏公開,由於我父親的身份,老實說,自然會有一些其它的因素包括在內,所以我們希望這些藏品都是真正地能夠撼動社會的珍奇品,我們不能允許有一件出差錯,據我們所說,在古玩圈裏,從未走過眼的只有你,當然,從未有過,我還是存疑地,那麼巧,我母親想要的項鍊也是在你手上,所以,請見諒,我用了一些手段進行了所謂的考驗,是我不對。”程甄難得低頭,小表妹喫驚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嬉笑着看着駱天。
“駱天,你就答應吧,這也是難得的一次經歷。”謝明又順勢推了一把。
駱天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看着程甄:“我算是栽在你手裏了。”
“是我栽在你手上還差不多。”極少服軟的程甄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拿出一張支票來:“這是我們的誠意,請你收下。”
看了一眼,兩百萬,兩百萬的掌眼費,駱天毫不客氣地收下:“那我就笑納了,多謝了。”
今天桑達那邊又新過來一批原石,基本優先原則,駱天可以第一個去挑選,他也順道過來看看店裏的生意如何,還沒走進去,駱天就看到店裏的客人是三五成羣,店員們正忙個不停,心下覺得安慰。
趙敏正面對着一位英俊的客人,那客人的眼光不止在那件翡翠手鐲上打轉,也不停地在趙敏身上轉悠着,趙敏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情況了,泰然處之,任由那客人說着溢美之辭,卻絲毫不爲之所動。
駱天不打擾他們正常的工作,默默地站在了一邊,只見那客人把玩着那手鐲,突然朝趙敏的手上摸去,趙敏神色一正,悄然地將手抽了出來:“先生,這手鐲是復古設計,贈送給母親很合適,怎麼樣?要開票嗎?”
那男人有些悻悻然,無奈地點頭:“開票吧。”
等那男人帶着手鐲離開,駱天才走上前去:“我們的美女店長太受歡迎了,假如沒有你,我們的業績至少會下降三成吧?”
趙敏瞪了他一眼:“你請我來不會是爲了這個吧?”
“當然不是”駱天正色道:“其實我是來查賬的。”
趙敏終於笑了出來:“想不到你挺幽默地,要是你早一點露出這一面來,說不定之前我一定會死纏着你不放,現在也不會冒出這麼多對手來了。”
“對手?”駱天沒聽明白。
趙敏輕輕地咳了一聲:“沒事,我胡亂說的,今天怎麼有空來店裏,不是隻控制原料的嗎?還以爲我們的大老闆要當甩手掌櫃了。”
“其它的事有老羅盯着就夠了,用人不疑嘛,而且我們三個人現在就是綁在一起的蚱蜢,叫什麼來着?對了,命運共同體。”駱天輕聲問道:“最近泰華那邊沒有再弄什麼夾擊手段了吧?”
“估計是放棄了,看來只有眼睜睜地看着你這個潛在的對手慢慢壯大了,你有原料上的優勢,這一點就夠他們受的了。”趙敏也輕聲說道:“他們想請老羅回巢,不過在老羅那裏可是撞了一個好大的跟頭,在泰華這麼多年,老羅的這一口惡氣,總算是徹底地出了,趙安的那個妹夫的水準哪裏能跟老羅比,上任沒幾天,就泄底了,現在趙安恐怕後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自己下準了一步很妙的棋啊,駱天真替自己感到慶幸,古玩店有周伯齋與丁誠,珠寶店有老羅和趙敏,他們根本就是自己的諸葛亮啊!駱天的腦子突然轟得一聲,那一聲主公又響在了耳邊,他穩定住心神:“黑鑽傷感系列怎麼樣了?”
“預訂全部結束了,現在正在趕工中,會在預定的時間內把產品交到客戶手中,只是,黑鑽原石來之不易,這一批用完了,以後怎麼辦?”趙敏憂心忡忡。
“還是老羅的主意,打的是限量版的招牌,既然是限量版,那麼數量上肯定少了,這一點,客戶是能想到的,但黑鑽系列現在是我們的招牌,後續必須再開發,我會再想辦法的,你們先維持現在的局面,主推翡翠系列。”駱天感受到了壓力,黑鑽原石,去哪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