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婚禮
跪在老爺子的墓前,駱天先叩了三個響頭,然後站了起來,掏出那本筆記來:“丁誠,這是你爺爺留下來的,爲了不傷他的情,我暫時收了,可是這終究是你們丁家的東西,還是你留着吧。”
“天哥。”丁誠有些激動:“爺爺送你,說明他看好你能全部掌握好,我跟着爺爺貼身學了那麼久,可是就是掌握不到要訣,與其在我手上荒廢了,不如由你來發揚光大,爺爺也能含笑九泉了,你不要再客氣了,要不然,我該和你翻臉了。”
“那好吧。”駱天回身再向丁老爺子鞠了一躬。
兩人一起回到了古玩店,老張和阿義的話明顯少了不少,這讓丁誠有些不習慣了:“你們不要這樣子啊,弄得我心裏太沉重了。”
駱天也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這樣纔是對丁誠好,我先去趟公司,你們先忙。”
公司的寫字樓裏,凌曉曉正專心畫着圖紙,她一般是三點兩線,寫字樓,珠寶店,加上工廠,不比老羅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老羅更忙,老羅並不在寫字樓,珠寶店現在剛剛步上正軌,老羅並沒有放鬆,現在這裏只有凌曉曉和兩名辦公室人員,駱天進來,凌曉曉半分也沒有察覺。
駱天看着凌曉曉正在畫的圖紙,這是一條藍寶石的項鍊草圖,重點是在吊墜部分,猛得看上去像是風信子,凌曉曉確實很有創意,一般的藍寶石項鍊,總是會將吊墜部分放上大顆的藍寶石以示貴重,可是她是將藍寶石切成小塊,然後組合成風信子的形狀,少了一些貴氣不假,可是看上去更有格貴,更有新意。
“真漂亮。”駱天脫口讚道。
凌曉曉嚇了一大跳,回頭纔看見駱天:“我說老闆,你怎麼走路都不帶聲的,難道你是武林高手不成?”
“風信子的花語是什麼?”駱天答非所問道。
“幸福啊。”凌曉曉笑道:“怎麼男人也對花語感興趣的?”
“儘快完善細節,然後打一幅樣出來。”駱天交代道:“三天,三天必須完成。”
“幹嘛?這麼快就要上市嗎?”凌曉曉有些興奮了,看着駱天的臉,這位帥老闆真是自己的伯樂。
“送人。”駱天的話音一落,凌曉曉頓時沒有了精神:“送什麼人啊?”
“朋友,結婚禮物。”
凌曉曉的精神又回來了:“我保證完成任務!”
“那我等着看實物了。”駱天放下了心中的一顆大石,這份禮物送給程甄,希望她能夠喜歡,風信子代表幸福,這是最好的祝福語了。
“你那朋友是什麼人啊?讓你這麼花心思。”凌曉曉對駱天有無數個疑問。
“朋友的姐姐,這樣回答你滿意嗎?你呀,別這麼八卦了,早點完成任務吧。”駱天拍了拍凌曉曉的頭,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你先忙,我去工廠和珠寶店看看。”
對於駱天的這種舉動,凌曉曉很不滿意,衝着駱天的背景喊道:“喂,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成年人了。”另外的兩名職員嘻嘻笑起來,這讓凌曉曉惱羞成怒了:“笑什麼笑,本來就是,要不然我不成童工了”
駱天沒有聽到凌曉曉的話,在他眼中,凌曉曉就是典型的有才華的九零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下了樓,先打了一個電話給老羅,老羅在工廠裏,牛建軍提供的第一批裸鑽已經到了,正在驗貨呢,駱天忙不迭地趕過去。
老羅和曹廠長正在一顆一顆地檢查裸鑽,這是雙方合作以來收到的第一批貨,看老羅的樣子,應該質素不錯,見駱天進來,老羅就笑了:“大部分都是vvs,其它的也都是vs.”
所謂的vvs是指有極微瑕疵的裸鑽,僅次於if完美,至於vs,則略次一些,屬於微瑕疵,也是不錯的級別的了,淨度上來看,這一批都是上好貨色。
“看來牛建軍的貨源很不錯。”駱天安慰道。
“要一直持續這樣的水準纔可以,黑鑽方面,也有了進展。”老羅說道:“那名印度商人,手上確實有貨,現在正在談價格,估計很快就能拿到黑鑽原石了。”
“太好了,不過我有一些想法。”駱天說道:“黑鑽是極其珍貴,之前限量版的購置要求要更高一些,物以稀爲貴,我相信,這樣做只有利。”
“沒錯。”老羅連連點頭:“現在的有錢人都是這樣的消費觀,別人沒有的,他能有,這就是莫大的面子,這麼做也算是猜對人心了,相信可以出到奇效。”
“那就這麼辦吧,細則方面由你來制定,我就撒手不管了。”駱天說道。
老羅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要是什麼事情駱天都插一槓子,他肯定會不爽,畢竟珠寶行業自己比駱天更有經驗,當然了,大局方面還是要聽駱天的,他懂得分寸。
駱天看到現場管理得不錯,對曹廠長又是一頓誇:“早聽韓兵說你是有水平的人,現在才真正地感受到了,牛建軍就是來了,也覺得自愧不如,不過,廠長,給你一個任務,鑽石原石的切割工藝,要儘快掌握,我知道你之前主要是玉石方面的技術,只要你願意學,公司掏錢送你去培訓,完了,你再培訓工人,你看怎麼樣?”
曹廠長也是有意識的人,知道這一行業的競爭性,既然公司掏錢培訓,有什麼不願意的:“這就太好了,也免得我只專長一類,這廠長當得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好,這事就交給老羅辦了,看哪一類培訓不錯,給曹廠長的個名,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這是駱天第二次來到香港了,時ri隔得並不久,可是去世,接班,結婚,卻像走馬燈,不停變換,這中間程真還和自己去了高陵。
程真來的時候居然化了妝,裸妝而已,但看上去和平時還是不大一樣,明豔了不少,她還是開着她的跑車,也只有在這時候,駱天纔會想起她是首富的女兒。
“我給你訂好酒店了,就是姐姐舉辦婚禮的地方,這樣也方便。”程真替駱天拿包,駱天一閃:“就這麼輕點,還用你拿?”
程真有些尷尬:“這是我的地盤,算我盡地主之誼嘛。”
“不用了,我專心開車,對我的生命負責就是最好的地主之誼了。”駱天坐上車,這一次他坐的是副駕駛位,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爲了和程真聊天方便一些:“你姐姐還好嗎?”
“挺忙碌地吧,媒體把這次婚禮說成是本港最大規模的婚禮,因爲兩邊家世的原因,關注格外多,忙完婚禮的事,還要招呼媒體,所以算是忙得不可開交了。”程真臉上露出一絲豔羨:“婚紗很漂亮,你到時候一定會覺得很美。”
“看來女孩子對於婚紗都抱有自己的幻想啊。”駱天說道。
“當然了。”程真白了駱天一眼:“你不會不知道吧,婚禮對於女人來說,等同於把下半生交到對方手上,意義當然非同尋常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駱天含笑不語,這一點他當然知道,他在心中也告訴自己,要給自己愛的女人最幸福的婚禮,不一定最奢華,而是最幸福。
車子停了下來,酒店的門童已經迎了過來,替兩人打開車門,駱天抬頭看到,w酒店?好簡潔的酒店名,好像沒有什麼印象一樣,程真帶駱天進去:“w酒店是香港本土的高級酒店,因爲是香港兩大豪門聯誼,所以第一選擇是本土的高級酒店,聽說這一舉動深得媒體的歡心,這家酒店的入住率立刻達到了100%,你的房間在十八樓,要發,我選的。”
不過是結婚,怎麼會這麼講究,連選擇酒店也是,一定要選本土的迎合本地人的喜好,駱天嘆一了口氣,和程真上樓,對於房間駱天沒有太多的要求:“正式的婚禮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先去教堂,然後就來到這裏舉行晚宴,不少記者會過來,所以現在應該忙着準備手信吧,給來賓留作紀念,同時給記者留下一份好印象,是不是好繁瑣?”程真笑道:“有專門的策劃公司,所以我落了一個閒,到時候好好當我的伴娘就可以了。”
“你是伴娘?”駱天很喫驚,他原以爲程真會退避三舍。
“阿姨不答應,可是姐姐堅持,她用自己的一套說服了阿姨,同門姐妹在這麼重要的ri子貌不合,不好對公衆交差,阿姨也沒有辦法了,我的伴娘禮物也是特別定製的,昨天剛從國外運回來。”程真談到禮服,臉上大放光彩:“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期待。”駱天不好意思地問道:“不過我準備的禮物什麼時候送給新人比較好?”這還是駱天第一次參加婚禮,又是這麼不同尋常的婚禮,還是多問問細節比較好。
“明天晚上吧,我覺得”程真咬了咬下脣:“你親手交給姐姐,她一定會很高興。”
“當然了,這樣纔有誠意啊。”駱天沒有聽出程真的話外話。
“那你先休息,你可以直接去酒店的餐廳喫飯,報上你的名字就可以,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程真看了看手錶:“我現在有事要先出去一趟了,現在是婚禮的發佈會,我必須到場,駱天,我先走了。”
“好。”目送程真離開,駱天坐到了電腦前,房間裏配置了電腦和網絡,真是不錯的想法,他在網上搜索着竹王文化博物館,如願以償地看到一條新聞,捐贈新聞,與黃立德,還有一塊神奇的石頭有關,黃立德終於把這塊石頭捐出去了啊,駱天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沒有了,黃立德果然絕口不提石頭的來源,只說是偶然間發現並收購回來的,完全顧及了自己的面子,這下子也好面對秦同道一些了。
駱天又開始搜索高陵的新聞,果然,不管外界還有多少紛擾流言,這墓還是被蓋棺定論,定爲曹cāo的陵墓了,只是關於曹cāo屍骸被發現的過程,也一句話帶過,沒有給人留下一絲遐想的空間,這纔是官方做法,假如公佈過程,又要引起新一輪的爭議,還不如就此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