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完所有的這一些,李新宇躺在地上上,看着升起的窗簾旗幟,吐了一口氣,他就怕彼得阿潘和丁拳,張穎惠她們,奮不顧身的衝進來。
而禿子男和黃氓雞卻是心中舒緩,有李新宇在,那撥人絕對會來救援的,這事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
李新宇躺在地上,這時,他的高樓建築眩暈症犯了,“這會兒,我們必須要分散注意力,去救石袖他們,另外去偷麥種。”
這一種飛仙鎮的樓宇,全部是密集建築,很好攀爬。他們不放在眼裏。
禿子男和黃氓雞在獲得李新宇的指示後,分頭上路,不久就爬到了石袖他們棲身的五金門市店的房頂。
當他們想休息下的時候,纔看到李新宇還在身後愁眉不展,之前在他們跟前殺伐果斷的李新宇這會兒臉色糟糕,嘴脣發白。
“李統領,你生病了?”兩個人連忙舉起自己手裏的武器,面對這麼多喪屍,這麼多兇險全部面不改色的大統領,突然這麼凝重,代表着啥。
當李新宇實話實說自己有高樓建築眩暈症後,黃氓雞頓時呆在原地,然後他捂着肚子,低聲笑起來。
“你再笑我就幹掉你,不就是高樓建築眩暈症嘛。”當李新宇恐嚇了一番,兩個人竟然都不買賬,大聲的笑起來,原來李新宇也是肉體凡胎,在這裏歡笑聲中,大家的情感也拉近了。
李新宇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手裏卻很快,“我不清楚石袖他們還活着不,不管怎麼說,只要沒死,大夥一塊竭盡全力,絕對能重獲新生的。”
這回,李新宇的話獲得了激烈的回應,黃氓雞和禿子男歡欣鼓舞的道,“嗯,李統領,我們絕對跟你走。”
撒了一泡尿,李新宇站起來,“我前面帶路,你們兩個尾隨跟來,當心。”話音一落地,他掀開天窗,對着下面大叫,“樓下的人聽着,我們來救援的,張沙展,我們下來了。”
一支菸的功夫後,下面小聲的響起一個回答,“真有人來救援了?真的?”
李新宇一邊應了一聲一邊往下爬,而禿子在一邊喊了一聲,“我是樂師賈呀,我們是來救援的,大夥全部還好吧。”
下面回答依舊有一點小聲,“你們不要大吵大鬧,當心驚動了喪屍。”
李新宇落了下地,四處轉頭一瞧,房間裏的形勢,不太好。
裏面非常狹隘,在牀上躺着一個身穿制服的人,已經昏死過去,他的臂骨打着石膏,應該是斷了。
在他的一旁,有另外一個身穿制服的人,在耐心的給他喂糖水,這兩個人面黃肌瘦,讓李新宇認不出是誰。
而在李新宇身邊看着的他那人是鷹鉤鼻,“你是誰?我們素不相識?”
還好身後的禿子和黃氓雞全部跟了下來,“鉤子,這是李統領,便是上次來救援他們戰友,揍死鐵頭王八屍的那一位。”
鷹鉤鼻聽見禿子男的引薦,眼中的警惕才褪去,“啊,是您,謝謝。”他話音一落地,眼睛一黑,轟的倒下。
禿子男和黃氓雞,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是大快朵頤了一番,還美美的睡了一覺,而他們兩個,憑着毅力和意志,還能頂得住。
而石袖着四十八個小時,便只喫了一塊紅薯幹,滴水未進,這時終於撐不住了。
另外一頭,稍微有點精神頭的警察邁步走過來,通過交流,李新宇才初步瞭解了事情。
李新宇沒想到實際情況這麼惡劣,他還以爲可以領着這撥人蒐集物資,不用等待張穎惠她們的救援的。
“禿子,先給富迪莫喝點酸奶,這一些奶要省着點,也許大夥要在這裏住一段日子。”李新宇轉身來,對着勉強站立的富迪說道。
“情況我們全部瞭解了,你也辛苦了,休息吧,不用擔心,現在我來了,喪屍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大夥性命無憂。”
富迪莫這時,已經徹底沒了身爲警探的矜持,他本感覺大夥全部只能在一塊等着餓死的,而禿子他們竟然可以帶着李新宇來到他們跟前,根本就是個天方夜譚。
他柔柔的點了點頭,低聲的道,“謝謝!”一歪頭,躺倒在沙發上休息。
這時來救援他們的人。不能有啥企圖的,他們一沒錢二沒色三沒物。
李新宇彈了一個響指,讓黃氓雞照看石袖他們三人,而他和禿子男回到了頂層,去搜索食物。
這事就是他的拿手好戲,雖然這會兒要克服高樓建築眩暈症,但是這已經是他必須面對的小問題了,只不過生產日期過得太久,找到的袋裝食物,已經徹底發黴變質了。
李新宇和禿子男忙個不停,禿子男一次差點失足摔死。
可是,當晚上李新宇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臉色不好,白天蒐集的糧食並不算太多,只有幾根火腿腸,一盒罐頭,和三瓶啤酒。
這一些東西甚至是不夠一個成年漢子填飽肚子,而現在卻足足有六張飢渴的嘴。
喪屍在外面遊弋,折磨着他們的神經,當太陽落山後,這一種聲音比以前還叫人煩躁。
黃氓雞佈防在頂樓西側,時時用找到的鐵脊蛇矛刺殺下面喪屍,在李新宇的調教下,他已經做掉了兩個喪屍了。
李新宇翹着二郎腿在賞月,看着逐漸幽暗的街區,街道上足足還有九十來個喪屍,幸運的是,沒不好懟的鐵頭王八屍。
如果是過去的李新宇,這會兒他就會老實的等待張穎惠她們天亮來救援他們,但是在末世裏,他感悟了另外一種生存規則。
他必須要偷去麥種和武器,只有如此,他纔可以打敗喪屍,每次和喪屍肉搏後,收刮物資已經成了他業餘哀愛好。
喪屍愈發的難對付,李新宇他們也研製了更先進的武器裝備,這是他們生存至今的原因,看看石袖他們,五個大漢,沒武器,沒糧食,窘迫又窩囊。
禿子男走到了李新宇身後,“李統領,箭矢全部回收了,剛纔我點了一下數量,大多數還可以用。”李新宇柔柔的點了點頭,他沉思一翻說,“嗯,這一些火腿腸如何配給。”
纔是禿子男過來說話的關鍵,領教過李新宇的不凡之處,領教過他們戰隊的頑強作風,禿子男已經死心塌地的跟着李新宇混了。
李新宇轉身看了看房間裏的大夥,除了石袖陷入昏迷,虛弱的富迪莫和脫水的鷹鉤鼻子全部已經醒了,他們正眼巴巴地看着李新宇。
李新宇做出了一個有一點叫人驚異的舉動,“大夥都知道,這裏是五個火腿腸,大概是我們三到四天的口糧。”
“富迪莫,你職業是警察,這一些糧食你來管理,我和黃氓雞,禿子他們早上還要繼續搜索。沒我的指示,無論什麼原因,也不能喫獨食,我可以相信你吧?”
李新宇這麼說的時候,嘴角帶着莫名其妙的笑意,他想看看在糧食跟前,這一些人的作爲,李新宇並非傻逼,這會兒他一個人虎入羣狼,需要謹慎觀察。
他的話,讓大夥的眼瞳裏全部露出一絲驚喜,富迪莫柔柔的點了點頭,“那麼大家每人都有份,現在分了吧。”
李新宇搖了搖頭,“不能人均分配,我做的所有的這一些,全部是爲了大夥可以撐過這難關,富迪莫你和鷹鉤鼻子很長時間飢腸轆轆了,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人就喫一根先吧。”
“什麼?一根兩個人喫?”富迪莫很是疑惑。
“那我們三個人如何?”黃氓雞跳起來問。
李新宇笑了起來,“我們三個,早晨喫了早點,便忍忍,晚上就不喫了,當減肥。”
聽見他的話,大夥全部有一點不清楚,難不成李新宇是聖子耶穌,還是釋迦摩尼?割肉喂鷹,傻逼一個?
“你們要清楚,節約糧食是沒法的事,早晨後,剩餘的四根,我和黃氓雞,禿子男每人一根,你們兩個依舊只能合喫一根。”
“這是爲啥?”“石袖不喫了?”他的提議,讓大家躁動。
李新宇看着跟前義憤填膺的大夥,臉色陰鬱下來,“石袖的糧食,是罐頭魚,他這一刻要死不斷氣,還喫火腿,你要他早點死啊?用啤酒泡魚給他喫,算是對症下藥。太陽出來後,我們三個會繼續搜索糧食,要與喪屍周旋,你們兩個人要不是餓的要死了,一根都沒有。”
禿子男淚眼模糊,“李統領這提議太仁義了,我服從。鉤子,糧食就讓你先保管了。”
黃氓雞也柔柔的點了點頭,李新宇這提議夠人性,“李沙展,鎮子外還有李統領的同伴,會來救援我們,大夥堅持就是勝利,我們可以活下去的。”
鷹鉤鼻子和富迪莫皺起眉,黃氓雞和禿子男可是自家兄弟,肥水怎麼流外人田?胳膊肘拐到李新宇這邊,難道李統領的確給了他們信心?
富迪莫也柔柔的點了點頭,“那謝謝李統領的慷慨,我會保管好糧食的,火腿在人在,少了一根,你砍我腦袋。”
李新宇凝視着他雙眸,“我只說一遍,你們側耳相聽,我對你們的生命,沒有監護權和救助權益,這回來,是給黃氓雞和禿子男面子,早上我有我的事要辦,大夥如果齊心協力,我會竭盡全力大夥一塊活下去。”
他頓了下,“不過,如果有人玩花樣,或者做些狗屁倒竈的勾當,那可別怪老子翻臉無情!”
這麼說的時候,李新宇很嚴肅,他清楚不少時候人會逐漸的變得無可理喻,但是這撥人應該還可以控制,黃氓雞和禿子男可以仗義來求,富迪莫開口就是公平公正公開,這義氣還不錯。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都是經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隨意亂來。”鷹鉤鼻子回應道。
“那就好,大夥今天晚上,就安心休息,不用擔心,鎮子外的喪屍不能威脅我們,我們一點不慌!”李新宇話音一落地,自己爬上梯子,去天臺賞月了。
富迪莫看着李新宇快步走出,小聲的道,“禿子,這李統領這麼彪悍?”
禿子男柔柔的點了點頭,給他們繪聲繪色的講述了這兩日的耳聞目睹。
鷹鉤鼻子吸溜着鼻子,開口問道,“女子也成了突擊隊員,你別吹吧?什麼,還有電有水?”
“吹你老母,別低估那一些少女,她們手裏起碼有數十條喪屍的命。”黃氓雞在一邊補給道。
“雞哥,你也餓得不輕,一起喫點?不管怎麼說說,你們這次來,我們感激不盡。”鷹鉤鼻子有一點抱歉就他和富迪莫在喫火腿。
黃氓雞嘆氣,“唉,做人要有誠信,那一個李統領是考驗我們呢,我不想辜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