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老婦忽然哭得更高聲了,幾乎是崩潰般的大哭了起來,李新宇立即不客氣的指着修直升飛機的罵了一聲:“我靠!你那麼大人了,竟然連話也不會說,你這麼說誰還可以喫得下去呀,氣都得讓你氣死了!”
“那……那應該說些什麼呀……”
修直升飛機的滿臉無辜的攤着兩手,可李新宇卻不想再跟着他多說了,擺一下手又連忙拉着幾個小妞喝酒,但是聽着外面悲慘的哭聲,大家卻再也沒興趣去苦中作笑了,將飯菜喫完就散了。
“唉?你們去哪呀……”
李新宇打了一個酒嗝站起來,非常疑惑的看了一眼慕容溪柔她們,兩個小妞一人摟着一個盆就好像想去洗澡一般,可慕容溪柔曖昧的眨了一下大眼睛,嬌羞地說:“自然是去洗下身啦,一塊來嗎?”
“不去!我還有事情要去幹,你們兩人去洗吧……”
李新宇趕快把頭搖的跟貨郎鼓一般,他並非不去,而是壓根沒有膽子去,今天晚上如果再來個五次,他肯定會死在慕容溪柔身體上,而慕容溪柔咯咯的笑了笑就說:“切!膽小如鼠的傢伙,又不會喫了你!”
“小騷娘們你不要得意,等我回覆體力再和你大戰三百招,非戰到你喊爹不可……”
李新宇得瑟的扔下句狠話,連忙提起布包就趕快跑出去,而正對面的店鋪裏燃起了兩堆火,卻並沒人在門外盯梢,遠遠的他便看見曾樂逸等人圍坐在火堆旁,唉聲嘆息的喫着餅乾,人人臉頰上全是一片愁雲慘淡。
“哼!一幫傻子……”
李新宇十分輕蔑的罵了句,在他可見可以活到這會兒就早已十分滿足了,不管怎麼說,開不高興全是一天,還不如開高興心的過下去,哪怕跟着他們一般苦中作樂也好,如果好像曾樂逸等人那樣哎聲嘆了一口氣,估摸着人還沒有死便先得抑鬱症了。
“啶啶啶……”
李新宇搖了搖頭便從布包之中取出一串小鈴鐺,分別將它們系在了長廊的前後兩頭,李新宇覺得還少了點什麼,想了想以後,又倒出兩灘玻璃渣放到地面上。
現在便算有喪屍僥倖跨過第一道報警鈴鐺,就會踩着玻璃上,那警衛的人就能聽到。
不過認真思索一翻,李新宇又轉過身去往人家的後門外快步走去,這喪屍雖然強大,可活人如果壞起來好像比喪屍更是危險,剛纔孟蕙若早已告訴他們了,曾樂逸便是這兒的大老闆,可那貨以前是幹個黑社會的,下手來肯定會比他們更加狠。
“呵呵~敢溜出來便摔死你們……”
李新宇二話不說拿出最後一串鈴鐺,偷偷的往人家的後門外摸去,但是他纔剛轉過彎,卻忽然看見了一隻雪白的大臀部,他一怔之下還以爲自個眼花了,他連忙按亮電棒向前猛然一照,哪知那個人卻一下躥起來,慌亂萬分地叫了一聲:“不要,……我是人,是活人啊!”
“tmd!你現在還有沒公德心呀,居然在長廊上大便,你這是特意想要咱們踩到屎吧……”
一瞧對方正是熟婦莊棠華,李新宇立即就來了精神,二話不說將手電光調到最亮,大步走過去,而莊棠華趕快驚慌失措的將裙子給放下,惶恐萬分地說:“不是的!別的地方太黑了,我着實沒有膽子過去啊!”
“好了!不要怕,我和你開玩笑的,快把擦吧,我有話和你說……”
眼看了一眼莊棠華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李新宇就自覺的滅了手電筒又轉過身,而背後不久便響起一陣聲音,沒一會兒便聽莊棠華說:“有什麼事嗎?咱們去店鋪內說吧,這……這兒的味不好!”
“沒事!就在這裏吧,美人縱然拉屎也不臭的……”
李新宇呵呵一聲壞笑,卻還是稍微退後了三四步,二話不說靠在櫥窗上點了根菸,可莊棠華邁步走過來卻壓根沒有膽子抬起頭來,羞得連耳朵根都紅了,而李新宇跟着便開口問道:“夜晚喫的咋樣?喫飽了沒呀?”
“沒……沒!樓上咱們沒有膽子去,因此只尋找到了一些零食,並且咱們也喫完,曾哥說得留着明天喫……”
莊棠華可憐兮兮的搖了一下頭部,兩手拉着衣角攪動着,而莊棠華不僅身段纖瘦勻稱,容貌也非常的精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齡,正是輕熟婦最美妙的年紀段,通常一個目光她便會知道你想要什麼姿勢!
“餓壞了吧?這給你……”
李新宇突然低着頭便拉開了自個的腰包,居然摸出了一袋雞爪交給了她,接着微笑着說:“喫吧!便在這兒喫,可你不要想着帶回去和你老公呀,我的食物只給女人喫,還必需是順眼的女人纔可以!”
“你……”
莊棠華不暇思索的接過雞爪,卻全是喫驚的看了一眼他,可李新宇卻非常友善地笑着說道:“不要擔心!我可沒在其中下藥,我便是想替我朋友和你賠個不是,他沒看過市面,更沒看過你這般的漂亮女生,你別太介意呀!”
“謝……多謝!不過你不用替他說聲對不起的,我已經知道你比那個人好……”
莊棠華十分感激地點了一下腦袋,她是真的餓了,很快便將雞爪撕開了,大口大口地喫起來,而李新宇看了一眼這麼秀氣的妞居然給餓成這樣,他不由說:“慢一點喫!不夠我這兒還有!”
“我……我可不可以給我丈夫留兩根……”
莊棠華徐徐放下了手裏雞爪,親熱哀求的看了一眼李新宇,而李新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只有又拿出兩包茶幹交給她,說:“雞爪你全都喫完吧,給你丈夫喫這就好,對了!你們有沒什麼準備呀?曾樂逸究竟咋計劃的吧?”
“沒!曾哥說瞧你們明天怎麼辦,你們比咱們有經驗……”
莊棠華遲疑的搖了一下腦袋,而李新宇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將餅乾裝進她的小手裏就說:“咱們明天是出去玩命,你們如果有膽量便儘管跟來吧,曾樂逸絕非什麼好人,從他將你推給老陽你便應當知道了。”他換了一口氣以後,繼續開口說道:“你們一定得防着他點知道嗎?”在末世久了李新宇更瞭解人性的醜陋。
“恩!知道了……”
莊棠華輕輕的點了一下腦袋,思索一翻居然二話不說拉開衣領,竟然將兩包餅乾全給裝進了文胸裏,可見她也是害怕給曾樂逸奪去了,可她跟着卻又全是猶豫的說:“抱歉!我……我剛纔是騙你的,實際上曾樂逸那兒有……有支槍!”
“什麼?他哪來的槍……”
李新宇的面色猛然變了變,連後背上的冷汗都出來了,而莊棠華趕快回過頭去向店鋪裏張望了下,跟着就輕聲說:“曾樂逸說他辦公室的抽屜裏鎖着一支槍,咱們剛纔便是去找那支槍的,哪知道他辦公室之中居然有四五頭喪屍,可他說等太陽出來了還會去找,接着……接着便搶你們的糧食!”
“馬勒戈壁的!這狗雜碎東西……”
李新宇氣憤萬分的咒罵道,可心中則是陣陣的後怕,這真的要是給曾樂逸支槍給翻出來了,他們這幾人怕是便要倒大黴了,而莊棠華又跟着說:“你無論如何不要說是我現在就告訴你的啊,否則曾樂逸一定不會饒了我的,他那個人可狠了!”
“不要擔心!我擔保他再也沒機會去爲難你……”
李新宇微笑着瞧了她一眼,莊棠華只有弱弱的點了一下腦袋,快速喫完雞爪以後便快走了回去,而李新宇又擠出一絲微笑了下,可見這當好人也不是沒油水的,起碼幾包零食便換來了那麼重要的消息。
“哎!可算被人答謝一回啦……”
李新宇搖了搖腦袋,往回快步走去。
他剛轉彎,一具軟玉溫香的玉體便撞進了他的懷中。
李新宇急忙扶住對方一瞧,立即驚詫地開口問道:“孟蕙若?你去上衛生間嗎?”
“不!我是爲你來的……”
孟蕙若面色頗犯難堪的看着他,跟着便將他給拽進了傍邊的角落裏,可她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遲疑了好一會才一臉複雜的開口問道:“新宇哥!你……究竟願不想意保護我?”
“你何意?出什麼事了嗎……”
李新宇十分喫驚的看了一眼她,而孟蕙若卻突然狠狠的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老陽一直在騷擾我,剛纔趁你不在又跑過來摸我,他瞧我沒有膽子叫,居然還想脫我的裙子,如果不是我以死相逼,他怕是早已得逞了啊!”
“他孃的!這老混蛋不要臉了……”
李新宇暴跳如雷的大罵道,可剛想轉過身去卻被孟蕙若給一把拉住了,急切地說:“新宇哥!他咋說全是你的兄弟呀。”她歇了了口氣之後,假裝擦了擦眼淚,又繼續說了下去:“我不想讓你們兩人爲了我鬧衝突,倘若你真願幫我,就讓我……讓我做你的女人好嗎?”
“呃……”
李新宇猛然一怔,真沒有料到她會提出那麼不要臉的要求,但是這一種要求卻叫他又驚又喜萬分,搓着兩手便訕笑着說道:“這一種要求雖說有一些過火了,可咋說我們全在患難與共嗎,我便……”
“新宇哥你不要誤會,我不是真要當你的女人……”
孟蕙若居然連忙搖了一下頭,十分抱歉地說:“這只不過是個緩兵的辦法罷了,倘若我如果成了你的女人了,老陽便沒有膽子再對我出手動腳了,但是這個事情你也能把二話不說告訴溪柔姐,我擔保不會破壞你們間的感情的,我只不過是想請你幫幫我!”
“你便不想做我女人嗎……”
李新宇猛然抱住了她的纖腰,眼神灼熱萬分的看了一眼她,而孟蕙若馬上羞赧萬狀的低下了腦袋去,羞澀的說:“我……我想呀,但我又不想做小三,更不想破壞你與溪柔姐間的關係,由於你是那麼好,我不想讓你犯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