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闆,你這話從何說起呀?”沈宸故作驚訝道。
“沈老弟,以你的眼力看不不出來那是什麼麼?說實話,這還不是今天的鬥寶寶物,只是別人送我的一塊普通原石而已。你挑這麼一件平平無奇的東西,還是和我太生分呀沈老弟。沈老弟。”
孫建中已有些醉意,將沈老弟三個字也咬的非常重。
沈宸有些無奈,還沒見過這麼給別人送錢的。不過想想今天好像幫這人也賺了不少錢,拿着沒負擔。更何況,你有眼不識金鑲玉怪我咯?
“老哥,你還別說,我和這原石挺有眼緣。這樣,老哥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我再挑一幅。”沈宸得了便宜還賣乖,指着在鬥寶時出現過的《韓愈過藍關遇侄》圖對孫建中講到。知道俞老在研究神話方面的課題,沈宸對於帶有神話色彩的藝術品也比較上心。
“行,老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小楊,把這兩件東西打包起來,待會送到沈老弟家裏。”孫建中又掏出一張鍍金名片:“老弟,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什麼事,隨時打給我。哥哥我只要能幫,一定幫。”
沈宸雙手接過名片,看見上面只有一個手機號碼和一個地址,便知道這是孫建中的私人名片了。“謝謝老哥。”沈宸雙手抱拳說道。不管這孫建中什麼來頭,又是什麼目的,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沈宸還是懂的。何況是這麼個大老闆朋友。
孫建中見沈宸接下,心中也鬆了口氣。他又掏出兩張同樣的名片遞給吳澤和嶽志強:“兩位老弟,你們的事就是老哥我的事,以後有哪些不長眼的找你們麻煩,和老哥說,老哥去收拾他們。”
“孫老闆豪爽!”吳澤和嶽志強也都笑着接下。
“叫什麼老闆,叫大哥,或者叫我建中也行。”孫建中裝作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行,孫大哥。”吳澤和嶽志強從善如流。
“,兩位老弟前途無量,絕對是頂呱呱,是這個。”孫建中豎起大拇指道。
三人都喝了酒,自然不能開車。不多時,孫建中便叫了一部車來,載着三人上路。
送三人離開酒店的時候,一陣風吹來,孫建中的酒意彷彿瞬間消散了一樣,變得十分清醒:“邵老這條線應該是搭上了。”他望着燈光閃熠的新街口,喃喃自語道。
“沈宸,你小子最近也太走運了吧,撿漏就算了,還有人送你股份。說,要怎麼回饋我們?”嶽志強說道。
“這位公子,可惜我是男兒身,不然就以身相許了呢。”沈宸做花腔說道。
“滾,噁心噁心,惡惡噁心。”嶽志強推了一把沈宸。
“我說,你可還有兩個要求沒實現呢。你這還欠我們兩件寶物怎麼說?做人可不能失信哦”吳澤假裝善意提醒道。
“沒說的好吧。這樣,一個月之內,我一定送兩位老哥各一件好東西,不比今天鬥寶那三件差,怎麼樣?”沈宸拍了拍胸脯說道。
“送就不用了,幫我們物色物色就行。不過,鑑於你今天沒有完成要求,要給你加點難度。”嶽志強說道。他們和沈宸畢竟還不是特別鐵的關係,雖然說沈宸今天能有此收穫和他們老爺子的影響作用也很大,但是不能確定沈宸就是這麼想的。
沈宸問道:“什麼難度?”
“除了我們那兩件,我們冬拍的東西,你至少還要找八件。”吳澤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八件?我的天,你們比周扒皮還周扒皮,我簡直比楊白勞還楊白勞啊。”沈宸驚呼道。
“去,你就說幹不幹吧。”嶽志強拍了拍沈宸的肩膀,言語之中還帶了些威脅。
“行,你是大哥,你說了算。我說老大,你能不能輕點拍,你tm練拳擊的,我沒練好嗎。你看看我這小身板。”沈宸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雖然在大學裏也沒少鍛鍊,和嶽志強這種肌肉猛男比起來,沈宸還是自嘆弗如的。
“那你和我一起練拳擊唄,練着練着身子骨就壯起來了。”嶽志強說道。
“算了吧,估計逃不過被你當沙包打的命運。”沈宸回頭看了眼吳澤一臉壞笑的表情,搖搖頭,又說道:“不過說好,找八件東西可以,但是我要明天休息一天,去古玩市場。”他看了看兩人的表情說道:“你們總不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喫草吧?”
“行,準了。快謝主隆恩”嶽志強說道。
“我謝你個大頭鬼。”
“對了澤哥,你之前說到的那個老金陵城兩家相爭,然後進行死鬥的故事,後來怎麼樣了?”沈宸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便問吳澤道。
“哇你居然還記得。”吳澤驚歎道:“我和你說啊,那真的很驚心動魄。”
“鬥寶的那一天,兩家都召召集了一大批人來壯聲勢。”吳澤說道。
“鬥寶的地點就在夫子廟裏。那徐家帶了一批家丁和死士,高管則從隊伍裏抽調了一批士兵出來。周圍還有許多人圍觀。”
“一時間氣氛十分緊張,士兵和死士都是拿的真傢伙。”
“雙方互相對峙,中間空出了一條十米寬的道路來,道路的中間擺着兩張椅子。”
“當時那個場景,乖乖,沒點膽量的人看了都要腿抖。”
“雷陽師傅和高官聘請的鑑寶師就危坐在兩張椅子上,手中無刀無槍,那氣勢卻勝過千軍萬馬。”
“一開始的鬥寶就見了真章。雙方起底的都是一百大洋的東西!那時候,這錢能在京城買一套四合院了!”
“兩位師傅口如連珠,每件東西拿到手不過一分鐘,便報出全名、年代,估價。又是不到一分鐘,自有評判團鑑定真假。又是不到一分鐘,流傳了幾百上千年的古物就被砸在了火坑裏燒個精光。”
“兩位師傅從早上比到中午,又比到晚上,挑燈夜戰,一共鑑定了三百八十七件東西。”
“此時的徐家已經沒有什麼寶物能拿出來了,眼看就要一敗塗地。”
“這時候,徐家突然拿出一個青銅器來。”
“只見那青銅器寶光內蘊,鏽跡斑駁頗有歷史感,真是個好東西。”
“但是這卻難倒了高管派來的鑑寶師。”
“因爲這青銅器上竟然有商周秦漢四代鑄器特徵,使得斷代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最終,高管的鑑寶師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哪個朝代的。”
“答案揭曉後,衆人才知道這竟然是廖天湘在一週之內新仿的!”
“澤哥,這廖天湘不是專攻陶瓷器作僞的,怎麼又能做出如此精妙的青銅僞器來。”沈宸問道
“在場的人反應也都和你差不多。這廖天湘是如能能有此鬼斧神工的造化手段?抑或這是徐家老太爺的暗度陳倉之計?知道廖天湘的祕密不會被守住,乾脆再找一位作僞高手,以廖天湘爲幌子,吸引高管的視線?”
“有這種可能”沈宸說道。
“呵呵呵,但妙手派這種流傳千年的組織,其底蘊哪裏是平常人可以揣度的。。其實那件青銅器,正是廖天湘所作。這也是真正的瞞天過海之計!”
“此輪一敗,由於圍觀人羣衆多,高管也只能灰溜溜帶着人離開。”
“不過徐家雖然贏了,卻也是慘勝,元氣大傷,從此沒落。只不過大家都知道高管和徐家有這麼一場生死之鬥,高管倒也拿徐家沒什麼辦法,保了徐家一時的平安。”
“那兩位鑑寶師傅,感悔自己令如此多珍寶葬身火海,有傷天和,從此再也沒幫人看過任何一件古玩。”
“廖天湘在此事以後,也雲遊四海,不知所蹤。”
“這真是蕩氣迴腸。”沈宸聽得唏噓不已。
“你就聽他編吧,真拿自己當說書的了。”嶽志強說道。
“編?你去問問你爺爺,當初有沒有這樣一件事,還說我編。”
說話間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沈宸的住處。沈宸租的房間離金陵飯店比較近,所以司機先送沈宸回家。
“沈宸,你家就住在這裏?”嶽志強迴避了吳澤的話題,問沈宸道。
“對啊。”其實沈宸心裏有些虛的,他怕兩人因此對他產生一些偏見。
“我說,你現在也好歹是個千萬富翁了,姜老那種地方你買不起,你找個好一點的商品房住住還是可以的嘛。”嶽志強道。
他的話倒也提醒了沈宸,雖然這幾天天降橫財,讓沈宸的銀行卡餘額一下子從三位數漲到了七位數,還要再加上那三千萬股權,還有好幾件異寶。但是自己的喫穿住行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改變。好吧,至少喫是提高了很多。
“行,老大你也幫我找找,哪裏有好一點的地方。其實我就是個窮學生,住這樣的地方不是很符合身份嘛。”看到兩人臉上並無異色,沈宸也有了一些自信,開始自黑起來。
“你這不是騎驢找驢嗎?”吳澤說道:“你忘了孫老闆是幹什麼的?”
對哦。沈宸一拍腦袋,怎麼把這事忘了。孫建中不就是開發房地產的。有這個資源在,買房子是要順利一點。
“謝謝澤哥啊。”沈宸說道:“兩位老哥你們回家當心一點,我走了。”
“行,你也當心。”二人也和沈宸告別。
沈宸先去陸伯那裏取了自己的箱子,又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裏。一天收穫頗豐,滿載而歸。
今天樓道裏的燈好像又出了一點問題,沈宸只能摸黑上了五樓,小心翼翼進入自己房間,生怕吵到了房東。
雖然一夜暴富,但是大學裏包括工作後那種微小謹慎的心態並沒有離他太遠。
回到房間,沈宸又拿出了那枚石球仔細觀看。檯燈下的石球依然保持着一種古樸的樣式,如果沒有特殊能力,沈宸也許也只會把它當做一個普通的石頭。
不過令沈宸苦惱的是,雖然能感知到石球中蘊含的磅礴能量,但是那能量卻怎麼也無法被吸引過來。
多次嘗試無果,沈宸有些發狠了。他雙手緊握石球,全神貫注。就在他感覺自己精神已經集中到一個極限,彷彿進入一種無物無我的神奇狀態時候,一條墨色的線突然從石球內部緩緩出現,向着沈宸的眉心處伸去。
見此異象,沈宸詫異非常,一時間腦海裏一片空白,不知該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