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和我一起又回到當初叫我迷失的小鎮時,已經黃昏。
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
風很大,刮在臉上有點疼;雨很大,打在身上有點痛......
我站在大街的盡頭,望着風雨洗刷着已經枝葉茂密的樹木、整潔的街道、急匆匆趕回家的行人......
路燈明亮,將整條街道照明。看不到那個印象中的垃圾箱,兩側的平房也多了幾棟高樓。不少的店鋪還在營業,一些飯店中傳出劃拳的吆喝聲、碰杯的喧鬧聲、喊上菜的呼喝聲......
一把傘從頭頂伸過來,遮住了向我身上狂落下的雨柱。
不用看也知道是雨晴,喫完了飯從店中走出。
“爲什麼要淋雨?”雨晴不解的用另一隻手爲我擦雨水。
“我就是在這裏被稀裏糊塗的運送到島上,當初也下着雨。”我推開雨晴的手:“我要找到這個人,問問他究竟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做?我感覺他很神祕,一定隱藏着很多的祕密。找到他很多的事情就可以解決。”
“當初你來這裏是爲什麼?”雨晴好奇的問道。
“我尋找一些事情的線索,追到這裏就斷了線。”我說道:“前面有家旅店,你去那裏等我。我很快處理完就來找你。”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雨晴撇撇嘴,眼中閃出笑意:“跟你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分開過。我可不想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你丟棄!再說,那麼危險的地方,我也能幫幫你。”
“如果危險,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怎麼照顧你?”我認真的說道:“聽話,這件事做完了你就跟我回家,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好!”雨晴沒有我想象中繼續纏着我,她望向遠處我和她講過的那間陳舊、低矮和其他房屋有些脫節的平房:“我去旅店裏等你,兩個小時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我點點頭,從傘下走出來,融入雨幕中向那間平房走去......
屋中的燈光很暗,原以爲沒有人的我走進了纔看到昏暗的光暈從窗簾上印到玻璃窗上。
心情頓時激動起來,我停在門前猶豫了一下,敲響了門......
“誰?”有人厲聲問道。
“我!”我答。知道這裏可能有了變化。
“幹啥?”那人繼續喝道。
“找人!”我明白房子依舊是那個老房子,但人已經不是原來的人。
“沒你找的人!趕緊滾蛋!”那聲音極不耐煩。
“你不是人嗎?”我心情無端的壞起來。
“媽的!你是不是找抽......你!你不是死......你怎麼找來了?”門被忽然打開,一張熟悉的臉伸出來。
我操!這不是在島上說自己是國際刑警的那個王然?!
“你怎麼在這裏?”我疑惑的問道,感覺事情複雜起來。
王然一把拉我進去,探頭向街上左右看了一下,“咣噹”一聲關上門。
屋中的擺設大體依舊。不過很久沒有打掃,很髒、很亂、很大的一股腐敗氣味。
牆角的工作臺上亮着檯燈,光線都集中在上面的臺鉗上,屋中的光線很暗。
“你一個人嗎?”王然緊張的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答道:“是我一個人。”
王然舒了口氣,叼上一支菸,又甩給我一支:“看把我嚇得,還以爲你帶着人來呢。”
“你不是國際刑警嗎?你怕什麼?”我奇怪的問道。
“噓!”王然跳起來,一把捂住我的嘴,低聲說道:“在這裏不要隨便亂說!我在執行任務!”
從以前擺放爐具的地方站起一個人影。當我注意到他,他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一股殺意從他散發出來。
“哪裏來的朋友?”這人從腰中拔出什麼,向我走來。
“一起在營地認識的朋友,”王然臉色變得刷白:“劉三!你可不要亂來!這裏是國內,一旦出事,你會死的很慘!還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怕什麼?老子又不是沒有殺過人。”那人繼續向我走來:“隨便找個荒山野嶺的地方挖坑埋了不就完了。”
“你不能這樣!”王然遲疑了一下,衝過來攔在我面前,說道:“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那人冷笑道:“你他媽還能算人?喫裏扒外、欺軟怕硬,哪邊有利就投奔哪邊。要不是你還有些用,老子早就宰了你!”
“你......”王然顯然爲這句話惱了,瞪着眼睛說道:“你動下手試試!”
“呦呵!還有點硬脾氣?!別覺得你是上面派下來做監督,我就不敢動你!”那人冷哼道:“趕緊滾開!信不信老子先宰了你!再宰了這個不速之客!看看誰會爲你出頭!”
“劉三,”王然終於抵不過那人凶神惡煞般目光的注視,低下頭閃避着他的眼神:
“你打不過他。在營地,排號前三位的殺手都死在他手中,還有五個教官也同樣不到三十秒也被他殺掉。我可以叫他來幫助我們一起完成任務......”
“哦?這小子真有這能耐?但是營地傳回來的資料怎麼沒有關於他的記錄?”劉三顯然來了興致,把王然推過一邊,細細的打量起我來。
“這個我不清楚,當時我和那個人一起被關押着,然後營地就發生了騷亂,我僥倖才逃了出來。”王然解釋着,順嘴他冒出了一句:“當時,那個人最後和他接觸......過......”
還說完他停住了嘴,臉色又變得刷白,手悄悄的摸向後腰......
“嗯?和他最後接觸?你怎麼沒有和上面彙報過?”劉三抓過檯燈向我照來。
“快殺了他!”一臉兇相的王然叫道,手中的匕首向着劉三的後心就刺了過去:“不然你我都得死!”
他不喊我也會出手,看得出我來這裏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卻又沾上了*煩,不殺淨這裏暗夜來這裏的人,我的麻煩會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