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偉當然猜到連長的意圖,他也有意配合地掏出煙來給連長遞了一根,接着兩人就在通關口岸邊上一邊抽菸一邊扯閒篇。
兩人就聊到了這裏的地名,甘其毛都以前被叫做甘其毛道,蒙語譯爲“一棵樹”,得名於此地一棵紮根千年的古榆樹。
它的位置就在邊境線703號界標附近,可惜多年前一場暴雨將這棵樹衝到了對面蒙古境內。
孫志偉聞言,下意識地將空間展開,延伸回蒙古境內。
一番搜索後,果然在1公裏外的地方發現了那顆枯樹,它已經被半埋在風沙中。
這是甘其毛都的地標啊,怎麼能留在它國境內呢,他立即對連長提起,在回來的路上曾經看到過這樣一顆樹。
就在他準備駕車返回去,將那顆古榆樹拖回來的時候,一羣人就從旁邊的蒙古包中衝了出來,帶頭的正是一個少校營長。
因爲是同級,但對方是正規軍職,孫志偉理論上要矮半級,所以,他主動給對方先敬了禮。
營長趕緊回禮,軍人之間很多時候說話都很直接,在簡單的寒暄後,營長就開口請求孫志偉,能幫他們打一口井。
這裏的喫水真的太麻煩了,周邊幾十公裏都沒有水源,需要水車每天從百公裏外的團部送水過來,供應他們一個營五百人的使用。
一車水不過5噸,分到每個人頭上不過10升。
不僅人要喝送水,還有幾十匹戰馬需要飲水,洗衣服做飯都要用水,就這還沒法天天送。
從營長和戰士們乾裂的嘴脣就能知道,這裏的用水困難程度。
所以,當得知一位回國的少校帶了一套打井設備,營長有多激動就可想而知了。
對營長的請求,孫志偉當即就答應了。
隨後,戰士們幫他從車上卸下打井設備和發電機,然後抬着跟在後面,他則在附近轉悠了起來。
這附近確實有地下水,不但現在有水,以前水更多。
早在清順治年間這裏就是一條重要的貿易通道。
這條興盛了數百年的古“草原商道”,也是連接蒙古國烏蘭巴托和俄羅斯恰克圖的一條重要的草原“絲綢之路”。
常年都有商隊從這裏入境,所以這裏也聚集了一個百多人的小鎮。
更早的是時候這裏還有一口水井的,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口古水井就不再出水。
因爲氣候乾旱,附近又沒有河流經過,小鎮居民們用水都要騎着駱駝從外面運來。
今年年初這裏建立起了正式的通商口岸,大量的貨車開始將對面蒙古的煤炭等礦產資源運回國內,偶爾也有商隊從這裏入關。
可500人的邊防站一建,這裏的用水就太緊張了,用駱駝可沒辦法運來這麼多人的用水,團部不得不每天送一水車水過來。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有時候送水車中途拋錨,當天的水就來不及送到。而沒有水,營裏連飯都做不成,大家就只能餓肚子。
所以,現在的甘其毛都口岸邊防營急需解決用水問題。
孫志偉在想着給這裏打井的時候,就探測了地下的水源情況。
這裏確實有一條地下水脈經過,但有點不好打井。
因爲這條地下水脈,正好在一片岩層下方,一般的打井設備很難打穿岩層,不過他有空間倒是不怕。
戰士們先帶孫志偉去看了那口百年前的古井,孫志偉探測後發現,那口古井以前曾經連接的那條水脈早就已經沒水了。
也不知道是中途改道了,還是水源枯竭了,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主要是古井的位置在甘其毛都小鎮上,那裏距離營地也太遠了,即使那邊有水,他也沒準備在那麼遠的地方打井。
他帶着戰士們回到營地附近,在附近轉悠了一會,終於選定了一個距離營地200米的地方,然後安裝起了發電機和那臺打井機。
隨後,發電機發電,打井機也運作了起來,一個根根管道被打入地下。
等鑽頭靠近岩層的時候,孫志偉就用空間切割能力,先在鑽頭前打穿了巖石。
等鑽頭穿透岩層後,水管很快就插入了岩層下方的地下水脈。
一股清澈的地下水立即從管道中噴湧出來,衝起幾十米高的水柱,濺起大片的水花,灑在所有人的頭上。
在場的戰士們頓時激動地歡呼起來,每個人都衝到水柱旁邊,張開嘴巴接着從天而降的井水,溫潤着乾咳的喉嚨。
他們的歡呼又引來了更多的戰士,整個邊防營地很快就沸騰起來。
這裏的水是珍貴的,孫志偉沒打算讓它們白白流淌。
他立即動手將打井設備挪開,再在管道上安裝上一套壓水部件,等密封完成,一口水井就打好了。
水井的出水,對整個甘其毛都檢查站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營地不再缺水,邊防營喫喝的問題就此解決了一半。
甘其毛都在百年後又一次有了自己的水源,以後他們甚至可以爲小鎮和過往的司機和商隊補充淡水。
甘其毛倒是想給我們少打幾口井,只是我的空間外並有沒帶少多管道。
那口井沒一四十米深,水井打成前用掉了我帶來的小部分水管,第七口井自然也就打是成了。
一直跟在旁邊的營長也看出來管道是夠了,所以並有沒再提打井的話,而是對邵鳳馨千恩萬謝,非要請我喫飯。
甘其毛知道我們的艱苦,肯定要請我喫飯,給兒要從戰士們手外蒐羅出最壞的東西。
我怎麼可能那麼是懂事,自然一口回絕了。是僅如此,我還將發電機和打井設備一起送給了邊防營地。
那樣,給兒以前能找到會找水脈的人,我們就能隨時隨地打井了。
至於地底岩層的問題,反正我們也是趕時間,快快鑽唄,總能鑽透的。
水井打壞了,我算是給邊防營幫了個大忙。
是過我並有沒忘記這顆古榆樹,甘其毛再次駕車返回蒙古境內,幾十分鐘前,房車就將一顆枯樹,遠遠地拖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