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在遊戲公測前,渺渺空絃音在重玩與不重玩《花渡》之間猶豫不決時,她就預測過,只要她重新以無上宮首席大弟子的身份,頂着渺渺空絃音的ID出現在遊戲裏,來尋仇的仇人一定不在少數,細細回想,當初能找到她的仇家的確少了很多,在某方面這一點的確是她遊戲生涯平坦順暢的一個重要原因。
剛公測那段時間,玩家的實力差距沒有拉開太大,實力也不像現在一般懸殊,如果今天千金閣來圍殺她的這種場面在她還是40級的時候上映——獨自一人,沒有神器在手,以一敵百,她絕對要被追殺至死!
而且,因爲她本人就買過森冢的情報,再者以前葉挽離歌也買過她的情報,她對自己的情報多值錢能估算得出個大概,雖然不能將所有的功勞都歸結於無色的這一決定,但站在森冢的角度看,無色作爲森冢幫主,要養活高手如雲的森冢,很大程度上就靠着玩家們付給森冢高額的情報費用,無色的確放棄了很多,無需置疑,這點倒讓她的心裏有點動容。
渺渺空絃音現在當然知道爲什麼剛纔無色的臉色會難看到那種程度了,所以...到底要怎麼哄他呢?
突然間,她的眼神微微一亮,從揹包拿出一枚精緻的戒指,放到無色的掌心裏:“這個送給你,我今天打BOSS拿到的。”
無色微微一愣,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低下頭一看,一枚精緻無比,繚繞着淡淡幽藍光的戒指靜靜地躺在掌心,無色的眼神忽的就璀璨起來,雖然跟自己想要的補償不一樣,但這是她給的戒指...
攝魄戒:無上宮禁地守護者斷音之物,勾魂攝魄,仙品法寶,當前成長度0,可大幅提升玩家內功心法等級和內力水平,一個時辰內限用一次。
無色將那枚戒指緊緊握住,脣角含笑,因爲距離太近,他甚至能透過面紗窺得她微泛起粉色的臉龐,眼裏的笑意又轉濃了一些,聲音有點沙啞:“渺渺,我能不能理解爲...這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
雖然已經預料到無色會這樣說,渺渺空絃音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定情信物”這四個字從無色嘴裏跳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緊張不已:“嗯。”
在無色越發熾熱的注視下,渺渺空絃音有點不自在的輕咳一聲,迅速轉移話題:“這枚戒指叫攝魄戒,跟我那枚...”
“引魂戒”三個字硬生生斷在喉嚨裏,渺渺空絃音迅速反應過來引魂戒掉了,微微怔住。
無色將注意力全放在渺渺空絃音身上,注意到她這短暫的停頓:“怎麼了?”
“對了,我掛掉的時候,你有看見我身上掉了枚戒指嗎?”渺渺空絃音抿了抿脣:“樣子跟這枚攝魄戒差不多。”
在紅木林挑選斷音的賊贓的時候,渺渺空絃音覺得攝魄戒不管是款式設計還是顏色都與她的那枚引魂戒十分的相像,甚至沒扔觀察術之前,她還以爲攝魄戒是引魂戒。
斷音那的好東西很多,但這也許是斷音手上最好的一件東西了,其餘的兩件,她選了一條男用髮帶,還有一張能短暫提高人物內功等級高級藥品千金散的配方。
無色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將她攬得緊了點,當時她的數據以極快極快的速度被刪除清空,就隨後連擊殺月白公子後播報的全服通告都只剩下西決一個人的ID,神器的數據多,刪除的較爲緩慢,凝水劍的劍身漸漸破碎,寒霜琴的琴絃根根斷裂,她死亡一刻掉落的東西,根本無法捕捉到掉落的痕跡...
“我沒有看到什麼戒指。”無色輕輕嘆息一聲,維護結束後第一時間聚集到邪影山莊兌換會武獎勵的玩家數量很恐怖,恐怕她掉落的東西在數據恢復後就被誰給撿走了吧。
“那就算了。”渺渺空絃音心裏也有點可惜,撇開引魂戒用幽冥花精煉過的極品程度不說,這可是她跟師父公測頭一回殺BOSS掉落的戰利品,很有紀念意義,但誰讓她運氣不好呢?
隨後渺渺空絃音想起害她掛掉的罪魁禍首秋落傾城雪,眼裏流露出一絲晦暗,照秋落傾城雪那個性格,她絕對會矢口否認,不過,不管手上有沒有證明秋落傾城雪殺她的證據,新仇舊恨攢夠了,只要秋落傾城雪敢上線,她保證,她絕對會給秋落傾城雪來點夠勁的!
恨恨地想了一陣,渺渺空絃音的心情有所好轉,甚至還主動牽起無色的手:“走吧。”
無色做夢也沒想到她會主動來牽自己的手,愣了愣,一種欣喜從心裏爆發出來,想到什麼,微微用力,一把將她拉回來,將她半圈在自己的懷裏,嘴角噙着壞壞的笑:“渺渺,你覺得一枚戒指就能收買我嗎?”
渺渺空絃音犯難了:“這枚戒指...還不夠嗎?”
“不夠。”無色悶笑着將渺渺空絃音抵在冰冷的城牆,正準備對她行不軌之事,笑聲忽然止住,微愣了愣,因爲渺渺空絃音又往他的手裏放了一根漆紅色的髮帶,隨後微微抬起頭向他道:“夠了嗎?”
無色失笑:“不夠。”
“還不夠?”渺渺空絃音微皺了皺眉,開始頭大:“你不是餓了嗎,我請你去醉仙樓喫飯怎麼樣?”
“不怎麼樣。”無色一手將垂落在她耳畔的青絲挽到她的耳後,指尖微微一晃,指刀順勢一挑,將她臉上的面紗解開,隨後微挑起她的下巴,低下頭,覆上紅脣,微微呢喃道:“我想要的,從來只有你。”
無色終於吻到渴望已久的紅脣,以一種飽含侵略性的熱情撬開她的牙關,溫柔而充滿獨佔意味的侵襲,貪戀不休,渺渺空絃音只能被動承受着。
察覺到她的呼吸已經不順暢,無色堪堪停下,手在她的腰間摩挲着,低聲喃喃:“渺渺,我的好友申請,你爲什麼一直沒有通過?”
渺渺空絃音微喘着氣:“我...我沒打開系統提示...所以……”
“嗯。”不等她說完,似是隻給她略略休息的時間,無色又低下頭去。
一吻結束,無色目光裏的異樣情緒尚未平息,總帶着點不懷好意:“我還是很餓,渺渺,我...能不能繼續?”
渺渺空絃音整個人被禁錮在無色的懷裏,睜着泛着水霧的眼睛看着他,現在才明白過來他的言下之意,倒讓她想起了先前在他家裏發生的事情,小小的窘了一下,伸手將他的臉推開:“你想都別想。”
渺渺空絃音實在是低估了無色的抗打壓能力和不要臉程度,見她這副無力抵抗萬般嬌羞的模樣,無色眸色微微一深,脣角又勾出了邪邪的笑容,向她道:“果然等級很影響實力的發揮,雖然你的內力和靈力強,但是體質屬性點不高,這樣下去......渺渺,怎麼辦?”
無色的聲音低啞帶着誘惑,目光深邃如夜,無論怎麼看,渺渺空絃音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表情,越想越覺得他的話另有所指,臉上越發滾燙。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調戲啊!
可惡,總有種他在報復自己的感覺!
“不怎麼辦!”渺渺空絃音惱羞成怒,伸手捂住他湊過來的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