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裏面?”
劉子東眉頭一皺,這傢伙不會是在玩什麼心眼吧?
不過,這人被鐵鏈給拴着應該不會有什麼壞心眼。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騙人,如此,劉子東將信將疑的來到這人的身邊伸手從他的口袋裏,一陣掏翻,把這人說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拿在手中一看,劉子東目瞪口呆!
竟然是血珠!
“血珠!”
劉子東看到這東西就張大了嘴巴,很是不可置信,雖然之前就懷疑血珠應該會和這人有關係,不過劉子東還是不能確定,現在親眼看到血珠,怎麼能不驚奇呢?
“你認識這玩意?”那人說話含含糊糊,看到劉子東竟然認識這東西,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能不認識啊,前幾天我們村子裏的人就因爲這個東西,受了傷!”劉子東快點投,說道。
“咦,那不對啊,普通人接觸這東西應該是腹脹難受,皮膚會變的輕薄如紙,只要輕輕一抓就會破掉的,我沒有聽說你們這裏最近死人啊!”那人很是疑惑的說道。
“這東西果然是你的,可是,你是怎麼弄到這些的東西的?”劉子東趕緊問道,這人口袋裏面大約有幾十顆血珠,這要是都放到水裏,恐怕就會造成大面積的問題。
往湖裏一扔,就算是造成一場瘟疫,都極有可能。
他忽然有些覺得自己僥倖了,在沒有造成大麻煩之前,當這麼多的血珠奪了下來。
“都是我撿的!”那人不假思索的說道。
明顯就是騙人的,劉子東怎麼會相信啊!
“你嘴很犟啊,不肯說實話?”劉子東怒瞪着這人問道,緊緊的將血珠握在了手中。
“愛信不信吧!”那人見劉子東怒瞪着自己倒也不放在心上,張口直接把他手裏的血珠全部喫進了自己的嘴裏。
嚼了一會直接嚥了下去。
“你怎麼!”劉子東頓時驚奇不已,這傢伙竟然還敢把這東西給喫了?看樣子他應該比自己更加的瞭解血珠,這傢伙竟然喫血珠,也就是說他喫血珠沒有事情?
“我不喫這個喫什麼啊!”那人有些無語的說道。
劉子東是被震驚到了,也沒有談話的興趣了,直接走出了柴房。
不過,他還是疑惑這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胎啊?生喫動物內臟,剛剛還喫了血珠,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怎麼沒事呢?”劉子東疑惑,那人也疑惑劉子東接觸了血珠竟然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他眼珠子一轉,張開嘴就朝着鐵鏈子上面咬去,卻是咬不動,只能一點點得咬,怕是想要逃跑了。
等到天亮,劉子東還沒起牀,老李頭就把診所的大門打開了。
王長林父子二人沒多少時間就到了劉子東的診所。
“老李,那傢伙在哪呢?”老王看到老李頭一愣,趕緊問道。
老李頭自然是知道老王問的是誰,拿着掃把說道:“在後院的柴房裏面呢!”說完也不搭理二人,二人直接走到柴房把門給打開,老王剛要破口大罵,一個黑影朝着自己衝了過來。
“爹,小心!”王長林見狀,趕緊把老王給撲到在地,那黑影沒在做糾纏,一瘸一拐的跑出了診所。
老李頭看到黑影一愣,趕緊想要阻攔住,卻不像那人直接把老李頭給巴拉到一邊去,直接跑了出去。
“東子,東子!快,快點起來,那人跑了!”老李頭趕緊大喊。
劉子東猛地一下子從牀上起來,穿上褲子就趕緊拿着外套朝着外面跑去。
“怎麼了?”劉子東剛出來就看到老王父子二人追趕了出去,跑到診所對着躺在地上的老李頭問道。
他順手就把老李頭攙扶了起來。
“別說了,老王父子倆大早上的就來找那個人,我就告訴他們了,那人就跑了,他們去追去了!”老李頭趕緊說道。
“跑了?”劉子東一愣,“李爺你看着診所我追上去看看!”說完,他就跑出了診所朝着老李頭說的方向追趕了過去。
不過,劉子東的身體本就虛弱,還沒恢復呢,自然是跑的不太快。
“草泥馬,你再跑一下試試!”王長林一邊追一邊喊道。
不過那人不管,依舊是一瘸一拐的朝着樹林裏面跑去,雖然動作慢了許多,但是還是和老王父子二人保持着一段距離,追不上自己也不危險。
那人很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跑,直接跑到了一個山崖上面,竟是發現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操,你跑啊!”王長林喘着粗氣,大聲罵道,一步步的朝着那人逼近。
那人看這和自己越來越近的王長林,滿臉猙獰,咬着牙,終於是做了決定,一句話都不說,轉頭直接朝着山崖下面跳去。
“這……”老王父子二人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看這懸崖邊上,趕緊走了過去,懸崖深不見底,這跳下去肯定是必死無疑啊!
“爹,咋辦啊!”王長林慌了,滿頭大汗的朝着老王問道。
“走,咱們趕緊走,這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和咱沒關係!”老王慌張不已,趕緊拉着王長林跑了。
劉子東看這老王父子二人一臉慌張的朝着迴路跑來,疑惑,趕緊喊道:“怎麼了?人呢!”
“跳,跳下去了!”王長林失神的說道。
“什麼?”劉子東一驚,趕緊加快了步伐。
老王踢了一腳王長林罵道:“瞎說什麼呢,咱啥都沒有看到!”
劉子東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朝着山崖跑去,看這深不見底的山崖,有些慌了,這人要是死了就不好辦了啊!
不多想,他趕緊順着小路朝着山崖下面跑去。
良久之後,劉子東終於到了山崖下面。
“這……”
看這眼前的一幕,劉子東長大嘴巴,看這眼前的屍首,驚疑不定!
這屍首穿的衣服正是那人的,不過眼前的這一具屍體卻是……
有些不對勁啊!
原來這人穿的雖然破爛,但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身子,現在掉下山崖,衣服亂了,劉子東竟然是看到了一個尾巴,這人臉上的黑色東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