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吧,妹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五倍賠償我酒錢,另一個陪我睡一晚,把我伺候好,如何啊?”那個酒鋪老闆猥瑣的對沈晗香笑道。
沈晗香聽着酒鋪老闆那污言穢語,氣急的罵道:“你個臭流氓,除了欺負我一個女子你還會幹什麼?”
“我欺負你了麼?你們誰看見我欺負她了?嗯?”醜陋的酒鋪老闆看向四周說道:“你們誰看見我欺負她了,站出來!”
酒鋪老闆話說完,結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酒鋪老闆衝着沈晗香嘿嘿笑道:“嘿嘿,美人,你就從了我吧,要不然得陪我五倍的錢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呸,你休想!”沈晗香衝着酒鋪老闆唾了一口唾沫,此時沈晗香氣的胸前起伏的厲害,倒是讓酒鋪老闆看直了眼。
“哎呦,你這美人還真有貨啊!”酒鋪老闆說着話,手就準備向沈晗香胸前摸去。
沈晗香情急之下,伸出手直接朝那人臉上拍去
那酒鋪老闆反映倒是很快,一把就將沈晗香的手抓住。
就在這時,衆人只聽街道上傳來一聲急剎車。
這個剎車聲很大,衆人齊齊磚頭看過去,都以爲是出了車禍。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見酒鋪老闆抓着沈晗香的手沒有放開,直接抬起一腳朝酒鋪老闆身上踹去。
出腿之快,那醜陋的酒鋪老闆怎能反映過來,當場就被踹飛了將近三米多遠。
而沈晗香此時也是呆住了。
“都愣着幹嘛啊,快上啊。”酒鋪老闆躺在地上,痛苦得大叫道,指揮着店員。
幾個店員見老闆被踹翻後,先是一愣,緊接着,衝了上來,向劉子東揮拳,劉子東伸出左手格擋,同時右手握成全,如一發炮彈一般,直接打向那店員的胸部。
這一拳下去,那位店員也是如斷線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另一個從劉子東的後背準備偷襲,但是劉子東彷彿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即使沒轉身,也知道那人的位置,瞬間,轉身,抬腿,一氣呵成,將那個店員一樣踹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呆了衆人。
這個男人只是簡單的兩腳一拳,將三人打趴下。
有些民衆早就對這個酒鋪老闆看不過眼了,但是他在這個鎮裏還是有點實力的,所以有些人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這個時候都拍手叫好。
有些人就是這樣,被真正欺凌的時候敢怒不敢言,別人被欺凌的時候,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壞人不制裁的時候,他們也只能在一旁拍手叫好。
“晗香嫂子,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樣了,他們沒有欺負你吧。”劉子東來到晗香面前關心的問道。
晗香搖了搖頭,說道:“他剛準備欺負我,你就來了。我剛剛滿腦子都是想的你,我在想如果你在,他們就不會欺負我了。”
沈晗香說着說着,眼眶便有些溼潤了,劉子東見晗香這般委屈模樣,急忙將晗香摟在了懷裏。
“晗香嫂嫂別怕,我來了,東子會保護你的!”劉子東安慰道。
“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劉子東伸出手來,將沈晗香臉頰上的淚水擦掉。
沈晗香止住了淚水,對劉子東說道:“酒館不是要開張了麼,我尋思着過來進一些平常到的酒水,誰想到,我剛從銀行取出來的錢被他說成是假錢。”
劉子東將那所謂的假錢拿到手裏這麼一看,到真是假錢。劉子東明白了,這八成是一種騙術。
假裝檢查錢的時候偷偷的把真錢給掉包了。
“說,你是不是把錢給掉包了?”劉子東向躺在地上的酒鋪老闆問道。
酒鋪老闆看劉子東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雖然有些恐懼,此時還是狡辯到:“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這個臭娘們用假錢來騙我。”
酒鋪老闆出言不遜,聽得劉子東怒火中燒,又上前抬起一腳揣在酒鋪老闆的小肚子上。
這一腳出踹的也不輕,疼的酒鋪老闆,躺在地上佝僂着身子。
就在這時,門外來了一幫人,看其穿着模樣,典型的街頭小混混。
“哪個王八蛋敢打我周哥?”外面的人極爲囂張,帶着一幫人就進了店裏。
店裏圍觀的羣衆見這架勢也都趕緊離開,生怕誤傷到自己。
領頭的那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對劉子東說道:“怎麼?就是你打我周哥?”
劉子東看向那個領頭的混混,笑罵道:“呦,牛壯實,看來你膽子真是壯實了,記喫不記打,難道不用我給你治病了?”
那個混混一愣,看向劉子東的眼神立馬就變了,語氣也是一變:“哎呦,原來是東哥,東哥自從那天以後我特別老實,沒有欺負過一個人,也就是周哥是我的表親戚,我過來幫下忙。”
“呵呵,你這個親戚,可是欺負到我頭上來了啊,我要在他這買點酒,他竟然跟我玩陰的,把我剛剛從銀行裏取出來的錢給掉包了,你說這個怎麼弄?”劉子東笑着說道。
雖然說劉子東是笑着跟他說話的,但是牛壯實卻覺得這樣更滲人,趕緊上前賠罪道:“東哥,不好意思,這樣,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錢還給你,這酒也白送你。”
牛壯實急忙跑到酒鋪老闆身邊,低頭對酒鋪老闆說道:“周哥,你快給他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酒鋪老闆也是有些不忿,說道:“他以爲他是誰啊,憑什麼給他道歉。”
這個時候,牛壯實也急了,對酒鋪老闆低聲說道:“周哥,你就聽我的吧,我能害你不成?”
周哥畢竟也是個人精,明白了牛壯實的意思,便對劉子東說道:“兄弟,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眼拙,把真錢看成假錢了,希望兄弟和弟妹別介意。”
沈晗香一聽周哥誤把她當成是劉子東的妻子,不禁臉一紅,就如同一片紅霞映在了她的臉上。
劉子東倒是沒有注意,只不過見酒鋪老闆也低頭認了錯,沒繼續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