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祕人的不斷進攻下,劉子東完美的化解了每一次進攻,招式變幻,使人應接不暇,這讓神祕人很是意外。
他從來沒有想到,來到這深山老林的地方,取一個頭骨,竟會遇到這種高手。
不過,神祕人的氣勢依然沒有減弱,不斷應對,力度更是加大了幾分。
劉子東依然化解了他的攻勢,這時候他說道:“打夠了沒有,這下該我進攻了。”
劉子東趁其不備,直接抓住那人出拳的右手和胳膊,一記過肩摔將那人摔了過去。
那人毫不示弱,在他被摔的同時,竟然還能保持攻擊,他的另一隻手直接打向劉子東的肩膀,雖然那神祕人被劉子東摔了過去,可是劉子東的肩膀仍被震得生疼。
當那人落地後反應過來,依舊不依不饒,向劉子東發出洶湧的進攻。
劉子東出掌如看似柔弱,但是卻讓那神祕人感覺每一拳都彷彿打在了海綿上一般。
神祕人十分震驚,問道:“你這是什麼功夫,師承何人?”
劉子東撇嘴一笑,說道:“我這是專打壞人的功夫,至於師傅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那神祕人看劉子東口氣狂傲,十分憤怒,直接飛起一腳,劉子東抬腿一腳正好跟那神祕人的腿碰撞在了一起。
兩人雙腿都有些發麻,力道都是特別的大。
神祕人心想:我這一腿能將石頭踹碎,想不到竟然被他借住了。
劉子東也是十分鬱悶,按理說他的腿上功夫也是相當了得,還得過靜音的教導,本以爲已經挺厲害的,沒想到竟然跟這個人棋逢對手。
那個黑衣人覺得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必須得想點什麼辦法。
他繼續進攻,依舊十分猛烈,就在他快速出拳的一瞬間,從他的衣袖裏突然灑出了白色的粉末。
劉子東急忙閉眼,對方這是想要迷住他的雙眼。
他只覺得胸口被猛地打了一拳,將他震得後退,撞到了牆上。
本以爲對方會趁勢攻擊,卻一直沒有被打,劉子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那個神祕人已經離開了這裏,那塊長壽人的頭骨也隨之不見。
不用想,那必是讓那個神祕人拿走了。
雖然剛剛躲避的挺及時,但是劉子東的左眼還是被迷住了一些,有些輕微的疼痛。
不過,他感覺只是普通的粉末,並不是石灰,當下之急事趕緊將眼睛清洗一下。
於是,劉子東朝着剛剛喫飯的河邊走去。
靜音等人發現劉子東長時間沒有回來,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心中有點不好的預感,以爲劉子東和小啞巴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
可是,當他們剛要尋找劉子東和小啞巴的時候,小啞巴已經回來了。
小啞巴手中抱着一個雪白的兔子,兔子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
他將兔子向衆人展示了一下,這下幾個人都知道了,剛剛小啞巴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一直兔子,就想將兔子捉回來,做一頓烤兔子。
可是,這個時候沈晗香皺了皺眉,對小啞巴問道:“剛剛東子看你這麼久沒回來,就去山裏面找你了,你看見東子了麼?”
小啞巴聽後搖了搖頭,表示沒看到。
幾個人互相瞅了瞅,李大爺問道:“這東子不會沒看到小啞巴往山裏走了吧。”
衆人一想也有可能,覺得還是應該去找找劉子東,別讓他走的太遠,或者再出現什麼危險。
這個時候,靜音說道;“劉子東的身手還是不錯的,一般的危險,他都可以解決,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咱們還是去找找他吧。”
幾個人剛剛進山,就見劉子東身上髒兮兮的,左眼一直眯着眼,好像是受了傷。
“東子,你怎麼了?沒事吧。”
沈晗香和秋菊急忙上前對劉子東問道。
劉子東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迷眼睛了,得先去河邊洗洗眼睛。”
沈晗香上前扶住了劉子東,在沈晗香的攙扶下,他來到了河邊,將眼睛洗了一下。
其實劉子東只是迷了一隻眼睛,身體沒受什麼嚴重的傷,根本不用晗香攙扶的,但是能感受一下沈晗香的關心,也挺好的,所以劉子東也沒有拒絕。
劉子東用水清洗了下眼睛,感覺好多了抬眼正好看到抱着兔子的小啞巴,頓時就明白了小啞巴剛剛去幹什麼了。
沈晗香不禁笑罵道:“你這傢伙,我還以爲你被狼叼走了,原來是追兔子了。”
小啞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東子,你剛剛怎麼了,怎麼造成了這樣。”
秋菊對劉子東關心的問道。
劉子東對秋菊笑着說道:“沒事,就是不小心迷了眼睛,然後摔了一跤。”
聽到劉子東這麼回答,沈晗香和秋菊都突然放下了心來:“那就好,沒摔壞吧。”
看着他們那關心的樣子,劉子東不禁調侃道:“你要不要給我做個全身檢查啊。”
被劉子東這麼一說,她不禁的羞紅了臉。
一旁的靜音卻是緊皺了眉頭,她能看的出來,劉子東肯定受傷了,他身上的痕跡明顯是打鬥留下來的痕跡,瞞得住秋菊二人,確實瞞不住靜音。
這個時候,小啞巴懷裏的兔子掙扎了一下,想要逃跑,小啞巴見它不老實,在它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浩,你抓的這隻兔子是要喫的麼?”
沈晗香這個時候對秋菊問道。
小啞巴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這兔子不是用來喫的,還能用來幹嘛?
“小浩,你看看它這麼可憐,咱們不要喫兔兔好不好?把它放了好不……”
沈晗香見小兔子可憐,摸了摸兔子的頭,替小兔子求情道。
這給小啞巴整的一頭霧水,撓着頭,他的腦袋上好像是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好的美食竟然要放掉,他覺得沈晗香的腦袋可能壞了。
小啞巴的家庭條件不好,有時連飯都喫不飽,要是能看見這麼肥美的兔子,怎麼可能放掉,這都夠他和母親喫兩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