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您……您……您快回公司啊!”電話裏,小羅聲音顫抖,已經着急的有哭腔了。【】
平常時候,小羅辦事是非常靠譜的,爲人也很沉着、穩重,這種情緒大爲波動的時候,真的是第一次。
“發生什麼事了?”徐正剛皺起眉頭。
“就在剛纔,秦總突然傳達通知,您被開除了!據說,您被開除,是秦家那邊要求的!”小羅收拾心情,認真的道。
小羅口中的秦總,正是百盛公司現在的董事長秦漢文,據說是秦家的嫡系二代。
“什麼?”徐正剛臉色狂變:“亂說什麼?!秦家那邊自身難保了,秦漢文根本不是秦漢武的對手,秦家拿什麼開除我?
憑我和武少的關係,我就要升成正真的總經理了,開除?你真是瘋了!”
徐正剛的聲音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雖然他在極力否認,可是,他看起來還是無比無比無比的緊張、害怕,臉色蒼白。
隨着徐正剛大聲吼出來。
大廳內,原本已經臉色漸漸平復的衆人,一個個再次瞪大了眼睛,緊張、震驚、複雜……等等等,許許多多的情緒盪漾在衆人的眼眸之內。
徐正剛真的要被開除了?真的要被踢出公司了?這……這……這……
寒成地着急的甚至直接站了起來,盯着徐正剛,呼吸都屏住了。
而寒蘭蘭,更是楞在原地,和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就這麼度秒如年,在等待,等待徐正剛掛電話,等待確切的消息,她還抱着一絲絲的希望。
“總經理,您今天請假,可能還不知道,早晨,公司都傳遍了,武少昨日受傷了,連夜離開銀海市,已經放棄了所有,等於是和秦中邦認輸了!”
小羅的聲音小了一點,他害怕這個消息會打擊的徐正剛直接崩潰。
徐正剛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秦漢文身上,這點,小羅作爲祕書,那是最清楚了。
而現在,秦漢文直接拋棄一切,跑路了!
徐正剛完了,真的完了。
“什麼?”徐正剛身子一顫,整個人好似五雷轟頂。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他不敢相信,明明武少佔據絕對優勢,明明形式一片大好,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破釜沉舟的上了武少的那條船啊!
現在,莫名其妙的船沉了?徐正剛簡直有種自己在做夢,做噩夢的感覺。
他這足足近十年的努力,一朝就白費了?
“總經理,您……您趕緊想想辦法吧!我得掛電話了,高董過來了,說是要拿走你的辦公電腦,說是要在開除你之前,清查你的一些關於公司賬目上的往來等等!”
小羅的語速快了,着急了。
“該死!”徐正剛徹底傻眼了,甚至,整個人一下子半跪在地了,臉上真的再無一絲血色。
他這些年在百盛公司雖然盡心盡力,但,也少不了爲了一些自己的利益,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一旦辦公電腦被檢查,就會暴露啊!
到時候,不僅僅是被開除的事了,甚至還會有大麻煩,弄不好得喫幾年的公家飯了!
“小羅,擋住,給我擋住他們,誰敢動我的辦公電腦?!”徐正剛怒吼道。
“總經理,秦總親自去你辦公室了,沒有人敢攔,而且,你的電腦是……是辦公電腦,不是你私人的,屬於公司的財產,我就是上前攔着,也無用。”
小羅的語速更快了:“總經理,我要掛電話了!”
“小羅,小羅,小羅,你他媽的說話啊!”徐正剛瘋了一樣的大吼大叫,可惜,對方已經掛了電話,平常時候,小羅當然不敢先掛電話,可現在,徐正剛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不僅如此,現在和徐正剛牽扯的越深,麻煩越大,小羅還不想和徐正剛一樣被掃地出門呢。
“正剛,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寒蘭蘭走上前來,咬着牙,小聲問道,聲音裏是極度的緊張。
徐正剛半跪在地上,頭低着,沉默。
“正剛,你倒是說話啊!”寒蘭蘭着急了,忍不住抬起手,放在徐正剛的肩膀上。
啪!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徐正剛竟是一下子甩開了寒蘭蘭得手。
徐正剛抬起了頭,一雙眼睛都是血紅血紅的,他就像是要喫人了一樣,盯着寒蘭蘭:“草擬嗎的臭女表子,全是因爲你!”
徐正剛恨!
當然恨!
他覺得,是因爲寒蘭蘭,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江小白,惹怒江小白,現在,一切都完了。
“你……你……你罵我?”寒蘭蘭傻傻的盯着徐正剛,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這些年,徐正剛在她面前,連說話聲音都沒有大過。
“罵你?老子還要打你!”下一秒,徐正剛竟是一下子竄了起來,抬起就是一腳,朝着寒蘭蘭踹去。
砰!
猝不及防下,寒蘭蘭摔倒在地上,徐正剛雖然就是普通人,可是,那也是男人,這狠狠的一腳,也是夠重的,寒蘭蘭被踹到在地上,痛苦的慘叫,捂着小腹,掙扎着。
“你敢打我女兒……”一旁,寒成地先是一愣,繼而,臉色漲紅,站了起來,抄起手中的茶杯,對着徐正剛就狠狠的砸去。
碰!
因爲距離很近,寒成地出手又足夠果斷,這一茶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徐正剛的頭上。
還好茶已經不燙了。
但,饒是如此,徐正剛的額頭還是鮮血淋漓的,沾染的眼鏡片上都是,整個人看起來猙獰極了。
“老東西,我弄死你!”徐正剛喫痛的先退後了一步,接着,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鮮血,嘶吼着,就要朝寒成地撲去。
同一秒。
“夠了!”寒承天狠狠的一巴掌排在茶幾上:“要鬧,滾出去鬧!”
頓時,寒成地和徐正剛都一下子像是被撲了一盆冷水,安靜了下來。
然而,寒成地和徐正剛安靜了下來,寒蘭蘭卻是終於在掙扎了好一會兒後,站了起來,她像是瘋了一樣,用盡全力的一把,就朝着徐正剛的臉上撓去:“徐正剛,我和你拼了,你自己被開除了,和老孃有什麼關係,草擬嗎的。
沒有老孃,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就是他媽一個窮逼、一個窮學生!”
徐正剛的臉上被狠狠的撓了一爪子,寒蘭蘭的指甲本來就長,這用盡全力的一爪子,直接把徐正剛的臉撓的鮮血淋漓。
兩人直接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