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我會的。姐姐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跟弟弟說說嗎?”
“事是這樣的…”冷梅香就跟她弟弟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事!
隨後她弟弟又問道;“姐姐這些年來你是怎麼過的了!”
“姐姐過得還可以了,雖然前段時間發生了點問題,不過現在都沒事了,弟弟你儘管放心就是,孃親的大仇姐姐以報!”
噢, “那就好,都這麼多年了姐姐你怎麼還不去投胎再世爲人了呢!”
“其實姐姐何嘗沒有想過,哎、弟弟啊你姐的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了,總之你只要知道姐姐現在過得很好就行了!”
噢,“姐啊你可曾想過老爹對你是何等的牽掛,那年因爲孃親和你的事,他足足大病了一年纔好!”
冷梅香聽了默默的流下了雙淚!
“姐姐對不起了,弟弟多話了!”
冷梅香擦了擦淚水說道;“沒事。弟弟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成家了!”
一說到這,弟弟看了看冷梅香便雙淚涕零、不知所雲的了!
冷梅香忙安慰着說道;“姐姐知道你關心我,傻弟弟別這樣,姐姐真的沒事!”
“姐姐、我真的好捨不得你!”
隨後兩人便抱成了一團哭了起來!
接着冷梅香她弟弟說道;“姐姐你就不打算跟爹爹當面說說話麼!”
“不了,長痛不如短痛,姐姐現在這個模樣恐怕爹爹見了會更傷心的,我怕他受不起這個打擊,爹爹畢竟老了!”
“這也是,那姐姐日後有何打算!”
“姐姐現在也不知道了,不過弟弟這你大可不必操心,姐姐現在總算是有着落了!”
噢,“姐姐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傻弟弟,請答應姐姐一件事好嗎?”
嗯嗯,“姐姐你說!”
“其實也沒什麼事了,弟弟在爹爹面前不要提起姐姐這事就是了!”
“姐姐真是委屈你了,我會的!”
“那爹爹就拜託弟弟你咯,時候不早了,姐姐也該走了!”
在走的時候冷梅香又關心的說道;“姐姐希望你快點成家立業,爹爹看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弟弟謹遵姐姐的教誨!”
“那姐姐走了,弟弟珍重!”
嗯,“姐姐你也保重!”
隨後冷梅香依依不捨的看着親弟弟來了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這時冷梅香的弟弟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只是大大的嘆了口氣!
不久後冷梅香就回到了那醫館!
此刻時值深夜,街道以無往來!
柳文淵獨自坐在醫館門外靜靜的等候着!
當柳文淵看見冷梅香後就說道;“梅香你可算是回來了!”
冷梅香什麼都沒有說,一見到柳文淵就抱了去哭了起來!
“梅香你儘管喝吧,哭過後就會沒事的了,文淵哥陪着你就是!”
幾天後柳文淵等人就回到了家裏,這時凌芳蘭的傷病大概都好得七七八八的了!
但習慣了幹活的凌芳蘭就是閒不着手腳,這不一回來就忙這忙那的!
柳文淵看見她這樣子倒是心疼的很,於是便對她說道;“妹妹啊你的傷病纔剛剛好,這些雜事就讓哥哥來待勞吧!”
“不了哥哥,小妹自知沒什麼作爲,只能做做家裏活,那像哥哥你們一樣有所志向!”
“妹妹啊哥哥何嘗不想跟你一樣,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人。但有很多事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得了的,我這也是身不由已,沒辦法人一踏入江湖本來就是件無奈的事!”
“哥哥啊!妹妹倒是沒什麼奢望,唯一的奢望就是隻要你們都平平安安的,我就沒什麼可求的了!”
“傻妹妹,這些年你受苦了,來哥哥幫你挑水澆菜,咱也要過一回田園生活!”
隨後兩人都樂開了顏忙去了!
這時李倩剛從房子裏走了出來看見了,也都按耐不住性子於是又跟着瞎忙去了!
一天柳文淵家裏突然來了一位青年,這青年初到柳文淵家就在外面有禮的喚道;“請問裏面有人嗎?”
凌芳蘭聞及聲音就走了出來一看,驚喜萬分的說道;“真想不到許兄會來,咱們進屋說話,許兄請!”
“許兄隨便坐,難得許兄遠途屈駕寒舍、小妹陪感狂喜!”凌芳蘭說話的同時斟了杯茶遞給了許燕。
“芳蘭姑娘你傷病初愈就無需多禮啦,對了柳大哥他們人呢!”
“他跟李姐姐出去了,不過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回來的了!”
噢,“芳蘭姑娘你也坐吧!”
隨後兩人便聊了起來,兩人越聊越知己,因而彼此都暗覺好感!
不久柳文淵李倩就回來了,柳文淵在門外一聽見許燕的聲音便哈哈笑道而進;“二弟、貴客哪!”
呵呵,“大哥說笑了!”
“二弟你來了怎麼不事先跟大哥通傳一聲讓我好作準備!”
呵呵,“小弟這也不是想給大哥一個驚喜嘛!”
哈哈,“的確是個大驚喜,大哥這就去張羅酒菜,咱今個不醉不休!”
“柳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李倩說道。
“丫頭啊不了,你還是在這跟妹妹先招待下二弟吧!”
噢,“好的,那你快去快回!”
“好了,柳哥哥先去了、丫頭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招待二弟噢。呵,倘若二弟說你什麼的就有你好受的!”
“好啦、好啦,我說土包子你有完沒完啊!要去就趕緊去,難道你還想讓自己的二弟餓着肚子看你囉嗦不成!”
“你這丫頭,柳哥哥剛跟你說一兩句就沒轍了,好我去!呵呵、二弟見笑了,我跟她平時就是這樣,望二弟莫怪,我去去就回!”
呵呵,“沒事,二弟高興還來不及了,難得大哥有此紅顏知已!”
隨後柳文淵微微的笑了笑就出去了!
這時李倩說道;“許燕公子你就別說我啦,誰跟他是紅顏知已了!”
“難道這不是麼!”
“許燕公子咱們就別說這了,喝茶去!”
“好的!”
嘻嘻,“姐姐你啊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幸虧許兄不是什麼外人,若不換成別人,你倆剛纔就是吵架了!”凌芳蘭說着。
哼, “誰叫他老是這麼說我!”
過了不久柳文淵就捉着雞跟魚的走了回來,其中少不了酒!
李倩趕忙接過酒放了下去!
此刻許燕說道;“有勞大哥了!”
“二弟啊跟大哥你就別客氣了,我這就進去辦妥手上這些東西!”
這時凌芳蘭說道;“哥哥還是讓小妹來吧,況且前些天小妹還跟許兄說過要讓他嚐嚐自己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