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老伯走到臺前,“柳公子對出了朱公子的下聯,現在柳公子可以出上聯了,請。”老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看着臺下的她倆青兒輕笑,打開手裏的摺扇“上聯是:圖畫裏,龍不吟虎不嚇,小小書生可笑可笑。”青兒故意對着死肥豬說,肚子裏有點墨水就想欺負人,她最討厭這種人了。
臺下的軒與寒看着這一切,心裏也對臺上柳公子的產生所謂的欣賞。“難怪憐兒姑娘會變心,這柳公子還確實是有才。”軒無意地說了一句,換來的是寒的一陣殺氣。軒知道自己說錯了,趕緊閉上自己的嘴。
看着臺上的柳公子和憐兒眉來眼去的,寒心裏的火冒三丈高。
臺上……
“怎麼,豬公子答不上了嗎?。”青兒故意問,一個花心大蘿蔔,家裏三妻四妾了,還到外面來沾花惹草。
老伯走到朱孝的面前“朱公子時間要到了,在對不上你就輸了。”老伯這是好心提醒他。
朱笑卻不領情,“我知道,別吵了,滾一邊去。”
“是,是。”老伯不敢得罪他,連忙退一邊去。
那天回去青兒就問了藍雨,關於這豬笑的事。他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老爹是朝廷裏的丞相,而且他上面還有三個姐姐,雖然只是同父異母,但是對他都很袒護有加。他的大姐嫁入皇宮,成了皇上的妃子。二姐、三姐分別嫁給了朝廷裏的兩個大臣,所以他纔會這麼囂張。
臺下的藍雨看不下去了,“別人不敢得罪你,我可不怕。”
“豬公子,時間已經過了。”青兒故意提醒他,一副等久了的模樣。
“咚”鑼盤響了,卻不是那敲鑼的小夥子敲響的,誰也不知道是誰弄的?。
“豬公子你輸了,讓我告訴你下聯吧。”青兒收起手裏的摺扇,“豬公子聽好了,下聯是:棋盤裏,車無輪馬無繮,叫聲肥豬提防提防。”青兒故意對着死肥豬大聲地說。
老伯走到臺前大聲宣佈“這一屆由柳公子獲勝”,老伯轉身走向朱孝“朱公子請”,老伯做出請的姿勢,將朱孝請下臺。
“你……”朱孝氣憤不已經,“本公子記住你了,敢跟我朱笑做對,哼……。”然後甩袖而去。
紗簾後的那位小姐對這柳公子很是滿意,論相貌是人上之人,論才華也是上上之選。
臺下的人連連叫好,終於有人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他們早就看那朱孝不順眼了。
“雪陵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才子,我爲何會不曾聽說過?。”軒回想着,可是還是無果。而他身後的寒,手捏得緊緊的,早就被那柳公子氣得七竅生煙。
青兒看着藍雨、憐兒,她們三人相視一笑。臺下的衆人也拍手叫好,“想不到朱孝也有今天啊!”各自說出了心裏話。
“是啊,是啊。”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老伯走到我面前,“柳公子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呀!老夫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只是看不順眼你朱公子罷了。”我只是從書上看來的一些小伎倆吧了,那裏敢承受老伯讚賞。
老伯走到前,“若無人上臺,那今天的獲勝者就是柳公子了。”老伯對着衆人說。
這下青兒的開心變成了擔心,因爲她一個女兒身,要怎麼娶那位姑娘啊!!。青兒把求救的目光拋向藍雨和憐兒,幫幫她想想辦法。
可在寒的眼裏卻成了眉來眼去,他也被氣糊塗了,縱身一躍上了臺。
“喂……”軒想叫住他,可惜太晚了。
突然有一個人飛了上臺,青兒嚇得往後退幾步。
老伯看着來人,走向他問“這位公子是……”。
老伯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做了一個停的姿勢,“無需廢話,請出上聯。”
臺下的憐兒身體顫了一下,藍雨用奇怪的口氣說“是他!!!,他不會……不會……”看了看憐兒,還是沒有敢說出來,然後擔心地看着憐兒。
老天真是對我太好了,正在發愁我要怎麼樣下臺了,就有人上來:感謝感謝!。“咳咳”,青兒清清嗓子“上聯是:靜泉山上山泉靜。”
“清水塘裏塘水清”寒毫不猶豫地對出了下聯。我絕對不會輸給你“荷花莖藕蓬蓮苔”,寒不假思索地就出了上聯。
看來這人還真有點墨水嗎!,只是我也不能輸得太明顯了。所以青兒又對了下聯:“芙蓉芍藥蕊芬芳”。
臺下的人不盡地感慨着,“今天可是大飽眼福了”。
“還好今天我來了,不然錯過了真是可惜啊!”。
“也不知道誰會是最後的獲勝者?”。
突然一個婦人的話讓衆人差點栽倒……“我好羨慕她啊!要是我是那位姑娘,我一定賴着柳公子不放。”
該我出上聯了,也不能太難,萬一他答不上來怎麼辦!。有了“冬去山明水秀”,這個對他來說應該很簡單。
“春來鳥語花香”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這點本事嗎?”。寒白了眼前的柳公子一眼,“聽着,鸚鵡洲,洲上舟,水推舟流洲不流。”
終於抓到機會了,到我下臺的時候了“這……”。青兒故做思考,“這……,想在下是答不上來了,甘願認輸。”
臺下一片虛聲,又開始他們的‘討論大會’。
老伯對青兒笑了笑,然後走到臺前,“今天的獲勝者是這位貴公子。”老伯看着他說。
青兒趁機快溜下臺,可是才走了兩步就聽見“等一下”,青兒停止了腳步回頭看去。紗簾後的姑娘走了出來,一個多麼水靈的姑娘,還真是有大家小姐的風範。
“柳公子就這麼不願意娶靜兒爲妻嗎?”靜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叫人看了忍不住想憐惜。
“我……”,難道被她看出我是故意認輸的?。還真是精明,可是我要怎麼回答?。青兒這下無招了。
臺下的藍雨和憐兒都很爲青兒擔心,而臺下的衆人正等着青兒的答案。
臺上的靜兒的父親大人,仍舊一言不發。屢屢鬍子,暗暗搖頭。“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若不是你的強求也是枉然!。”
“柳公子就如此討厭靜兒嗎?,那又何要上臺來。”靜兒流淚了,一步一步逼近青兒。
死就死了,青兒拉着靜兒姑孃的手走到紗簾後。“聽我說,你很好。只是……”,青兒慢慢的把靜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