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小金雕的距離已經在1000米以內。
將北鬥雷達切換成立體模式,陳立即共享了小金雕的視野。
這時候的我不僅能看到楊靜華以及她身後的追兵,還能在雷達上面知道盧森寶這一組人的位置。
雖然是深夜,貧民區的建築也雜亂無章,但是我已經擁有了上帝視角。
唯一可惜的就是楊靜華現在沒有帶耳麥,陳只能通知距離她最近的三名隊友去接應。
“鯊魚,你們三個去十一點鐘方向,楊靜華在那邊!”
“收到!”
“她後面跟了五個敵人,咬的比較緊,你們接到人之後立即利用煙霧撤退,注意安全!”
“明白!”
“白隼負責掩護!”
“是!”
陳戎一邊指揮,一邊帶着四名隊友從另一個方向鑽進了貧民區。
除了後面三公裏以外的武裝分子,目前這片區域裏的敵人一共有十三個。
被孫甜甜撞死一個之後,另外的七人此時已經向着城外的方向繞去。
陳戎早已在北鬥雷達上面看的清楚,這片貧民區雖然規劃混亂,但是卻只有一條主路可以出城。
那七名敵人明顯就是要將自己這些人給堵在這裏,然後等着普麗揚卡的人過來前後夾擊。
好快的反應!
陳我不由在心裏喫了一驚。
他可以很清楚地判斷出當前的所有形勢,那是因爲開了掛,有上帝視角。
可是敵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不得不說對方的指揮員非常不簡單!
“火山,狐狸,你們倆原地藏好,有敵人過去了,先不要主動攻擊!”
“收到!”
陳我這邊的五人加快了速度,他們要阻止那七個敵人佔據有利地形。
至於追擊楊靜華的那五個敵人就交給他們了,對方向活捉,楊靜華暫時沒有生命安全。
噠噠噠!
砰砰!
轟轟!
前面不遠處,槍聲響起,同時伴隨着大量的煙霧升起。
“閻王,我們接到楊靜華了!”
耳麥裏響起劉川的聲音,“鯊魚受傷了!敵人有點難纏!”
“傷的重不重?”陳我心裏一緊,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自己這邊就有人掛了彩。
看了一眼雷達,那邊的五個紅色光點已經只剩下了兩個,看來鯊魚他們已經解決了三名敵人。
“胳膊中彈,不影響行動!”
“猴子,你們現在帶着楊靜華去跟白隼匯合!”
“明白。。。
“別來我這,我被狙擊手盯上了,現在沒法露頭!”
耳麥裏,盧森寶急忙出聲打斷。
要不是他在戰場上的警惕性極高,只怕這會兒已經被打了冷槍了。
盧森寶本來是在一處四層樓房的樓頂,剛纔他在狙殺了一名敵人之後,突然感覺側面傳來一股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即就原地蹲下縮在了護欄下面,一發子彈幾乎是貼着他的頭皮擦了過去!
聽到盧森寶被壓制,陳立即驅使着小金雕升高高度,同時結合北鬥雷達上面敵人的分佈開始觀察,果然在盧森寶的左側500多米遠發現了一名敵人。
這人是那個七人小組的一員,原本是去往城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留在原地爬上了另一棟樓房的房頂。
通過小金雕的視野看去,這名敵人此時已經將槍口瞄準了劉川那邊。
“猴子,有狙擊手,你們先別出來!”
陳立即按下耳麥,
“白隼,敵人在你的九點鐘,500米外的三層樓房水塔後面,你看不見他,直接穿射水塔,快!”
聽到陳我的語氣急促,盧森寶來不及回覆,起身向着水塔就是連開三槍。
砰砰砰!
三槍過後,那名狙擊手被迫縮回了身子。
“白隼繼續壓制,猴子你們向六點鐘方向撤退!”
“是!”
陳戎一拍馬守良肩膀:“大俠,你帶着其他人繼續前進,牽制住敵人,我去把那個狙擊手解決了!”
“好!”
陳戎交代完,立即爬上了這棟兩層樓房的房頂。
貧民區的建築密集,每棟房屋之間都挨的極近,陳開始在房頂之上向着狙擊手的位置衝去。
對方選擇的位置讓陳戎這邊很難受,不僅避開了盧森寶的射擊角度,還可以對劉川那邊和自己這邊進行火力壓制,必須要儘快解決。
並且,雷達顯示,正後方已經有不下兩百個紅色光點在快速靠近,距離這邊不到兩公裏。
另外的六名敵人也趕到了周小文和謝輝附近,一旦被他們守住了出城的路口,他們這些人可就真的要被堵在這了。
馬守良這四人也知道目前情況緊急,在下面同樣加速向城外衝去。
陳戎此時已經將速度提到極致,再加上他現在的穿越技能早已滿級,在高低不平的房頂之間如履平地。
連續幾個大跳之後,陳距離那名狙擊手已經不到三百米。
也就是在這時,危機預警被觸發,陳胸前傳來了刺痛感,看來敵人已經發現了他。
噗!啪!
一聲微弱的槍響,子彈打在了身後的水泥板上面。
一個急停轉向提前躲開子彈之後,陳戎喚出面板,發動了組合技能1,百分百擊殺敵方!
眼中出現了代表着行動軌跡和彈道的線條,陳立即跳下樓頂,進入狙擊手的射擊死角之後在下面狂奔,很快就來到了對方所在的那棟樓下。
跟眼中的弧線彈道確認了一下之後,陳拿出手雷,拔掉拉環後心裏默數兩秒,隨即向斜上方拋出。
手雷在砸中隔壁樓頂的太陽能板之後,一個反彈來到了樓頂的邊角正上方。
轟!
空爆!
時機拿捏得剛剛好。
躲在這個死角的狙擊手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將手雷玩出這種花樣,直接扔到了自己臉上!
雷達顯示,頭頂上的那個紅色光點瞬間消失,這說明敵人的狙擊手已經被炸死,陳立即向着西邊趕去。
華國與神仙灣交界的地方,天狼特戰隊已經在邊境線上鋪開了陣型。
此時是夏季,冰雪融化,哪怕是邊境這種苦寒之地也長滿了青草。
在距離邊境線兩百米外的拉達克方向,一個鐵籠子孤零零地矗立在草地上。
花椒魚已經送到,狼王正在陣線後面打着電話,孤狼則是等在一旁。
“嗯,花椒魚送到了,軍部那邊問出來了什麼沒有?”
“我剛纔問了一下,該說的都說了,就連花椒魚自己都不知道夏爾馬爲什麼要換他。”
話筒那邊是許可的聲音,“天毒那邊來人了沒有?”
“沒有!”
狼王抬頭看了一眼,“他們就準備了一個鐵籠子,估計是打算用無人機直接連人帶籠子吊走。”
“汗和他的殺手排也沒去?”
“鬼影子都沒看見一個!”
“這樣,我這邊在暗網上聯繫一下夏爾馬那邊,你再審一審花椒魚,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狼王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十二點十分,答應下來:“行,還有時間!
反正在沒有我們女兵的具體消息之前,我是不可能把人交出去的!”
“孤狼,把人帶過來!”
“是!”
掛斷電話之後,狼王立即喊了一嗓子。
很快,一個頭上套着黑色頭罩的女人被帶到了狼王面前。
狼王將對方的頭扯下來,仔細打量了幾眼眼前的女人。
經過軍部幾個月的審訊,對方的眼中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堅定,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對生命的渴望。
“軍部這些人都是喫屎的嗎?操!”
狼王莫名其妙罵了一句,隨即點燃一支菸,看向女人淡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花椒魚不知道眼前這名大校的身份,更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麼無聊的問題,因此沒有吭聲。
狼王看了孤狼一眼。
啪!
孤狼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花椒魚的臉上,直接將被綁住雙手的對方給抽的在空中轉了一圈後狠狠摔在地上。
花椒魚都懵了,滿臉驚恐地抬起頭看向孤狼和狼王。
啪!
又是一聲脆響,狼王一巴掌拍在了孤狼腦袋瓜上。
這下子不僅是花椒魚,連孤狼都懵逼了。
“你特麼的跟大俠那些人待一起時間久了是不是連我教你的怎麼審訊都忘了?!”狼王破口大罵。
孤狼也不說話,抽出軍刀,一腳踩在花椒魚的胸口上。
刷!
刀光閃動,花椒魚只覺得指間一涼,隨即一陣鑽心的刺疼湧了上來。
“啊!!!”
慘呼響起,一截帶着鮮血的斷指掉落在地上。
花椒魚又驚又怕,滿臉恐懼地看向狼王和孤狼,大聲喊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狼王吐出一口煙霧看向遠處,彈了彈菸灰。
刷!
孤狼再次揮刀,又是一截斷指掉落。
“啊。。。你們。。。
刷!
又是一刀。
花椒魚左手的第三根手指被切了下來。
“呃!”
這一次花椒魚強忍着劇痛,咬牙不發出聲音。
持刀的少校面無表鏡,抽菸的大校繼續看着遠處。
“我叫山上遇春!”花椒魚全身顫抖,艱難說道。
狼王扭回頭,一臉玩味地笑道:“喲,可以啊,反應過來了?”
“是!”
花椒魚此時的心裏除了驚懼,竟莫名地生出了幾分荒誕的感覺。
眼前這個大校的行事方式竟然毫無華國軍方的作風,一言不合就要斷人手腳。
她畢竟是資深的情報人員,在第三根指頭被切斷之後已經明白了這個大的遊戲規則,那就是他的問題必須回答,否則就會一直被肢解!
“山上遇春是吧,你家裏都有什麼人啊?”
狼王像是一個老朋友拉家常一般,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招進了內閣情報調查室,沒有家人。”山上遇春立即回道。
背對着狼王的孤狼立時揮刀,寒光閃過,又是一截斷指脫落。
“啊!!!你們。。。”
山上遇春疼的全身像篩子一般抖個不停,右手死死握住只剩了一根大拇指的左手手腕,滿臉的驚懼。
孤狼直勾勾盯着山上遇春的臉,看了一會說道:“她撒謊了!”
“作爲懲罰,那就敲掉她兩顆門牙!”
啪!
狼王自顧自又點着了一根香菸。
孤狼立即俯身,山上遇春連忙掙扎大喊:“不要!不要!雅美。。。呃啊!!!”
隨着令人頭皮發麻的兩聲脆響,孤狼硬生生地搬掉了山上遇春的兩顆門牙。
“不急,慢慢來,咱們時間還很多!”狼王一臉淡然。
他劉勁是誰?
跟着第一任獵人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悍將,隨後又憑着鐵血手腕成爲鎮守西北的軍方大佬,這輩子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
從看見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起,狼王就判斷出軍部沒有完全拿下對方,因爲這個女人到這時候竟然還在秀演技!
那驚恐的表情一看就是轉裝的,哪裏像現在這麼真實?
這說明她還沒有完全被搞定嘛!
這也是爲什麼他要罵出那一句的原因。
說完這句話後,狼王繼續看向遠方,而孤狼則是看向了山上遇春左手的那根大拇指。
山上遇春被這道冰冷的目光刺的渾身一個哆嗦,深深的恐懼和絕望漫上了心頭。
她不知道這是哪裏,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但是她卻知道,這些人行事是真的無所顧忌!
原本她以爲這個大校會問跟軍部那些審訊人員一樣的問題,關於阿波羅,關於櫻花的滲透計劃,但是對方上來的這兩個問題卻讓山上遇春看不出意圖。
之前所做的一切準備都白費了。
負責行刑的這個少校同樣是一個令人恐懼的角色,竟然能通過人的下意識表情來判斷自己是否說謊!
山上遇春不敢賭了,她渴望活着。
“我父母早就離世,我還有一個哥哥,也在二十年前死了。。。
“等一下!”
山上遇春猛地大喊一身,因爲她看見那名少校手上的軍刀已經開始舉了起來。
“我哥哥還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這些年我一直在資助他們!”
山上遇春崩潰了,哭着喊道,“我什麼都說!”
“我的侄子叫山上撤也,退伍之後就留在東京,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我侄女叫山上結衣,因爲我的打點現在是京都警視廳的成員!”
“我不知道他們天毒的人交換我是不是想要控制我的侄子侄女,我真的不知道啊!嗚嗚嗚!”
狼王丟下菸頭,饒有興致地看向山上遇春:“看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嘛。。。”
噗!
孤狼手起刀落,山上遇春的最後一根大拇指跌落在地上。
狼王:“。。。
“啊!!!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山上遇春歇斯底裏大叫道。
孤狼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山上遇春的臉,點點頭:“剛纔她說的是真的。”
“你們不是人!你們是魔鬼!!!”山上遇春的情緒明顯已經失控了。
咚!
一聲悶響,孤狼用刀柄將山上遇春給敲暈過去。
狼王招招手:“那誰,過來幫她止下血!”
“是!”
山鷹跑了過來,拿出噴槍熟練地開始灼燒山上遇春的斷指處。
“啊!!!”
慘叫聲中,山上遇春再次被疼醒了。
狼王笑呵呵地說道:“事情還沒完呢,把你侄子侄女的所有資料說一下。”
嗡嗡嗡!
幾分鐘之後,山上遇春剛把自己兩個後輩的資料講述完畢,狼王身上的衛星電話響了。
“狼王,交換計劃暫時停止,閻王他們找到楊靜華了,現在正在由普爾城向外突圍!”
許可快速將陳那邊的情況講了一下。
“我剛纔又審了一遍花椒魚,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狼王笑道,“我現在建議,不管有沒有救出楊靜華,咱們都要確保這場交換的順利進行,甚至必要的時候閻王還要配合一下。”
“你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
又過了一會兒,狼王掛斷電話,來到山上遇春身邊看着對方:
“去了天毒那邊,不要讓他們知道這場問話,不然,不光是你,連你的侄子侄女都要上獵人的必殺令,明白沒有?”
山上遇春早已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氣,哆嗦着點點頭:“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