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容燦爛,眼神卻無比冷冽,那目光如刀,直直的砍在對面的兩人身上。
他們兩個身體同時一哆嗦,差點跪到地上。
“你你敢襲警!我告訴你這可要重判你想死麼!”
林所聲音顫抖,色厲內荏的恐嚇着我。
我嗤的笑了一聲,說:“你是不是香港電影看多了?還襲警,咱們這叫妨礙執法重判行啊,你重判我好了,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不過,你重判我之前,我得好好跟你聊聊,你剛纔跟我說的那些話”
一邊說話,我一邊緩緩的踱步到他的面前。
林所的雙腿一軟,不自覺的就坐到了地上
他剛纔努力維持着的兇狠形象也不翼而飛,只剩下了驚慌與無措。
我撇了撇嘴,蹲下了身子,跟他平齊,我伸出手,在他那油膩的臉上一下下的拍着。
啪啪啪
他那一臉肥肉被我拍的不住的顫抖,林所卻好像完全被嚇呆了,只是呆愣的盯着我。
“剛纔你說想要把青荇怎麼樣來着?”
“說啊,再說一次”
“怎麼不說了?”
…
我正在這裏戲謔的逗弄着林所,突地我眼神凝了凝,緊接着單手一甩,手裏的甩棍直接飛了出去!
“哎呦!”
甩棍脫手而出,一聲慘叫同時響起。
董林峯低呼一聲,猛地撲倒在地上。
他已經走到了門邊,再走幾步的話,就走出門了。
剛纔我在這裏跟林所說話的時候,他就悄悄的往門口的地方挪,看來是準備一個人偷偷跑掉。
這小子,不僅壞,而且還蠢!
就他這做人的手段,能結交到人簡直是有鬼了。
林所是他帶來的,現在因爲他折在我手裏,他竟然還想把林所甩了,自己偷偷跑。
他要是真的跑了,那林所絕對狠他入骨,殺了他的心都有。
當然,即使他沒跑,結果也差不了太多。
林所轉過頭,惡狠狠的盯着他,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董少你你這是要幹嘛!”
董林峯也有點不好意思,他訕訕的看着林所,說:“我這不是想去搬救兵麼”
“得了吧你。”我挑眉輕聲說:“怕死就說怕死,別找那些連你自己都不信的藉口了行不行?”
董林峯臉上露出些幾分羞惱,他漲紅了臉羞怒着說:“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還真以爲,做了這樣的事,你還能毫髮無損?別天真了!就算你把我們都扣在這裏,有人發現我們失蹤之後,也一樣會來找我們,你不可能逃得掉!”
我看着情緒激動的董林峯,臉上帶着平淡的笑意,不緊不慢的說:“誰說我要把你們扣在這裏?”
這話說完,董林峯和林所同時愣住。
他們肯定以爲,我會把他們都關在這裏,不讓他們出去找幫手
所以,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兩個的眼神同時飄忽了起來。
“你你什麼意思,你不扣下我們?”林所壓抑着自己的激動,聲音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別聽他的!”董林峯故意做出不屑又譏諷的樣子,盯着我說:“他怎麼可能放咱們走,要是咱們走了他不就完了?他只不過是胡吹大氣慣了,又開始吹牛比吧!”
雖然他表面裝作不屑一顧,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深藏在眼底的激動和緊張。
這小子還有點小聰明,還會用激將法來刺激我。
他的拳頭緊緊攥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勾了勾嘴角,心中突地生出了一絲戲謔。
“呵呵。”我輕笑一聲,說:“這麼一想,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你們走了,那還不馬上就去搬救兵,到時候我就喫不了兜着走了還是你貼心,替我考慮的這麼周全,本來我還想讓你走的,現在算了吧,我想一想”
我假裝思考了片刻,回頭看了一眼李青荇,問:“青荇啊,我記得你呢廠子不遠有一塊荒地,還有挺多野狗什麼的,平常也沒什麼人一會兒咱們把這些人弄死,直接拉到那裏吧,估計屍體沒幾天就被狗喫光了反正你這裏的員工也都被遣散了,這幾天都不會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一邊說,我一邊衝李青荇擠了擠眼睛。
李青荇轉瞬就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繃着笑,裝模作樣的說:“嗯,我看也行,就是人多了點,估計那羣野狗也得喫上幾天咱們可得小心點,我廠子裏面還有冷櫃,可以先凍幾個人在裏面,回頭慢慢的處理。”
如果林所和董林峯處在正常的狀態下,他們絕對可以看得出來,我這是在拿他們尋開心。只是,他們現在已經快要嚇破了膽,人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大腦幾乎是不會正常運轉的
董林峯啪嘰一下就坐在了地上,他悵然若失的望着眼前,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臉色跟殭屍一樣慘白,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林所的身體抖的如同篩糠一般,我從這裏都可以聽到他的牙齒在咯咯直響。
林所趴在地上,抬起頭,顫顫巍巍的看着我懇求:“兄兄弟,有什麼話咱可以好好說,能不能不要衝動,你也是幹警察的,殺人殺人可是死刑啊!我答應你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追究了咱們就這樣算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保證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絕對不會去找你的麻煩你看怎麼樣?”
林所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那張肥的亂顫的臉,都因爲緊張而抽在一起,五官擰巴着,看起來特別有意思。
我強忍着不笑出聲,繃着臉看着他,沉聲說:“是你太天真還是你以爲我傻?你真的以爲我會信你說的話?別逗了!”
林所眼睛瞪起,那不大的眼睛裏面,甚至已經擠出了點點淚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