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對面的停車位上同時停上了十多輛黑色悍馬的吉普車,車上下來很多打扮時尚的職場男女,他們都站着等最後一輛車的主人。
黑色的路虎一如既往的尊貴奢華,盧清下車去打開後車門,最先出現在夏彤三人面前的是一雙鋥亮的皮鞋。
林澤少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襯衫,淺黃色西褲,衣服裁剪流暢,做工一流,襯的他頎拔的身姿清新俊逸,玉樹臨風。
一羣人穿過馬路浩浩蕩蕩的走來,飾品店容納不下那麼多人,林澤少和盧清踏了進來,後面還站着一排脖上掛藍牌的高管。
夏彤的臉頰燒紅了,那男人從下車就目不斜視的盯着她瞧,他熾熱的目光令她的體溫迅速拔高了幾度,一顆心如小鹿亂撞。
夏彤還坐在收銀臺的椅上,方懿和麗姿迅速將她拉起,站林澤少面前,兩人堆笑哈腰,“林總好。”
於是,對面那一羣黑壓壓的人頭都低了下來,“總裁夫人好。”
這樣的陣仗令夏彤整個身體都瑟縮了一下,腳步下意識裏的向後退了兩步。
“夏彤,”男人低醇的聲線很醉人,他向她伸出大掌,“過來。”
女人抬眸就撞進了他的墨瞳裏,他好看的薄脣輕輕的勾着,棱角分明的輪廓十分柔和。
她走過去,小手穿過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相扣。
黑壓壓的人羣中發出了一陣低呼,早就聽祕書長說她們的總裁結婚了,但她們就不相信。來飾品店時,盧清召集衆人教她們規矩,說到那要叫總裁夫人好。
但聽到的和看到的就是兩種感覺,她們愛戀多年的總裁竟然早就隱婚了,這讓她們情何以堪?
而且他怎麼可以那麼溫柔呢,她們羨慕嫉妒恨啊。
此時盧清一擊掌,“好了,大家現在可以去飾品店和chanel店裏挑選自己喜歡的商品,今天總裁請客。”
即使總裁請客的話也不能調動起已經低迷的氣氛,此時麗姿看着人羣裏一個鬼鬼祟祟,不停捂臉的身影,“舒妃你幹什麼呢,快過來!”
低迷的氣氛頓時高漲,衆人紛紛抬頭:這個進事務所僅4天就引起人神共憤的新人,她果然是靠關係走後門的。但她走的後門竟然是總裁夫人!
衆人都已經散去,麗姿等都非常識時務的給林澤少和夏彤在這一片喧鬧中留下了一片淨土,離他兩遠遠的。
男人揉//捏着她的小手,粗糲的指尖又去摩挲她柔嫩的手心,女人半推半就着,耳根都紅了。
“澤少,我帶你去看我的設計。”女人的聲音嬌羞鬆軟。
男人被她牽到櫃檯邊,透過玻璃,裏面有很多設計精巧的情侶對戒。夏彤將他的手牽放在櫃檯上,想象着戒指套在指心的感覺。
但男人很快縮回了手,他的大掌去摟她的纖腰,將她往懷裏帶。
她推他,“別鬧了,很多人在看。”
真的有很多人在偷瞄他們。
男人低着頭,薄脣靠着她圓潤的耳垂,“夏彤,我只能呆一會兒,待會就要走了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鬆開她走了出去,女人的一張俏臉緋紅,雙眸瞥了瞥四周,她也顧不得別人怎麼想,緊接着跑了出去。
跑到巷尾,她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她急着叫他,“澤少”
巷子拐彎處突然伸出一條臂膀將她拽了進去,她只覺得腰身一轉,男人就將她抵到了牆壁上。
他喘着粗氣,激烈的吻她。大口大口的含住她的紅脣允吸,又迫不及待的鑽進她的檀口,撩bo着她的小舌。
女人被他吻的喘不過氣,抬起胳膊推他,他的大掌就從她的襯衫底鑽了進去,粗暴的將她的小衣往上推,他狠狠的糅捏着她的柔軟。
女人“嗯”的一聲,四肢痠軟。她知道男人想她,她也想他,想的夜裏都睡不着。
她軟軟的吊着他的脖子,承受着男人的狂風暴雨。
許久,男人強忍着收回了手,大掌扣住她的纖腰,聲音沙啞,“夏彤,這些天想不想我?”
女人伏在他的肩頭,小鳥依人,“這問題你每晚都問。”
男人又道,“那你身體好了沒?”
女人答,“這問題你一晚要問很多遍。”
男人忍不住去啃她的細脖,“夏彤,跟我去車上,或者這裏有很多酒店?”
夏彤一愣,攥着他的襯衫衣領,“澤少,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對於她反應的遲鈍,男人直接提着她的腰,將她壓向他的堅硬,然後狠狠磨蹭兩下,“夏彤,這算不算急事?”
女人羞的無處躲,撐着他的胸膛要推開他,“這青天大白日的,你怎麼這麼不知恥?”
男人強制的將她按在懷裏,“夏彤,你是我老婆。我們都已經5天沒做了,你想憋死我,恩?”
女人小聲的反駁,“可是以前沒有我,你也沒被憋死啊。”
男人,“現在有了你,情況就不一樣。”
女人,“可是我們剛結婚那會,你不是也沒要。尤其是第一晚,我站在你房門外,你還趕我走,不跟我同牀。”
男人,“那晚你一走我就去沖澡,就那樣想着你的模樣,我用手給自己解決了一次。”
“你”他怎麼可以這麼se情!
女人一雙水眸烏溜溜的看着他,她柔軟的輕甜氣息侵佔着他的感官,這種觸擁的真實感幾乎令他恍惚,他這些日子想她快想瘋了。
白天有緊張的工作充實着還不算難熬,每天晚上8點準時給她打電話,兩人即使是沉默着的,但那種磁場都癡黏的分不開。
喜歡說些無賴的話逗她,越逗她就會越睡不着。
男人俯下身,又準備吻她。
但還沒碰到她的脣,身邊響起一聲尖叫,原來是麗姿和方懿找來了。
方懿捂着眼,側着臉,“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你們繼續,就當我是路人甲。”
麗姿還算鎮定,“咳,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一下。夏彤,請問你收銀臺的鑰匙在哪,我要找零錢給客戶。”
夏彤是在第一時間內推開了林澤少,但男人的大掌依舊緊箍着她的腰。
夏彤紅着臉從牛仔短褲裏拿出鑰匙,麗姿接過去,和方懿一溜煙的跑了。
見兩人走遠,男人從背後圈住她,輕嘆,“夏彤我現在要走了,明天再忙一天,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上,後天就會清閒點。後天晚上回家,等我,恩?”
林澤少坐路虎車的後座上,盧清在開車。
林澤少問,“最近事務所怎麼樣?”
盧清,“事務所一切正常,那些緊急的case我e-mail給你,得到你的回覆也妥善處理了。只是總裁,我要向你彙報一下舒妃的工作狀況。”
林boss,“恩?”
盧清,“舒妃到任第一天我將她安排在了保安室,熟悉工作環境並讓她認識新同事。當時事務所有個大客戶來,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帶路。結果她不知怎麼搞錯了對象,將我們的競爭對手殷勤的請進了保密檔案室,而那個大客戶,她放狗咬人家。”
林boss,“”
盧清,“後來我把她調到了後勤部,結果那天的午餐,飯煮的像粥,菜裏沒放鹽,還給我們上了碗酸辣湯。”
林boss,“咳”
盧清,“接着我將她調到了市場宣傳部,那天召開會議,她負責投影。結果,投影的銀幕上不是市場調查報告,而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一位美麗少婦獨自行走在偏僻的街道上,突然等等之類的yin詞yan語。”
林boss,“咳咳”
盧清,“最後我將她調到了行政部,那時我在接待一位重要客戶,有一份文件交給她去打印。結果,她將文件直接放進了碎紙機裏,害的我談判終止。”
林boss,“”
盧清,“總裁,我在等你回來拿決定,這個舒妃究竟要安排在哪個部門?”
林boss,“就讓她做我的私人助理吧。”
夏彤回飾品店時,舒妃已經講完了她的豐功偉績,對此方懿和麗姿,“靠,舒妃你真是太丟彤彤的臉了。”
舒妃,“我今天本來是捂着臉的,但你們非當衆叫我。”
夏彤走上前,“妃妃沒關係的,工作嘛,熟練後就好。”
舒妃給她一個熊抱,“還是彤彤最好了。但是彤彤,我這次可沒白去,我一進妹夫那,才知道你有多少情敵。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替你蟑螂噴霧劑,全部消滅了。”
夏彤,“你怎麼消滅的?”
舒妃,“有一個女人,她開機的銀幕就是妹夫的,當天我刻意晚下班動了她的電腦,結果第二天清晨,在她雙手託腮,無盡意yin的想看妹夫時,一張巨型的血淋淋的貞子照出現在她面前,她一聲尖叫,栽倒在地。”
夏彤,“”
舒妃,“還有一個女人,她包裏有一張全公司的合影,上面有妹夫的。她每天上班前都要用那雙手溫柔的撫摸妹夫的臉,後來我趁她上洗手間給她悄悄換了,當一隻啦蛤蟆被她摸出來後,她啊一聲尖叫,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