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東北之行,除了趙平安、李自成倆人外,還有葉紅磚和許清池這兩個家屬。
二月份,那一帶冰雪沉封,寒冷的程度不用細說。
葉紅磚和許清池她們是蔣翰林指定要帶過去的,趙平安和李自成走不了的伴郎,索性拉她們兩個當伴娘,這是最好不過的。
葉紅磚與蔣翰林只在屏風會所那天風過一面,倒是印象很深,聽趙平安提過他們五虎將的事情,在他跟她提起這件事,她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她是南方人,從小到大隻在電視上看過,真正白雪皚皚的畫面,沒見過,也有點期待。至於許清池會答應同行,這點唯有李自成才知道。
在前往參與蔣翰林婚禮前,趙平安有關注那邊的天氣情況。而就在昨天,那裏剛來了一場暴風雪的襲擊。這場暴風雪來勢洶洶,趙平安等人都已經做好轉機,最後才繞道過遼寧。倒幸好,暴風雪下了一天後,在傍晚時分停止。這省去他們不少時間,不至於途中那麼趕。
蔣翰林是東北遼寧省大連人,家鄉是不知名的小村莊。他是從小山村走出來的人,捱過刀,負過傷,纔有今天的地位。今年他33歲,所經歷的,比活了一輩子的人都要多。
趙平安一直認爲,一個人沒有任何靠山,完全靠自己一手爬上來,在30歲前,有房有車,那麼從20歲到30歲這十年裏,不知要喫多少苦,流了多少汗,甚至尊嚴也要被人踐踏才能夠在30前擁有這些。
蔣翰林所喫的苦有多少,他沒細說過,然而從前幾次的大家在一起喝酒的聊天中不能發現。白鴿的死,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心中的痛,這點無論往後擁有多少,亦是不能彌補回來的代價。
人生不能復生,人也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的回憶裏。在西城那幾年,五虎將的兄弟之前是真的,可是大家還未能夠達到敞開心扉的地步。有些祕密可以分享,有些祕密是要藏在心裏才覺得珍貴,一旦說出來,再留在心裏,就會變味。
再過了兩年,大家再見面,趙平安發現無論是蔣翰林、李自成、朱順天,都改變很多。
年輕時,無論做錯什麼,連上帝都會原諒。
看到蔣翰林能夠入放棄守着過去,奔向新的生活,做爲兄弟,趙平安怎麼會覺得不高興?
飛機抵達機場時,在下機時,一股寒風迎面割過來,即使早做好準備,身體不免得被冷得打了個寒顫。望着暴風雪過後,還未褪去的滿目白色,這一刻趙平安總算體會到古龍那本膾炙人口的《多情劍客無情劍》開篇的那一句話:冷風如刀,以大地爲砧板,視衆生爲魚肉。萬里飛雪,將穹蒼作烘爐,熔萬物爲白銀。
從嘴裏呵出一口氣,回過頭看着已經全身裹得像糉子的葉紅磚問道:“冷麼?”
“還行,能夠撐得住。”葉紅磚走到他身邊,挽着手臂抿嘴笑着說,“你不知道,在耐寒方向,女生一直都比你們男生要強的嗎!”
趙平安緊緊的夾着她挽過來的手,無奈的笑了笑附合着:“好吧,以前我不相信,現在我開始相信了。”
轉過頭,看着走在後面的李自成和許清池,倆人動作倒沒他和葉紅磚那樣親暱,並肩走着。
“二哥,酒店的事情你訂好了吧。”
“早就訂好了,等你問得起來,我們今晚得露宿街頭了。”
趙平安戴着手套的雙手用力的搓了搓,呵出一口氣說道:“先去酒店下榻,太冷了。”
“靠,你小子認識你這麼多年,還是那麼怕冷,虧你平時還天天鍛鍊身體。”李自成白了他一眼,隨後對葉紅磚說道,“下次這小子大清晨再爬起來,就不要讓他出去,白鍛鍊了,又弄得你沒好睡眠。”
葉紅磚臉微微紅起來,她和趙平安住在一起,學校的人是不知道,周圍幾個熟悉的人是得知的。她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二哥瞧你說的,我們又不像你和清池姐一樣,他起來我哪知道。”
葉紅磚這話倒將了李自成一軍,反倒讓他不知該怎麼答。一旁的許清池,表情沒什麼變化,沒否認也沒承認。
趙平安背地裏暗暗伸出大拇指稱讚,葉紅磚露出不經意的得意笑容。
“你們倆口子,那張嘴就是厲害,紅磚以前沒發覺察這麼伶伢利齒,看來無咎那小子口水喫多了,小嘴也越來越厲害了。”
葉紅磚這時倒沒覺得害羞,衝着他取笑着:“那二哥近來嘴巴變得笨拙,看來是沾染清池姐的口水多了。”
“咳咳......”李自成突然嗆得咳嗽起來,好一會才平緩過來,瞪着葉紅磚一眼,“小丫頭片子這嘴太毒了,再呆下去恐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我先去截車。”
看着李自成落荒而逃的樣子,葉紅磚衝着趙平安露出得意的勝利笑容,而許清池也難得的嘴角帶着笑容。
車子在一家酒店停下來後,從車裏出來,抬頭看到兩邊並排而起的建築物,雄偉壯觀的聳立着,萬達希爾頓幾個大字映入眼裏。
趙平安回過頭對從另一車子下來的李自成問道:“二哥,你訂個這麼高級的酒店,住一晚,我一個月工資都不見了一大半。”
“怕什麼,反正這一趟,費用老大全程報銷,如果他不報銷,讓他到時臨時找伴郎和伴娘去,我看不把他急個像熱窩的螞蟻。”
“這招太陰險了。”趙平安滿嘴嘖嘖的說着,“不過這方法的確不錯。”
在進房間時,趙平安叫住準備進房間的李自成問道:“等下有什麼節目,老大肯定沒時間過來,我們是先去他那裏,還是晚點再過去。”
“先歇休一會,剛纔在來酒店的路上給他打過電話,可能晚點他會出來。”
趙平安點點頭,搖了搖手中的門卡望了一眼站在門前等的許清池,笑了笑說道:“二哥,那就不阻止你們一刻值千金的時間。”
“彼此,彼此。”
一進入房間,將暖氣打開,趙平安將行禮往牀上一丟,整個人就往上面躺下去,抬起雙手,示意葉紅磚躺下來。
葉紅磚將粉紅色的帽子和淺藍色的圍巾拿下來,又將大衣和手套脫掉,看見趙平安壓着手袋,嗔了他一眼說道:“這包包都要給你壓壞了。”
說着彎下腰準從他身體下將包拿起來,趙平安順勢將她拉下來,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上,嘴脣直接就覆蓋下去。葉紅磚想推開他,不過在他的嘴脣觸碰到耳畔與脖子間的敏感地帶,她身體就軟下來。當趙平安的吻從耳朵一路到脖子處,她忍不住嚶嚀一聲。
趙平安趁勢將她身上的白衣棉衣掀起來,裏面白色的打底襯衫,胸前的兩個地方鼓着。趙平安沒做多考慮,一對狼手撩起衣服,從下面伸進去握着那對山峯。
葉紅磚忍不住呻吟起來,觸碰到肌膚的手帶着冷意,卻讓她感到有些刺激。隨着趙平安手在兩個峯尖上輕柔後,胸前那裏慢慢堅挺起來,葉紅磚感覺到自己開始情動。
“大色狼,等下二哥他們會過來。”葉紅磚有氣無力的說着。
趙平安將她身上的衣物褪下,白晳而堅挺的大白兔暴露在空氣裏。望着這對大白兔,趙平安低頭輕輕在上面吮吸一下,然後在葉紅磚紅透的耳根邊輕聲說道:“恐怕二哥他們現在也正在做着我們這種兒童不宜的事情。”
葉紅磚滿臉紅潤的瞪着他,說道:“昨晚折騰一晚還不夠.......”
“公主大人太誘人了,怎麼折騰都不夠。”趙平安打斷她的話,在將她身上的衣物脫下後,然後三兩下也將身上的衣服除掉,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雙手掌在牀上,盯着葉紅磚明亮烏黑的美眸子,嘴角笑了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等下趴着。”
情愫湧動的葉紅磚,羞意掛滿臉,望着趙平安期待的目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