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真喝……喝不了了!”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楚歌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能喝了。
剛剛喫完飯出來,有人鬧着要續攤,楚歌的意思是自己明天還要拍戲,不去了,結果沒想到被這個人說一句“掃興”,那個人說一句“不給面子”,最後沒能脫身,最後楚歌無奈,只能跟了過來。
誰知道一進娛樂場所大家都玩兒開了,楚歌這才發現剛剛在飯桌上喝的那點兒酒真的不算什麼,在這裏的纔是真絕色。在看到王天瑞和小姐姐玩兒的很開心之後,楚歌默默在旁邊找了一個角落蹲了起來,努力縮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楚歌其實非常不喜歡現在的這種場合,空氣中瀰漫着曖昧糜爛的氣息,場面中飄散着各種酒氣,隨便抓一個人都是半醉半醒的狀態,這讓楚歌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既然已經來了,只能等到快要散場的時候才能趁機離開。但是楚歌不知道的是,無論他如何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想要找茬兒的自然會上來找茬兒。
在劉志海的授意之下,有不少人過來讓楚歌喝酒,這個人來讓楚歌喝一杯,那個人勸一杯,拒絕了這個那個不能拒絕,多拒絕幾個對面開始給臉色,沒幾杯酒下肚,楚歌漸漸撐不住了,所以在看到旁邊遞過來的酒杯的時候,楚歌下意識是擺手拒絕。
他是真的不能喝了,再喝下去楚歌覺得自己都不能清醒地走出這個包間。
“最後一杯,喝了酒不喝了!”朱偉奇被拒絕了也不着急,豪邁地拍了拍楚歌的肩膀。
“真的……不……不能喝了!”楚歌現在說話舌頭都在打結,雖然腦海中有一片清醒的空地,但是思維已經跟不上身體的節奏了。
此時的王天瑞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或者換句話說王天瑞來到這兒沒多久神祕失蹤了,瞭解王天瑞的人都知道,估計是又跑到哪兒去泡妞了,也正是因爲王天瑞不在了,朱偉奇纔敢這麼囂張。
“最後一杯都不喝?不是我說,這是你的不對了!”朱偉奇說着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幾個人看到之後立馬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對啊!這是你的不對了!”
“朱總今天還沒敬過你,你這第一杯都不喝?”
“是,也太不給面子了,最後一杯,其他人的都喝了,朱總的不能喝?”
楚歌聽到旁邊迷迷糊糊傳來的聲音,覺得自己整個頭都快炸了,耳邊傳來一羣人不懷好意的聲音,嗡嗡嗡地直叫。
看到自己人這麼給力,朱偉奇瞄了瞄自己手上準備遞給楚歌的酒杯給劉志海使了個眼色,劉志海想着剛剛朱偉奇說的話,立馬明白酒杯裏的是什麼了,正準備軟的不行來硬的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你們似乎在做什麼有趣的事?”在劉志海準備硬灌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不向王天瑞那樣囂張,但是卻給人一種非常緊迫的壓力。
“沈總?您怎麼來了?”朱偉奇看到站在門口的沈南城,手上正在進行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剛剛沒有注意門口,也不知道沈南城看了多久了。
“我沒記錯的話,我似乎也在《謀士》中出了一點資,我爲什麼不能來了?”沈南城說着走了進來,要不是宋陽給趙文樂打電話被他聽到了,他還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兒。
誰知道一到聽到了幾個人圍着楚歌讓楚歌喝酒的場景。
朱偉奇聽到這話,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沈南城何止是出了一點資?當初楚歌能順利地進入《謀士》的劇組,不是因爲南皇是最大的製片人嗎?但是朱偉奇也隱隱鬆了口氣,看這個反應應該是剛到的了。
但是現在沈南城來了,他們原來準備對楚歌用的計劃也泡湯了。先不說沈南城對楚歌是個什麼態度,說楚歌是南皇的藝人,沈南城的面出什麼幺蛾子,這不是在明晃晃地打沈南城的臉嗎?
“可以來,當然可以來。”被沈南城這麼注視着,朱偉奇也只能乾巴巴地重複着這幾個字,語氣中的尷尬和不自在,整個包間的人都能聽出來。
在這個當口,沈南城已經走到了朱偉奇面前,自然也輕而易舉地看到了被朱偉奇有些肥胖的身軀擋在後面的楚歌。
朱偉奇看着沈南城眼睛注視的方向,不用回頭知道沈南城看着的是誰,心裏立馬緊了緊,還在想要怎麼忽悠過去的時候,楚歌卻突然開口說了話:
“不……真的……不……不喝了!”楚歌說着擺了擺手,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身前的茶幾上,直接將桌子上面放着的酒杯給推到了地上。
一時間,包間裏全是酒杯掉在地上噼裏啪啦的聲音,沈南城全身的低氣壓已經讓包間的氣氛凝滯了起來,現在在帶上這個bgm,更是讓沈南城的氣壓下降了一個度。
“這是……?”沈南城挑了挑眉,看着楚歌沒有說話,但是話裏的意思卻很明顯。
“大家玩兒高興了,鬧着玩兒的……”即使包間裏的空調溫度非常合適,朱偉奇已經感覺到背上的衣服快被自己的汗水浸溼了。
“鬧着玩兒,鬧成這樣?”沈南城看着已經神志不清的楚歌,轉過來看了看朱偉奇,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凌冽。
宋陽在說的時候,沈南城其實並不是非常擔心的,畢竟按照宋揚的說法,王天瑞和韓雲都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沈南城本來已經放心了,但是一聽到趙文樂說劇組去續了攤,想到王天瑞的性子,沈南城開始不放心了,緊趕慢趕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些。
的確,朱偉奇是深知王天瑞風流濫情的特點,也瞭解王天瑞喜歡哪一款的女人,在進包間之前將事情安排妥當,等着王天瑞上鉤。
而王天瑞也的確像朱偉奇想的那樣,看到成熟的妹子上去撩,雖然王天瑞無心,但是朱偉奇安排的人卻是有意的,沒費多大功夫將王天瑞勾了出去。
王天瑞一走,再叫幾個人輪着給楚歌和韓雲敬酒,韓雲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差,果然沒幾倍倒了,沒了韓雲和王天瑞護着,楚歌是一頭待宰的肥羊,只是下刀之前,出了點意外。
“是我們的問題,鬧過頭了,沒注意分寸。”見沈南城的表情有些嚴肅,朱偉奇也只能賠笑。
朱偉奇這麼低聲下氣地道歉了,一般人也打個哈哈過了,但是很可惜,咱們的沈總可不是一般人,聽到朱偉奇的這話,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留,上手開始啪啪啪打臉:“現在玩鬧的範圍已經被擴展到這麼大了?”
沈南城的這話,讓朱偉奇和劉志海的神情都僵了僵,外面傳聞沈南城油鹽不進,看來不是空**來風。
“我們公司的藝人出來參加劇組的慶功宴結果弄成這樣,我想星銳應該給南皇一個交代。”沈南城看着朱偉奇的臉緩緩地說出了這句話,在發現朱偉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終於滿足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星銳,是朱偉奇的公司。
“楚歌,能走嗎?”如果剛剛是寒冬,現在可能是春風料峭,包間裏的人親眼看到了沈南城前後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立馬開始重新衡量楚歌在沈南城心中的地位。
“嗯……不喝……不喝!”楚歌聽到旁邊有人叫自己,直覺認爲又有人來勸酒了,連忙表示不喝了!
“好,不喝了。”不知道是被灌了多少,纔會被灌成這樣,沈南城思考着,自己剛剛是不是應該再嚴厲一點?不過沒關係,星銳道歉的時候,下手狠一點好了。
可憐的朱偉奇還不知道,因爲楚歌的一句話,沈南城決定在原計劃上再多宰他一刀。
“不喝了?”楚歌聽到沈南城的這句話抬起了頭,因爲醉酒臉上飛起了兩團紅暈,眼神有些迷離,連嘴脣的顏色也變深了。
站在旁邊的朱偉奇瞄到楚歌的神情之後,心裏只有一個感受:乖乖,怪不得把劉志海迷得神魂顛倒的,要他他也……想到這裏,朱偉奇又想到了剛剛沈南城的眼神,立馬將自己心中剛剛升起的邪念壓了回去。
“不喝了!回家!”沈南城說着,將楚歌從沙發上扶了起來,準備帶楚歌離開。
“不……不對!”沒想到楚歌在站起來之後卻不願意動了。
“哪裏不對?”沈南城見楚歌搖搖晃晃地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將楚歌攬了過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還有……還有一杯!”楚歌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關頭泛倔,死活不走,說還有一杯沒喝。
“沒了,都喝完了,可以回家了。”沈南城像安慰一個孩子一樣,輕聲地哄着楚歌,看楚歌現在難受,他也不好受。
“騙人!那裏還有一杯!”楚歌說着指了指旁邊放在高盤上的一杯酒,直接將他拿了過來,看樣子是準備喝掉。
楚歌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沈南城又怎麼可能讓他喝?直接將楚歌手裏的酒杯搶了過來,將裏面的酒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裏:“沒了!”
“嗯!沒了!回……回家!”看到乾乾淨淨的酒杯,楚歌滿意地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回家了。
楚歌一鬆口,沈南城立馬連摟帶抱將楚歌領出了包間,他怕再多待一會兒楚歌會說要把包間裏的酒喝完。
在楚歌和沈南城走出去之後,朱偉奇也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額頭,果然,一手冷汗。不過還好沈南城沒有待多久!想着朱偉奇有些後怕,但是當朱偉奇的目光觸及到一樣東西的時候,剛剛放鬆的身·體又立馬緊繃了起來。(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