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天河市一家不大的中餐廳——食爲天。

我去過很多地方，都發現有食爲天，當時做銷售的時候，開始還傻不楞登的以爲是連鎖。後來一問才知道，這玩意兒當地申請，並不涉及商標的問題，所以全國很多地方都可以用。不是連鎖，只不過借了“民以食爲天”的那句話而已。

看着親切。這裏面收拾的也挺不錯，乾淨，整潔。衛生等級竟然是A級笑臉，不錯。

兩個人，不必去雅間，而是像鴻賓樓那樣，小座，用裝飾隔開，雖然不隔音，但到這裏喫飯的人都挺自覺，聲音不大。

點了幾個家常菜，我和鄭小龍對面而坐，這裏有空調，清涼無比，相比較外面的炎熱，這裏簡直就天堂！

“具體的批准書要到下個星期才能出來。不過已經確定了，”鄭小龍告訴我，“其實這件事情也有個偶然性。你也知道，這一類的事情通常都是要研究的。畢竟你這個事情是個例，咱們華夏官面上是不輕易出現特權、個例的。”

我聽了笑笑。說實話，這種事情，至少在明面上，華夏的確是不喜歡搞特權思想的。特別是近兩年，大力限制公車私用、公款消費等事情，把一些原本大家司空見慣的隱性侵佔公有財產變成了地下行爲，那些當官的想要公車私用一下也只能偷偷摸摸，搞不好還會被抓到通報什麼的。

但是，隱性的特權，不可能沒有。媒體不斷曝光的，像那些縣市一二把手出門自己不打傘、喫飯不給錢、住房超標一人佔好幾處的現象仍然存在。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公開的，一公開就會被處理。

我這樣的，要搞個特權，這還真是比較難說。

畢竟就算是遇到搶劫、國外劫持華夏人質等事情，國家都不太可能妥協，我這樣和國家談條件，細想的話，的確有點過分。

按國家的意思，有些事情，國家給你權利，那是應該，你要是要權利，那就難了。

所以，這件事情一開始有關部門召集人談的時候，其實並不利於我的。

鄭小龍說道：“你都不知道，當時與會人員一聽到你說要拿裝備技術和國家交換條件，有些人立刻就炸了！你一個個人憑什麼和國家談條件？這不是要挾嗎？那些人是不同意的。”

我想想，這顯然是在情理之中的。

“當時參加的人，有行政部門的，有軍方的，有警方的，還有政法系統的，航空部門的。畢竟你這一件事情涉及的部門太多，需要同意的部門也很多，牽涉的管理部門也不少，還要查驗相應的法律，一開始行政部門顯然是不同意的。政法系統也沒找到相應的法律，事情就卡到那裏的。”

“那是怎麼出現轉機的？”我夾起一筷子山藥，一邊品嚐一邊問道：“不會就這麼扯下去，大家突然變性子同意了吧？”

“那當然不可能。”鄭小龍笑着說道：“這樣談不下去，那軍警方就提出，要先看看武器的特點、性能。然後就組織人去靶場，搞了活的動物進行實驗，結果發現效果還真好，控制功率後，那些被射擊到的動物並沒有死亡。昏迷十分鐘到一個小時不等。清醒後檢查發現，受的損失也並不大，後面研究，如果能再進一步控制好功率，可能清醒後幾乎不會受傷。恢復極快。這樣以來，軍警方面對於這個次聲波槍興趣就大了去了！”

說到這裏，鄭小龍也夾了一筷子菜，邊喫邊說道：“這就有兩方面支持你了。”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我笑着說道：“肯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導致轉機了。”

鄭小龍拿筷子點了點我：“就屬你聰明！這事，還真是碰巧了！你知道，他們研究的地點在京城，就在開會繼續研究的時候，京城110指揮中心突然接警，一個郊區金店遭劫，幾個蒙面劫匪搶了店裏的金飾，正劫持人質，和保安對峙。沒想到開會的地點就在附近，開會參與的警官立刻請示帶着這次聲波槍，和軍方的那兩個軍官趕到不足五百米的現場，只花了兩分鐘時間就搞定了這一次搶劫事件。”

“就這麼完了？”我有些疑惑，如果就這麼簡單，事情肯定不會這麼順利的。

“哪能呢！”鄭小龍沒想到我還等着後話，也就不賣關子了，繼續說道：“因爲事情解決的及時，沒有動用太多的警力。這一次功率控制的也很好，那劫匪十分鐘就醒了，然後嘴裏就叨叨着上天堂，七十二個處·女什麼的，這話一聽就有問題，結果突擊一審，才知道出了大事：這邊的搶劫只是聲東擊西的策略，就在不遠處的集市，有暴恐分子集中準備搞大事呢！原來想着這邊警報一起，那邊的警力就調動過來了，結果這邊處置的及時，那邊的警力根本沒動，檢查的很嚴，那邊的暴恐分子根本沒機會，然後這邊反應過來，圍過去，直接一網打盡！”

說到這裏，鄭小龍表情明顯興奮起來，他湊過來，低聲對我說道：“你知道嗎？這一次被抓的人裏面，有西面被通緝了好久的十大暴恐頭目！這一次，因爲這件事情，立功的人可不少！據說這一下就能讓那些分·裂分子消停不少！”

說到這裏，鄭小龍感慨：“真是陰差陽錯啊！誰能想到呢？原本只是一次研討會議。竟然把一個大魚給釣上來了！據說現在西邊打擊的很嚴，很多小型非法組織剛成立就被打掉了。那些從國外回來的人也都是需要接受審查的，這樣搞下去，他們遲早玩完，所以纔會冒險到這邊搞個大的，結果呢，又碰上這件事……你那個次聲波槍，是真的省了大事了！後來我聽警方的人說，那些劫匪是受過訓練的，在金店裏隱藏的很好，真要突擊或者等待時機，恐怕時間不僅會被耽誤過去，很有可能還會死人，那人質裏還有孕婦，這些人真是禽·獸！”

說到這裏他又笑了：“你知道嗎？就因爲這個，這一次論起功勞來，大家推來推去，一分析，原來你那個槍的功勞最大！既保護了人質，也讓劫匪成功被逮捕，還接受了審訊，最後把事件圓滿解決，還牽出條大魚！——這麼一來，後面的研究討論就順利多了……”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