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隨從領着張茂林從外面走了進來,張茂林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到是清爽乾淨的很,和塗天驕不同,張茂林看着更野性些,渾身上下透着一種氣力無處宣泄的躍躍欲試。
塗天驕看着這個比自己小的年輕人,點點頭,指了指對面的一個椅子,“坐。月兒,謝謝這位救了你性命的張茂林,他是今天新郎官的親弟弟,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反應很迅速。”
杜月兒根本沒正眼看張茂林,只是不太情願的說了聲,“知道了。”
塗天驕笑着說:“她怕是嚇着了,算了,我代她謝謝你吧。”
張茂林面紅耳赤的看着杜月兒,甚至沒有留意到塗天驕正和他講話,這樣近距離看,就距離這一個人身的長度,那個天仙般的女兒家就靠在牀上,一頭的捲髮溼溼的垂在肩上,白皙的臉上更是泛着嬌羞的紅色,嘴巴微微噘着,有些小撒嬌有些小任性,看着真是好看。
他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不由自主嚥了一口口水。
“發什麼呆,塗少在和你說話呢。”一旁的隨從不耐煩的推了他一下,然後微微低些聲音斥責,“你算什麼東西,塗少的女人豈是你這種人可以看的,低下頭說話,小心狗命不保!”
張茂林依然沒有什麼敬畏的反應,到是有些老實的低下頭,因爲他發現被他盯着看的杜月兒狠狠的表示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似乎非常討厭他的目光。他有些收斂的垂下頭,但心臟仍然是起伏着快速跳動着。
塗天驕微微笑着,好像並沒有看到張茂林眼中的渴望。
張茂森從外面走了進來,隨從手中拿着藥,他恭敬的幫杜月兒敷好藥,發現自己的弟弟還傻站在旁邊,立刻對塗天驕說:“塗少,我弟弟他就是一個沒有人管教的野孩子,在山林中散漫慣了,自由慣了,您別介意,如果他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事後會狠狠教訓他。”
“他沒什麼不對,而且對月兒來說還是貴人一個。”塗天驕哈哈一笑,突然說,“而且,我挺欣賞你弟弟的爽快和反應,這樣的人才放在山林中實在是浪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帶他離開,我的手下就缺少這樣的人才,如何?不會不捨得吧。”
張茂森的臉色微微一變,但立刻說:“我弟弟他性格粗野,怕會衝撞了塗少,這孩子自小就一直和爺爺生活在一起,生活雖然困苦些,但嬌縱還是有的,性格上肯定”
塗天驕微微一笑,不以爲然的說:“男兒家哪裏有那麼多的講究,我看着喜歡就是好的,怎麼,你是不是捨得放他在我手下?”
張茂森陪笑說:“哪裏,他能跟着塗少,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茂林,快過來見過塗少,你以後就跟在塗少手下,不可以像在山上一樣自由散漫,說話做事一定要注意,不要衝撞了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