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天驕瞟了金佳柔一眼,在確定她知道多少事情之前,他不想輕易開口,金佳柔遠比阿美聰明,他不想給遠在國外的楚笛惹麻煩。阿美只是妒嫉醜丫頭得了他的在意,金佳柔便可以做出偷拍的事情給他看。
“我在外面好像聽見這兒有人妒嫉的厲害呀。”金佳柔撫了撫臉,慢條斯理的說,“何必這麼着急的把人帶走呢?朱媽,要是你們不介意,我也正好缺個伺候人的丫頭,這幾天顧着天賜哥哥的事,一直也沒得了時間挑選一位合適的丫頭,不如這樣,就把阿美送給我當丫頭吧,反正早晚的我也得進這個家門,也不過是早讓這丫頭伺候着。”
朱媽臉上一僵,立刻說:“這孩子在家裏呆的時間久了,人也學的沒了規矩,我這正準備帶她回去好好教訓教訓再說,再者說,她還有孩子在這,孩子小還要喝奶,也不能離了太久,真是辜負金小姐的好意了。”
“怎麼,這樣的面子也不給?”金佳柔不太樂意的說,“我讓她當我的丫頭這是看得起她和你,難道還要和我講條件不成?”
“金佳柔。”塗天驕開口,“這兒是我母親的院落,這兒的事得由我母親說了才做數,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這裏輪得到你講話嗎?朱媽也是,你也不是才做,也是這兒的老人了,怎麼也這樣沒數?!”
朱媽知道塗天驕這是在變相的維護她,立刻垂下頭不再做聲。
金佳柔看着塗天驕,“果然是護着的,不過是個暖牀的丫頭,你也護着,我也不過是想讓她伺候我,她伺候杜月兒哪及得上伺候我,跟着我,說不定我一高興,也就許她個姨太太做做,也可以讓她得償心願。”
“滾!”塗天驕略微提高些聲音,“金佳柔,你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朱媽,先把金佳柔送走,至於阿美,你知道怎麼辦。”
“是的,天驕少爺。”朱媽也不敢再多事,立刻先鬆開女兒,然後對金佳柔半客氣半強硬的說,“這兒是太太的院落,金大小姐有什麼話到了外面再和天驕少爺說,什麼姨太太的事,等您進了這個府再說吧。”
金佳柔面上一紅,這纔想起茹傾世身份的事,茹傾世在塗府也是個姨太太的身份,她這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也不好再爭辯,也不敢扭頭去看茹傾世的臉色,悄悄的隨着朱媽出了院落,接着看見朱媽又折了回去。
略過了一會,見朱媽強拉着一臉淚水的阿美離開,真是不要臉,一個小小的伺候人的丫頭,已經嫁了人,竟然還想着做塗天驕的女人。
憑她也配!不過,心氣到是蠻高的,看來,這塗天驕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多,她還要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對付。一個小小的暖牀丫頭也可以存這種念頭,不曉得那個讓塗天驕送去國外的醜丫頭是不是也存了這念頭?不曉得爲什麼,她就是覺得那個醜丫頭是個大危險。
聽着外面的雨聲,楚笛換了個姿勢,這幾天她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回去一趟,前幾天的時候,安偉澤對她講了一件事,說是張老先生的身體不是太好,在山上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了下來,腰摔折了,如今還在醫院躺着,也是塗天驕的面子,醫院裏特意派了專門的醫生照看。她一直拜託他打聽具體的消息,今天做治療,只有二人在,她才重新提起這件事。
“我也是聽醫院的認識的人說起來的。”安偉澤倒了杯咖啡遞給楚笛,“聽他的口氣好像挺厲害,天驕已經讓張茂林進到城內照顧,只怕是以後張老先生很難再行走,骨頭已經摔斷了。不過,你也別太着急,既然天驕沒有電話通知你,這幾天了,他也沒和你說,應該是情形還有康復的餘地。”
楚笛不說話,捧着咖啡杯,靜靜的嗅着飄浮的香氣。
“要不,我陪你回去一趟看看,正好你也到了假期,休息幾天也好。”安偉澤看得出楚笛非常的擔心,也難怪,楚笛的性命是這位摔傷的老人所救,沒有這個張老頭,也不會有今天的楚笛,“目前天驕和金佳柔有婚約在身,他一定不會再難爲你,他是一個高傲的人,不會做什麼事的。”
楚笛輕輕籲了口氣,慢慢的說:“我知道,他不會當面令我難堪,可是,我還是擔心,雖然我和他不算深交,但我對他的瞭解不在於這短短相處的時間,他,有時候真的是相當的可怕。”
“其實相對於天驕,我到更擔心金佳柔,那可是個愚蠢且可怕的女人。”安偉澤不屑的說,“竟然會想出偷拍的伎倆,她還真當她是偵探呀!”
楚笛笑了笑說:“你對她的成見還真是深,我都不介意,你到是一直念念不忘,她其實只是害怕,她害怕任何一個和塗天驕有關係的女人。她到好說,我不介意,只要她不超過我的底限,不把事情做在我面上,不把話說在我當面,我可以裝作不知。畢竟她是塗天驕未來的妻子,如果我未來的丈夫也這樣資助着另外一個女人,我也會喫醋。”
“那要不我們悄悄的回去?”安偉澤想了想。
楚笛忍不住再笑笑,“你太小瞧塗天驕了,我們根本不可能瞞得過他,不要以爲他現在不打電話不過來看我們,但我敢保證,我做什麼,他依然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絕對不會比你慢。你只是一個醫生,而他是一個軍人。”
安偉澤面上一紅,相對於精明的塗天驕來說,他確實有點不諳世事,不過,楚笛的話並不存在什麼嘲諷,他也只是有些面紅,略停一會,人就又恢復了正常,想起什麼,“對了,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你和我一位病人長得很像嗎?或者說,是他和你長得有些相似。”
楚笛不是太熱心的點了一下頭,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不過,在國外還是有些奇怪,隨意的問:“他也是中國人嗎?或者說是個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