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玄幻...混江湖的誰談戀愛啊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94章 元宵前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94章 元宵前

此刻夜深,洛朝煙與觀雲舒多半休息,趙無眠就轉而去了一棟名爲紫箐殿的地方。

紫箐殿位於後宮西北側,如果說坤寧宮還算有點人氣,來往宮女也有不少,

那紫箐殿就是毫無人煙,別說宮女,就是藏在暗處的大內高手也沒多少。

趙無眠來至此地,躍下馬車,一條小白蛇便從角落裏鑽出來,在趙無眠腳邊撐起上半身,腦袋左晃晃右晃晃,黃豆大小的烏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趙無眠看。

趙無眠輕輕抬手,小白蛇臉上便露出很人性化的驚喜,順着他的褲子爬上他的小臂,而後一口咬下,美滋滋地吸着血。

小白蛇體型小,牙口也小,所以一口咬上去,除了最開始的細微刺痛,就是溫暖酥癢·..習慣後,其實還有點小舒服。

趙無眠手裏盤着小白蛇,走進殿內,路途上,以他目前的感知,可看宮殿陰暗處近乎遍佈毒蟲,密密麻麻,足以讓尋常江湖客嚇破膽。

而在殿內,景色又渾然一變,近乎種滿了趙無眠看不懂的植物,有些青翠欲滴,生機盎然,有些形如白骨,陰森詭異。

趙無眠默默盯着一顆漆黑的蓮花看,那蓮花中心正一滴滴往外淌着宛若鮮血的紅色液體,底下便有容器接着這『血液」·--單看這東西,趙無眠就能愈發篤定這世道跟前世古代壓根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啊?滲人。

「你此刻過來作甚?」

空靈嗓音自耳邊傳來,聞聲看去,紫衣姑娘正戴着寬大草帽,從一片植物中直起身看她,帽檐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大半張俏臉,只能依稀瞧見一雙有神雙眸。

趙無眠看看她,又看看腳邊冒血的黑色蓮花,不由道:「這地方太陰森,有點滲人,還好有你在,還能瞧見你這花農打扮,真好。」

「這種討姑娘歡心的小使倆你還是留着對付朝煙吧。」紫衣姑娘提着裙襬,

跨過幾個花盆,又輕輕拍了拍裙角,雙手摘下草帽,露出精緻容顏,「所以你過來作甚?」

「今晚和愁滿江打了一場,想來借用奈落紅絲覆盤一下巫山刀-—--這刀法再怎麼樣也是幻真閣閣主的成名武學,未來遲早和他打一場,此刻學會後,知己知彼,也能多幾分勝算。」

「哦。」紫衣姑娘取出手帕,輕飄飄一扔,便又戴上草帽,轉身便要俯身繼續照料花花草草。

趙無眠接過手帕,卻是望着她的背影,「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你不也沒睡?」

「我有公務。」

「本姑娘也有。」

「照料這些東西?」趙無眠又打量了眼四周,「何必這麼辛苦?你很趕時間?」

「和你們不同,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每時每刻都當珍惜。」

趙無眠眉梢輕,「什麼意思?」

「就是本姑娘更努力。」紫衣姑娘背對着趙無眠,蹲在一盆白花前,背影纖細。

趙無眠垂眼盯着她的身影,沉默了幾秒,而後找了個椅子坐下。

紫衣姑娘偏頭看來,「你做什麼?」

「在此地感悟啊。」

「你去其他地方不行?」紫衣姑娘柳眉輕,很不習慣有人在自己身旁。

「爲什麼要去其他地方?」趙無眠疑惑反問,「你在這兒。」

紫衣姑娘語塞,又置氣似的移開視線,不搭理趙無眠了。

小白蛇從趙無眠的小臂上爬至桌前,晃着小腦袋,約莫在說『別吵架~別吵架趙無眠微微一笑,也沒多話,將心神集中進奈落紅絲,細細臨摹巫山刀。

巫山刀作爲武魁高手的自創刀法,其實沒這麼好學,畢竟趙無眠的觀摩對象,愁滿江也未必將此刀琢磨透。

但以奈落紅絲的效率,趙無眠有的是時間與容錯,當初他就是靠着奈落紅絲纔在短短幾天內掌握了太極意與消力。

遼闊殿內一時無言,都不再言語,只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夜色清幽,殿內寂寂。

紫衣姑娘時不時仰首往趙無眠的方向看一眼,又默默移開視線。

兩人都是靜默無言,卻又維持着一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感。

紫衣姑娘也說不透。

月落日升,隨着一聲晨鐘在京師響起,趙無眠也睜開雙眸,收穫不少,正想拿刀練練,卻看自己的桌前不知何時放了個錦盒,盒中乃是一顆青黑丹藥。

他微微一愣,這時紫衣姑孃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聞聲看去,她已經脫了鞋子,躺在軟榻上,蓋着被褥,背對着趙無眠,口中道:

「毒丹對你而言就是補品,此乃本姑娘從尼姑體內提取出的『離人醉』,又加了些其餘毒物製成,效果雖比不上寒玉蠱那般大補,但你服用後也可氣血充盈,強筋健骨,提純內息,這可都是永久性的————-你可試試。」」

趙無眠捏起毒丹打量了下,又看了紫衣姑孃的背影一眼,「謝謝。」

「嗯。」紫衣姑娘淡淡發出一聲鼻音,而後道:「一整夜本姑娘都沒睡,現在打算補會覺,你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趙無眠沒有回答,只是服下毒丹,默默消化藥力,便又在殿內待了片刻,等徹底消化,他纔看向紫衣姑娘,「你之前說,你與我們不同,每時每刻都需珍惜————是什麼意思?」

紫衣姑娘沒有回話,看來是睡熟了。

趙無眠默默起身,來至軟榻上,將手帕疊好放在她的枕邊,又直起身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便轉身離開紫箐殿。

等趙無眠的腳步逐漸遠去,又傳來關門輕響,軟榻上鼓起的被褥才稍微動了下。

+

晨鐘響起,其實就是早朝的信號。

文武百官天還未亮便起牀穿衣,喫頓早飯便入宮候在太極殿旁的弘德殿,彼此閒聊,等聽到鐘聲,便整理了下衣袍,邁着步子挺胸入殿,侍立兩側,等待天子進殿。

按照禮法,都是規規矩矩,屏息凝神等候。

踏踏-

—一不多時,一席龍袍的洛朝煙雙手負在身後,快步踏上龍椅前的臺階,烏黑秀髮在身後隨着步伐輕輕搖曳,雖是天子,但畢竟爲帝時間還不長,還未養出太多威嚴氣質,更多的還是身爲女子的雍容貴氣。

文武百官不少人都是輕嘆一口氣,到現在其實還有些難以置信,恍如隔世,

這大離江山居然是由洛朝煙來坐-----但一想起洛朝煙身後那個手握二十萬重兵的男人,他們心底又有幾分恍惚。

「參見聖上!」

但無論心底怎麼想,禮法卻是半點不能壞,文武百官皆是俯首行禮,話音落下殿內便落針可聞·洛朝煙不開口,沒人敢有其餘動作。

洛朝煙落在龍椅上,輕輕抬手,神情平和,「昨晚梧桐苑的事兒,詳細彙報給朕。」

昨晚洛朝煙聽到消息後,專門派了臣子幫趙無眠處理雜物,但那時畢竟夜深,加之親歷梧桐苑之事的人都在大內外,所以洛朝煙目前也就只知道個趙無眠大鬧梧桐苑,在裏面擒了個通緝犯。

昨晚被洛朝煙派去協助趙無眠的臣子乃是大理寺卿,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先行了一禮纔開口:

「稟聖上,幻真閣賊子在梧桐苑黑擂設伏,生擒沈家嫡子沈策開,裴家嫡子裴羽中,田家嫡子田文鏡,後未明侯聽聞此事帶着貼身侍女與一衆門客,入黑擂,誅殺一人,生擒一人,救下裴家嫡子,但還有一賊子倉皇而逃,沈家嫡子沈與田家嫡子目前也是下落不明·—·—.」

這消息朝臣們早已瞭解,但此刻聞言乃是難免動盪,皆是下意識看了眼丞相沈逸文與兵部侍郎田宋卿,而後憤然開口,

「真是放肆!幻真閣區區一個江湖門派,竟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們此舉簡直就是把朝廷威信視於無物。」

「梧桐苑是誰的產業!?竟能讓幻真閣賊人混進去!?」

「對!還好聖上慧眼識珠,任人唯賢,自江湖上提拔了未明侯,才挽回了朝廷些臉面。」

雖然兒子被抓,但沈逸文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看不出什麼情緒丶

田宋卿倒是沒這麼沉得住氣,一直破口大罵,唾沫星子直飛。

他是真沒想到,梅崇陽剛殉國不久,梅立均此刻都還在蘇州辦喪事,自己的兒子居然在此時出事··..-自然早已是心急如焚。

洛朝煙坐在上首,臉色也有點差,倒不是因爲朝廷沒了顏面,而是沒想到趙無眠去抓個人還把太後貼身帶在身旁-他想幹什麼?對朕的母後有想法兒?

不過這種男女之事的念頭也就在心底稍微轉了一圈,她便輕輕抬手,殿內當即又安靜下來,文武百官都是望着洛朝煙,這種一言一行備受矚目的感覺,反而會帶來一股壓力感。

洛朝煙第一天上朝時的確有些壓力,不過如今已經適應了不少。

洛朝煙柳眉輕,望着大理寺卿,「繼續說,那三個賊人的身份可是查清了?」

「身死者,名爲唐子騫,蜀地唐家次子,不過五年前唐家就已經將其逐出家門;被生擒者,愁滿江,活躍於江南一帶的兇徒,殺人無數;逃遁者,李京楠,

江湖前五嶽,自從敗給前刀魁後便許久沒有消息,不曾想再次現身,竟是挾持了多位世家嫡子。」

「前五嶽?」洛朝煙神情微變,「未明侯與他交手,可有受傷?」

殿內文武百官眼觀鼻,鼻觀心,繃着張老臉-—」—--這麼嚴肅的時候,去問一個男人受沒受傷,其實有點不合適。

大理寺卿也是老臣,不偏不倚道:「不清楚,但未明侯與李京楠凌空對了一招,一腳就把李京楠端得心生退意,直接逃竄,明顯是未明侯佔據上風,甚至於最後還牽着貼身侍女的手,一派輕鬆,如此閒適,自然沒受傷。」

洛朝煙臉色忽的一沉,暗道你沒必要一直翻來覆去地提那個狗屁倒竈的「貼身侍女」。

朝臣眼看這老登一句話就把當今聖上的心態搞崩,當即連忙開口:「未明侯武藝高強,定有不下武魁之勇,區區一個前刀魁的手下敗將,怎會是未明侯的對手?」

「在理!聖上眼光毒辣,對未明侯委以重任,自然是放心未明侯的能力。」

「說到底還是聖上主功,倘若不是她提拔了未明侯,昨晚恐怕還真就讓幻真閣賊子得逞,如今好歲是救回了裴家嫡子,更是生擒一人,接下來只需好生審問,不愁救不回沈家嫡子與田家嫡子。」

朝中大臣,清流有之,有眼力見兒的更多。

洛朝煙聽着這些話心底其實挺受用,但面上沒什麼表情起伏,只是淡淡抬手,柳眉輕,問:「幻真閣此次入京,所求似乎是琉璃四玉,衆愛卿可有所耳聞?」

琉璃四玉在江湖極爲有名,但這些朝中大臣又不混江湖,只要不是刻意關注自然不會了解這些,但丞相沈逸文卻是神情稍微變化了下。

洛朝煙敏銳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偏頭看來,「沈相有所瞭解?」

洛朝煙一開口,殿內當即一寂,目光盡數聚焦在沈逸文身上。

丞相沈逸文心底思琢少許,上前一步,行禮道:「臣-——-也不甚瞭解,不過偵緝司案讀室應當有所記載纔是。」

於是場中大臣的目光又聚焦到站在前列,一直沉默不言的蘇總捕身上。

蘇總捕挑了挑眉,而後微微抬手,「偵緝司主管江湖事,但江湖上,琉璃四玉已經多年未曾現世-----便是有記載,也是陳年舊事,含糊不清,少有有用信息,但事關沈家田家二位公子,臣稍後便帶領人手翻閱,儘快將其整理規整,獻於聖上。」

這倒是實話,琉璃四玉關乎九鍾,自從蘇總捕上位後的確有心在查,但奈何就是沒什麼情報-----琉璃燈,青玉佩與展顏簪如今倒是知曉在何方,但最後一處絳銖玉卻是遲遲沒有線索。

都猜測這是在烏達木手上,但畢竟沒有證據。

洛朝煙微微搖頭,「若有消息,先給未明侯-·---傳朕旨意,接下來由未明侯全權處理此事,他本是江湖人,處理此等江湖事也算得心應手,綁架沈家田家嫡子,茲事體大,因此未明侯若有所求,朝中各部皆應允之。」

這旨意太寬泛,聽得朝臣都是眼眶直跳,有這層旨意在,趙無眠完全就是想千什麼就幹什麼,說你家有幻真閣賊子,要查你家,誰敢不從?誰敢不從那就是心有貓膩,抗旨,查都不用查,直接拉出去砍了。

師出有名,聖旨在側,權力就是這麼大。

不行不行,今幾退朝了可得給未明侯送些金銀珠寶,?未明侯有宅邸嗎?

他人在哪?該去哪兒尋他?

嘶~不少朝臣倒吸一口涼氣--未明侯權力這麼大,怎麼連個宅邸都沒有呢?

總不能送禮送到聖上寢宮吧?

「好了,此事暫且揭過,全權交給未明侯處理即可。」洛朝煙又是開口,而後看向兵部尚書,「晉地戰事如何?」

朝廷要處理的公務可多着,自不會單純操心幻真閣。

兵部尚書上前一步,「戎人以偏頭關爲根據地,陳兵十三萬,共分兩路攻打寧武關與雁門關,但天險所在,戎人並沒有這麼容易攻破,而此刻距離偏頭關破畢竟纔過去不到一個月,戎人兵力還未完全集結,還沒到總攻之刻,但臣等估算距離總攻之刻已是不足兩月,因爲戎人的糧草已經不能支撐他們繼續大肆進攻..」

所謂兵馬未到,糧草先行,戎人不會種地,本就是因爲糧食不夠才掃秋風,

本以爲入了偏頭關後能大肆劫掠一番,結果各城的糧倉都被燒了,他們完全劫了個空。

不過燒糧倉者-—-—--其實就是冬燕,這是洛述之生前所佈置的,如今也算是有利於洛朝煙,可偏頭關本就因洛述之而告破-----此等政事,難言,難說,衆朝臣與洛朝煙有默契地不提此事。

+

李京楠爲防止身後有尾巴,夜間在京師各地四處遊竄,直到天明纔敢回別院。

別院內,寧中夏因爲有傷,並未出現在梧桐苑的黑擂,此刻還在院子裏默默練刀。

瞧見李京楠一個人灰頭土臉回來,他停下動作,眼神稍顯錯愣,「梧桐苑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但你也打不過趙無眠?

D

李京楠在椅上坐下,提起放在身旁的酒罐子,仰首悶了一口酒,才輕嘆一口氣,「單論筋骨,他差我一些,但具體實戰,孰勝孰負,還得打過才知道。」

寧中夏稍顯錯,沉默片刻後才繼續默默練刀,「唐子騫死了,愁滿江被擒,試探出了趙無眠的實力———-計劃還算成功,接下來就等佟堂主入京。」

寧中夏口中的佟堂主,指的就是本我堂堂主,佟從道。

他沒武魁牌匾,但可是正兒八經的武魁級別高手,竟連他都要入京,可見幻真閣對此事的重視。

李京楠握住一根木棍,在火爐裏輕挑了下火焰,眼神稍顯複雜,「就爲了查一件二十多年前的事,如此興師動衆,若是失敗,可就————」

李京楠輕嘆一口氣,沒往下說。

寧中夏冷冷道:「事關九鍾,哪次沒有鬧出人命?單就奈落紅絲這麼一件九鍾,沿途又涉及到了多少位武魁高手?」

「這消息是從烏達木口中得知,他意欲利用我等,消耗大離,狼子野心昭然若知。」李京楠眉梢緊,道:「如今我們成了螳螂,他可是想當那黃雀。」

「他身負重傷,又沒清影玉衣,傷勢哪有這麼快好?不過是想藉着我們吸引朝廷的注意力,好緩解一些普地戰事罷了。」寧中夏微微搖頭,「利益在此,我等不動也得動,難不成什麼都不幹?」

李京楠沉默半響,又問:「田文鏡與沈策開呢?」

「昨晚趁着這消息還沒傳進大內,此刻已經將他們暗中運出京師,一切順利。」寧中夏一邊練刀一邊說:

「趙無眠名頭太大,如今看來實力也是半點不俗,再從總舵那裏叫人想必是來不及的,蒼花樓在沈家不是還有弟子嗎?李老不去問問?」

李京楠搖頭,「閣主不發話,誰也指揮不動蒼花樓弟子,趙無眠定然會去沈府查-————-蒼花樓又不知我等計劃,此刻再去尋他們,反倒容易暴露。」

寧中夏琢磨少許,「蒼花娘娘是不是有反意?所以閣主纔不讓她參與此次行動?」

「本我堂兩名護法死在秦風山,佟從道想把髒水潑給蒼花娘娘,但閣主也知兩人一直不合,若讓兩人一起行動,恐怕還沒入京就要先打起來。」李京楠沉默了下,在院中看了幾眼。

入京時,李京楠,孟君才,寧中夏,愁滿江,唐子騫———」」-結果短短幾天過去,別院裏只剩李京楠與寧中夏兩人。

李京楠眼神稍顯複雜,默默喝了口酒,又沉默片刻,隨後才道:「你不是趙無眠的對手--之後他由我來對付,你不是一直想復仇嗎?觀雲舒不可能不跟着趙無眠一起行動,到時候你找機會便是。」

寧中夏動作一頓,而後又默默練刀,口中道:「接下來沒什麼要做的,靜候佟堂主便是。」

「呵呵,是啊,珍惜這點時間吧,等計劃開始後,還能活幾人?」

「若不是觀雲舒,我寧家老小,今年還能過個團員年。」

「但若不是寧家,觀雲舒又怎會失去宛若孃親的師叔?閣主曾說過,洞文和尚的妻子死得早,觀雲舒自小沒娘,一直把洞真當作生母。」李京楠微微搖頭,

又抿了口酒,才輕嘆一口氣,「江湖恩怨,是是非非,熟對敦錯,誰又能說得清呢?」

+?

京師太大,寧中夏與李京楠決意要藏,那要一寸寸搜過去,也不知該搜到猴年馬月。

因此趙無眠並不着急,這幾個傢伙的計劃,他此刻也有了幾分猜測,等着便是·—--說起來還得感謝洛述之,和他角逐皇位時,也算是把趙無眠練出來了。

所以趙無眠也沒刻意做什麼事,倒是難得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整日蘇府,沈府,大內三地跑,不是練武就是和姑娘們說說話。

每至夜間,他在蘇府陪了蘇家小姐一陣兒後,便在後半夜去了紫箐殿。

紫衣姑娘望着他,輕嘆一口氣,「你又過來作甚?」

趙無眠微微一笑,「近日在武學上隱隱有所獲,便想借用奈落紅絲·

紫衣姑娘將手帕用力甩在趙無眠身上,「拿走拿走,別還給本姑娘了,省得你天天半夜往我這兒跑,你可知朝煙最近看本姑孃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兒?」

趙無眠接過手帕,呵呵一笑,「我需要奈落紅絲,你也需要嘛,而且小白素貞也想吸我血—..對吧?」

小白蛇連連點頭,「你的血好好喝噠

紫衣女子氣得胸脯起伏了下,「你總是過來幹嘛?」

「覺得你一個人在殿內太寂寞——」

「本姑娘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寂寞什麼啊?你不如去坤寧宮陪太後。」

趙無眠不說話,直接在椅子上坐下,閉上雙目。

紫衣姑娘拿他沒辦法,只得憤憤俯下身,當作趙無眠不存在。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元宵節到了。

元宵節的這天清晨,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牽着馬,入了京師。

本我堂堂主,佟從道。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武道人仙
哥布林重度依賴
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
純陽!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太虛至尊
大荒劍帝
靈道紀
禁咒師短命?我擁有不死之身
帝皇的告死天使
皇修
元始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