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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愛與驢肉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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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愛與驢肉火燒

偵緝司或劍宗分艙,有人說謊,意欲何爲?

趙無眠是隱瞞身份才入了常山,這兩方事先肯定不知,要說專門說謊來對付趙無眠那也不可能。

知道他們要來常山的人極少,劍宗分艙與偵緝司怎麼可能提前做準備---更大的可能,還是想把他拖住,或是趕走。

劍宗的說法是拖住他,因爲只要在常山待着,就能等到慕璃兒。

偵緝司的說法是讓他趕緊走,畢竟慕璃兒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來常山。

兩方各執一詞,管怎麼樣,肯定是有一方出了問題,但具體是誰,難說。

蘇青綺也想起這一點,臉色稍微變了變,「他們想做什麼?」

趙無眠沉吟片刻,「打探打探便是,他們目前都不知我們已經看出了有問題,先裝作不知此事··我去查劍宗分舵,你查偵緝司。」

蘇青綺微微頜首。

消息來源就這兩個,不查清楚,也難說慕璃兒究竟在哪兒。

趙無眠找出文房四寶,寫了封信,便推開窗戶。

雪梟正眯着眼晴,站在屋檐上曬太陽,趙無眠抬手給它餵了片肉乾,讓它把這信送去沈湘閣手中。

紫衣臨行前已經研究出特製香料,做成了香囊,每人身上都掛了只,倒是能讓雪梟識人。

信裏只是讓沈湘閣在楊府好生待着,別亂跑,以防常山生變。

關上門窗,趙無眠又戴上鬥笠,打算像往日一樣裝作尋常江湖客,去打探打探。

蘇青綺望着他的背影,沉默幾秒,而後取出一柄油紙傘遞給趙無眠,「快要下雨了,可別淋溼着涼。」

「我戴着鬥笠,而且以我目前的武功,怎麼也不可能着涼。」

「那也不成。」蘇青綺將油紙傘塞進趙無眠手裏。

蘇青綺的語氣很強硬,但趙無眠只能藉此感受她對自己的關心,不由抬起手,摟住她的纖腰,而後向下輕捏。

蘇青綺表情一僵,比例很好的雙腿忍不住繃緊,以防趙無眠深入。

「你不是要去打探消息嗎?」

「親一下的時間總是有的吧?」

趙無眠單手捏了捏蘇青綺雪白的臉頰,而後湊近,含住溼潤柔軟的粉脣。

蘇青綺否眼瞪大了幾分,無論何時,何地,兩人成了什麼關係,又雙修了多少次。

她面對趙無眠時心底的羞郝永遠不會變。

+

趙無眠運起輕功,翻窗離去,此刻無論是偵緝司還是劍宗分舵,都當有所防備—-以蘇青綺目前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一抹白影一閃而過。

隨着學會摘星換月這門輕功,趙無眠三個弱點也便消彌其一。

還有兩個弱點,一個是腿法,但他刀槍劍法,無所不精,用兵刃打不過的敵人,就是多學一門腿法,也照樣打不過————·-影響不大。

另一個弱點是太受女人歡迎,即便蘇小姐善解人意,並不反對趙無眠有其他紅顏,但也絲毫不妨礙修羅場的危險。

趙無眠心底半開玩笑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去了幾家酒館,邊喝酒邊運起此間劍的法門,旁聽酒客交談。

結果他們大部分都在談趙無眠在元宵節當晚,生擒前五嶽李京楠的事,倒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趙無眠並不氣餒,又跑了幾個地方,眼看都已經下了雨,他不得不打傘之時,才終於有了收穫。

裏啪啦春天的雨,來得又急又快,雨點拍打在傘上,發出接二連三的輕響。

趙無眠左手撐着油紙傘,右手握着橫刀將其抱在懷裏,站在巷口,鬥笠微斜,仰首望天,心底想着如果觀雲舒還在,應該也會撐着傘,站在巷口等他吧?

這才兩天不見,他就有些想念小尼姑·-還好蘇小姐目前並沒有單獨闖蕩江湖的想法,否則趙無眠肯定頓覺寂寞。

此時,有身着蓑衣,帶着鬥笠的江湖客與趙無眠相隔街道,朝一側走去,並不引人注目,行走江湖,這種打扮者多矣。

但趙無眠一直在用此間劍的法門感知四周---要說能隔空知道這位蓑衣客長什麼樣,那是完全不可能,但趙無眠隔空感知到了他的兵刃。

兩把重。

江湖上用重的人不算少,但和趙無眠打過且實力不俗的,只有兩人。

其一是前五嶽李京楠,其二,乃是當初秦風山,圍剿趙無眠的其中一人,李寶山。

李寶山還有個弟弟,名爲李寶玉——-—-已經被趙無眠殺了,乃是趙無眠徹頭徹尾的仇家。

趙無眠記憶很好,認出了這兩把重,又偏頭打量了蓑衣客幾眼--身形和李寶山的確有幾分相像。

疑似李寶山的蓑衣客並沒有察覺到趙無眠的視線,相隔一條街,他的感知還沒敏銳到這種地步。

趙無眠沉吟少許,撐着傘,暗中跟上去。

蓑衣客一路來至一棟酒樓,上了三層廂房,趙無眠飛身躍上酒樓屋檐,踏上磚瓦,一點輕響都沒發出。

內裏傳來談話聲。

「已經向各地分舵寄了信,說是常山分舵發現了幻真閣分舵的蹤跡,但礙於實力,唯恐折損太多弟子,只等慕劍主來此帶領我等入賊窩,殺了那羣採花賊—可是隨了大人之意?」

趙無眠眼眸輕瞅,這是那位劍宗分舵舵主的嗓音啊。

劍宗分舵舵主,名爲江雨澤,實力中規中矩,不強不弱,此刻嗓音倒是有幾分驚懼之意。

以趙無眠的感知,可知廂房內,除了江雨澤,還坐着兩人。

李寶山的嗓音此刻也是傳來,「江兄,我此前同你們劍宗也有過合作,關係不錯,但趙無眠殺了我胞弟,劍宗卻對此不聞不顧,只是因爲他是未明侯?因爲他是慕璃兒的弟子?別怪兄弟無情,江湖就是如此。」

江雨澤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擒我妻眷的理由?」

「爲復仇罷了,我爛命一條,只要能殺了趙無眠,什麼也做得。」

此時,廂房內的第三人開口打斷兩人交談,「趙無眠也來了常山?」

這第三人,聽嗓音就是一位中年男子,趙無眠也沒聽過。

江雨澤頜首,旋即問:「將慕璃兒引來常山,歸根結底不就是想對趙無眠不利?既然他已經來了常山,就沒必要對慕璃兒不利了吧?」

中年男子搖頭,「慕璃兒不重要,她貼身保護的那位郡主很重要。」

趙無眠沉默片刻,這人想對洛湘竹出手,那就是幻真閣的人嘍?不過按時間推算,他收到燕王有絳銖玉的消息肯定也沒多久,所以纔剛剛開始佈置,結果卻被自己給聽了個十成十。

還好他一路半點不耽擱,騎着千里馬就往常山跑。

中年男子繼續道:「趙無眠出現在此地倒也不全是壞事,正好一鍋端了,武藝再好,身在劍宗分舵,沒有防備,半夜被人抹了脖子也很正常,但閣主曾言要捉活的,聽說他好色——」

中年男子沉默少許,而後道:「本我堂的女弟子,放浪形骸,以趙無眠的眼界肯定是瞧不上,但蒼花樓不一樣,他們樓內的女弟子恪守婦道,那股清純勁兒,本我堂的女弟子演不出來-今晚本座就聯繫蒼花樓在常山的分舵,讓她們派一名女弟子,喬裝爲你劍宗弟子,趁夜上他牀。」

趙無眠:—

到底是從哪傳出他好色的傳聞啊?他要真好色,不得夜夜穢亂後宮啊?

不過你想去找蒼花樓的女弟子?這倒是合乎蒼花娘孃的心意,她多半不會拒絕,但蒼花樓居然還能用雙修來惑亂人心?

蒼花娘娘這麼着急,要求他三個月內破瓜女弟子,該不會就是存了這心思吧?

趙無眠對蒼花娘娘升起幾分防備。

李寶山眉,「活捉?」

中年男子自知李寶山心中恨意濃郁,便道:「牀第之間也可下毒,我等本我堂精通採補之法,亦可利用魚水之歡,惑亂人心,蒼花樓的女弟子,同爲我宗之人,可以不用,但不可能不會,等趙無眠中了招,還不是任你處置?』

李寶山沉默片刻,才輕嘆一口氣,「莫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我,你們也不可能與烏達木搭上線—-我所求,只是爲了殺趙無眠,爲寶玉報仇。」」

趙無眠眉梢一—————-聽這話,李寶山是當了細作,投了戎人?

倒也是,李寶山單靠自己,不可能復仇,總得藉助他人勢力,他一直都是晉地江湖人,大本營就是樓外山,那地方在河曲旁邊-—----也就是說,早就被戎人給佔了。

弟弟死了,主子晉王也死了,就連苦心經營的宗門也隨着戎人入關而銷燬殆盡,剩下的,只有仇恨—-若投了戎人,還能尚且保全宗門基業。

江雨澤一直默默旁聽,直到最後才問,「什麼時候才肯放我妻眷?」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江艙主的妻眷就在分舵暗室,但分舵具體在哪兒,我不能說,還望艙主理解----等擒住洛湘竹與趙無眠,江舵主的妻眷自然安然無恙,回你身邊。」

「——不會對她們做什麼?」

「我等本我堂再怎麼急色,也知輕重,放心吧。」

言盡於此,三人便準備離席。

趙無眠沉吟少許,還是消了直接將三人擒住的打算。

抓了三人,也治標不治本,幻真閣分舵依舊藏在常山之中,拔不出這根刺,

便總有後患。

如今幻真閣與烏達木明顯有合作,烏達木所求就是爲了破關得這大離江山-—----如今前方戰事喫緊,如果後方還不穩定,那寧武關與雁門關是真有可能被破的。

幻真閣不是想靠着蒼花樓女弟子的房中術生擒他嗎?

生擒後,能把他帶去何地?肯定是幻真閣分艙。

有了打算,趙無眠當即飛身遠去,運起輕功,先去了福滿樓,從窗戶鑽進去蘇青綺揹着雙手,來回步,瞧見趙無眠,神情一喜,「我試探多次,偵緝司似乎並沒什麼疑點,公子可有收穫?」

趙無眠關上門窗,松下鬥笠,微微頜首,簡單告訴了蘇青綺自己聽到的一切,旋即道:

「香囊我一直貼身帶着,等我被抓去了幻真閣分舵,可讓雪梟帶路,你領着一批偵緝司高手圍了他的分舵,我們裏應外合——-怎麼樣?」

「不怎麼樣。」蘇青綺稍有幽怨地警了趙無眠一眼,「你和沈小姐發生什麼,我可以接受,因爲我知道公子對她不是沒有一點情意,但你要投入外面什麼野女人的懷抱?那算什麼?」

趙無眠聞言倒是一樂,安慰道:「我可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蒼花娘娘一直想讓她門下的女弟子與我發生點什麼,沈府有十幾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任我施爲,但我可從未對她們做過出格的事。」

「你能保證,這次派來的女弟子,你不心動?」

「無論派誰來,就算是沈湘閣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爲所動,奈落紅絲可是有推演記憶的功效,蘇小姐可是忘了?這麼久過去,我的熟練度也長進不少,只要那女弟子進我房間,我就把她打暈,用奈落紅絲推演她的記憶,讓她以爲她同我發生了關係。」

「你能把握推演記憶的具體內容?確保不漏破綻?」

「不能-——-只能確保若她發覺自己被騙,我就直接挾持她,逼問出幻真閣分舵的下落————要是問不出來,就見機行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趙無眠又不能篡改人家的記憶。

蘇青綺覺得自己有些蠻不講理,便移開小臉,「可是覺得我一點都不通情達理?倘若是沈小姐,肯定不會在乎你和什麼女人上牀。」

「她怎麼想我不知道,但你要是不在乎,那我可要覺得你對我壓根沒有感情蘇青綺聞聽此言,並未像往日一般害羞,而是柳眉輕,歪着小臉,盯着趙無眠看,旋即忽然抬手,就去拉趙無眠的褲子。

「蘇小姐!?」

「等你沒了力氣,就不怕別的女人爬上你牀。」

「但你什麼時候把我弄的沒力氣過?」

蘇青綺語噎,片刻後才小聲道:「那,那你有什麼辦法?」

趙無眠輕撫着蘇青綺光潔雪白的小臉,指尖劃過她曲線優美的天鵝頸,而後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這樣。」

蘇青綺瞳孔縮了縮,回憶了下自己喫過最大的東西,興許就是糖葫蘆,隨後她便單手捂住自己的粉脣,連連搖頭,「不行,這,這得有幾個糖葫蘆呀?」

「糖葫蘆?」趙無眠微微一愣,而後笑道:「糖葫蘆上的冰糖,蘇小姐是喜歡一口咬碎,還是舔一舔?」

「....·舔。」

「就是這樣。」

+

趙無眠離開福滿樓,沒戴鬥笠,和離開劍宗分舵時一個打扮。

他沒有直接回劍宗分艙,而是在外面找了個麪館,喫了碗正宗常山板面,做出閒逛之舉——....其實也是真餓了。

麪館外,雨幕如織,大雨傾盆,街上行人稀少街道兩側,種着槐樹,路邊已經鋪滿了槐樹葉構成了『葉子河」。

趙無眠喫着面,望着麪館外的雨,又想起了紫衣,也不知她如今在哪兒。

自己一會兒想到觀雲舒,一會兒想到紫衣·—也難怪蘇小姐總怕別的女人上他牀。

不過蘇小姐若不願,那他就一定不會去做對不起她的事·--他比誰都喜歡這個爲了他而鼓起勇氣,脫去衣服,第一個上他牀的姑娘。

離開面館,回到劍宗分舵,江雨澤和他打招呼,並未有什麼異狀。

他回到江雨澤爲他準備的別院,坐在窗前,透過窗戶看雨,一邊整理自己所用武功,儘快找到自己的武學之道,一邊等着那位蒼花樓女弟子上門。

此時,院外傳來敲門聲。

趙無眠以爲是蒼花樓的女弟子到了,從桌邊拿起油紙傘,撐着傘,踩着積水,打開院門。

但院門外,是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容貌談不上秀美,只是氣質很乖巧。

「你是?」

女子一手撐着傘,朝趙無眠行了一禮,「侯爺,奴婢是楊家的丫鬟,是小姐讓我來找您的。」

「沈湘閣?何事?」趙無眠稍顯疑惑,他不是已經寫信讓她別插手這事了嗎?還是說,她還在生氣,嫌趙無眠不先去楊家安慰她?

趙無眠覺得是後者,在他看來,沈湘閣還是比較有小姐脾氣的。

「轉眼快要入夜,小姐已經喫了晚飯,宴中有驢肉火燒,小姐說,來的路上便聽侯爺提起過常山的火燒,便讓奴婢爲你送來-—-—--還熱乎着呢。」」

趙無眠微微一愣。

便看丫鬟舉起另一隻手提着的飯箱,還未打開蓋子,便有一股香氣入鼻的味道自箱內傳來。

趙無眠下意識接過飯箱,打開木蓋,熱氣混雜着香味便湧進鼻尖,巷子內,

用油紙包着兩個火燒,看肉質與用料,明顯與趙無眠在街邊買的火燒不是一個等級-———-旁邊還放了個小木壺,打開壺嘴,裏面是用來解膩與解渴的白粥。

趙無眠望着飯箱,一時無言。

丫鬟改爲雙手撐傘,口中小聲道:「小姐還說,讓侯爺來了常山,便不要總想着公務,還是多走走停停,賞景喫飯,多休息些,別累着自己。」

專門送來的驢肉火燒也好,丫鬟傳達的話也罷,一切的一切,都讓趙無眠心底感到一股難言的溫熱。

此前,他還信誓旦旦,如果沈湘閣脫光了衣服站他面前,他也不爲所動。

如今他覺得,這句就是放屁。

「放屁。」趙無眠下意識對自己說。

丫鬟歪了歪小腦袋,「侯爺———-不喜歡喫火燒?」

趙無眠反應過來,搖搖頭,朝丫鬟露出笑容,「不—-告訴你們小姐,我只是覺得這火燒太甜了,而我最近的生活又太好,配不上這甜。」

丫鬟望着趙無眠的笑容,小臉不知怎的紅了幾分,等聽完這話才反應過來,

掩嘴輕笑,「侯爺,火燒不是甜口的。

「那倒是我說錯了。」趙無眠咬了口火燒,微微一笑,

餅子酥脆,驢肉鮮美,但都比不過趙無眠心底的甜味。

楊府內,沈湘閣穿着紅裙,坐在廊道的椅前,望着院中在雨幕下嬌豔欲滴的各色花卉,手裏捏着趙無眠爲她寄來的信。

她對劍宗分舵與偵緝司誰在說謊,沒有半點興趣------反正與她無關,趙無眠自己會處理。

那丫鬟來到沈湘閣身後,行了一禮,「小姐,飯箱送過去了。」

「嗯。」沈湘閣淡淡發出一聲鼻音,問:「他說什麼了?」

「侯爺說,放屁。」

沈湘閣微微一愣,眉看來,「本小姐好心當了驢肝肺?給他送喫的,他還罵我?本小姐還沒找他事,他倒先覺得本小姐蠻橫無理,不該生氣不成?」

丫鬟連忙俯首,被沈湘閣怒的俏臉嚇得嬌軀一抖,口中繼續道:「不,不是的,侯爺後面還說,是覺得這火燒太甜了,而他最近的生活又太好,配不上這甜。」

沈湘閣臉上怒意散去,沉默幾秒,又轉而化爲笑意,「是嗎———-下去吧。」

「遵命。」

等丫鬟離去,沈湘閣才緩緩起身,撫平裙角,抬眼望雨。

片刻後,一個黑影自楊府內閃出,她做蒼花娘孃的打扮,去了一棟青樓後的別院.—..-此地乃是蒼花樓在常山的分艙。

分舵弟子瞧見蒼花娘娘,皆是不可置信,俯身行禮。

此地的分舵舵主小聲問:「娘娘,您怎麼來了?」

「本座去何地,需要向你們彙報?」

「不,不是———-請娘娘恕罪。」分舵舵主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熟美女子,面容姣好,很有純欲感。

蒼花娘娘在太師椅前坐下,當即有弟子敬茶,她輕輕抬手,口中問:「常山最近,可有發生什麼事?」

蒼花娘娘一般是不會關注某個分舵的事---蒼花樓的分舵何其多也,若是事無鉅細什麼都給她說,那她乾脆也別習武了,和洛朝煙一樣找個處理公務的地方,一鑽就是一整天。

所以她的確不知常山這地界發生了什麼。

分舵主依舊俯身,恭敬道:「本宗那邊,聽聞燕王疑似知道絳銖玉的消息,

因此想挾持洛湘竹,正好副閣主途徑常山,便打算在此地佈下天羅地網,引慕璃兒與洛湘竹來此,一舉拿下。」

「副閣主?」蒼花娘娘柳眉輕。

幻真閣一共就三個武魁,閣主,佟從道與蒼花娘娘。

蒼花娘娘負責維繫幻真閣的江湖威望,一般有什麼髒活都不會讓她幹,但單靠佟從道,有時也便顯得力不從心,人手不足。

但有一人,戰力可以勉強比肩武魁,名爲鮮于晨,出身苗疆,當初趙無眠在京師殺的那位白袍文士,就是鮮于晨的真傳弟子。

鮮于晨此人,蒼花娘娘其實見過,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拳法,刀法,槍法,無一不精,乃是幻真閣二十多年的護法。

因感悟九鍾,意圖溝通天地之橋突破,結果失敗,差點走火入魔-·-後來離開幻真閣,去江湖尋求機緣,十五年前纔回到幻真閣。

雖然還是沒溝通天地之橋,但據說得了機緣,學了門可以讓實力短時間內倍增的武功,戰力不俗,可以說是『一香的武魁』。

一莊香後,就得。

蒼花娘娘沒想到他居然來了常山。

「他們具體是何佈置?」蒼花娘娘問。

「趙無眠來了常山,他們想讓我們派一名女弟子,喬裝成劍宗分舵的弟子,

雙修魚水,惑亂心智,藉此生擒他。」

蒼花娘娘微微一愣,「雙修魚水?」

「是。」

她的臉色當即一沉,「誰去?」

「我。」

「這件事,本座自有定奪。」蒼花娘娘起身就走,而後想起了什麼,對分舵舵主道:「你,去抄十遍樓內戒律。」

「阿?」」

「嗯?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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