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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一刀一劍,寒耀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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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一刀一劍,寒耀九州

圖爾嘎的確賣了鮮于晨,他與幻真閣非親非故,傻了纔會爲他一個口說無憑的承諾賣命,在鮮于晨殺出去後他就已經飛身混進賭坊前院,裝作受驚的賭客,

混着人羣離開此地。

稍早之前,有偵緝司捕頭聽到地宮內的斯殺聲,聞聲過去看,才瞧甬道之內已經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首,趙無眠一身血污,站在屍堆中喘着氣,胸膛起伏,

周圍盡是被嚇得肝膽欲裂的本我堂賊子,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前。

地宮內的本我堂弟子,不到百人,遠遠比不過那晚的河曲戎騎,但他們的單個實力卻要強於那些騎兵,真殺起來,也讓趙無眠費了不少力氣----人力有時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瞧見有偵緝司的捕頭殺來,趙無眠偏頭看來,那股煞氣讓捕頭們都是一驚,

卻聽他指了指身後小門,語氣倒是一如往日般平和,「裏面還有兩人,切記護佑好·——·蘇小姐來了?」

「她正與鮮于晨拼殺——」

捕頭們話音未落,卻看趙無眠已經忽的越過他們,順着地宮上行的石階而去,徒留一陣血腥味。

捕頭與殘餘的本我堂弟子都是一愣,然後偵緝司率先反應過來,持刀就好,

「採花賊受死!」

這羣採花賊都被趙無眠嚇破了膽,持刀的手都在發軟,相反偵緝司卻是氣勢如虹,所以真打起來,他們不可能是偵緝司的對手。

回到此時。

砰一咻地磚被震碎的聲響與破空聲近乎一同傳來,在圍牆上踩着貓步,淋着雨找鳥抓的橘貓身旁,忽的有一道黑影掠過,將橘貓嚇得當場炸毛,尾巴與脊背拱起,

哈氣。

「喵哈趙無眠一見鮮于晨要跑,當然不會輕易放人,以他和幻真閣目前的仇怨,將這『一香的武魁」放走後未來不知得有多大麻煩。

而且這BYD還想打蘇小姐,今晚不給他殺了,算趙無眠這身武藝白練。

但就在趙無眠剛躍上圍牆之際,忽有兩枚指甲蓋般大小的圓形鐵球刺破雨幕暴射而來。

這暗器剛好卡在趙無眠快踏上圍牆借力的一剎那,時機把握不可謂不準。

但趙無眠無需出手,便看他身後的慕璃兒抬手便射出兩枚飛刀,只聽「鐺鐺』兩聲爆響,雨幕中爆出兩抹火花,兩顆鐵球便被彈飛。

火星在趙無眠眼前爆開,他神情冷靜,並不驚訝,身形毫無阻遏,長靴重踏圍牆就已朝鮮于晨暴射而去。

鮮于晨「嘖』了一聲,一對一他還有把握能贏,但這師徒兩人都是天人合一,瞧這架勢明顯也是配合默契,還是得跑。

鮮于晨用了祕法後爆發力不似常人,但趙無眠也不慢,尋常人抬眼看去只能瞧見一前一後一道黑影在頭頂掠過,雨幕緊隨其後便出現兩道空洞。

鮮于晨用了祕法後,感知還是老樣子,並不比此前敏銳多少,不過動靜太大,用耳朵都能聽出慕璃兒的速度最慢,此刻已經被甩出了十幾丈,但趙無眠卻是如附骨之姐根本甩不掉。

他眼力好,但也不缺狠辣,既然難以甩開,乾脆藉着慕璃兒一時之間趕不過來的空擋先打傷趙無眠,當下便腳步在屋檐重重一踏,長槍擋在身前,身形弓起,順着窗戶,如炮彈般撞進面前一棟三層小樓內。

小樓內住着一對夫婦,此刻夜深,本打算行魚水之事,褲子都脫了正扛着老婆的雙腿,結果鮮于晨撞進屋裏,嚇得他當場就小了。

鮮于晨衝進屋裏,腳步一踏地面,漆黑大槍在屋內橫掃而過,砸碎木桌屏風等傢俱,便以一記回馬槍扎向窗口,傢俱殘骸隨着槍風,在屋內一個迴旋便順着槍尖湧向窗口。

這招不可謂不漂亮,盡得回馬槍之意,按方纔的速度推斷,此刻趙無眠應當是剛好踩着窗沿衝進來,迎面撞上槍尖。

他的應對沒有半點問題,但他這祕法,強在爆發力與筋骨可與武魁媲美,其餘方面還只是宗師水平--有數值,而無機制,感知相對稍弱,但趙無眠可不一樣,鮮于晨一落地,渾身肌肉的律動就已經讓他看出鮮于晨的意圖。

轟一—

鮮于晨頭頂的天花板瞬間破碎,殘磚碎屑間,趙無眠雙手緊握刀柄,便以力劈華山之勢,自上而下悍然直劈。

巫山刀!

鮮于晨眼神錯愣,自不會認不出老大的武功,要是被此刀纏上,刀勢積累之下,雖未必能殺他,但也足夠拖延住他等慕璃兒趕來圍剿。

一槍刺空,鮮于晨一腳端在槍桿之上,用這法子強行讓槍身向上架,攔在橫刀之前,同時內息順着單腿,在足下地面瞬間轟碎。

鐺還在小樓外的慕璃兒只看樓閣中忽然發出一聲宛若擂鼓的悶響,無數木質傢俱的碎屑順着四周窗戶的空口猛然向外噴出,四條大紅窗簾隨風向外部拉直,而後「撕拉』一聲化爲布條飛向雨幕。

而在樓內,長槍與橫刀相接的一瞬間,因足下地面已被破壞,所以鮮于晨毫無阻礙向下砸去,乃是藉着趙無眠的下劈力道,讓他砸下的速度猛然拔高一個級別,由此避開巫山刀的後續派生。

單憑此舉便可看出鮮于晨的江湖拼殺經驗,

而趙無眠本是下劈,結果整個人卻高高向上拋起,而身在半空,他連消力都沒辦法,只能順着力道向上倒飛。

他心中錯幾分,鮮于晨這祕法果真有幾分門道,方纔那一刀他已經拼盡全力,沒有一絲留手,但正面相碰,還是他落於下風,持刀雙臂都在發麻,肌肉已被拉傷,雙臂與虎口時刻傳來刺痛之感。

砰鮮于晨更慘,一招下去,他便如被鐵錘砸中的釘子,一路向下砸碎二層地板,摔進一層大堂。

這小樓乃是一處酒館,一樓大堂滿是避雨喝酒的客人,幾乎沒有一處空桌,

大堂內熱氣騰騰,白氣升騰,桌上有火鍋有水盆羊肉有胡辣湯,客人們嬉笑閒談,還在聊着近來江湖傳播最廣的『未明侯單刀擒五嶽』的趣事。

結果只聽一聲悶響,一道人影撞碎天花板砸下,直接摔在一處放着水盆羊肉的桌上,只聽『叮鈴眶當』的響聲,炙熱肉湯灑在鮮于晨身上,他的脊背砸碎木桌,剛一觸地,便瞬間彈起,咬着牙只是悶哼一聲,就撞倒周圍客人,衝出酒樓。

那些被撞到的客人都是一口鮮血吐出,雖不至於直接被撞死,但也是內臟受損。

掌櫃的一臉驚悚,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有什麼東西「咻』的飛掠而來,擦過他的側臉,釘在他身後牆上,偏頭看去,乃是一枚劍令。

「劍宗辦事,明早可持劍令去分艙,所有損失皆由我劍宗賠償,帶他們去療傷!」

樓外飄來一道悅耳聲線,卻是隻見其人不見其聲。

鮮于晨衝出酒樓,沿街撐傘行人都是錯愣看他,大雨傾盆,他衣服上還掛着幾片羊肉與菜葉子,卻連擦一擦的功夫都沒有,撒腿就跑。

「堂堂副閣主,連與兩個小輩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身後傳來一聲嬌喝,慕璃兒已經藉着鮮于晨摔下來的這點空檔飛身而來,白衣勝雪,長劍如輝,劍尖距離鮮于晨的脖頸已經不足一寸。

鮮于晨雙腿一彎,整個人便如泥鰍般以前膝下跪,上半身向後仰去的方式向前滑去,青石地磚上的積水向兩側刨開,槍桿則緊貼他的胸前,向後一送,槍尖自他的肩頭扎嚮慕璃兒的心口。

劍尖在鮮于晨的頭頂滑過,割斷他的發冠,使其花白頭髮散開。

慕璃兒的此間劍,可比趙無眠出色的多,對鮮于晨的招式早有預料,白靴輕踏便閃身向側方躲開,而後在街邊一處圍牆一踏,白衣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成三角形的水線,長劍便再度刺向鮮于晨。

鮮于晨心底一沉,他知道慕璃兒是天人合一,但也沒想到這天人合一居然如此棘手----這也是相性不好,他用祕法後的短板之一就在感知,但偏偏慕璃兒與趙無眠都是感知遠超一般天人合一者的武者。

這就是此間劍的特點。

但感知不夠,速度來湊,鮮于晨雙膝在地猛然一踏,身形凌空而起,積水四濺,單手持槍,槍桿猛甩,在空中以垂直的方向,搶了半個『大風車』,砸在慕璃兒的長劍上。

慕璃兒此前與鮮于晨對過一招,自知他的筋骨與爆發力有多強,此刻她的持劍小手還在滴血。

因此這劍其實出劍之時就已收力三分,此刻劍槍相接,她仗着『劍走輕靈』的優點,沒受多少力就收劍換招,從大槍空檔處,刁鑽一劍刺出。

而此刻鮮于晨還在空中,無處借力,可他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卻是猛然一甩,在不到一丈的距離,兩枚渾圓鐵球便刺破雨幕,來至慕璃兒臉前。

慕璃兒變招之後,他才做出投暗器的動作,此刻慕璃兒一劍刺出,焉能再換招躲閃?即便意識跟得上,動作也反應不過來。

這完全就是靠着數值,靠着凌駕於慕璃兒的速度纔派生出的戰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高手廝殺,見招拆招,就是如此。

嗆鐺一:

一道刀光瞬間自頭頂順着雨幕傾瀉而下,攔在兩處鐵球之前,卻是趙無眠已經飛身趕來,替慕璃兒擋下這兩發暗器。

但慕璃兒卻是柳眉一,半點不見放鬆,她一直全神貫注感知四周,對於趙無眠能趕來此地並不意外,只是這暗器鮮于晨此前用過,此刻距離近了,她才察覺出不對來。

「這是蜀地唐家的離別針慕璃兒驚聲提醒還未傳入趙無眠耳中,那被橫刀格開的鐵球便瞬間在雨幕砸開,無數黑針以暴雨梨花之勢,朝趙無眠與慕璃兒傾瀉而去。

趙無眠只來得及抬起雙臂,擋在慕璃兒面前。

但飛針太過密集,趙無眠又沒有隨身攜帶玄鐵大盾,因此還是有幾枚黑針隨着空隙,刺入慕璃兒的小臂,肩頭等地。

鮮于晨此前用的鐵球,只是尋常暗器,目的就是爲了讓趙無眠與慕璃兒降低戒心,此刻一招得手,鮮于晨心中當即冷笑,

他這種狠角色,即便是逃竄途中,肯定也不會放棄反殺—-如今趙無眠與慕璃兒中了暗器,其上可有唐家特製奇毒。

能反殺!

鮮于晨雙足踏上地面,濺起大片水花,不再試圖逃遁-—-主要也是逃不了。

就趙無眠這爆發力,已經有了幾分武魁的風采,他根本甩不掉,只能殊死一搏。

「死!」

鮮于晨眼神狠辣,怒喝一聲,大槍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將趙無眠與慕璃兒周身的雨幕徑直砸出一個空洞,宛若長鞭甩向兩人。

以鮮于晨如今的力道,趙無眠與慕璃兒即便反應過來硬接,也定然口吐鮮血,身受內傷。

勝利的天平隨着那暗器,毫無疑問已是向鮮于晨傾倒。

此槍一出,趙無眠第一反應,卻是抬起右手向後一推,手掌在慕璃兒身前按了下便將其推開幾步,剛好躲開長槍的殺傷範圍。

慕璃兒與鮮于晨眼底都是浮現幾分錯愣,鮮于晨心中更是冷笑。

死到臨頭還顧着你那師父?看你怎麼死吧!

但下一瞬,鮮于晨卻是恍然發現,趙無眠左手持刀,推刀前衝,整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僅僅瞧見雨中忽然浮現一道白線,他原先站立的方位,地磚崩裂,

可碎屑還未崩起。

「摘星刀!摘星換月!」

鮮于晨與宋雲算是一個時代的人物,此刻一眼就能看出趙無眠此刀源頭-—-—」

但當年的宋雲,摘星刀也沒這麼快吧!?

當然沒趙無眠快,當年的宋雲可沒有奈落紅絲!

趙無眠隨身攜帶的九鍾可不是單單用來思念紫衣姑孃的。

摘星刀本是江湖第一快刀,再加上奈落紅絲的提速,效用可不止一加一大於一鮮于晨就算感知,反應比不過正常武魁,但同樣在江湖闖蕩了一輩子,近乎是本能地察覺到趙無眠的目的就是他的脖頸,但大槍的缺點就是在這種極近距離的白刃戰,等被刀客或是劍客貼身後,難以隨時調動換招。

因此他只來得及抬起右臂,擋在脖頸前,

噗l

街邊的行人,只能看到白影衝破雨幕,在鮮于晨身側一穿而過,血珠順着橫刀所過帶起的那抹白線向鮮于晨身後飛掠,血珠連接成線,卻沒有被雨點打散—--因爲血線處在橫刀劃過的痕跡,那裏的雨點早便被勁風衝散。

鮮于晨擋在脖頸前的右臂無力垂下,鮮血橫流,顯然手筋已經被挑斷,他的眼神則已是一片驚懼。

趙無眠不對勁兒,這速度竟是比他還快---到底你是武魁還是我是武魁啊!?

要不怎麼說,九鍾乃是江湖人人渴望的至寶呢?

但鮮于晨在江湖摸爬滾打一輩子,不缺眼力,也不缺血性,眼看趙無眠竟然還有留手,當即便知如今已至絕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雙目赤紅,雖被廢了一隻右臂,但渾身氣勢節節攀升,愈發兇狠,腳步重踏地面,長槍高抬,近乎將這黑色大槍拉成一個滿月,重重砸來。

槍身還未觸地,所攜帶的勁風就已經在雨幕中發出「啪』的重響,元宵剛過,街邊還未來得及收起的大紅燈籠瞬間龜裂,露出內裏的火芯子,隨後又被雨點吹滅,街道一瞬間就隨着此槍黯淡幾分。

趙無眠瞳孔微縮,這其中蘊含的力道即便是他都不敢硬接,正欲向側躲閃,

可誰知那漆黑大槍的槍桿竟是好似被鮮于晨一揮震碎,化作鋒銳碎屑,朝趙無眠暴射而來,而槍身之內,居然是一柄長約三尺三,刀身漆黑,鋒芒畢露的黑刀。

媽的這世道還有機關術!?這個叫鮮于晨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怎麼這麼多!?

趙無眠抬刀格開鋒銳碎屑,卻是無力再躲此刀,當即咬牙抬刀硬接。

慕璃兒臉色極冷,隱隱帶着幾分青黑之色,用內功強行壓下體內毒質,飛身而來,眼看鮮于晨是要拼命,就算是圍魏救趙,他死前肯定也要換了趙無眠,便抬劍與趙無眠一同招架。

她當然可以藉此機會,一劍捅死鮮于晨,爲宗門同僚報仇-----但鮮于晨的命,哪裏比得了趙無眠半分?

鐺此次正面相接,天魔血解帶來的無匹爆發顯露無疑。

趙無眠與慕璃兒已經做到了當前的最優解,可足下地磚還是當即崩裂,慕璃兒悶哼一聲,向後摔去,砸在趙無眠的胸口。

趙無眠長靴緊踏地面,雙臂抱住慕璃兒,向後滑出三丈之遠,撞進街邊一家賣花的小鋪,無數花盆瞬間破碎,白,紅,黃等各色花卉則如天女散花般,落在趙無眠與慕璃兒的身上。

花店老闆是個年歲不大,和蘇青綺相差無幾的小姑娘,她見狀已是被直接嚇哭。

她養了條渾身明黃的大黃狗,此刻也是瑟瑟發抖,將臉埋在主子懷裏。

趙無眠抹了下脣角鮮血,看了眼躺在他懷裏,不住咳嗽的慕璃兒,胸腔怒氣已是蹭蹭蹭往上漲。

花店之外,鮮于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看一刀把趙無眠和慕璃兒砍飛數丈遠,便冷笑一聲,「你師父中了唐家奇毒,再不救治,不死也得殘廢!」

他可不是好心提醒趙無眠-—----在說這話的同時,鮮于晨就已經腳步重踏地面,朝着遠處飛身而遁。

拼命拼命,就是爲了活着·-他一爛香內殺不了趙無眠,而趙無眠一時之間也殺不了他。

但趙無眠的輕功又是世間頂尖,速度不俗,加上奈落紅絲,那鮮于晨根本就甩不掉他。

再打下去,只能是他等天魔血解的時限一到,被趙無眠一刀割了腦袋,但慕璃兒毒質入體,就算事後救治及時,也得落個半生癱瘓。

兩敗俱傷。

既然如此,還是各退一步爲好,趙無眠趕緊帶着慕璃兒找大夫,他則藉此機會遠遁千裏。

鮮于晨的想法沒有半點錯,其實從一開始,他的各種舉措都是最優解,沒有一處有問題。

可惜他不熟悉趙無眠。

「師父別插手了,調息抑毒,我去去就回。」趙無眠一手提着橫刀,另一隻手向下一掏,卻是握住此間劍的劍柄。

慕璃兒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看趙無眠已經大踏步離開花店,身形暴射,運起摘星換月與奈落紅絲,以最快的速度朝鮮于晨追去。

鮮于晨左手握着黑刀,壓榨着體內每一分潛能,飛身準備躍上屋檐。

擦擦磅礴雨幕中,忽然響起兩聲讓他頭皮發麻的爆響。

慕璃兒輕咳一聲,連忙衝出花店,卻見趙無眠站在傾盆而泄的大雨中,右手橫刀斜指地磚,左手則手腕微翻,反手握着白劍,以一個稍顯怪異的姿勢在雨中頓了下,旋即足下地磚瞬間崩裂,身形撞碎雨幕,向前猛衝!

轟長街驟然響起一聲爆鳴,刀光劍芒宛若一道白電,近乎從街頭東側閃至西側,旋即拔地而起,朝身在半空的鮮于晨悍然射去,身後的水霧則在街頭形成了一道『鈍角」。

刀劍攜帶的勁風向街邊行人的油紙傘瞬間向側邊鼓脹,傘面破碎,傘骨扎出。

鮮于晨的反應半點不慢,聽到異響第一時間便回首砍來,剛好架在趙無眠橫刀與白劍的交匯之處,將橫刀與白劍卡住,雖然只有一柄兵刃,但絲毫不落下風,可即便如此,白劍卻如毒蛇吐芯以鮮于晨根本反應不過來的軌跡,刺進他的喉間。

挽月弦劍法篇!

噗刀光劍芒一閃而過,趙無眠一劍刺入血肉,隨後身形在半空猛然一扭,以身帶劍,劍刃迴旋間,首級沖天起!

趙無眠砸進街道,長靴踏地,街道溼滑,他便順着慣性,向前滑了幾步,身形在滑行途中,轉了個半圈,由背對鮮于晨,轉爲正對,等停下時,已是身形半蹲,橫刀正握在身前,白劍反握在腰側。

噗通鮮于晨的無頭戶體摔在街上,首級則在地上滾了幾圈,雙自圓睜,不可置信整條街道,瞬間死寂,唯有雨點落下,沙沙作響·——

將白劍上的武魁之血吹刷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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