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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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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大膽!

夜半清風,明月藏於雲後。

紫衣望着慕璃兒的屋舍,眼底帶着幾分狐疑,腦海浮現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測,於是近平是本能的屏氣凝神,悄聲來至屋外,側耳傾聽。

嘎吱還沒聽見什麼,房門便被直接拉開,趙無眠衣衫整齊,望着紫衣,稍顯疑惑,「你大半夜不睡覺,來師父這兒做什麼?」

紫衣武功不如趙無眠與慕璃兒,想悄悄摸過來肯定瞞不住,她便着腳尖朝屋內看去,但趙無眠站在門前擋個嚴實,什麼也瞧不見,

照理來說,紫衣算是『偷窺小賊」,理應理虧,但她也不是洛湘竹那等麪皮薄兒的小姑娘,大大方方直接問道:「你夜半摸進師父房間,還不點燈·—.·你不會把你師父哄上牀了吧?」」

慕璃兒畢竟未出閣,半夜三更不點燈和男人待在一起,這任誰看了其實都得這麼懷疑。

但慕璃兒肯放下師徒倫理和趙無眠在一起已經是莫大的勇氣,現在根本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他們關係,聞聽此言,她的嗓音當即怒氣衝衝從趙無眠身後傳來:

「你胡扯什麼,我與徒弟清清白白,豈會做那等傷風敗俗,有,有違人倫的事?」

慕璃兒一輩子沒說過幾句謊話,因此這話說到最後也是有點心虛。

紫衣單單聽這語氣就知道不對勁兒,眼看慕璃兒這麼嘴硬,她心底當即冷笑一聲,「聲音再大點啊,氣勢再足點啊,把太後和你另一個徒弟都吵醒,讓她們也來看看這通鬧劇?」

慕璃兒一下就了,壓着嗓音,向紫衣服軟,「你想幹什麼?」

紫衣撇撇嘴,看向趙無眠,面無表情,「讓本姑娘進屋。」

紫衣這明顯就是猜出來了,趙無眠就是想幫慕璃兒瞞也瞞不住,便誠心對她說:「師父好不容易放下心底的坎兒,你可別說什麼話故意氣她。」

紫衣抬眼望着趙無眠,「說她沒說你?那女人腦子蠢,被你一鬨就不知東南西北,竟是放下禮法跟徒弟上了牀,但歸根結底,若不是你主動勾搭,

她能幹出這種事?」

紫衣這話其實也不算錯,就是這攻擊力有點強,趙無眠與慕璃兒都被她罵了一通。

趙無眠眨眨眼晴,「我上師父的牀————--你在氣什麼?」

「你上誰的牀和本姑娘沒關係,我沒生氣,只是不爽。」

聞聽此言,趙無眠卻是當即一樂,但還未開口,紫衣的視線便冷冷射向他,「還不讓路?」

點點月光垂灑,落在她的臉上,更顯肌膚白皙動人。

趙無眠讓開,紫衣直接越過他走進慕璃兒的房間,就跟進自己家似的,

她宛若文學少女抱着書一樣,雙臂抱着懷中的小白蛇。

咔察趙無眠關上房門。

屋內,沒有點燈,些許月光透過窗戶,一束束落在屋內陳設,慕璃兒的白裙似乎都被撕爛,有幾條白色布料與白靴七扭八歪落在地上,而慕璃兒本人正抱着被褥,將自己抱着嚴嚴實實,坐在軟塌,髮絲稍顯凌亂,熟美俏臉帶着被人『捉姦在牀』的羞惱與淡淡尷尬。

紫衣鼻尖微微一動,她也是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

要說難聞也不至於,甚至還有股淡淡的慕璃兒身上的女人香-—---但聞起來還是怪怪的。

「等我將我和師父之間的事同你詳細說說。」趙無眠關上門窗,想給紫衣解釋解釋。

「不必,我和你沒什麼關係,你該解釋的人是蘇家小姐。」紫衣在桌前坐下,準備爲自己倒水,結果卻發現桌子上似乎有點晶瑩的痕跡,房間內那點怪味便是從此而來。

她蹭的又站起身,繼而回首面無表情望着趙無眠,嘴角勾勒出一絲沒什麼溫度的笑,「侯爺好精力,都虛弱成那個樣子,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在各個地方衝撞你師——」

「喂。」慕璃兒聽不下去,在一旁插嘴道:「我與徒弟情投意合,你隔這亂髮什麼脾氣?眼紅?」

「眼紅?你以爲他是什麼香嗎?」紫衣疑惑看嚮慕璃兒,「你自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是非不分,毫無倫理,別以爲本姑娘會和你一樣。」」

「其實我覺得我就是香——」

「我沒和你說話,你多什麼嘴?」紫衣回首看了眼趙無眠。

慕璃兒也朝趙無眠不滿說:「什麼香饒?你怎麼還學了尼姑那傢伙的自戀?」

?他就不該多嘴,但總不能讓兩女就這麼吵,否則怕是得打起來。

他看向紫衣,「你半夜找我有什麼事?」

慕璃兒從被褥裏探出一條白皙纖細的小臂,示意趙無眠先別說話,而後警向紫衣,

「先解釋解釋你氣什麼?莫不是饞我徒弟身子?男人三妻四妾其實也沒什麼,你對他也付出許多,但總得有個先來後到-這樣,你先給我敬杯茶,待諸事了結,一定給你個名分,如何?」

慕璃兒也是頓感奇怪,她和趙無眠有染,的確是敗壞家風,師門不幸,

因此才心虛-—----但這一切和你帝師有什麼關係?上來就跟點了火藥桶似的一陣罵?

紫衣柳眉輕挑,面對慕璃兒的譏諷根本不以爲意,淡淡一笑,抬起小手,暈頭暈腦的小白蛇便從她爬上她的手背。

「爲了霞雲蠱,本姑娘半夜不睡,現在眼皮都在打架,好不容易能提煉出霞雲蠱救趙無眠一條命,連忙過來找他,結果轉眼就瞧見他抱着熟美師父來回頂撞,好不快活----本姑娘在爲他的命操心,結果你們二人卻在尋歡作樂,我不能生氣?」

趙無眠微微一愣,卻是在心底琢磨紫衣生氣真是爲此嗎?如果是因爲別的什麼生氣就好了。

但慕璃兒沒想那麼多,此話一出,她當即啞口無言,心底甚至感到幾分愧疚-—----她與趙無眠情投意合,愛至濃時,情難自禁,肯定算不上錯,但只要和紫衣對比一下,那自然顯得她不地道。

瞧瞧紫衣,和趙無眠根本沒什麼關係,卻爲他如此勞心費力,而自己呢?身爲師父,教給趙無眠的武功不算多,從頭到尾沒爲趙無眠做過太多事,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被照顧.··

兩相對比,慕璃兒頓覺臉紅,貌似紫衣比她更適合當趙無眠的紅顏知已-·-自己至少在今晚,無論如何不該對她態度這麼差的。

她扭扭捏捏,低聲對紫衣說了句,「抱歉。」

「啊?」紫衣扭過小臉,用小耳朵對着慕璃兒,表情稍顯誇張,「聽不見啊,身爲堂堂天人合一的武者,怎麼說話還輕聲細語的?是被你徒弟頂到神智不清到沒有語言能力了嗎?若是如此,本姑娘也不是不能給你開一副藥·———」

話未說完,小白蛇便從紫衣的手掌爬下,轉而爬上趙無眠的小臂,朝他『滋滋滋』吐着粉紅小舌頭。

「她們在吵什麼呀,我給你帶了霞雲蠱喔~厲害吧~

紫衣話音一頓,一把掐住小白蛇的身子給她拽回來,「本姑娘還沒發完火,你跑過去獻什麼殷勤?」

小白蛇委屈巴巴,『好久都沒喝他的血了·—·-我想喝~

紫衣眼角一抽,趙無眠的嗓音從一旁傳來。

「多謝·—」

話沒說完,紫衣便冷哼一聲,「你要謝本姑孃的事,多的是,真要一句句道謝,要謝到明早去——.—

說着,紫衣腳兒探出,將椅子勾遠了桌子幾分,架着雙腿在椅上坐下,

撐着側臉,望着縮在被褥裏的慕璃兒,語氣含笑,「真要道謝-—----慕璃兒師代徒責,來給本姑娘敬杯茶,這事兒我就不計較。」

敬茶?你跟你徒弟洛朝煙的小心眼真是一脈相承。

慕璃兒面無表情,開始懷疑這女人就是故意說這些讓她感覺愧疚的話,

以此報復——·.什麼不好,偏偏要她敬茶?

暗示她纔是大的,你慕璃兒在她面前只能當妹妹?

趙無眠想說這事兒是他不對,但敬茶還是免了,這有點侮辱人,但慕璃兒卻淡淡抬手,沒讓趙無眠說話。

她的表情漸漸帶上一絲笑意,被褥滑落,屋內瞬間亮了幾分。

趙無眠就喜歡些刺激的,因此慕璃兒的衣服可沒全脫,只是衣襟向兩側敞開,漏出內裏的白色肚兜,而肚兜則向側勾動,重點暴露-—·—·

撩開被褥,一隻腳兒穿着白襪,一隻腳兒沒穿,優美的足弓很是漂亮踩在地上,些許月光灑落,肌膚好似都散着微光。

白裙本來已經被撩到了腰間,此刻隨着慕璃兒的動作而垂落,擋住白皙豐的雙腿,但已經足夠惹人遐想。

紫衣含笑的淡然表情微微僵了下,「不知廉恥-—----不知道把衣裳穿好再來敬茶?」

慕璃兒只是單手掩着團兒,蓮步輕移,朝紫衣走來,短短幾步路,月光時而灑在她身上,時而沒入陰影,她口中道:

「霞雲蠱關乎徒弟安危,帝師一分一秒都不願浪費,我自然也是如此———-同爲女子,有何羞怯?難道帝師沒與聖上一起洗過澡嗎?」

「這不是一碼事—」

紫衣話音未落,慕璃兒便來至她的桌前,端起茶壺倒了杯茶,鬆開掩着團兒的小手,雙手捏着茶杯,笑道:

「一杯茶罷了,自是該敬帝師,當初若不是帝師施針下藥,那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對徒弟有什麼有傷風化的念頭--當初我還怪帝師玩鬧,但如今,

我心底只有慶幸與感激,若非帝師,我與他斷不能坦誠相見,舉案齊眉。」

趙無眠眉梢輕洮,注意力都被師父的團兒吸引。

衣衫不整,雙手捏着茶杯,故作正經的師父好澀--」·

紫衣則小手放在腿上,下意識捏了下裙子。

慕璃兒給她敬茶,爲什麼她此刻心底如此不爽?

哦,慕璃兒故意不穿好衣服,讓她見識見識兩人尋歡作樂的痕跡,然後敬茶時在說此等話----看似慕璃兒是服軟敬茶,實則她是藉此試探紫衣。

若她有一絲怒意,那就代表着她喜歡趙無眠。

紫衣喜不喜歡,不重要,重點是現在和趙無眠上牀的人是慕璃兒,只要紫衣流露出一點喜歡趙無眠的兆頭,那她豈不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敗犬?

紫衣氣得牙癢癢,又不好表露,便沒去接慕璃兒的茶,而是拉過在一旁欣賞師父團兒的趙無眠的小臂。

「恩?」趙無眠愣了下。

便看紫衣撩開趙無眠的袖子,用力在他的胳膊一咬。

「嘶~你做什麼!?」

「還不是你這色胚的錯!」

「嘿,你,你咬他作甚?鬆口!

1

「矣,等等,師父別拉她,有毒,就我能碰她。」

小白蛇脫身,盤在桌上,直起上半身,小臉茫然,她從一開始就搞不懂這三個人到底在做什麼,但媽媽咬趙無眠做甚?

哇,媽媽想偷喫!她也想喝趙無眠的血。

小白蛇悄悄爬到趙無眠的小臂,對着他另一條胳膊,張開小嘴露出尖牙,用力一咬,趙無眠頓時僵在原地,倒不是疼的,而是霞雲蠱就在小白蛇體內,此刻張嘴咬他,喝血之餘,便將霞雲蠱也一同渡進趙無眠的體內。

紫衣這才恍然想起正事,也不和這對兒師徒打鬧,連忙自袖中取出銀針,刺入趙無眠數個穴位,輔助他吸收霞雲蠱。

慕璃兒心頭一緊,什麼男女事都沒這事兒重要,抬手拉了拉衣襟擋住團兒,扶着趙無眠在榻上坐下,口中問:「我能幫什麼忙?」

「把衣服穿好,別挺個光屁股在他面前跑來跑去,亂他心智。」紫衣說話間又紮了兩針,繼續道:

霞雲蠱乃唐星文一生心血,稱得上蠱王之名,雖不知能不能算是九黎蠱的平替,卻也定可讓他功力大增,而此前他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待將霞雲蠱徹底消化,雖不知能延長多久,但肯定無需原先那麼急迫。」

慕璃兒被半份霞雲蠱折磨這麼久,比誰都清楚這蠱毒的厲害,當即心頭稍緊,摸了摸趙無眠的額頭,「不疼吧?」

趙無眠倒想說話,但其他蠱毒在他體內皆是俯首稱臣,半點波瀾也掀不起來,可這霞雲蠱入體後卻是在體內橫衝直撞,導致他不得不入定消化,此刻無心顧及外界。

「再疼也沒有你疼。」紫衣施針後,又餵了趙無眠顆不知什麼丹藥,才微微鬆了口氣,在牀沿坐下。

「破瓜時的確很疼,饒是我不由—·—

紫衣面無表情看她,「本姑娘指的是煉製霞雲蠱時。」

「哦。」

話音落下,兩女沉默。

本來就不算熟,除了開撕,貌似也沒什麼話題,不過兩女終究不是小姑娘,都是成熟姐姐一類,因此很快又開始聊天。

「破瓜———-那今晚你們兩人才做那事兒?」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什麼放浪形骸的女人,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

「那事兒是什麼感覺?」

「恩————·難說,要體驗了才知道。」」

「舒服?」

「很舒服」

兩女閒談間,峨眉山上,卻是迎來了不速之客。

距離趙無眠打敗唐微雨,已經過去三天,這消息自是傳入範公子耳中。

範公子讓魏和同暴露在趙無眠眼前,便是想讓他知道唐家正在煉製霞雲蠱,而唐白岑又把趙無眠寄來峨眉的信中內容告訴過他,因此他本就知道趙無眠定會來唐家謀求解藥。

趙無眠與唐微雨都要救自己女人,不打起來纔怪,結果真打起來,唐微雨卻輸了?

本是借刀殺人,結果刀砍人脖子上自己卻斷了?

這他媽不是純搞笑?古往今來,從未有哪怕一次天人合一者擊潰武魁高手的先例,趙無眠何德何能完成這一壯舉?

根據範公子的估算,就唐微雨那優柔寡斷又重情重義的性子,約莫是因爲趙無眠在朝廷的身份,而不敢下狠手,從而被趙無眠抓住破綻,一舉擊敗。

高手之間,一次失誤就足以定生死,趙無眠實力高強定然不假,但真要打敗全盛時期的唐微雨,還是有點不現實,多半是有場外因素。

不過範公子也不在現場,只能聽江湖消息,根本確定不了打鬥細節--

但想殺趙無眠,卻不知他的實力究竟如何,難免難以下手,因此範公子便派了人前來峨眉打探。

眶當貨箱放下,沉甸甸的緣故,動靜不小,藉着燈火,可以瞧見貨箱上的範家家紋。

「放這就行了?」峨眉弟子抹了把汗,看向旁邊的唐白岑與一位黑袍中年人。

黑袍中年人名爲範鴻生,範家內部培養的高手,不常在江湖走動,此次出行主要是爲護送貨物,和當初趙無眠在金沙幫總舵看到的黑袍人差不多,

不過不是一個人。

範鴻升實力更強,是範公子專門派來峨眉打探情報的。

而今晚趙無眠纔剛對唐夫人用了奈落紅絲,具體能不能成,此前根本不知,因此唐家還沒與範家斷了合作。

範鴻升微微頜首,而後看向唐白岑,微微一笑,「這段時日,範唐兩家來往甚密,合作良多—————·霞雲蠱可是煉出來了?」

唐白岑比較『傻白甜」,常與範公子書信聯繫,因此唐家的事兒,範家基本都知道。

唐白岑可不知自己孃親已經重回二八年華,此刻還在爲孃親的身體着想,輕嘆一口氣,搖搖頭,「爹被未明侯打敗後,已是無望煉蠱,現在還同範家合作,純粹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

範鴻升笑了笑,「唐家在蠱道已是江湖大家,總能成功的-—--說起來未明侯不過區區天人合一者,何德何能打敗令尊?」

這事兒唐微雨還真給唐白岑提過,而做兒子的,肯定沒一個說自己爹不行,因此唐白岑當即挺了挺胸,道:

「未明侯有門名爲『天魔血解」的祕法,是從幻真閣得來,拜此所賜,

他才能勉強在力氣筋骨與我爹抗衡一二,但祕法祕法,一來副作用太大,用完後未明侯當場就得趴下,二來便是有時間限制,爹知道未明侯想與他痛痛快快打一場,因此輕功暗器基本都沒怎麼用,肯定是沒出全力。」

範鴻升眼前微亮,「如此說來,未明侯其實不可能打敗令尊?只是僥倖勝出?」

唐白岑眉梢起,他對武道一無所知,怎麼可能知道這個?但也不想在外落了自己爹的江湖面子,便微微頷首,道:

「明明只要拖時間撐到未明侯祕法結束便能勝,爹卻非要與他硬碰硬—————若在再打一場,爹定然不會輸。」

「令尊可是有所不服?想再和未明侯打一場?」

「那倒不至於,輸都輸了,再打難免顯得我唐家心胸狹隘,畢竟未明侯並未溝通天地之橋,哪有武魁高手主動挑戰天人合一者的?不管輸贏,都是我們臉上沒光,而且-—-.」唐白岑琢磨幾分,而後猜測道:

「未明侯應該快離開了,而他可能是因爲祕法緣故,狀態很差,路都走不穩,還得讓女眷扶着。」

範鴻升微微一愣,「當真?」

「很多弟子都瞧見了啊。」唐白岑撓撓頭。

他沒那麼多心眼,所說都是實話,趙無眠因爲奈落紅絲消耗太大,被太後孃娘扶看回去客房時,的確有很多峨眉弟子都瞧見了。

此話一出,範鴻升當即起了心思-·----這豈不是千載難逢之機?

「那扶着趙無眠的女眷,又是何方神聖?可是劍宗小閻王?」

唐白岑眨眨眼睛,「不知,料想是未明侯的紅顏知己。」

「未明侯行走江湖,還帶女人這種拖油瓶。」範鴻升啞然失笑,「不過未明侯既然如此虛弱,那身邊定然有很多人保護吧,否則方一他在峨眉出了什麼事,倒黴的可是你們唐家與峨眉。」

唐白岑搖頭,「安保方面,我倒是不太瞭解,但未明侯平時出行,身邊都有護衛的。」

「護衛?實力如何?」

「不知,但肯定沒未明侯厲害,我估摸主要還是用來伺候喫穿的吧,聽說這些達官顯貴,出行都很是講究的。」唐白岑猜測道。

範鴻升琢磨幾分,也沒全信唐白岑的話,拱手告辭後,沿途又不着痕跡問了幾個峨眉弟子,答案如出一轍。

趙無眠的確很虛弱,連路都走不穩。

唐白岑本是想留範鴻升在峨眉留宿一晚,但他自然謝絕,假意離去,先用信鴿將自己打探的消息傳出去,而後一個起落消失在山林間,朝客峯潛入。

魏和同已經失蹤,也不知是被抓了還是被趙無眠隨手碾死.-但以防方一,倘若趙無眠從魏和同口中得知,背後想要他命的人就是範家,那範鴻升若是大大方方被帶去客峯,怕是得被趙無眠帶來的高手當場剿殺。

此刻自然該潛入刺殺。

而客峯唯一值得範鴻升注意的,只有一個天人合一的慕璃兒。

但慕璃兒身中半份霞雲蠱,算算時間,此刻應當正在飽受毒質折磨,本就不可能發揮全力,而且趙無眠與慕璃兒是師徒,男女有別,師徒禮法在此,又不可能同住一榻貼身相護,此刻夜黑風高,潛入客峯刺殺趙無眠的可能性並不小。

至於護衛,和慕璃兒比起來,自是無足輕重。

他就不信朝廷能派十幾個宗師來專門保護趙無眠------主要沒必要,那十幾個宗師,加起來都沒趙無眠能打,何必廢這人力?當宗師是大白菜啊?

就算真有,範鴻升也得賭一賭,這機會,萬一錯過了,可不知要等多久琢磨間,範鴻升已經來至客峯,瞧見錯落客舍,此刻夜深,沒有一間屋子點燈·—..—也不知趙無眠住在哪個屋。

範鴻升一個起跳,身形宛若獵鷹捕兔,躍上一棟房屋屋頂,距離近了,

能聞到淡淡的柴火味-··..-有人最近才做過飯。

他四處張望一眼,也沒見什麼來回巡視的護衛啊------都睡了嗎?

他並未放鬆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鼻尖輕動,靠着這個線索,敏銳捕捉到其中一間屋子,身形融進黑夜,悄聲躍至屋旁,依稀能聽見內裏傳來些許細微的呼吸聲。

範鴻升的舉措沒什麼問題,但此前做飯的人是太後孃娘,他找到的客房,也是太後孃娘那一座。

這間客房緊挨着就是竈房,太後孃娘睡覺時也便睡在這裏,是念及趙無眠過於虛弱,打算明早起牀再給他做頓好喫的。

趙無眠實力高強,身邊其實沒什麼護衛,也不需要護衛,因此範鴻升此前的猜測其實沒錯,如果只是趙無眠出行,朝廷是不可能派十幾個宗師護衛的。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唐白岑口中那個趙無眠的紅顏知己,會是當今太後。

大內高手別的沒有,防刺殺那是當世第一專業。

因此範鴻升剛躍入太後孃娘屋旁,便聽一聲爆喝。

「大膽!」

隨之而來,便是十幾個人影出現在周圍屋舍上方,將他團團包圍。

範鴻升嘴巴微張,臉色頓時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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