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覺得如何?"流蘇乖巧柔順的在一旁輕按着端木淳的肩頸,而端木淳則是一派欣慰的端坐在正座上舒服的微眯起雙眼。
"呵呵!蘇兒,你也該累了,停下來歇一會吧。"端木淳霎時睜開雙眼回頭望向流蘇,示意的輕按她的纖手溫和的輕笑着。蘇兒真的就是一個乖巧孝順的女兒,他這算是沾了心如的福氣嗎,想到自己多年對她們母女的虧欠,心頭總有深深的痛悔。
"蘇兒,來,坐下吧。"端木淳慈祥的招手示意道,流蘇只好柔順的坐在他的旁側。
端木淳頓時欣慰的看向流蘇,久久的只能淡淡的一聲嘆息,"蘇兒,以後若父王不在了,你可要好生的照顧好自己。"端木淳語重心長的說道,話畢似乎還有着淡淡的擔憂。
流蘇瞬間驚覺的擔心道,"父王,一定不會有這一天的,你一定能夠壽比南山的。"她焦急的應道,父王爲何會這麼說,難道···流蘇看向端木淳日漸瘦削的身軀擔心的想到,不,不會的,"父王···"
端木淳立時打斷流蘇的話語,輕輕的一笑,"呵呵!蘇兒不必爲父王擔心的,父王只是說若···,人難免會有老的一天,父王自然也不會例外這就是大自然的恆律。"他微嘆了一口氣道,自己何嘗不想多陪陪蘇兒,畢竟父女重逢的時日也不多,奈何心底總牽掛着心如,那噬心錯骨的痛身體已無法再承受,無奈···
"不,父王,蘇兒捨不得你···"流蘇頓時傷心的道,自己渴望已久的親情難得的纔回到身邊,不想就這輕易的再次又失去,"父王,我讓皇兄吩咐太醫來瞧瞧你的身子好嗎?"流蘇帶着堅定的問道。
"一把老骨頭就不必再看了,父王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蘇兒真的不必再爲父王擔憂的,再說了,父王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寶貝郡主出嫁呢,又如何的放得下心。"端木淳逗趣的說道,頓時讓氣氛輕鬆了許多。
"父王···"流蘇嗔怪的喊道,立時又破涕爲笑,淡淡的嬌顏也染上了一抹紅暈。
"哈哈哈!"端木淳立時開懷大笑,沒想到蘇兒還如此的害羞,想想也是應該爲她尋得一門親事的時候了,這樣自己也就真的能放心了,畢竟任何人也是比不上她自己的夫君照顧得周全。
正在這時,管家從門外進來恭敬的上前福身道,"稟老王爺···"他抬頭看見郡主也在稍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府上有人上門向郡主求婚。"
"哦,"端木淳興味的哦語道,究竟是誰有如此的膽量竟親自上門求親,他倒是要去瞧一瞧,能看上他端木淳的女兒想也是個不凡之人。
"父王···"流蘇擔憂的喚道,她還不想這麼快的出嫁,此刻的她只想永遠的陪在父王的身邊。
端木淳頓時瞭然的輕笑,"哈哈哈,蘇兒就放心吧,父王也不想就讓你這麼早的出嫁。"話畢流蘇的臉頰瞬時又染上了一抹紅暈。
"齊國舅,這是···"端木恆冷冷的掃視過廳中擺滿的聘禮,淡淡的問道。
"哦,在下是前來向郡主求婚的,還望王爺成全。"齊峻立時的上前一步恭維的說道,"這些聘禮都只是在下的一些心意,到時在下還會···"
端木恆立時不耐的打斷他的話語,"齊國舅倒是很富有嗎,不過我恆王府倒也不缺這些東西,勞煩齊國舅讓人搬回府去吧。"端木恆不屑的淡淡應道。
"這···"齊峻立時爲難的說道,從一開始他就早已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王爺,你我同朝爲官,不必如此的擯棄在下吧,我齊峻真的是一片誠心,此心可比日月···"
"哼!"端木恆一聲的冷笑,此心可比日月,他當這裏是他妾侍的後院嗎,如此花名在外的浪蕩子,不止是他不屑,他想就是父王和皇兄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她···
"王爺···"齊峻還想再說些什麼,端木恆冷冷的甩袖欲離開,"把你的東西搬回去,否則本王會讓人把你的東西丟出去的。"
他說得到絕對就會做得到,端木恆的內心此時有着一股瞥悶正愁無處發泄,他再次狠厲的回頭警告道,"齊國舅想必是應該聽得懂本王的話吧,本王說了不想再看到這些個東西,"此刻端木恆淡漠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寒霜,冷厲的眼神似能瞬間把人凍成一塊冰塊。
齊峻不甘示弱的淡淡一笑,"我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恆王爺想也做不了主吧,我一定要見到攝政王和郡主,相信郡主也未必就會對在下無意的,再不然,我也可以去求皇上賜婚。"齊峻淡笑着挑釁的道。
他也是有些看不順眼端木恆,平時一派我行我素的作風,別以爲他不知道,他也是一樣屬意於郡主,那晚盛宴過於灼熱的眼神他倒也是不曾的有錯過分毫,只是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幻想,他倒要同情他,畢竟自己比他有理由有機會多了,想畢齊峻得意的一笑。
端木恆見狀頓時惱怒,"你不配。"轉身向着下人冷厲的交代道,"來人,給本王把這些東西全都丟出去。"一衆僕役立時諾諾的上前欲要搬動。
齊峻立時慌了,這端木恆是認真的了,"等等,王爺咱們有話好說···"畢竟如果成了,將來大家也會是親家,也不好鬧得如此的僵局,這樣與誰都沒有利處,想畢齊峻立時和氣的恭維到。
端木恆也立時稍稍緩下了些語氣,自己似乎變得有些的失控了,"齊國舅,不用本王多說,你在外的花名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郡主不是你能配得起的。"語氣依然稍嫌冷厲的說道。
"王爺,如果只是因爲這些,那在下回府一定都把她們給遣散了,爲了郡主我齊峻絕對是一片癡心。"齊峻誠懇的發誓道。
端木恆依然不置可否的冷笑幾聲,真是癡心妄想。
就在此時,端木淳爽朗的聲音從廳側傳來,"原來是齊國舅啊,本王道會是誰。"他神採奕奕的踏進內廳,笑呵呵的看向齊峻。
齊峻立時恭敬的福身請安道,"齊峻拜見王爺!"
而端木恆也是稍顯沉默的轉向端木淳,"父王!"
"嗯,齊國舅不必如此多禮的。"端木淳淡淡應道,管家在一旁小心的扶他坐下。"今天是什麼風把齊國舅吹到我們王府來了?"端木淳狀似打趣的問道。
齊峻略顯有些尷尬的上前一步筆直的拜會在端木淳的面前,"我齊峻是一片誠心的來向郡主求婚,還望王爺成全。"說罷他誠摯的跪下。
端木淳沉吟的說道,"齊國舅這禮也太重了吧,本王如何的受得起,還是起來吧。"他可以相信他的一片誠心,只是他也不會是他的好人選,這樣率性朗直的性子他倒是有些欣賞。
齊峻頓時泄氣的說道,"王爺,齊峻自知配不上郡主,只是···"
"齊國舅,本王倒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蘇兒纔剛回到我的身邊,她的婚事近期內本王都是暫時不會去考慮的,所以你還是把你的禮物帶回去吧。"端木淳打斷齊峻的話,淡淡的應道,只是話裏的語氣卻是顯得讓人不容置疑。
話已到此,齊峻自知多說無益,只能悻悻的喚得下人把那些聘禮抬走,只是心底的愛慕卻不曾有減退分毫。
端木恆看着遠去的齊峻眼神一陣的糾結,雖然齊峻花名在外,但他的勇於追求倒也是讓他佩服不已,而自己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