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是臣妾管教不嚴,峻兒他纔會如此的胡鬧。"齊皇後痛心疾首的懺悔道,溫柔的臉上一派的痛色。
"這怎能怪得了皇後呢,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齊峻這也是趨之若常,並無什麼不妥的地方。"端木秋溫和的回道,親卻的從龍椅上坐起步至齊皇後的身畔,溫柔的輕語並擁她入懷,"皇後不必太過介懷的,這隻能說是出塵郡主太過的惹人愛憐,這又何止齊峻這一個。"
齊皇後頓時釋懷了下來,皇上不曾有見怪那就好了,而臉頰也霎時染上了一抹紅暈,夫妻多年皇上卻也甚少的如此親近過,這也讓她仿如處子般嬌羞、矯情。
皇上見狀頓時淡笑着又緊了緊皇後的嬌軀,有些邪魅的靠近皇後的耳際,"皇後幾時變得如此的害羞了,嗯。"
淡淡的氣息拂過耳際帶來一陣的酥麻,齊皇後微微的一顫嬌嗔的喚道,"皇上,臣妾跟你說正經呢。"
端木秋一個的輕笑,輕鬆的說道,"朕何時沒有說正經的了。"
"皇上你···"齊皇後頓時有些靦腆的不知所措。
"哈哈哈!"端木秋頓時開懷大笑,沒想到他的皇後居然也會有如此可愛矯情的一天,"好了,皇後,朕就不逗你了。"說罷又回到案前良久淡淡的一嘆。
齊皇後立時關切的上前一步輕問道,"皇上是爲了何事而如此擔憂啊,能說出來讓臣妾也分擔一下嗎?"她溫柔體貼的輕問道,眼裏是一派關心擔憂的神色。
端木秋欣慰的看向齊皇後,她還是一如當初般的溫柔賢惠端莊得體,這些年裏他也相繼納了不少的妃嬪,可皇後卻也還是依然溫柔體貼,對那些的妃嬪也是一視同仁,並無厚此薄彼,今生有幸能得此賢內助也算是他端木秋的一份福氣吧。
想罷,端木秋憐惜的看向齊皇後,她爲了自己也付出了許多,自己是否也應該多關心她一點了。當初娶後宮如此衆多的妃嬪無非也是爲了傳宗接代,但這似乎也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雖然那些個太醫絕口不提、隱隱匿匿,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體質,當初父皇的身體過於孱弱,所以即使是生下了健康的他,而他卻也依然是沒有了延續香火的能力。這一切其實又怎能怪得了皇後,端木秋稍感愧疚的想到。
"皇上,"皇後又近前一步關心的問道,皇上爲何如此怪怪的看着自己,此刻的自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嗯,"端木秋頓時回神,"哎,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風離國派人前來求婚。"他略顯頭痛的說道。
"求婚?"皇後驚疑的問道,"不知要求的是那家的千金,難道是···"皇後霎時猜疑的想到,皇上暫無子嗣,而能讓風離國國君求婚的必然也不可能會是臣下的千金,那麼也就只有可能是剛認回來的出塵郡主了,這,這攝政王皇叔會同意嗎,而皇上又會同意嗎,雖然風離國甚是強大,而風離國國君卻是能配得上郡主,只是此去太過遙遠,日後相見就無期了。皇後擔憂的想到。
端木秋又一個的輕嘆慎重的說道,"是的,他所求的就是出塵郡主,也不知他的消息爲何會如此的靈通,元旦盛宴朕才慎重的宣佈了流蘇郡主的身份,這也不過短短幾日,而風離國國君卻能在此時求婚,這也太巧合了吧。"端木秋不無擔憂的說道,這風離國的消息未免也太神通了吧,這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感覺像是有備而來。
先別說風離國君的深意,就說流蘇纔剛剛回到皇叔的身邊,如今皇叔身體又如此的虛弱,況且自己也不捨得讓流蘇遠嫁風離國,這日後相見也就麻煩的多了。端木秋頭痛的想得,可是又該如何的回絕呢。
皇後瞭然的想到,如今風離國和端木王朝正處在水深火熱的境地,也難怪皇上會如此的作難,她心疼的想要上前去輕撫端木秋眉際的皺緊,奈何卻也無能爲力。
忽然,皇後似想到了什麼欣喜的喚道,"皇上,臣妾倒有一個主意,就不知可不可行。"
端木秋頓時眼前一亮,莫非皇後真的有什麼好主意,他立時欣喜的問道,"皇後不妨說來朕聽聽,也好斟酌斟酌。"
皇後有些靦腆的輕語,"皇上你莫非忘了靜妃了嗎,她可是風離國的公主,想必也許她能有主意也不一定。"就不知行不行的通,皇後在心底想到,這就要看皇上的了。
端木秋頓時鬆下了些皺緊的眉頭寬心的道,"對呀,朕怎麼忘了還有個靜妃,也好,朕這就去靜妃的寢宮走一趟。"說罷端木秋立時的就要踏出殿門。
齊皇後有些失落的看着端木秋就要遠去的背影,淡淡的憂愁一閃而過,"那臣妾恭送皇上。"她得體端莊的福身相送道。
端木秋聞言頓時停頓了一下,緩緩的一個回頭,"皇後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看你這些個日子都削瘦了許多,記得也要多照顧些自己的身子莫讓朕心疼了,朕明晚一定會去你的鳳夕殿的,記得好好的準備準備。"端木秋似有深意的說道,說罷一個輕笑淡淡的離去。
齊皇後頓時有些欣喜嬌羞的立在原地,心裏升起一抹淡淡的甜蜜感,皇上這算是在關心她嗎,淺淺的紅霞染上嬌俏的臉頰也自有一種魅惑的風情。
靜嵐殿
"臣妾恭迎皇上!"一個淡雅婉約的女子一身華麗的宮裝衣裙,嬌豔如花的玉顏染上淡淡的笑意,紅脣輕啓,"皇上此刻怎麼有空來臣妾這裏呀?"溫柔的嗓音柔若似水。
端木秋一個向前輕扶起靜妃,"愛妃這是何話呀,朕是想愛妃了,自然也就過來了,難道靜嵐殿門前沒有青鳥前來報信嗎。"端木秋打趣的說道,一個託起順勢摟緊美人的嬌軀肆意的輕吻她髮間的淡香。
"咯咯咯,是啊皇上,這青鳥臣妾怎麼就不曾有看到呢?"靜妃嬌笑着順勢的瞎編道,這皇上在她面前就是這麼的幽默風趣,讓她欲罷不能的愛上他。
"愛妃,那就不用去管那些的什麼青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端木秋情動的深吻着靜妃在她耳際低低的喃語道。
"皇上,嗯···皇上···"靜妃動情的哦語道,這皇上是不是又有什麼煩心事要勞動到她了,看來皇兄又給他出了什麼難題了,只是無論皇上存在着何種的目的而來,她也是心甘情願的深陷其中,誰叫她要愛上他呢,靜妃一個的輕嘆,頃刻醉倒在端木秋溫柔而又霸道的攻勢裏。
頓時寢宮內響起一陣曖昧的聲響,男子稍嫌沉重的呼吸和女子動情的吟哦響徹室內,薄薄的紗帳落下了一層又一層遮掩住了滿室的春色,識趣的宮婢也遠遠的退避到了三丈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