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無能···"端木秋懊惱的低垂下頭,更多的是自責,他知道端木王朝這不僅只是他端木秋的天下,也是皇叔端木淳辛苦多年的心血。
端木淳輕擺手,蒼老的額際皺紋橫生,卻也有着許多的無奈和惋嘆,"這不怪你,秋兒,國事的繁複沉重本王又能如何的不瞭解,現在的王朝也正是朝政動亂的時期,與風離國此刻又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一旦開戰則會是民不聊生的狀況,這一點皇叔心裏還是明白的,看來也只有和親這一條路可以暫緩此時的狀況,只是···哎。"
端木淳重重的一個嘆氣,看來朝政也已是到了萬分困局的境界,不然秋兒也不會在此時來煩擾到他。這端木王朝怎麼說也是他多年的心血,更是端木宗系的延脈,如果真的讓他在眼皮底下看着端木王朝就此衰敗,心裏絕對是會萬分的不甘和追悔。
如果結局真是這樣他又如何的能有臉面到九泉之下去面對先皇,而又能無愧於先皇的重託呢。只是若要和親,父女重逢實是時日無多,這讓他又於心何忍,端木淳作難的皺緊眉際,蒼老的臉上也是一派的憂慮和沉重。
端木秋見狀心底的自責更盛,他知道皇叔實是作難,他又何嘗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也許他真的就是少了一些作爲帝王所該有的果斷、神勇,纔會發展到今日的這種局面,他一直以爲仁政天下實應該減少一些戰爭和避免動亂,時至今日看來開戰也是在所難免,哎,那些邊境的百姓可就真的要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了,端木秋微嘆一口氣,良久他堅定決心的說道。"皇叔,朕知該如何決斷了。"
"你想如何行事,是想要那些邊境的百姓因你一個草率的決定而深受其害嗎?"端木淳冷靜的道,也許未到最後一刻還有轉機也不一定。
"父王!皇兄!就讓我領兵出徵吧。"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端木恆突然站起冷冷的說道,話語裏的堅決不容置疑,淡漠的臉上也是染上了一層堅定。"它風離國我端木恆倒還不曾放在眼裏。"
"胡鬧!"端木淳頓時冷厲的呵斥道,他當這是兒戲嗎,一個戰爭要令多少的百姓深受其害,他又如何能因爲自己的不忍不捨而置端木王朝的百姓於不顧,也許···
"父王···皇上···"流蘇從容的從門外邁進,如玉的臉上一派的平靜、沉着,她婉約而又端莊的轉而向着端木秋也福身道。
端木秋立時忙着扶起流蘇溫和的說道,"郡主不必多禮,都是自己人在,喚我皇兄就行了。"溫和的臉上有着一派的溫柔親和,更似寵溺。端木恆則稍嫌冷厲的站在一旁不語,淡漠的臉上卻有着一絲的不馴。
"是,皇兄!"流蘇溫和的回道,轉而又堅定的抬頭看向端木淳更是端木秋,"皇上,蘇兒願意出嫁風離國。"她片刻淡定而堅決的說道,眼裏的認真也是讓人不容置疑分毫。
"蘇兒···你···"
"蘇兒···"
三人都詫異震驚的看向流蘇,他們剛纔沒有聽錯吧,流蘇她···莫非他們剛纔的話語她都已經盡數聽到。
"蘇兒,你在說什麼,父王又如何的捨得讓你出嫁的如此之遠。"端木淳心疼的說道,縱使有太多的無奈他又於心何忍讓蘇兒遠嫁他國,更何況自己已時日無多,也是絕不會捨得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際。
"父王,蘇兒···"流蘇欲勸說道。
"蘇兒,皇兄也不會贊成的。"端木秋瞬間堅定的說道,他又怎能以和親來穩固兩國的關係。
"父王,皇兄,蘇兒意已決,再說蘇兒遲早也是要嫁人的,這風離國的國君又如何的配不起蘇兒,有這樣的夫君父王和皇兄也應該放心纔是。"流蘇溫柔的勸說道,端木王朝是父王多年的心血,也是皇兄難得維持起的天下,她又如何能因爲自己的一己之私慾而置父王和皇兄於困境。
"蘇兒你···皇兄會另想辦法的,你就安心的陪皇叔在府休養吧。"端木秋安慰的說道,也許他能有其它的辦法也說不定。
"皇上···"靜妃心疼的上前輕撫端木秋皺緊的眉際,皇兄這次是執意的要娶出塵郡主,她也是無可奈何,那出塵郡主她倒也是有見過一次,確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這樣的美人任是那個男子見了都應該會是難以忘懷的吧,只是皇上未免也太過緊張這個郡主了吧,嫁給皇兄也未必就會是件壞事。
纖巧的玉手撫上端木秋俊朗的眉梢帶來一陣的柔意,端木秋伸手按住美人的纖手一陣的輕撫,眉間淡淡的皺緊也漸漸的鬆弛了下來,"愛妃···"他輕輕的呢喃道。
"皇上···臣妾···臣妾實在是···"靜妃有些愧疚的低語道,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真的就是很着急,看着皇上疲憊、憂慮的俊顏心底是一陣的心疼。
端木秋頓時溫和的輕拍靜妃的玉手安慰的道,"愛妃也不必自責的,你已經盡力了,何況愛妃曾也是風離國的公主不也是遠嫁而來與朕嗎。只不過郡主是皇叔唯一的女兒況且父女兩人也相聚不久,所以難免會有諸多的不捨,這也是人之常情。"端木秋溫柔而又淡雅的解釋道。
"嗯,多謝皇上的不怪之罪!臣妾能明白的,我想皇兄也是會理解的。"靜妃溫柔的靠在端木秋的身畔柔柔的說道,她最喜歡皇上能把他憂愁的一面展示給自己,這應該算是在乎她的一種表現吧。
端木秋溫馨的享受着美人在懷的感覺,些許的憂愁也似乎有了消退的跡象,想起流蘇堅決的目光他還是有些的頭痛不已,不知是心疼還是不捨,不過想到此刻的端木恆應該也會是在某一角落醉酒消愁吧,他這個王弟呀真不知該如何說他纔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