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您老怎麼不早說?"兩名黑衣侍衛大叫一聲,懊惱的看着橫眉豎眼的林總管,一臉的抱怨。
看他老人家驚得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他們都以爲,這綠衣姑娘也是追着少城主不放的狂蜂浪蝶!
"赫連姑娘,您是來找少城主的麼?少城主正好在呢,還有玄暝宗的雲情公子也在!您跟我來,我帶您去聽風樓!"林總管提着燈籠,殷勤的在赫連昔面前站定,喜笑顏開的道。
赫連昔點了點頭,笑道:"麻煩林管事了!"
"不麻煩,不麻煩!"林總管提着燈籠在前面帶路,老臉上笑得嘴都合不攏:"您和咱們少城主還真是心有靈犀啊!白天少城主還正叨唸着您呢,晚上您就過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赫連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心有靈犀...這話從林管事的嘴裏說出來,怎麼就覺得那麼的曖昧呢?
"兄弟,我沒眼花吧!"高個子的黑衣侍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睛眼,瞪着前方越走越遠的林管事和綠衣姑娘。
在南山小築近十年了,他們幾時見過林管事人如此殷勤過?還是一個女人!
"你沒眼花!"個子稍矮些的黑衣侍衛看了他一眼,喃喃自語道:"那姑娘姓赫連,我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赫連姑娘?天!難道她就是救了少城主性命的赫連昔姑娘?"高個子的黑衣侍衛突然靈光一閃,漆黑的雙目大睜,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激動的輕呼出聲。
"肯定是了...聽兄弟們說,上次赫連姑娘還到南山小築的飄雪樓住過的,可惜,當時咱們有任務在身,不在這裏!"
"你說林管事這不是害咱們麼?他怎麼就不早說啊,害得咱們對着少主的救命恩人刀劍相向!若是被少城主知道了..."
兩人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可對修爲已經是金丹八階的赫連昔來說,這聲音已經很大了,即使她不用靈力,也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楚明白!
詫異的挑起了眉頭,感情上次赤爐的事情,這南山小築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柳文翔的救命恩人?
目光落在前方領路的林管事身上,恍然大悟,剛纔林管事哪是沒有認出自己,分明是太過激動,所以語無倫次了!
"少城主!少城主!您看我把誰帶來了?"走到聽風樓的院門之外,看到書房之內燈火通明,知道少城主肯定還未歇下,林管事便再也忍不住,笑着高聲呼了起來,聲音中氣十足。
"林伯,這麼晚...你把誰帶來了!"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柳文翔手上握着銀扇,笑着從屋內走了出來,現在都快到子時了,以前林伯這時辰早都歇下了,今天怎麼還親自帶人過來?
"是我啦!"赫連昔笑着從林管事身後閃了出來,調侃的望着一身白色錦袍的柳文翔,切,都快半夜了,他出來也不忘拿他那把寶貝扇子裝恍。
"昔兒!是你!"柳文翔微愣,隨即咧開脣角大笑了起來,大踏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肩上用力一拍:"你總算是回來了!快說,這段時間你都到哪去了?"
赫連昔被他拍得眉頭都擰了起來,橫了他一眼:"放手!別動手動腳的!"眼角的餘光瞥到林管事笑得眼睛都眯起的老臉,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退開了柳文翔的身邊。
柳文翔也不在意,轉向笑逐顏開的林管事:"林伯,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伯精明的老眼看了看英俊瀟灑的少城主,又看了看站在少城主身旁,婷婷玉立的赫連昔,不住的笑着點頭:"好,好,老頭子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哈哈,赫連姑娘,您今天晚上可不要急着走,我馬上吩咐人去把飄雪樓收拾出來!"
說完,也不管赫連昔和柳文翔同意還是不同意,樂巔巔的提着燈籠離開了。
赫連昔有些無奈的看着林伯離開的背影,撇了撇脣對身旁也有些無語的柳文翔道:"你家的老管家...可真熱情!"
"哈哈,那也得看是對誰了!"柳文翔眨了眨眼,一臉痦笑。
"雲情,你也在啊!"赫連昔目光轉向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的向雲情身上:"這麼晚了,你們在做什麼?"
"沒什麼,小酌幾杯而已!"向雲情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聲音低沉充滿磁性,赫連昔心中一動,想到剛纔在樹上聽到的兩人談話,決定不再多問。
"你們倒是好興致!"靈動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柳雲情:"我這次來,有點事情要請你幫忙!"
柳文翔挑起眉頭,佯怒的望着她:"什麼幫忙不幫忙的?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一邊說一邊帶頭向書房之內走去。
書房的案桌上放着兩個精緻的琉璃杯,杯中的酒只喝到一半,赫連昔看了一眼,直接在旁邊一把紅木做成的雕花椅上坐了下來。
"要不要喝一杯!"柳文翔和向雲情也坐了下來,柳文翔指着桌上醇香誘人的美酒問她。
她搖了搖頭:"不了,一會兒我還要回安順去!"今天下午她和蕭瑾林風三人就到了安順城郊外,爲了穩妥,他們並沒有馬上急着進城,而是等到天黑之後,才施展御風術飛回了她買下的宅院。
後來,她又以累了想早些休息爲由,送走了蕭瑾和林風,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來到了洛城。
"這麼急?"柳文翔和向雲情相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抹凝重:"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你辦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