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這話其實也沒說錯,畢竟現在的的女人都以瘦爲美,沒人嫌自己瘦,都還擔心胖了呢。
可吳良卻不這麼認爲,看了眼從屋裏出來的王夢,說道:“她太瘦了,再胖點才更好看。而且你看看她這臉色,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再不增加營養的話,那就要生病了。”
“算了,我說不過你!”劉悅似乎對這話題沒有興趣,隨口敷衍了一句,又忽然問道:“良子,明天你哥就要競選村長了,你心裏有譜了麼?”
“沒事兒!”吳良想起白小雪給他出的招兒,立刻嘿嘿笑了起來:“就趙傳璽那兩下子,絕對爭不過我哥。”
他這信心十足的樣子,立刻就讓劉悅鬆了口氣,趕緊辦起東西來。
中午還是王夢炒菜,不過喫飯的卻多了劉悅吳錚,理由很簡單,老媽王穎去崔大孃家喫飯了,她們懶得做。
至於老爺子吳奉廉,昨天就去了棲鳳山,一直都沒回來。
雖然多了兩個喫飯的,可屋裏的氣氛卻熱鬧了許多。尤其是吳錚,喫了王夢做的菜,那叫個讚不絕口。
如果不是劉悅跺了他腳一下,他恐怕還不知道媳婦兒喫醋了呢。
這倆人打鬧,卻讓屋裏的氣氛更溫馨了。尤其是王夢,似乎瞭解了這家人的脾氣性格,比起剛來的時候,放開了許多。
至少來說,敢大聲和吳良說話了。
至於趙真真,那跟剛來的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明明一個文靜靦腆的小美女,竟然都敢跟吳良開玩笑了。
這樣的改變,吳良非但沒有感覺不管,反而更喜歡了。
他本就是個愛熱鬧的人,最不習慣這倆女人對他唯唯諾諾的樣子。
再說無論王夢還是趙真真,都是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只有說說笑笑,那纔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性格。
一頓飯就在這種快樂祥和的氣氛中結束了,就這,吳錚還有些不滿足呢,揉着肚子感慨道:“唉,悅悅,你啥時候也能做飯這麼好喫啊?”
“哎喲,嫌我做飯不好喫了?”劉悅立刻就不高興了。
吳錚又習慣性地退縮了,乾笑着否認:“那有的事兒,我就是想讓你做飯更好喫。”
“好啊,等你當上村長了,我就跟夢夢學做飯。”
王夢一聽,趕緊小聲解釋:“嫂子,我也正在學呢!”
沒等劉悅說話,吳良就擺了擺手:“正好,那你跟嫂子一起學。等你們學好了,或許我們自己也能開家飯店呢。”
“這個好!”趙真真立刻舉起了手:“到時候我當收銀。”
“你可拉倒吧!”吳良立刻不樂意了,皺着眉麼呵斥道:“你去飯店當收銀了,我這診所咋辦?”
“哎呀!”趙真真似乎才明白過來,趕緊拉着吳良的袖子道歉:“是是,我說錯了,以後我就在這診所收銀了,這一輩子都不轉行了,這還不行麼?”
“一輩子?”劉悅的臉色立刻就古怪起來,看看吳良,又看看趙真真,然後順嘴問了一句:“真真,你不結婚了啊?”
“幹啥呢?”吳錚不樂意了:“真真結不結婚的,和在診所幹活有關係麼?”
劉悅聽得滿臉黑線,如果不是有外人,她估計又開始掐人了。
自家老公什麼都好,就這腦子太簡單了,啥事兒都是大大咧咧的,這沒明白的事兒,他竟然都沒看出來。
“嫂子!”趙真真倒是落落大方,臉上一點尷尬的樣子都沒有,笑嘻嘻地說道:“錚子哥說的沒錯,我結不結婚的,和我在這裏打工有關係麼?”
“可……”劉悅張張嘴,最後還是沒忍住,驚訝地問道:“可如果你結了婚,你那口子能同意?”
“不同意我不嫁唄!”趙真真說着,那倆眼立刻笑嘻嘻地看了眼吳良,“大不了我這輩子都不嫁人了,就賴着良子了。”
“哦……”劉悅立刻就明白了,可看看吳良,卻發現自己這小叔子竟然無動於衷,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知道這事兒有點懸。
估計自己這位小叔子,恐怕並沒有和趙真真結婚的意思。
可自己都看出來了,趙真真難道沒看出來?
她狐疑地看看趙真真,卻發現這女孩兒神色自然,就算吳良什麼話都沒有,還是依然面色如常,那心裏就更想不明白了。
其實吳良哪裏不明白趙真真的意思,可就算明白,他也沒辦法給承諾啊!
如果娶了趙真真,那吳秀櫻咋辦?到時候自己還不被那丫頭搞瘋了啊!
既然沒法回答,他也只能是裝糊塗了,笑呵呵地拍了下趙真真的腦袋:“好了,收拾收拾,該歇晌了!”
“我來!”王夢已經站了起來,可趙真真哪會讓她一個人收拾,也急忙站起來幫忙。
劉悅自然不會看着不動手,所以也站起來幫忙。三個人一起動手,茶幾上很快就沒了東西。
趁着三個女人都進了廚房的時候,吳錚偷偷挪到了吳良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良子,你打算讓真真當你婆娘啊?”
吳良一聽,那臉立刻就黑了:“你管這些破事兒幹啥?我給你寫的東西,你背過了麼?”
“背過了啊!”吳錚立刻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吹噓道:“背的滾瓜亂熟呢?雖然不能說倒背如流,可中間絕對不帶看稿的。”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吳良也沒了脾氣,只好說道:“你光背過發言稿不行,你得出去轉轉,順便拉拉選票。光靠咱媽崔大娘她們,我感覺力度不怎麼夠啊!”
“我轉過了啊!”吳錚立刻不服氣的辯解道:“而且她們都答應了,要把選票給我。”
“是麼?”
“瞧你這話說的,我還能騙你啊?”
“好吧!”吳良倒是相信吳錚這話,起身說道:“晚上我去後邊,跟媽好好商量商量。對了……”
他扭頭看着吳錚,問道:“老爹回不回來?”
“這我哪兒知道?”吳良翻翻白眼:“我一年到頭都看不到他兩次,他這次回不回來,咱媽都不清楚,你問我不是白問麼?”
“咱媽都不清楚?”吳良摸了摸下巴,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
其實吳錚說得,也同樣是他的敬禮。
除了上初中的時候,他見過老爹吳學勤,自從上了高中,再到大學,他還真就沒見過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爹。
就是他被人騙了,從江東回來,那老爹也沒回家看看。
“算了!”吳錚卻似乎不耐煩了,擺手嘟囔道:“那老頭兒太不靠譜,咱不指望他。”
“不指望誰啊?”劉悅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吳錚趕緊解釋:“沒說你!”
“你說的是公公吧?”劉悅卻問了這麼一句,可問完之後,卻又扭頭看向了吳良:“良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還真的去江東看看才成。”
“爲啥?”吳錚抓抓後腦勺,似乎沒想明白。
劉悅就知道他聽不懂,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對吳良小聲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媽偷偷抹眼淚呢。”
“抹眼淚?”吳良臉色一沉,猛地站了起來。
劉悅一見慌了,急忙勸道:“良子,你可別去問媽啊,她叮囑我不讓我亂說得。”
吳良倒是真停下了腳步,可那臉色卻陰沉的快要下雨了。
發現劉悅滿臉緊張,他不由咬了咬牙:“哪行,等我哥這事兒完了,我就去趟江東。”
他嘴裏這麼說,可心裏卻在暗暗擔心:如果老爹真在外面搞了事情,就算自己去了,那又能咋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