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是誰這麼吵啊!”
離央扣門扣了有一會兒,才從裏面傳出了白秋那似乎還未睡醒的聲音,緊接着又聽到了拉動門栓的聲音,下一刻房門“咯吱”一聲打了開來,白秋才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走了出來。
“白兄,我們該出發了,好儘快到任務地點,完成任務回府!”
看着一副睡眼朦朧樣子的白秋,離央目中滿是無奈的神色,同時心中也有些後悔和白秋一起組隊出任務了,一出青府,這傢伙似乎沒有將任務放在心中一樣。
“原來是離央啊,怎麼起的這麼早!”
待聽到是離央的聲音後,白秋那幾乎還眯着的睡眼才稍稍睜大了點,口中有點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白兄,你自己看看,都日曬三杆了!”
離央聽言,真正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白秋了,作爲修士,竟然還會賴牀,須知一般修士基本都是靠打坐修煉來恢復精神的,根本不用睡覺,哪像白秋這一般。
“難怪總覺得光亮有些刺眼,你先等等,待我收拾一下就出發!”
白秋眯着眼睛,有些後知後覺般的說了一句後,便將房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只剩下離央一個人在門外一陣愣神,片刻後纔回過了神來,默默地望着晴朗的高空,同時等着白秋出來。
“讓你久等了,我們這就出發!”
離央足足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白秋纔再次打開了房門,精神高昂地對等候在外面的離央開口說道。
“走吧!”
看着此刻的白秋一副精神煥發的模樣,離央點了點頭,同白秋一起來到櫃檯處,將房錢結算後,出了客棧,便直奔坊市的出口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本來按照正常的趕路,兩三個月便能趕到任務地點,不過白秋卻是不時停下蒐集各種特殊的食材,而面對離央的詢問,卻總說與此次任務有關。
搞得離央對他也是半點辦法也沒有,甚至曾生出撇下他的念頭,自己先趕往任務地點,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一路跟着白秋遊山玩水般,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終於接近了任務地點。
“前面世俗國家中,其中一座名爲天坑鎮的小鎮,便是咱們的任務地點了!”
當離央二人穿過一座山頭後,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一片廣袤的平原,站在一座土丘上遠望的白秋指着前邊廣袤的平原開口說道。
“白兄,這裏應該算是青庭山界域的邊緣了吧!”
相比於這一路過來,幾乎是各種山巒險峯的地形,如今看到前面那廣袤的平原,離央不禁生出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準確的說,這裏是青府與玄府的交界區域,再過去,便是天玄大原,屬於玄府的的管轄區域!”
白秋點了點頭,並對着離央解說了一句。
“天玄大原,玄府?難道同青府之間有什麼關聯不成?”
這還是離央第一次聽到玄府,在這之前他只知道青庭山界域的南邊,乃是南荒山脈,其它的一律不知,畢竟入府的六年中,除了第一次的任務外,以及這一次同白秋出來,有五年的時間都是在清天峯上度過的。
“不錯,青府與玄府之間的確有關聯!”
白秋頷首,目光看向遠處,這一刻在他身上竟是難得的露出了一種沉穩之意來,令站在他身旁的離央很是詫異,沒想到一向懶散的白秋,竟然也會露出沉穩的一面出來。
“那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忽然聽到青府之外的玄府,離央心中自是多少有幾分在意與好奇。
“除了青,玄二府外,還有紫,幽二府;以青庭山界域爲中心的話,南邊是南荒山脈,東邊則是天玄大原,西邊爲紫炎大漠,屬於紫府所管轄,北邊爲隱幽冰原,屬於幽府管轄。”
“而青,玄,紫,幽四府之上還有一個太虛宗,四府可以說是太虛宗的分宗!”
隨着白秋口中的講述,離央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停,任他怎麼都沒想到,青府竟然只是太虛宗的一個分宗,而除了青府之外,還有另外的三府,着實令離央心中震動不已。
“白兄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待消化了白秋所說的話後,離央起伏的心緒也穩定了下來,這時的他目光一陣閃爍,似乎想到了什麼的開口問道。
“因爲我爹是朱丹峯的峯主,怎麼樣?沒想到我的背景不小吧!”
白秋收回了看向遠處的目光,從他身上透漏出的沉穩之意也消散了個一乾二淨,側頭對着離央眨了眨眼睛。
離央也沒有想到白秋變化的這麼快,愣了一下後,離央目光有些怪異地看了白秋一眼:
“難怪白兄知道這些,原來還是一峯之主的親子,倒是看走眼了!”
離央並沒有在青府中聽到關於其它三府以及太虛宗的事,很顯然的,普通弟子想必也是沒有資格瞭解到這些的,而白秋卻能知道,這自然讓離央疑惑,不過在知道了他父親是一峯之主後,倒也恍然。
“想不到吧!有時就連我自己也想不到!”
聽着離央話中的怪異,白秋也沒有惱怒,反倒是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接下來也沒有給離央琢磨的時間,便招呼道:
“聽說這個世俗國家中有一座酒樓非常有名,咱們先去見識見識,然後再到天坑鎮去!”
話一說完,便催動體內靈力,腳步一提,向着前面的廣袤平原掠身而去,離央見此,也只能趕緊跟上。
青庭山界域除了十三座修士的城池外,同樣也有屬於普通人聚集的國度以及城池。
此刻,一座很是繁華的俗世城池,一間佔地不小的酒樓中,由於此時接近中午,所以酒樓內基本座無虛席,二樓中,一張靠近窗戶邊的桌子,離央同白秋兩人相對而坐,桌上則是擺滿了各種美食佳餚。
“我說白兄,你的喫相能不能好看點?”
看着對面的白秋左手抓着一隻雞腿,右手拿着一個豬肘子,滿嘴油膩地左右開喫,引得酒樓中的不少人頻頻注目,離央低聲提醒了一句。
“喫相要什麼喫相,只要自己喫的夠暢快就夠了,離央你還愣着幹什麼,開喫啊!”
白秋大咬了一口豬肘子,一陣咀嚼吞嚥了下去後,看了離央一眼,發現他還沒動嘴,便招呼了一句,接着又只顧自己大喫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