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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大理石桌有薯片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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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大片大片地潑灑在翡翠山莊的後院裏。

泳池的水藍得令人心疼。

水面沒有絲毫波瀾,直到一滴汗水沿着女忍者緊繃的大腿肌肉劃過,在膝彎處稍作停留,順着光潔的小腿滑落,最後墜入泳池。

“保持這個姿勢,你的血不會全湧進腦子裏變成豆腐腦嗎?”

蘇恩曦的聲音從一旁慵懶地飄來。

對着維持着反人類倒立瑜伽姿勢的酒德麻衣搖搖頭,蘇恩曦整個人沒有骨頭一樣癱在沙灘椅上,一隻手舉着最新的平板,另一隻往嘴裏塞着薯片。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忍者”

“咔嚓……”

黑松露味的薯片碎裂聲,在蟬鳴聲中顯得格外清脆。

“嗯...還有這什麼腦殘編劇,絕對也和你一樣倒立着把這劇本寫出來的。”她一邊憤憤地咀嚼,一邊對屏幕指指點點,“霸道女總裁爲了救男主,居然把自己的心臟換給她?天吶!現實裏這種蠢貨早在董事會上被我們吞得連渣

都不剩了好嗎?真正的資本家,心是黑的,血是冷的。”

“是嗎?”

小腹收緊,肋骨的輪廓在溼透的緊身衣下若隱若現。

酒德麻衣在倒立中緩緩吐氣道,“這就是爲什麼你到現在還只能看偶像劇,而人家能談戀愛的區別。哪怕是腦殘的戀愛。”

“呸!老孃纔多少歲!”蘇恩曦想要翻個身,卻被勒進肉裏的比基尼帶子扯得一疼,索性摘下巨大的墨鏡,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百無聊賴地掃視着空蕩蕩的庭院,“說起來,小白兔消失整整三天了。”

她把剩下的薯片渣拍掉。

“三天啊!連個短信都沒有。現在的男孩子啊,稍微有了點力量心就野了。我看他是把我們這兒當成免費的五星級酒店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回答她的是書頁翻動製造的細微聲響。

庭院角落,那株高大的香樟樹投下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陰影。

零赤着腳,交疊着伸出兩條在陰影中白得有些晃眼的小腿,赤着腳輕輕踩在粗糙的藤椅邊緣。就這麼蜷縮在其上。只不過身上明顯屬於路明非的白襯衫罩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袖口捲了好幾道都依然遮住了手背,下襬也只能堪

堪遮住大腿根,領口鬆垮地滑落一邊,露出一截薄如蟬翼的肩膀。

但女孩不在乎,甚至膝頭上擱着的這本蘇恩曦推薦,最近她有些喜歡的《宏觀經濟學》,都已經半小時沒翻過了,只有冰藍色的眸子總是心不在焉地看向不遠處緊閉的雕花鐵門,像是早已得知了鳥兒帶來的消息,所以正在期

待什麼。

“他不一樣。”她輕輕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男人都一個德行。”蘇恩曦翻了個白眼,重新拿起一塊薯片,“有了錢就變壞,有了力就變態。我看哪,這小子指不定躲在市裏哪個黑網吧包夜打《星際》呢。要不就是去漫展看穿得很少的小姐姐了......”

“我賭一百萬美金。”

倒立的酒德麻衣忽然開口,她腰部發力,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穩穩地翻身落地。

雙腳觸地,聲若落葉。

她直起身,隨手抓過一條毛巾擦拭着脖頸間奔流的汗水,那雙長得驚人的腿在陽光下分割着光影,眼神裏帶着洞穿一切的戲謔。

“賭他現在肯定正餓得前胸貼後背,正蹲在哪個路邊攤算計着能不能加個蛋。”

“我也覺得。”蘇恩曦表示贊同,她把平板隨手一扔,像是放棄了抵抗般伸了個懶腰,隨着動作,胸口的起伏帶起一陣波濤,“他這性格,給他把刀他都不敢殺雞。也就是上次被逼急了...”

“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只要有半價豬肘就能樂開花的死衰仔。”

“除非......”

薯片妞忽然露出了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她坐直了身體,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除非這小子真的出息了,敢帶個女人回來。”

“只要他今天敢帶個女人進這個門...哪怕是個活的母蚊子!老孃就把這張大理石桌子生啃了!”

話音未落。

甚至連空氣中的餘音都沒來得及散去。

轟——!

平靜的泳池頃刻炸開。

彷彿有一顆深水炸彈在池底引爆。

數噸重的池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高空,化作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蘇恩曦昂貴的黑松露薯片被軟化成了土豆泥。

酒德麻衣幾乎是本能地後撤半步,手中毛巾猛地甩出,發出鞭哨般的脆響,將潑向面門的池水凌空抽碎。

而在漫天飛灑的水花與白霧正中央。

漆黑的空間裂縫正緩緩閉合,將幾縷來自宇宙盡頭的火焰擠壓在了這藍天白雲的畫卷裏。

“噗通。”

一道人影爬上泳池邊的草坪。

某個被蘇恩曦吐槽估計連雞都不敢殺的衰仔,此刻身上拉風的藍色戰衣破爛不堪,掛滿了燒焦的布條,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剛剛癒合的粉色傷疤。

他似乎是從某場絞肉機般的戰役裏爬出來,身上帶着令人心悸的硫磺味和硝煙氣。

蘇恩曦張大了嘴巴,嘴裏的半片薯片掉下來。

零都沒來得及穿鞋,光着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第一個衝到了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

女孩似乎有些焦躁。

路明非喘息着,緩緩抬起頭,瞳孔裏殘存着未完全熄滅的熔巖,暴虐得讓酒德麻衣都感到皮膚一陣刺痛。

但待男孩看眼前的人時,眼裏的熔巖當即冷卻,只是帶着複雜。

“我要喝水!”

他嗓音沙啞,“我要喫飯!我好餓,零。”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看向蘇恩曦:看吧,我就說他餓了。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沉默了。

風停了。

連樹梢上的蟬都似乎被扼住了喉嚨,不叫了。

整個後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泳池裏的水還在不安分地晃盪,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拍打着大理石岸邊,似是要把這尷尬的氣氛沖刷乾淨。

但這很難。

非常難。

蘇恩曦的手在半空,因深水炸彈而有些受潮的薯片滑落在地。

“啪嗒。”

薯片落在地上,黑松露的香氣混着泥土味散開,但卻沒人在乎這比黃金還貴的薯片了。

所有人視線都不約而同的黏在路明非掀開紅披風后,懷裏的人影。

他鬆開了懷抱,護食般的姿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陽光毫無阻礙地潑灑下來,鍍在了女孩身上。

美。

江南水鄉溫婉的秀美,日本浮世繪妖異的豔麗、青銅神像上的神性之壯美。

全數被匯聚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金髮如流淌的熔金,即便沾着灰燼和乾涸的血塊,依然無法掩蓋令人目眩的神採,五官深邃立體,哪怕是閉着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的陰影,都帶着難以言喻的氣息。

蒼白的皮膚透着股病態的易碎感,身上血跡斑斑的藍色戰衣被撕裂了好幾處,露出了小腿上還在滲血的擦傷,可這反而讓她看起來更是一個剛剛跌落塵埃的女神。

蘇恩曦甚至忘了合上嘴巴。

“臥槽......”

哪怕是身爲擁有哈佛雙學位,掌握着世界上流動資金最恐怖地下錢莊的女老闆,此刻腦子裏的辭藻都在這一刻下班了。

“他這是......去希臘神話裏綁架了維納斯嗎?”

薯片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看上去一臉傻氣的路明非。

“這如果是‘鬼混……………”蘇恩曦聲音裏竟然帶着幾分真誠的嚮往,“我也想去!帶上我吧!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做什麼金融啊,去倒賣神仙不就好了?”

而在她身旁,酒德麻衣則沒什麼說話的意思,不僅沒說話,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將蘇恩曦護在身前。

忍者的本能。

作爲在黑暗世界裏遊走數年的頂尖殺手,她對危險有着近乎野獸般的直覺。雖然這個女孩看起來柔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呼吸都微弱得似個隨時會斷氣的病人。

可在注視着到的一瞬,她感覺全身的寒毛都炸開了。

一隻野貓,哪怕是看着一隻受傷瀕死的老虎,也會本能地想要炸毛,想要逃離。

而且不僅僅是這個未知的女孩,乃至路明非身上的味道都變了。

一股濃烈到幾乎要讓人窒息的血腥氣。完全不像是菜市場上殺雞宰羊的腥臭,彷彿是火山上的硫磺,是從太古戰場上刮來的死亡氣息。這比她在三峽時感受到的熱浪還要濃烈與暴虐。

“別緊張。”

一個冷冷的聲音飄到了酒德麻衣的耳朵裏。

零赤着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眼神很靜,幽幽盯着路明非還扣在女人腰間的手,手上全是傷疤,指甲縫裏還有沒洗乾淨的黑血。

隨即她視線緩緩上移,越過美得不講道理的金髮女人,側頭瞥向蘇恩曦還處於宕機狀態的臉上。

眼神幽幽的。

很刻意地又往旁邊精緻的大理石圓桌上瞟了一眼。

"

蘇恩曦閉上了嘴。

她想死。

真的。

如果有時光機,她願意花所有的積蓄回到三分鐘前,把正在立Flag的自己掐死在沙灘椅上。

喫桌子?

而且還是大理石!是意大利進口的!硬度堪比花崗岩的!

她側過頭,看向身後的酒德麻衣,眼神同樣幽幽:你剛剛是不是也嘲笑小白兔了?

“我也要喫嗎?”"

酒德麻衣沉吟了片刻,“我記得我賭的是一百萬美金。”

“咳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他倒是沒察覺到什麼微妙的氣氛,或者說,現在的他腦子裏根本沒有足夠的帶寬來處理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

他現在就是一臺即將沒油的老爺車,全靠最後點慣性在撐着。

他空出一隻手,尷尬地撓了撓頭,這個動作扯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臉上的笑容更難看了。

比哭還難看。

“介紹一下。”

他低下頭,殺氣、血腥氣、暴虐感,消失得乾乾淨淨。用滿是血痂的手指,輕輕理了理女孩亂糟糟的金髮。

彷彿稍微用點力,這金髮就會變成光消散。

“這是克拉拉。”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莊重。

“算我...撿回來的?”

“咕嚕嚕——”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就打破了這難得的溫情,聲響之大,驚得樹上幾隻蟬都被嚇得飛走。

“看吧,我就說我餓了...……”

“三明治能不能先給我?”路明非理直氣壯指了指蘇恩曦面前的大理石圓桌,上面還放着一份誘人的金槍魚三明治,“再來包薯片,要原味,最好是什麼黑松露的也行,雖然味道有點衝,但頂餓!”

蘇恩曦看着這個渾身是傷,雙眼餓得發綠卻又亮得驚人的男孩。

她嘆了口氣。

好吧,不管怎麼樣,他還知道餓,還知道挑食。

這說明這還是路明非,沒被外面的世界變成徹底的怪物。

“沒事。”蘇恩曦撿起地上的半包薯片,拿出幾片塞進嘴裏,嚼得嘎嘣響,語氣幽幽地道,“等我喫完這張桌子,你再喫三明治吧。”

路明非:“…………”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

“桌子太硬了,不好消化吧?要不蘸點醬?”

他很認真地提了建議。

真讓我喫啊?!

蘇恩曦嘴角一抽,正想開口...

“唔……”

一聲極輕的呻吟,宛若風吹過琴絃,細若遊絲。

路明非當即便像是通了電般,飢餓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頃刻繃緊,肌肉線條在破破爛爛的戰衣下清晰可見。

“怎麼了?什麼情況?!”

他慌亂得像是個找不到家的孩子,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檢查,卻又不敢碰,生怕滿手的血污弄髒了女孩蒼白的皮膚。

“幫幫忙......”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個女人,黃金瞳裏此刻全是哀求,“幫我安置一下她吧。還有,有沒有乾淨的衣服?要軟一點的料子,她皮膚現在似乎很脆...”

酒德麻衣嘆了口氣。

她大步走上前,往常穿着高跟鞋帶有侵略性的高挑身材此刻卻顯得格外可靠。她沒說什麼廢話,只是彎下腰,從路明非手裏接過了這個名叫克拉拉的女孩。

入手很輕。

像抱着一團雲,或者抱着一個失去所有重量的靈魂。

可即使如此,隱隱的壓迫感依然讓酒德麻衣感到皮膚一陣刺痛。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龍王嗎?!

路明非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卸下了千鈞重擔。

可他依舊沒有停下。

目光緊緊地黏在酒德麻衣的背影上,或者說,是黏在金髮女孩的身上。腳步下意識地往前邁動,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去。

酒德麻衣走出兩步,便感覺身後的目光實在太過於熾熱,讓她後背發毛。於是她只能無奈轉身,陽光灑在她帶着幾分妖嬈,幾分冷豔的臉上,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她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待會兒我帶她去洗澡換衣服,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也需要我們親愛的路大少爺在一旁做技術指導嗎?”

路明非一愣,臉騰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行爲有多像一個變態尾隨狂。

“不是!”

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手在半空中胡亂比劃着,“我就是...就是...”

“就是怕她被我們賣了?”蘇恩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金槍魚三明治端了起來,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吐槽道,“放心吧,這品種太稀有,賣出去估計也沒人買得起。我們會把你的女神洗白白、擦香香,放到天鵝絨被子

裏的。”

“乖乖等着,喫你的三明治去。”

蘇恩曦翻了個白眼,把手裏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往路明非懷裏一塞。

抱着三明治,路明非收回了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可他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又貪婪地,瞄了一眼正被抱進屋裏的金色背影。

陽光下,女孩的一縷金髮從酒德麻衣的手臂間垂落,在風中輕輕搖曳。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心也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還好。

還在。

這真好。

"

“對了。”路明非忽然抬起頭,嘴裏塞滿了三明治,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她最近可能走不動路。我們是不是需要準備輪椅,話說我們這有輪椅嗎?”

回應他的,是酒德麻衣不遠處發出的一聲沒好氣冷笑,以及蘇恩曦扔過來的一包原味薯片。還有零盯着桌子,彷彿在研究這塊大理石到底什麼口味的幽幽眼神。

路明非聳聳肩,笑着將三明治兩口喫完。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着太陽給自身帶來的充能。

以及不遠處蘇恩曦咀嚼薯片的咔嚓聲,零翻動書頁的沙沙聲,樹上不知疲倦的蟬聲嘶力竭地鳴叫。

這些聲音很吵。

但也很真實。

他帶着滿身的傷,帶着洗不掉的血,帶着一段除了他和女孩誰也不會記得的記憶。

路明非忽然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

反正這裏陽光管夠。

多曬曬。

總會暖和過來的。

哪怕是一塊石頭,捂久了也能捂熱不是?

更何況,她是那麼好的一個姑娘。

“那個……”路明非忽然睜開眼,打斷了正在拿着一塊抹布擦着大理石桌子的零,“我想洗個澡。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在太陽下已然凝結的血痂,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我想睡個覺。”

(個一個)

“一個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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