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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代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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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恆餐廳的設計師大學畢業才一年,腦子非常活絡,想法很大膽,雖然劉恆和他交流的時候總是面無表情,但設計師依舊保持着高昂的激情,不停給劉恆灌輸自己的想法,設計版圖甚至是整個餐廳的燈光顏色等等他幾乎都提出了不同的幾套方案。

顧天在旁邊看了拉都拉不住,說你能不能別這麼激動!?

設計師戴的眼鏡有啤酒瓶子底那麼厚,一甩胳膊說你別攔我!難得遇到能這麼放手讓我乾的老闆!!【大霧】

王殷成牽着豆沙從後面飄過,也是面無表情。

設計師拿着工程圖紙跟在劉恆後面講解,這裏該怎麼弄那裏該怎麼弄,後期這裏的燈光該怎麼設計,隔案中間又可以有什麼不同的設計,甚至是傳菜的盤子他都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劉恆聽着,也不插話,時不時點點頭,嗯兩聲。

設計師推了推眼鏡,感慨了一句:“就是地方小了一點,只有兩層,要是再大一點,就更好了。”

劉恆看他:“怎麼說?!”

設計師眼珠子一亮,他對自己的設計稿一直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着,然而卻一直得不到什麼老闆的賞識,就好像是遇不上伯樂,又失望又不免帶着懷才不遇的落寞。但遇到劉恆之後一切都不一樣,劉恆幾乎不否定他的設計,只談自己的要求,並且十分相信他的設計稿。

設計師聽劉恆一問,立馬把自己心裏的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劉恆點了點頭,只說了幾個字——“錢不夠。”

設計師:“……”

劉恆說完之後轉頭朝王殷成和豆沙走過去,豆沙正在喫一碗豆沙圓子羹,喫的滿嘴都是豆沙。

劉恆走過去,豆沙正站在一個方桌前,桌邊擺着一個空碗,裏面的豆沙圓子羮已經喫完了,豆沙一手扶着碗邊一手擦嘴巴,轉頭去看王殷成:“爸爸。”

劉恆蹲下來,拿手給孩子擦嘴巴上的豆沙,“好喫麼?”

豆沙點點頭,“好喫。”頓了頓:“可是爲什麼豆沙裏面有橙子味道?”

豆沙最近明顯長胖了一圈,臉頰兩側都是肉,鼓鼓的,劉恆捏了捏豆沙的臉蛋,沒有說話。

王殷成上廁所回來,看見豆沙已經把一碗豆沙圓子都喝光了,挑眉道:“喫了那麼多不難受?!”

豆沙最近胃口見長,喫得特別多,中午剛喫了午飯沒多久就又喝了一碗豆沙,小肚皮鼓鼓的,還打了個飽嗝。看到大橙子認真問自己的時候連忙搖尾巴搖腦袋,“不難受!”

劉恆站起來,“豆沙是不是胖了?”

王殷成點點頭:“你沒抱出來!?”

劉恆面無表情的想,就豆沙那幾兩肉,胖十斤也抱不出來啊。

劉恆給整個餐廳的定位是鮮活明亮舒心,偏西餐,中餐也儘可能不搞重油重鹽的大葷大肉,整個餐廳的格局是明亮的橙黃色。

劉恆暫時還沒有想好名字,但餐廳的設計主題已經出來了,是個——“橙”字。

所有菜都是量適中、菜爽口,幾個主打菜裏都有檸檬的香味或者橙子的甜味,新品菜還在不斷的嘗試階段,劉恆已經考慮後期要請陳角過來坐鎮了。

新出的幾個菜豆沙和王殷成都已經喫過了,豆沙從小嘴就叼,喫什麼都能說出個不好喫的理由來,但這次顧天在旁邊問豆沙好喫不好喫,豆沙竟然說好喫。

劉恆挑眉,自己嚐了一口,明白了,豆沙不是喫不出來哪裏不好,而是因爲菜裏有大橙子的味道,所以豆沙覺得好。

王殷成喫了幾口之後倒是說了點意見和建議,餐廳的新招的廚子在旁邊聽着,兩個人還交流了一下。

劉恆在旁邊默默看着,突然發現豆沙似乎天生就隨了王殷成的好多脾性,像嘴刁這一塊,絕對是遺傳的王殷成的。那幾道菜劉恆自己喫了,只能在口味和口感上說出個所以然來,但王殷成的舌頭似乎特別靈,喫完之後甚至能說出裏面放了什麼調料,什麼可以少放一點什麼又應該多方一點,慮水時應該注意什麼,火候又應該在幾成……

劉恆不知怎麼的,看着王殷成,想着想着,焦點從品菜上轉移到了王殷成的……舌頭上……

王殷成只有四天假期,劉恆沒時間的時候,王殷成就自己一個人帶着豆沙到處玩兒,劉恆有時間,王殷成就帶着豆沙去餐廳裏轉轉,嚐嚐菜發發呆,晚上喫完飯再一起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真的大了到了晚睡的年紀了,豆沙除了第一天晚上睡得很早之外,其他每天都跟着小尾巴一樣跟在王殷成後面,一直到九十點才肯睡覺。

劉恆好幾次站在陽臺抽菸無語望天,他除了第一天啃過王殷成之外,之後的兩天連手都沒有碰到。豆沙最近養得圓溜溜的,賣萌更加勤奮,六七歲的孩子了,還跟三四歲一樣整天要人抱,王殷成也不嫌累,豆沙伸手要抱抱,王殷成就抱着哄,“母子”兩個親密得一塌糊塗,根本沒他什麼事!!

劉恆這裏只有一張牀,另外一個房間空着,晚上三個人擠在一起,豆沙睡在中間,劉恆和王殷成各睡一邊。

第三天晚上劉恆終於覺得自己要不再做一點什麼,王殷成帶着豆沙回去了,自己就只能再等個把月了!

豆沙晚上睡覺前幾乎要看王殷成一眼,確認他的大橙子平安無事在家裏,才肯去睡覺。這天晚上豆沙躺牀上睡着之後,劉恆把房間門一關,又關了客廳的大燈,轉頭就把王殷成拉進空着的那間房間。

房間裏什麼都沒有,四面白牆,連個燈都沒有,窗簾也沒有,劉恆把王殷成推到窗戶旁邊的牆壁上,雙臂將人扣在自己懷裏,急切地吻了下去。確實很急切,就好像是火山爆發的臨界點,劉恆忍了三天了,終於忍不住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門和窗戶都關着,劉恆一手摟着王殷成的肩膀一手摟着他的腰,將人死死按在自己懷裏,他低頭吻王殷成,親吻他的脣角,舌頭撬開牙齒試探着進去。雖然很急切,心裏卻還是隱隱擔心王殷成會拒絕。王殷成一直沒有推拒,靜靜的任由劉恆摟着,然而當劉恆的舌頭試探進去的時候,王殷成卻突然抬手糾住了他的領口。

劉恆被這個動作一激,血液之衝腦門,這個時候哪裏還能維持平日的淡定冷峻?他的手臂發力更加用力的抱緊了王殷成,低頭吻着懷裏的人,加重這個吻。

這一刻好像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注意力只有懷裏的王殷成,只有這個吻。兩人的脣舌糾纏在一起,呼氣都是炙熱的,劉恆覺得不敢相信,好像前不久王殷成看他的眼神還是冷漠的沒有半點感覺的,然而今天現在,他卻能摟着他親吻他。

對於王殷成來說,被人親吻,如果不喜歡一拳頭揮開,如果喜歡,就直接享受,他沒有那麼多矯情的想法,既然接受了劉恆,就沒有那麼多扭捏的姿態,擁抱親吻甚至更深入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對於心愛的人,劉恆自然會把自己放在一個強者的角度,這幾乎是所有男人的想法,主動親吻侵佔畫上屬於自己的符號染上屬於自己的氣味,所以他摟着王殷成的姿態自然是霸道帶着及強烈的佔有慾無疑,然而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王殷成也是男人。

不管在劉恆看來他心裏的王殷成是什麼樣子的男人,王殷成本身就不是喜歡□縱被控制的。

劉恆一開始還擁着王殷成在親吻,突然發現不對了,他的強勢和主動漸漸變弱,王殷成就算靠着牆被擁吻,也慢慢爬上操控的位子。

不過,劉恆還是很喜歡,如果王殷成被動沒有任何反應,他反而會亂想不知該怎麼下手,如果王殷成有相應的反應,他心裏至少還有個譜……

一吻罷,劉恆抬眸,雙眸在黑暗中湧動着光,額頭抵着王殷成喘了口氣,不知怎麼的突然勾脣笑了下,道:“跟打架一樣。”

是的,親個人跟打了場架一樣,用了所有的力氣、流了一身的汗……兩人都是喘息不定,房間裏靜悄悄的,窗外的月光和路燈光透鏡窗內,劉恆低頭眯眼看着王殷成覺得那麼不真實,但這麼美好的人現在確實在自己懷裏被自己摟着。

劉恆摟着王殷成沒有鬆手,漸漸靠着王殷成,將人抵在牆上,他早就有感覺硬了,下/身貼着王殷成。

劉恆喘了口粗氣,剛要動,王殷成突然在黑暗中道:“豆沙醒了。”

劉恆:“??”

果然,房門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被推開,劉恆趕忙鬆開王殷成,王殷成也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推了劉恆一把。

房間裏沒有燈,客廳的燈也沒有開,豆沙包子揉了揉眼睛,藉助窗外的光看到了家裏兩個大人。

“你們在做什麼?”豆沙下意識問了一句,接着跑進來,黑暗中準確的抓住了王殷成的衣角道:“橙子陪我睡。”

王殷成牽着豆沙走出去的時候,劉恆看了看窗外,覺得自己必須再買一張牀!

王殷成第二天帶着豆沙回去,劉恆開車送他們。

王殷成去買豆沙要喫的零食,劉恆和豆沙坐在椅子上等着。

劉恆道:“豆沙再過兩個月就要上小學了。”

豆沙點點頭。

劉恆繼續道:“已經是大孩子了,以後要學着獨立不讓爸爸和橙子擔心知道麼?”

豆沙點點頭。

劉恆:“零食要少喫,你最近太胖了!少喫點肉!知道嗎?”

豆沙點點頭。

劉恆:“以後要自己睡覺,不能老要橙子陪你,知道嗎?”

豆沙不吭聲了,也不點頭。

劉恆挑眉看着豆沙,豆沙睜着大眼睛回視劉恆,突然嘴巴一嘟道:“我就知道,爸爸是要和我搶橙子。”

劉恆:“……”

王殷成帶着豆沙回去,又恢復了正常的平靜生活,只是這一次回來,身份不一樣了。

劉恆和王殷成確定了關係,王殷成現在不但是豆沙的麻麻,還是劉恆的老婆。

劉恆還沒來得及通知任何人,金燕幾乎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劉毅,讓他平時多關照王殷成和小豆沙,接着又把他臭罵了一頓,問他什麼時候談戀愛結婚什麼時候生個和豆沙一樣可愛的小包子!?

劉毅被罵得相當無語。

金燕想了想,轉頭又給閨蜜曹明月打了個電話,她也沒直接提王殷成,兩個人說着說着曹明月自己倒是提到了王殷成,忍不住又是一通稱讚。金燕剛好順水推舟,說了些曹明月愛聽的,把王殷成又拐彎抹角誇了一通。

王殷成和豆沙一下飛機,劉毅和陸亨達兩個人已經等了半個鐘頭了,陸亨達是帶着觀賞“大神”的心態來的,劉毅是來接弟媳的。

王殷成有點莫名其妙的,自然不知道是金燕背地裏在給他撐腰,豆沙回去的路上全程都很安靜,喊了一聲“大伯”“陸叔叔”就不再吭聲了。

陸亨達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副駕駛位子上,轉頭笑得眉飛色舞,一會兒和王殷成說兩句,一會兒又逗豆沙兩句,轉眼還給劉恆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陸亨達:“嗨,阿恆!你老婆兒子已經到了,我和劉毅親自來接,你就放心好了,在m市好好工作吧!”

劉恆:“……”

豆沙最近在餐廳裏聽顧天說話,學會了一個新詞,叫“囂張。”

豆沙問劉恆囂張是什麼意思,顧天卻告訴豆沙,囂張的意思就是——很大聲的講話並且很高興總是忍不住說很多話。

於是豆沙拉了拉王殷成的衣角,特別天真的問道:“陸叔叔怎麼那麼囂張啊!?”

陸亨達:“……”

餐廳在抓緊裝修,所有的進度都在劉恆的掌控範圍以內,只是菜品一直讓他覺得不滿意。

劉恆給陳角打電話,本來以爲陳角會先得瑟一下再囂張的說你求我啊!求我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

結果陳角一接電話,直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三天以內帶着兒子肯定過去!你把食宿給我安排好了!”

劉恆握着手機挑眉,沒想到陳角這麼大方又利索,竟然沒有說點什麼刻薄的爲難他,他正要開口,就聽到陳角那邊很遠處傳來一句——“不許去!”

“臥槽!”陳角罵了一句,往陽臺一站,道:“別鳥他,葉笑天這廝最近做生意賠了點錢,再加上他最近大姨夫又來了。唉,剛剛說哪裏了,哦,對……王殷成那邊已經給我打過五六個電話提這事了,他要是不提,不幫你我覺得也沒什麼,他既然提了,不給他面子不好啊,萬一他發飆了以後在二次元卡小說卡劇情我還不痛苦死!!”

劉恆沒怎麼聽懂,但大概意思應該是,王殷成爲了餐廳的事情專門給陳角打了電話。劉恆握着手機嘴角禁不住勾了一下。

那頭陳角突然反應過來了,“喂喂,先別掛!王殷成竟然爲了你給我打電話?這不科學!!你是不是把人追到手了?喂喂!??”

劉恆那頭早就掛了電話。

陳角來的當天劉恆親自開車來接,結果陳角牽着兒子的手走出來的時候,劉恆竟然看到了拎着兩個大箱子跟在後面的葉笑天。

劉恆看着葉笑天投射過來的冷冷的眼神心裏覺得好笑,陳角帶着兒子過來不過是幫個忙,需要像防着他私奔一樣這麼嚴防死守麼!?

豆沙放假了,王殷成還要工作,王殷成也沒把孩子一個人放在家裏,天天帶着去孩子去報社。豆沙也不吵鬧,自己玩兒還偶爾自己看看書,王殷成工作他有時候就趴在桌子上看着大橙子,空調呼呼呼吹着,清涼又舒服。

王殷成第一天帶豆沙上班的時候,整個辦公室裏都沸騰了!

豆沙胖了之後臉頰圓鼓鼓的,睜着大眼睛看着周圍陌生的叔叔阿姨不吭聲,小模樣和王殷成有六分神似!眉心的那一點硃砂痣看得所有女人心裏都在撓牆——要不要這麼可愛這麼好看着漂亮啊!!~~王編只是請了個假期而已啊!!怎麼一下子就冒出個這麼可愛的兒子啊!!

人事主管也有四十多歲了,看着豆沙不吭聲乖巧的小模樣心都碎成渣了,跑過來摸摸豆沙的小臉,“寶貝兒你叫什麼名字啊!?”

豆沙睜大眼睛不吭聲,過了一會兒長睫毛一垂,臉頰鼓着還是不說話。

王殷成道:“豆沙。”

辦公室的女人們碎成渣的心都化成粉末了!!豆沙~~~好軟糯的寶貝好軟糯的名字,阿姨抱抱親親!!mua~~

陳洛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他還沒有開始追王殷成就已經失去了追人的資格,暗戀的心都碎成渣了,失戀什麼的不要太痛苦,結果現在一看,次奧,兒子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可愛!?

邵志文看着陳洛非一臉失魂落魄又悲痛欲絕的樣子,勾脣角嘲諷笑了笑,看吧,大王兒子都有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一整個早上編輯部裏都洋溢着各種粉紅泡泡,女人們邊工作邊含笑,嘴角的笑意似乎在說——我也要生個這麼漂亮可愛軟糯的兒子!男人們表情嚴肅正經,眉頭還揪着——“壓力太大,以後要是生不出這麼可愛的兒子,只能怪自己基因不好了。”

老劉自然也看到了,轉悠到王殷成的辦公室,坐在豆沙旁邊抱胸看着豆沙。這就是王殷成當年代孕生的兒子?確實好看啊!比自己家的劉繼好看啊!!不過,怎麼也是個小面癱?

老劉之前就說,別人看不出王殷成是個面癱,覺得他氣質清冷淡然,不過是因爲王殷成長得好看,其實他本質上就是個面癱;現在看豆沙,也不怎麼說話,睜着大眼睛回視自己,嘴巴也沒有自己家的劉繼甜會說話,怎麼辦公室裏這麼多女人都瘋癲了!?

恩,果然長得好看,就是大殺器!

王殷成抬眼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豆沙,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帶豆沙來辦公室之前他就和劉恆溝通過了,劉恆的意思是,他從來沒想過要故意去遮掩豆沙的身份,王殷成不需要有那麼多的顧慮。

就像劉恆最開始承諾以及他心裏想要給王殷成的一樣,所有的他來承擔,他不需要王殷成考慮他們的未來擔心現在,他只要和豆沙一起過得好過得開心就足夠了。

風險他來承擔,未來他來考慮。

劉恆的餐廳緊密規劃裝修,陳角坐鎮,菜品果然順利很多。

葉笑天帶着葉飛也跟在後面瞎轉悠,劉恆和陳角都不管他們。

嘗試新菜品菜,陳角的眉宇之間再沒有了往日的懶散和吊兒郎當,穿着廚師服戴着廚師帽,一言一行都十分認真嚴肅,渾身張開的氣場都與往日十分不同,說出專業的詞彙做菜的時候一舉一動都透着成熟和歷練。

葉笑天在一旁看了不免喫驚,陳角老早就不工作了在家看孩子,偶爾去其他餐廳幫幫忙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從來沒見過工作時的陳角,這樣認真嚴肅,成熟又有魅力。

他以前老說陳角是喫白飯的,整天亂花錢帶孩子還不用心!除了會做飯之外就只會看小說和罵人!

但現在葉笑天看着這樣與往日完全不同的陳角才問自己,到底是誰折了他的羽翼?!將這個原本優秀的男人關在一個看似美妙的金絲籠裏,斷了他原本該有的美好前程和事業!!

是葉笑天自己!

陳角卻從來沒說過什麼也沒抱怨過什麼,甚至還知道葉笑天看不起他原本廚師的行業,覺得他不過是個做菜的,比普通人做得好罷了。

“爸爸?!你怎麼了?”葉飛不明所以跑過來,葉笑天眼睛紅了充血,低頭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陳角正在跟主廚說着什麼,突然抬眸看了過來,眼神淡淡的,勾脣笑了一下。

劉恆在不遠處看了一眼,轉頭看了看窗外,他沒有嘲笑葉笑天。他只是突然想,會不會有一天王殷成的翅膀也被自己剪斷,關在看似光鮮亮麗的家裏,以家庭的名義讓他犧牲自己的事業以及自己?!不過,幸好他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打算這麼做,他會給王殷成所有,包括自由和原本應該追求的事業和內心的所有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前不喜歡看種田文,覺得家長裏短有什麼,現在自己寫代孕夫,被裏面的人物感動,才知道小生活裏面到處是精彩和感動

今天寫陳角和葉笑天的最後一段,哭了十分鐘,【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淚點低】,爲家庭犧牲事業,從來沒抱怨過半句,繼續樂觀生活,陳角是好樣的!

【晚上看電影去~\\\\(≧▽≦)/~啦啦啦,各位姑娘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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