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文件已經順着破譯的程序開始漸漸復原,但在最後復原的關鍵時刻,又是一個異常的對話框跳了出來。
果然如此!
的確是文件裏面有問題!
“我想去警察局一趟,看看你們是怎麼破譯的。”聶然立刻要求道。
這裏的文件是複製版,如果真要看問題還得要在看看源文件纔行!畢竟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源文件纔是最主要的!
“你要去警局?”厲川霖因爲驚訝而皺起了眉頭。
“怎麼,不可以嗎?”
警察局雖然普通人不能隨時出入,但是她不一樣,她好歹也是個兵啊,又是和厲川霖合作,怎麼說也算得上同一戰線的。
厲川霖沉思了片刻,然後點頭,“好吧,我們現在就去。”
他啓動了車子,接着一路朝着警察局駛去。
大街上的人流量開始漸漸多了起來,等開到警察局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厲川霖帶着聶然進了警察局的時,那些已經被破譯工作連續折磨了一個多星期的警員們立刻連覺都不睡了,八卦好奇的開始問了起來。
“這是誰啊?厲隊。”
“不會是嫂子吧?”突然一個人出聲打趣,頓時衆人的附和聲接連響起。
另外坐在一旁的一個人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地道:“哦!怪不得剛纔厲隊接完電話以後那麼緊張的要求信號定位,原來是去接人的啊。”
頓時,辦公室裏此起彼伏的哦哦哦聲。
厲川霖有餘巧巧這位經常來獻殷勤的,早已被這羣傢伙打趣給打習慣了,可聶然不是,他下意識地就去看聶然的反應。
但她……毫無反應。
甚至連被女孩子調侃後應有害羞和解釋都沒有,直接忽略那羣人。
是的,忽略,她的眼裏只有那些電腦。
但這也不能怪她,除名之後任務的壓力更大,好不容易偷出了文件,結果是假的。
她費勁千辛萬苦,差點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回纔得到的東西居然是假的,這讓她還有什麼心情去聽那些無聊人的玩笑。
“東西呢?”她指着桌子上十七八臺電腦,想要知道哪臺是主機。
不知道爲什麼,厲川霖的心底沒由來的一陣空落感。
這種感覺他第一次經歷,很奇怪,很不舒服,好像自從認識聶然開始,他的情緒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就如同一潭平靜無波的水面上被投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這種感覺不好,非常不好!
被一個人的情緒所影響,是此生厲川霖所沒有感受過的,所以他努力地將這種壓制了下去。
於是那羣正嘻嘻哈哈的屬下們就感覺到向來冰冷的厲隊此時變得更冷了,眼神所到之處一羣人立刻噤聲。
“在那裏。”
整個屋內安靜了之後,厲川霖指了指身後那一臺電腦,聶然徑直走了過去坐下,開始細細檢查起屏幕上的代碼。
壓根沒注意到屋內絲毫的變化。
那羣人看聶然坐在原本厲川霖才做的主位上,甚至手指還在鍵盤上敲打,驚訝的各個瞪大了眼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