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厲隊可從來不允許別人碰他的東西啊!更何況這還是機密中的機密,就連警局內部也不能說的東西,厲隊怎麼能讓她碰呢!
“厲隊!”其中的一個人看她在鍵盤上手速飛快,立刻喊了一聲。
顯然是不同意有外人的插手!
這些文件是他們花了好多時間破譯的,這會兒莫名其妙來了個女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開始這麼隨便修改,萬一壞了怎麼辦!
“哪來的血腥味啊?”突然身邊的一個警員皺着眉頭出聲。
“你這狗鼻子,警局哪來的血啊!”另外的警員才笑着反駁了一下,卻在轉頭後看到眼前聶然袖子口滴落下來的一滴紅色血液猶如花朵綻放在了地上,頓時大驚失色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啊!你,你,你!血……血!”
厲川霖的視線立刻順着那名警員的手一看,皺眉,快步走到了聶然的面前!
“你受傷了?是剛纔那一槍?”他半蹲在地上,檢查着聶然手上的右手,因爲是黑色的長袖,所以厲川霖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現。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是擦傷,應該是那個男人開槍時,她來不及躲閃所以擦到了一點。
該死的,他怎麼會沒有發現呢剛纔!
雖然是擦傷,但不比刀傷,子彈的威力太大,而且傷口不及時處理容易感染。
聶然的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出血,但已經半凝固了,所以她並沒有去管,反正只要不致命的傷,她都可以無視。
“小傷而已,沒事。”
聽着聶然輕飄飄的一句小傷,厲川霖忍不住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他很想反駁,但看到聶然的視線壓根沒從屏幕上移開,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索性對着身旁的人吩咐道:“去拿急救箱來。”
“沒關係的,血已經凝固了,別管它了,先看看怎麼破譯的。”
聶然發現文件的破譯密碼有些奇怪,好像並沒有到最核心的部分,應該是隨手被隱藏起來了。
“厲隊,你剛去哪兒了,我給你買的早……”
當餘巧巧笑顏如花的拎着自己做的愛心餐過來時,餐字還沒從餘巧巧的嘴裏脫口而出,她就看看到厲川霖竟然半蹲在一個女人面前,正小心地拖着女孩子的手。
這是什麼情況!
厲川霖向來冷淡,對女孩子更是如此,自從厲川霖進入警局工作後,她就天天如此獻殷勤,警隊裏哪個人不知道自己對厲川霖的心思。
可偏偏厲川霖從來沒有在意。
她一直以爲他性子就是如此,可沒想到……沒想到他……
“不消毒會引起細菌感染的。”厲川霖甚至沒有看一眼門口的餘巧巧,聲音依然冷冰冰的說道。
但任誰都的聽得出,那話語裏的關心。
餘巧巧感覺心口像是被捅了幾刀一樣。
坐在一旁的圍觀羣衆看了看門口的餘巧巧,又看了看厲川霖和他身邊的那位女孩子,總覺得馬上一場年度大戲要開播了。
雖然各個都是男兒,可那顆八卦的心怎麼也止不住。
恨不得一個個拿個小板凳坐在一旁嗑瓜子喝茶看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