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喫了一頓飽飯,重新回到車內,大家的精神都好了許多。
劉莽向蘇光智說道:“蘇老,看關大虎的摸樣,恨不得跪下來求你留下。”
蘇光智說道:“此地雖好,非是吾家。幫他解決了飼養上的問題也算是報了他一飯之恩。”
黃哲思說道:“咱們還要回來的,到時候蘇老指點他幾招,讓他給我們一些種地的種子。”
老李指着遠處說道:“指望他們要種子,還得看他們能不能熬過這遭。”
衆人順着老李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遠處的公路上密密麻麻地來了一大羣的喪屍。
郭明德驚訝地說道:“它們怎麼學會羣居了?”
蘇光智說道:“大概是潛意思和本能在起作用。”
黃哲思扶了扶鏡邊說道:“我們是留下,還是離開?”
吳歡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幫人就是幫自己,先幫一下他們。”
劉莽打開車門說道:“行,我去叫他們開門。”
“老關開門,讓我們上去。”
關大虎聽到劉莽的喊聲,探頭出來說道:“這位兄弟呀,告訴吳老弟,我們這裏廟子小了,實在容不下大菩薩。如果嫌咱給得臘肉少了,我這裏再奉上幾條……。”
劉莽皺着眉頭冷笑了幾聲,他指着公路上說道:“自己先看看。”
“咋了!”
“我的天呀,啥時候瘋子也裹羣了。”
“快,快,叫老三他們出來。”
劉莽看着亂成一團糟的樓上問道:“讓不讓我們進來,我們可是來幫你們的。”
關大虎連聲說道:“行,開門,開門。”
……。
吳歡站在2樓靠公路一邊的走廊上,看着越來越近的喪屍羣說道:“不對呀!你們發現沒有,怎麼有個喪屍的行動不正常。”
黃哲思扶了扶鏡邊說道:“好像有個喪屍是頭,他在阻止離開的喪屍。”
蘇光智着急地看着喪屍羣說道:“我怎麼看不清楚,這老花眼真是麻煩。”
關大虎遞了付眼睛過來說道:“蘇老您戴上,這是我媽留下的。”
蘇光智接過了老花眼鏡趕緊戴上,也顧不得說聲謝謝,向喪屍羣看了過去。
他發現,喪屍羣裏有兩處引人注意的地方。一處是,有個胳膊上紋着黑龍的喪屍很有主見,它只要發現了偏離方向的喪屍,就會衝上去糾正對方的方向。另一處更怪異,居然有一個把全身裹在黑鬥篷裏的喪屍,用鐵鏈拴着兩頭喪屍,就像牽着寵物一樣帶着它們走。
劉莽在一旁恐懼地嚷道:“這都咋了,喪屍懂兵法了,還要人活嗎?”
蘇光智在一旁搖着頭說道:“這應該也是一種潛意識的表現,畢竟它沒有聚集和指揮更多的喪屍,它的做法只限於挨近它的喪屍。”
黃哲思指着穿黑衣的喪屍說道:“我有點奇怪它的行動,你發現沒有它居然把自己的寵物喪屍砍斷了雙臂。”
老李點着了一根香菸,思考着說道:“難道,它是人類,混在喪屍羣裏。”
吳歡說道:“先不管這些了,我們佈置一下,準備迎接“客人”。”
……。
當喪屍羣到達樓下後,“黑衣喪屍”也開始行動起來,不過他的目標居然是周圍的喪屍。大家都已經毫不懷疑地相信了,“黑衣喪屍”果然是混在喪屍隊伍裏的一個人類。
“唰!”
“唰!”
雪亮的*在空中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乾淨利索地斬斷了黑衣喪屍周圍的兩頭喪屍。
當“黑衣喪屍”掀起頭蓋時,吳歡驚訝地喊道:“江柔。”
江柔也在這時候抬起頭看着樓上的吳歡,她的目光平淡冷漠彷彿是看着一個陌生人,而此刻她的心裏卻是潮水一般湧動,腦海裏回憶着這段漫長而艱難的日子。
江柔手中的長刀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斬斷了一具喪屍的頭,渾濁烏黑的血液灑了出來濺射她的黑鬥篷上,那發出惡臭的鬥篷無聲無息地吸納了喪屍黑稠的腐血。
周圍的喪屍並沒有在乎江柔的存在,它們恍如並不知道江柔的存在一般,從她身旁衝過。
江柔不禁想起了,這些流浪在喪屍堆中的日子。
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這些該死的鬼東西,是結賬的時候了。江柔的長刀又劃出一道亮閃閃的光芒,一顆不知道痛苦和歡樂的腦袋飛上半空,那雙渾濁而空洞的目光在半空中盯着江柔,讓江柔又記起了哪個臨死前給她塗抹上腐肉的老奶奶。
“閨女,這東西雖然臭,卻可以救你的命,你快跑吧。”
“那您呢?”
老人睜着一雙渾濁而空洞的眼睛說道:“我老了,跑不動了,就做做好事,讓那些怪物喫頓飽飯。”
江柔手上的利刃迎着撲上來的喪屍,“唰”的斬了下去。
她的舉動終於引起了領頭喪屍的注意,那傢伙也許覺得江柔要離開隊伍,衝過來對着江柔一抓拍了過來。
江柔想起了第一次拿到*情景,當時也是有一頭喪屍並不理會“臭味規則”,追得江柔逃進了一間別墅裏。就在這間別墅裏,她找到了這把*,用這把*斬殺了第一頭被她殺死的喪屍。
這頭喪屍比起江柔第一次殺死的喪屍要強多了,它輕易地躲避開了長刀,出手的摸樣有板有眼,一看就知道它的前身是一個精通打鬥的人。如同前幾次想要脫離這羣喪屍的結果一樣,江柔最終放棄了行動,拉起頭罩往喪屍羣的中心靠近,這樣一來領頭喪屍停止了對她的攻擊。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領頭喪屍的腦袋。
“噠噠噠噠噠!”
一連串的射擊後,領頭喪屍的腦袋被打得無影無蹤,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摔倒在了地上。
江柔抬頭看了看吳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抽出了自己的*,又繼續在樓下斬殺起來。
喻惠蓉在樓上感嘆地說道:“這姑娘真厲害,比男人還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