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心裏翻湧着一種說不清地滋味,沒想到又碰見江柔了,老天有眼。
張婷梅捂着張大的嘴巴驚歎道:“那些喪屍在反擊她。”
吳歡果斷地抽出了消防斧說道:“我們下去幫他。”
黃哲思拉住吳歡說道:“讓阿力去就可以了。”
吳歡擋開了黃哲思的手,扶着阿力的肩膀說道:“我們下去玩一下,等會回來,我給你糖喫。”
阿力眉開眼笑地說道:“好呀,去玩玩,喫糖。”
那扇緊閉着的防盜門“哐當”一聲打開了,從裏面衝出了兩條凶神惡煞的漢子。一個使錘,一個使斧向喪屍羣斬殺起來。
吳歡沒有料到,他們剛剛出來,還沒有活動開身體,關大虎、關二虎、關三虎、關四虎4兄弟提着鋤頭、鐵鏟跟着衝了出來。
緊跟在後面的是劉莽、郭明德、李博、李明儀端着自動步槍衝了出來。
黃哲思則在樓上把手攏成喇叭狀,一看見有危險他就喊道:“李博注意身後。”
“郭老師,側面過來了一個。”
人多力量大,這話永遠也不會過時。一羣人合力起來,下面的喪屍儘管佔據許多優勢,也很快被清理掉了。
當最後一頭喪屍被吳歡一個平斬砍掉腦袋後,地面上再也沒有一具完好的喪屍了。
吳歡一腳踹開擋路的無頭喪屍,走到了江柔的身前。
他看着江柔憔悴的面容,千言萬語化作了簡單的一句話:“終於見面了。”
江柔的眼睛有點紅,她攤開手看着吳歡說道:“真高興看見你。”
喻惠蓉走了過去,拉着江柔說道:“孩子,你不錯,替咱女人爭了口氣。”
江柔緊緊閉着嘴脣對着喻惠蓉搖着頭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澀,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總是開不了口。
突然她不可抑止地撲入了吳歡的懷中。
曾經她以爲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可現在那淚水卻如決堤的江河一般,帶着心中無限的傷感和委屈奔湧而出,溼透了吳歡的上衣。
阿力把江柔的寵物喪屍牽了過來說道:“姐姐,你的狗狗。”
江柔突然從背上抽出*,“唰”一聲斬了過去,只見兩顆喪屍腦袋高高的飛起,在空中帶着一串血珠掉到了地上。
阿力很委屈地說道:“姐姐,幹嘛殺了狗狗。”
趙雅芳趕緊上去牽着邱力的手說道:“那不是狗狗,是壞蛋……。”
江柔一轉眼就平靜下來了,她在自己的鬥篷上擦乾淨血跡把*重新**了後背的刀鞘裏,然後說道:“我不想一個人繼續遊蕩了,願意讓我加入嗎?”
蘇光智上前一步笑道:“姑娘歡迎你加入。”
江柔低下了頭,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接着她用發紅的眼睛打量了四週一眼,問道:“你們都是從省城來的嗎?”
候芳上前挽着江柔的胳膊說道:“是的,不過有些人留在了途中。”
說完候芳又指着黃哲思他們說道:“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
江柔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她向黃哲思說道:“你好,我是江柔。”
黃哲思扶了扶鏡邊說道:“你好,黃哲思。炎黃子孫的黃,哲理的哲,思考的思。”
……。
經過了剛纔的事情,關大虎對吳歡他們的態度明顯的改善了。他主動上前向吳歡說道:“小吳呀,我看大家都累了,乾脆今晚在這裏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親自帶你們到軍營去。”
吳歡向大傢伙看了一眼問道:“你們看怎麼樣。”
老李給關大虎遞了根菸過去,熱絡地說道:“既然老關這麼說,我們就住下,也不能冷了老關的熱心腸。”
關大虎把煙點燃後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誰也不準走,走了就看不起我老關。”
說完他向樓上吼道:“老二,去宰一頭豬,把那瓶二鍋頭拿出來,今天喝個痛快。”
白切肉、回鍋肉、東坡肘子、涼拌肚條、炒野菜、酸菜胡豆瓣湯。
當晚那一餐喫得衆人恨不得不手指頭吞下去,這些在以前很平常的菜,今天卻勝過了滿漢全席,老李仰頭一口喝下了一杯高度白酒,帶着三分醉意說道:“老關,先乾爲敬,喝了。”
關大虎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夾了一筷子涼拌肚條說道:“這個,夏大姐的菜弄得不錯,比我老婆強多了,要讓她整,那簡直是糟蹋了。老三,你敬夏大姐一杯。”
關三虎聽大哥一說,端着酒杯就站了起來,對着夏蓮蓉說道:“俺不會說話。”
說完一口把杯子裏的酒灌了下去。
夏蓮蓉端着酒杯說道:“謝謝兩位大哥了,我一個女人家,沒有多少酒量,不過爲了答謝兩位大哥款待我們的盛情,這杯酒,我就喝了。”
見到夏蓮蓉把酒喝了下去,關大虎拍着手說道:“今天關某很高興,說句不中聽的話,剛開始俺還有點防着你們,可現在關某是真正服了你們,這麼一交流,俺知道你們都是一羣漢子,流落到這裏也是沒法子的事。看樣子你們也打算在這裏安頓下來。如果我這裏能夠安頓大家,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可大家也知道,關某的房子小了點,容不下。這麼着,你們到了軍營裏,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過來講一聲,關某拍着胸口表態,一定不含糊。”
吳歡站起來說道:“那我就代表大家感謝關大哥了。”
關大虎堆着一臉的笑容說道:“不客氣,不客氣,今後我這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少不得還要來麻煩你們。”
吳歡說道:“沒問題,只要關大哥用得着,我們這邊一定全力以赴。”
“好!好!喝酒。”
“娃他媽,再拿一瓶酒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