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開始搖晃,巨大的雙手扒在籠子上,一人高的眼瞳眉眼彎彎,看起來很高興。
白皙的臉貼在籠上,親暱地蹭了蹭。
曼納莎伸手,用力推搡眼前巨大的面孔。指尖是下的皮膚,有着一種詭異的木質感。
有着曼納莎臉的女人伸出舌頭,舔了舔曼納莎的手。
曼納莎沒有反抗,順從地將手伸進它的口腔。
冰冷、光滑、乾燥如同植物的葉片,曼那莎用力向後摸了摸,沒有摸到喉嚨,說明眼前這個生物不需要進食。
真相只有一個,上半身的人類形態只是擬態,就像寶箱怪用來吸引冒險者的擬態一樣。
不過咬合力不錯,也是一種攻擊手段。
曼納莎抱着研究的態度檢查,只是在外人眼裏,囚禁於籠中的水女即將被巨人吞噬。
沒有人想去解救她,下方教團反而一臉期待,期待着曼納莎被吞入腹中的那一刻。
[2925]
無數的聲音層層疊疊再次交織在曼納莎耳邊,聲音軟糯,滿是孺慕。
聲音發出的位置龐大少女的腹部,那些宛如藤蔓編織而成的孩子,將手放到那張透明的屏障中,原本四處亂轉的眼球調轉位置,看向籠子中的曼納莎。
曼納莎毛骨悚然,不是因爲害怕,而是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來着,哪兒來的孩子呀。
等等, 有些眼熟。曼納莎眯起眼睛,用心感受其中的能量湧動。
曼納莎猛地睜大了眼睛,那是她上次和嵐開玩笑釋放的一縷能量。
這些能量雖然被攔截了,可還是有漏網之魚,能量被花壇中的鮮花吸收了,生命本能在尋找創造者,中間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他們沒能找到曼納莎,而是在下水道中進化了。
“這都什麼事情呀!”曼納莎小聲吐槽了,曼納雖然經常說【豐饒】的信徒都是自己的孩子,但那隻是口頭說兩句,但是有一羣孩子開始喊自己媽,她就慫了。
“你們別亂喊呀,我才16還不能收養孩子,更不能生孩子,這是違法的。”大腦飛速運轉,可就算如此,曼納莎一時間也沒能組織出有效的語言。
嵐你說得對,我就不應該插手自然規律,看吧現在反噬到自己身上來了。
曼納莎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裏。
“這就是華國的學生,都到這點還遵紀守法。”躲在暗處的迪克敬佩地小聲嘀咕。
“他們一直很省心,不開銀趴,不口,熱愛喫喝,都是好孩子。”布魯斯在一旁補充道。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倒一點,蝙蝠俠和夜翼跟歌聲來到左邊的管道。
這裏的植物更加詭異,鮮花從老鼠的耳朵中生長出來,其中香甜的花蜜哺育老鼠,種子隨着老鼠的腳步落在地上,生根發芽。
縫隙角落處,有很多毛茸茸的綠色小球,看起來非常可愛。
夜翼好奇地夾起一隻,放在眼前觀察。
綠色小球頭上伸出兩根像是頭髮一樣的觸手,接着是三隊中伸出幾條棕色的幾丁質節肢。
“喔啊啊!這是蟑螂。”夜翼噁心地扔掉小茸球,“這裏動植物的界限已經變得不再明朗。”
蝙蝠俠直接抓住一隻老鼠,手起刀落將其分成兩半,可以看着植物的根鬚深入老鼠內臟,糾纏於骨折之間。
看到這一幕,蝙蝠俠面具之下的臉眉頭擰成一團:“這些植物已經不再滿足於待在下水道了,他們有些意識地在向外蔓延。”
夜翼走過來,蹲下身認真觀察後也擔憂起來:“這些植物進化得太快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提姆已經被抓走好幾天了,如果敵人在他身上運用了這項技術……………
兩人根本不敢想。
就在這個時候,地下的老鼠有了動靜,寄生在它身體中的植物相互勾連將受傷的器官包裹住,植物代替破碎的血管建立體循環和肺循環。
“吱吱~”倒地的老鼠眼睛眨巴了兩下,再次變得靈動起來,一分爲二的身體如同塞滿生菜的墨魚麪包。
鮮紅的鮮血如同點綴其中的番茄醬,老鼠半拉身子相互抵着,向前走去。
“嘩啦~”這一動,沒有被包裹好的內臟掉了出來,在身後拖着,形成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同時另一半身體也倒了下去,平衡一下子被打破了,老鼠癱成了一團。
迪克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掏出特製除草劑,對着這個詭異的半拉老鼠,按下開關。
蝙蝠俠繞到旁邊,抽出蝙蝠鏢夾在指縫中,朝着夜翼微微點頭。
“刺啦~”
“吱吱吱......”
老鼠的皮肉迅失水捲曲,不一會就變成了老鼠幹,可是這也沒影響到寄生在它身上的植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鼠耳朵上重瓣玫瑰看起來看得開得更加豔麗了。
老鼠轉過身體,乾癟的缺失的身體靠着植物根系纔沒有散架,恐怖的老鼠,美豔的鮮花,對比格強烈。
老鼠下壓身子,向着夜翼撲了過來。
“夜翼小心!”蝙蝠俠出聲提醒,蝙蝠鏢出手,本人向後退去。
迪克後腿用力一蹬飛速地向後退去,同時將手中失去效果的除草劑罐用力扔了出去。
老鼠頭上的玫瑰調轉頭,沒有躲過蝙蝠鏢,一道白光閃過,豔麗的花從枝頭跌落。
而2.5老鼠向着除草劑撲了過去,抱着除草劑衝向角落,其他的老鼠早就等在這裏,用力咬開了罐子。
“嘩啦嘩啦”氣體泄漏,老鼠的皮毛被腐蝕,而寄生在它們身上不同的鮮花則是更加豔麗了。
蝙蝠俠和夜翼按緊臉上的面罩,檢查制服的密閉性。
“在找到紅羅賓之前不要和這些詭異的東興正面交鋒。”蝙蝠俠謹慎提出建議。
“非常認同,話說特效除草劑還沒研發出來嗎?”迪克非常贊同,同時有些後悔沒有帶隊友,造成現在被動的局面。
兩人小心行動,終於找到了提姆。
那時的提姆耷拉着腦袋,被困在椅子上,鱷魚人和毒藤女就在身旁。室內藤蔓亂飛,介於植物與動物之間詭異生物爬的到處都是。
看着情況明顯不好的提姆,迪克牙都咬碎了:“該死的毒藤女!”
“冷靜點,衝動只會讓提姆受傷。”蝙蝠俠依舊冷靜,情況對自己不利,爲了提姆的安全不能來硬的
他在腦海中,在極短的時間內,制定出三四個營救計劃,準備伺機而動。
機會很快就來了,周圍原本安靜的植物飛速蠕動,形成一道綠色的海浪,在蝙蝠俠和夜翼警惕的眼神中,向剛纔的祈禱大廳湧動。
隨後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好孩子們不要離開我呀!”
毒藤女癲狂的地從室內狂奔而出,身後是跟着鱷魚人看起來還迷糊着:“你去哪兒?等等我呀!”
龐大的身影在下水道中狂奔,地面都顫抖了兩下。
而他胳肢窩下面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面被緊緊困住的人真是紅羅賓提姆。
提姆的頭隨着鱷魚人的步伐擺動,如此搖晃還是沒能醒過來,看來受傷不輕。
蝙蝠俠兩人也順勢跟了過來,根據他們的經驗,有大事要發生了。
兩人手上有詳細的地圖,在縱橫交錯的下水道中遊刃有餘,輕鬆地躲避了下水道中流淌的綠色洪流,甚至比毒藤女還先一步到達大廳。
剛好趕上曼納莎的驚人發言。
這邊曼能莎還在拉扯中,籠子下方的漆黑開始沸騰。
久久得不到母親安撫的孩子們忍耐到達極限,放聲痛哭起來,小心的手在薄薄的肚皮用力抓撓。
“哇哇哇~”
“撕啦~”
布料被撕破的聲音和孩子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室內迴盪。
隨後,更多的布料撕碎的聲音和更大的哭喊。
有些渾濁的液體順着破口流出,混入下方漆黑的廢水中了,本就難聞的廢水變得更加腥臭了。
跪在大廳中的人沒有表現出一點厭惡,反而揚起腦袋沉醉的深呼吸。
曼納莎嗅出來了,毛髮、胎脂、身體代謝廢物,人類基因碎片………………
這是孕育人類的………………羊水,還是不同人的羊水。
曼納莎臉色微變,看着這些有了人形的【豐饒】造物,再轉頭看向跪伏的人們。
她明白了,爲了矇蔽地球的免疫系統,這些人都做了什麼。
曼納莎不再掙扎,低頭看向下方大祭司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大祭司聽到曼納莎的聲音,整張臉都激動了起來涕泗橫流:“聖女,我當然知道,我的每一步都按照神使的吩咐進行,一步未錯。”
曼納莎單手扶額,她就說哥譚的風水有問題,這些孩子才幾天呀,就歪成這個樣子了!
曼納莎心很累,但是孩子找媽媽,纔不會管母親累不累。
那些如同植物編制的孩子,順着母體的手,向着上面爬去,肚臍上還連接着一條臍帶,只是這臍帶的質地有些古怪,就像是......卷在一起的肉管子。
一陣????的聲音過後,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搭在籠子上,接着是一張開心的綠色小臉。
“哈哈”熱乎乎的孩子笑了起來,大大張開的嘴巴甚至能看到嗓子眼。
曼納莎臉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臉,張開手臂,看上去是要擁抱這個孩子。
單純的植物幼崽露出了星星眼,學着曼納莎的樣子張開手臂,接着?就笑不出來了。
?視線陡然下降,最後看到的是曼納莎奸計得逞的微笑。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曼納莎笑得更開心了,揮揮手,看着這個單純的孩子從上面掉了下去。
“撲通”一身,小傢伙砸出了一個大大的水花。
“奈斯”!曼納莎得意地握緊拳頭,一拳打飛了第二個,接着是第三個。
一時間羣“孩”亂飛,曼納莎忙得手忙腳亂,有種遊樂園打地鼠的既視感。
“嘩嘩譁”大量孩子入水,第一波攻擊曼納莎是擋住了。
“聖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神使?”大祭司悲憤的聲音從下方響起。
曼納莎低頭,果然大祭司已經紅溫了。
他用力揮舞着手中的果子,看起來很想用力扔到曼納莎的臉上。
曼納莎挑釁地向他豎起中指,壓抑在心底的毒液噴薄而出:“我當然可以,甚至我想的話能將你這些傢伙當柴火燒,你管不着。”
人羣中傳來竊竊私語。
大祭司感受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踐踏,高舉手中果子大義凜然地說:“就算你是聖女也不能冒犯神使的威嚴。”
“得了吧,你也就佔了發現者的便宜,召集一大羣人在這裏作威作福,你看出去了誰理你。”曼納莎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繼續攻擊,“手腳完好居然爬到下水道找喫的,咋的你媽媽將你從豬圈裏面抱回家,養了這麼多年都沒改掉你屎你喫飯的毛病。”
“你………………”如此惡毒的語言,氣的大祭司直翻白眼。
反正這人不會動手,自己語言再惡毒一點也沒關係,主打一個解氣。
大祭司氣眼冒金星,身體晃動幾下,身邊的人起身擔憂扶起他。
大祭司的心理素質也不是喫素的,深吸幾口氣後緩了過來,繼續大義凜然地說道:“聖女呀,你是被選中的人,神明將從你的腹中降生。
曼納莎不客氣回嘴:“閉嘴,這福氣給力要不要。”
就在忙曼納莎和大祭司打嘴炮的時候,【豐饒】造物再次來襲。
曼納莎繼續“打地鼠”,大祭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振臂高呼:“支援神使!"
無數瓜果從天而降,試圖將曼納莎打暈失去反抗,只是他們的準頭堪憂。
果子不是夠不到高度,就是歪了,甚至還有砸到【豐饒】造物的。
曼納莎一邊“打地鼠”,一邊躲瓜果遊刃有餘,甚至還能反擊。
從腳邊摸一個果子,向着人羣扔去,一個果子一個人,準確度100%
兩方的戰鬥頗有一種猴子打架的美感,荒誕不真實。
躲在暗處的夜翼豎起大拇指:“我怎麼覺得眼裏有些搞笑,這可能說我見得最厲害的祭品了,拳打邪神。腳踢信徒。’
蝙蝠俠沉穩許多,雖然他也有些想笑,讚許地說道:“這孩子準頭不錯。”兩方的戰鬥簡直是一邊倒,打斷這場戰鬥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毒藤女隨着綠色洪流來到此處,看見曼納莎後不服氣地喊出:“她有什麼資格成爲寶貝兒的母親。”接着就被衝入下水道。
“猴子”大戰停頓了幾秒,接着繼續。
幾秒鐘後,毒藤女從水中爬了出來,拿掉頭髮上的垃圾,用力從後往前梳着頭,秀髮飄揚。
她邁着自信的步伐扭動身軀走到【豐饒】造物身後,張開手臂大聲呼喚着:“來,到媽媽這兒來。”
無人回應,鱷魚人都替毒藤女感到尷尬。
“寶貝~快過來呀!”
還是沒有人理她,氣不過的毒藤女走到大祭司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服,指着上面的曼納莎問道:“憑什麼她可以做聖女,我不行。”
看着曼納莎一拳一個小朋友她心疼壞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這些怪物的母親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毒藤女還是想要生下這些新人類。
大祭司伸手按住衣服,他的衣服就是一塊布,不按住體面就沒了。
大祭司皺了皺眉,他自然是認識毒藤蔓女的,甚至在接受神啓之前才從她手裏撿回一條命。
只是那時候他是普通人市民,現在他是新教派的大祭司,而毒藤女只是一個試圖被神明垂青的普通人。
只是這個普通人捏死自己還是很輕鬆的。
大祭司帶着和煦的微笑安撫毒藤女:“帕米拉女士,雖然你已經迴歸了神的懷抱,但是你不是神明選中之人。”
毒藤女歇斯底裏地指着籠子中的曼納莎:“那她了,憑什麼她能做寶貝兒的母親!”
大祭司指了指那植物擬態出來的臉無奈地說:“這是神使的選擇。”
毒藤女二話沒說,從懷裏掏出手槍,對着籠子中的曼納莎瘋狂射擊。
大祭司驚慌地想要用自己的胸膛堵住槍口,只是有人更快一步,一條觸手向着毒藤女的方向用力揮舞。
中途還繞過了大祭司,精準打在了毒藤女身上。
毒藤女如同一個皮球,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拍飛。
鱷魚人帶着一手提着紅羅賓,一手小羊腿向着旁邊挪動了一步。
“轟隆”觸手緩緩從牆上挪開,毒藤女均勻地被鑲嵌在牆壁中。
“看吧,我說過舔狗沒有好下場。”鱷魚人在一旁吐槽,一邊抖動椅子,試圖在紅羅賓這邊得到認同。
紅羅賓低垂着腦袋,沒有回答。
“跟你說話了,禮貌地回答一下好吧?”鱷魚人不耐煩地用手上的羊腿戳了一下紅羅賓的頭。
少年低垂的腦袋晃了晃,還是沒有回答。
鱷魚人喪氣地坐了下來,順手將牆上的毒藤女扣了下來,放在身上。
“清醒一點,母愛是強迫不來的。”
清理完第二波兵線,曼納莎有些心累,而下方的普通人,更是累到癱坐在原地。
曼納莎伸出頭,認真地問了一句:“我們可以先聊幾句,第一處女生產是聖母瑪利亞要做的事情,我可不是聖母,更不想成爲聖母。
第二.我原來將這個榮耀的名額讓出去,毒藤女小姐,只要你把我救出,這個光榮的名額就是你的。”
兩人都期待地看着大祭司。
大祭司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
毒藤女崩潰了,她抓着頭髮崩潰大喊:“是因爲我不是處女嗎,我可以去做手術,把處x膜修好,如果還是我就去換個子宮,現在xx和xx在打仗,器官多的是。
曼納莎震驚,這是可以說的嗎?
毒藤女繼續輸出:“如果對五官有要求的話我可以陣容,想要天然五官我也可以找朋友幫忙!”
就在曼納莎震驚之時,一個肚臍【豐饒】造物順着巨大女士的胳膊爬到了曼納莎的腿上,堅定地向着曼納莎肚子的方向爬去。
“要命”曼納莎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孩子推下去,聽到毒藤女的暴論將頭伸出籠子,不可信地說:“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毒藤女幫幫我,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毒藤女腳下伸出一條大花,將她高高地拋了起了來,落在籠子上,雙手放在欄杆上,發動自己的天賦力量,輕鬆地打開了籠頂端。
毒藤女跳了進去,幫忙將曼納莎身上的【豐饒】造物扒拉下去。
失控了,一切都失控了,孩子嚮往降生,曼納莎不想生,毒藤女想要生,事情就這樣陷入了混亂。
曼納莎手忙腳亂,她沒看見毒藤女眼神兇狠,趁着曼納莎不注意,將她推了下去。
“砰砰砰”毒藤女瞬間清空了自己的彈夾,同時釋放自己調配的毒素,接着去攔截【豐饒】造物的救援。
一片混亂,曼納莎從天空墜落,子彈被瞬間綻放的鮮花阻擋,沒有傷到她。
【豐饒】造物的觸手即將接住她,曼納莎眼睛一閉大聲喊道:“救命呀!”
天空一聲巨響,紅衣蜘蛛閃亮登場。
蛛絲從天而降,從觸手編制的網格中將曼納莎吊了出去。
“你好呀小姐,願意和遠道而來的好鄰居一起感受一下哥譚的晚風。”
同一時間,大廳角落
“蝙蝠俠,他怎麼出現在這裏。”鱷魚人驚恐地站了起來。
他一分神,手邊被紅羅賓被一根鏈子拉了上去。
“聖女你要去哪裏。”大祭司驚慌地在身後呼喚着。
【豐饒】造物被激怒了,向着曼納莎的方向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