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歷史...水煮清王朝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九十八章 火大-第九十九章 種地瓜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今天就發榜了?倒還挺快的!”馬德咂咂嘴,看着面前這個一定會“落榜”的大個子,心底暗暗歎了一口氣。

“我說這貢院街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呢,原來是要發皇榜了”海六在旁邊自言自語道。

“老師,皇榜待會兒纔會貼出來學生跟一位堂弟在那邊酒樓包了一個桌子,請您與諸位賞臉移駕”李蟠又施禮說道。

“這個好吧,前面帶路!”有人在自己面前一口一個“老師”的叫道,而且態度也一直畢恭畢敬,馬德覺得自己在貢院裏的那幾天好像有了點兒回報,臉面上在同伴面前也頗多了一番光彩,自然也就不好拒絕李蟠的好意了。

可是,今天貢院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本就不多的茶樓酒肆早就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來看榜的人,所以,李蟠和他堂弟所包的那個桌子也並不安全,在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人坐在上面了。

“大爺,你看這幫人不講道理,人多欺負人少!”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像是跟班的樣子,在李蟠等人回來之後,跑過來說道。

“這老師,請您稍等,待學生把位子要回來!”想不到自己把“恩師”給請回來,包好的桌子卻已經沒有了。再看看四周,早就已經擠滿了人,哪裏還人空餘的位子?對於這種情況,李蟠禁不住有些羞惱。所以,不等馬德等人回答,他就走了過去:

“在下李蟠,這位子是在下先前已經定下的,如今在下請來的客人,還請幾位仁兄讓一讓”

那些佔住了位子的也是幾個考生,相對於李蟠的人高馬大,這些人就顯得單薄太多了。不過,人多壯膽,看到一位彪形大漢走過來朝自己要位子,幾個人倒也不怵。

“先前定下的?那就是先前的事情嘍!呵,這位兄臺是考武舉的吧?這裏發的是文舉的中榜名單,所以,兄臺你還是去別處吧”

“在下也是本科的考生,不是武舉!”李蟠分辨道。

“哦?閣下也是本科的考生?”拿摺扇的考生佯做一愣,接着,就跟幾個同伴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位老兄倒會開玩笑,你這體格,搬搬石鎖,耍耍棍棒也就罷了,也想跑過來考進士?難道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哈哈哈”

“兄臺既也是孔孟門徒,就應舉止有度,怎麼能一開口就侮辱人?”李蟠不悅道。

“閣下是在怪我們了?我等是孔孟弟子,閣下卻本應是關雲長的門徒,如今閣下跑到文昌帝君座下搶飯碗,卻反過來怪責我們?這又是什麼道理啊?”另一名考生站起來,說道。

“唉呀!文兄這話就不對了,你看這位兄臺人高馬大,天庭飽滿,地格方圓,一看就是大‘福’之相。這麼有福的人也願意做孔孟門徒,那是咱們儒家的榮耀啊你又何必怪他來跟你搶奪這皇榜上的名份呢?難道以文兄你的才學,還考不中麼?哈哈哈”拿摺扇的考生說完便即大笑,譏刺李蟠考不中的意思已經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你們這些人說話怎麼這麼不客氣?難道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羅欣走過來皺眉道,而她一過來,就聞到了陣陣酒氣。

“喲,居然還有一位龍陽君!莫不是跟着這位關夫子破門而出的弟子一起來的?哈哈哈”看到女扮男裝的羅欣,幾名考生又是一陣大笑,形容之間,簡直就是放肆之極。

“人都說高士奇喜歡罵人,初入上書房時便指桑罵槐,將索額圖、明珠、熊賜履和時任副都御使的餘國柱四人當‘狗屎’罵了一個遍,本來我還不信,今日看來,幾位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莫非諸位也以爲自己可以像高某人一般平步青雲,入閣爲相不成?”馬德冷笑着走了過來。說羅欣是龍陽君,等於是說羅欣跟李蟠有一腿,他要是不發火可不算是個男人了。就算這幾個傢伙都已經有些醉了,那也是饒不得的。

“呵呵,怎麼?幾位不高興麼?那在下可對不住了只是,今天在下卻實在高興,哈哈哈”那拿摺扇的考生仍然不知收斂,自顧地大笑道。

“你說什麼”馬德邁前一步,可是,還沒有動手,他就被於中拉住了:“這裏是貢院街,待會兒就要發榜了,這幾個如果中榜,就是今科進士,你把進士給打了,他們怎麼進宮見駕?見了駕又該怎麼說?什麼事都等有了結果再說。”

“哼!”聽了於中的提醒,馬德只得憤憤地一甩手,和被李蟠和莫睛一起攔住了羅欣朝酒樓外面走去。而看到他們無奈的退下,那幾個考生又是一陣囂張的大笑。

“都是學生的錯,還請老師恕罪!”出了酒樓,李蟠又朝馬德躬身說道。

“不關你的事”火氣雖大,卻也不至於不分好賴人,李蟠一番好意馬德等人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怪他。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李蟠死心眼兒,跟一幫醉鬼講道理,也不至於鬧得這麼“丟人”。

“我們好像都弄錯了,這種事情,好像應該找這裏掌櫃的問問纔對”顧客之間有什麼好爭的?既然李蟠已經把位子定下了,這酒樓就不應該讓人坐上去,所以,莫睛讓李蟠去找酒樓當家的。

“這位客官說的是什麼話?座位已經定了出去,您卻不坐,結果讓人給佔了去,這又怪誰?我們這裏生意那麼忙,總不能一直派人給您看着位子吧?您又沒付小店兒替您‘看’位子的錢”

幾個人找到了酒樓的掌櫃,卻不想,這個瘦猴一樣的傢伙卻是一副狡辯的嘴臉,渾沒把酒樓的信譽當一回事兒。

“你這是想玩店大欺客是不是?信不信爺我砸了它?”海六剛纔沒趁着機會表現一番一直在後悔,現在,看到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居然也敢這麼囂張,他立即就跳了出來。

“砸?行啊,砸吧!反正前面往右三十尺就是貢院,往左就是禮部,那裏都有兵丁守着,那些兵大爺天熱的時候都喜歡到小店兒喝點兒涼茶,天冷的時候都喜歡來暖壺小酒兒這位爺您要是想砸,小的隨時恭候只是那種有辱斯文的行爲,恐怕會有人看不過眼哦!”瘦猴掌櫃笑嘻嘻地說道。

“你!”海六頓時就被噎住,雖說如今算是有了點兒後臺,可是,跟禮部兵丁幹架,他目前還沒那個膽子。

既然喫不住對方,馬德又想待會兒教訓一下那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醉鬼考生,也不便泄露身份,所以,只好再次退出酒樓。

“可惡,要是爺在,哪容這些人猖狂?”看到這種情形,那個剛進酒樓就跟着幾個人的小男孩兒突然說道。

“哦?這麼厲害?那怎麼不見人啊?”海六剛剛覺得丟了自己地頭蟲的面子,所以,對小男孩兒有點兒打擊人的話有些不悅。

“那是當然了在徐州,誰不知道我們爺的厲害?”小男孩兒挺着胸膊,牛哄哄地說道。

“李蟠,聽這孩子的話,難道你的那個堂弟是徐州一霸?”馬德問道。

“恩師別這麼說!這孩子叫狗兒(不是李衛),是我堂弟的跟班兒,本是個流浪兒至於我那堂弟,他這個天生的聰明,爲人機靈百變,在家鄉徐州一帶倒是有些名氣!”李蟠答道。

“哦?那他這回是跟你一起來北京參加科舉的?”

“這個倒不是,我那堂弟自幼便不喜讀書,好在家財還算厚實,便捐了個監生,去年又捐了個知府,和我一起上京只是順道來京城,看能不能領個實缺”李蟠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堂哥,又說我什麼壞話呢?”李蟠話音剛落,一個懶洋洋地聲音就從旁邊傳了地來。幾人循着聲音望過去,卻見一個穿着青色綢衫,一臉流氣的傢伙正涎着一張臉朝這邊望過來。

“沒,沒,沒說什麼”李蟠的臉頓時一紅。背後評論人被當場抓住恐怕沒幾個人會不臉紅,除非臉皮已經比城牆還厚三分。而李蟠很顯然不屬於這一種人。

“唉,真懷疑咱們是不是一家子,堂哥你怎麼就沒有我半點兒的機敏呢?唉,罷了罷了你們怎麼都在外面啊?這幾位是”李蟠的這個堂弟雖然形貌有些讓人不感恭維,爲人倒是爽快,上來就問道。

“哦,這位是馬德馬老師,他是我此科的房師,要不是他老人家,愚兄恐怕根本就沒臉留在這裏了!另外幾位都是馬老師的同僚。”李蟠連忙爲馬德等人介紹道。

“噢!原來是禮部的房師!那可是大學子在下新任鳳陽知府李鱗,有禮了”李蟠的這個堂弟洋洋得意的拱了拱手,算是跟馬德等人見了一禮。馬德等人看他託大,知道他認爲自己是五品知府,職位高於禮部的六品監考小官,所以才做出了這麼一副樣子,對此,馬德等人都是感到一陣好笑,不過,幾人卻也不爲己甚,各自拱手回了一禮。

“鳳陽知府?李鱗兄既是捐官,怎麼選了這麼一個破地方?我雖在京城,可那鳳陽十年九荒的名頭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李兄難道不曉得那裏的官不好當?”海六突然問道。捐官大多都是捐的肥差,就算差點兒,也都寧可再等幾年等個好缺,也不願去窮鄉僻壤,鳳陽府自從明代起便已是天下聞名的苦地方,而且民風剽悍,十分不好管理,這個李鱗竟然願意去那裏當官,海六有些想不通。

“誰說我想去那裏來着?失算啊!本以爲恩科考試,自會有不少空缺留出來,趁着這個時候來到京城,便可近水樓臺,先撈一個好位子。可誰知道,吏部的那幫傢伙,居然給老子弄了這麼一個破地方唉,這就是命啊!”李鱗嘆道。

“窮知府未必及得上富知縣,李兄爲什麼不求個好的縣,去做個百裏候呢?”於中問道。

“那怎麼行?當初我花了那麼多銀子,捐的就是正五品的知府,若是去做七品縣令,豈不是虧了四等?這品秩猴年馬月才升得上來?而且見個官就得拜見,老子怎麼能受得了?”對於中的提議,李鱗連連搖頭否定道。

“呵呵,李兄倒是有意思,不過,據我所知,安徽一帶最近去了個厲害人物,你要是想去那裏刮油水,可要小心些哦!”莫睛笑道。

“咦?你怎麼知道安徽去了個厲害的傢伙?沒錯沒錯,就是那個做觀察使的傢伙,彈劾了鳳陽知府,害得老子只好去給他堵缺,這事兒我一想起來就氣得慌,對了,你們既然知道那人去了安徽,那你們知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觀察使?好麼,施世綸的動作倒是滿快的,纔到了那裏沒多久就已經開始試手了!”費老頭微笑着說道。

第九十九章種地瓜

“施世綸?原來這傢伙叫施世綸,行,老子算是記住這個名號了!”李鱗喃喃道。

“怎麼?李兄你想去找施世綸算帳?看在李蟠的面子上,我勸你一句,別做這種傻事,那施世綸的來歷可不簡單,後臺硬着呢!”於中朝李鱗警告道。

“誰說老子要去找這個施世綸算帳了?老子要去找他喝酒!”李鱗看看幾個人投過來的不解的目光,解釋道:“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原先的鳳陽知府太不是個東西,朝廷撥下的救災糧款居然被他貪污了一半還多,這可是救命糧就是做賊的都有規矩,救命錢不能拿,拿了就要斷子絕孫。這龜孫子居然連老百姓的餬口糧都要拿去賣了,簡直就連人都不佩做,壓根兒就是豬狗不如。那施世綸把他給彈了,才叫一個大快人心,這等好官,當然是要交朋友、喝老酒,哪能當成對頭?”

“哦?你真是這麼想的?”費老頭笑問道。這個李鱗不像是當官的,反倒是個走江湖的。

“你這老頭怎麼這麼問?不是這麼想的難道還是那麼想的不成?你去徐州打聽打聽,我李鱗什麼時候欺負過好人?”李鱗對費老頭的懷疑明顯有些不滿。

“欺負人?呵呵,難道你以爲你能欺負得了施世綸不成?”羅欣笑道。

“怎麼?那施世綸很了不起嗎?有什麼不能欺負的?”李鱗不悅道。

“施世綸的大哥早死,他是老二,世襲的候爵,簡在帝心的能員;他朋友雖然不多,卻也都算得上是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人物,李鱗小哥,你真的以爲他好欺負麼?”費老頭又笑道。

“後臺硬了不起啊?做官得憑自己的本事,腦袋瓜子不靈光,後臺再硬也撐不起來!”李鱗嘴硬道。

“呵呵,好,好”費老頭笑了笑,不再說話。

“爺,剛纔有人搶咱們位子,還挺囂張呢。大爺過去都沒能要過來,還被損了一頓!那掌櫃的也不是個好東西,收了咱們的定錢居然也不幫着說話,還怪咱們沒佔着座位”小男孩狗兒趁着幾個大人說話間的閒空插嘴道。

“什麼?***,走,進去瞧瞧”

進去並沒有多一會兒,李鱗李蟠兄弟倆就和費老頭等人就坐在了他們定好的座位上。

而之所以能有這種結果,按於中的話,就是李鱗耍了一點兒“小聰明”。李鱗進去之後,先找了店掌櫃,以花錢找人散播謠言爲由,威脅說要讓他的酒樓臭名遠揚,並且,實際列舉了一些粥裏有死耗子,菜裏有指甲,院裏挖出過死人之類的謠言範本。本來,聽完這些,店掌櫃還想動粗,可是,李鱗又說自己要朝禮部衙門跑,說他要謀財害命於是,最終,他不僅要回了定錢,還倒訛了十兩封口費。

而對付那幾個佔着位子不讓的考生,就更加容易了。派小男孩狗兒出去喊了一句“開榜”,就把全店裏的客人都給引走了。他們自然就輕輕鬆鬆把位子佔了回來。雖然幾個考生沒看到皇榜轉回來的時候看到沒有了座位也跟他們吵了幾句,可是,終究是幾個文弱書生,又有些喝高了,所以,李鱗招呼了一聲海六和狗兒,每人灌了一瓶白乾,從酒樓後門扔出去了事。當然,馬德也沒忘讓海六在每個人身上多加點兒各色印記,反正這些人已經喝醉了,就當他們是自己撞的好了。

“看來你這人也還不壞嘛!腦子也挺好使的,加上鳳陽也是個好地方,你要是願意當個好的父母官,說不定三兩年就能恢復過來到時候,有了政績,你升官也就容易了。”坐在桌子邊上,羅欣朝李鱗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我都問了,鳳陽連着好幾年遭災,年年都有好多人出去逃荒,現在已經是十室九空。我若是去了那裏,能撐着變好點兒就算不錯了,哪敢說什麼恢復?”說起了正事,李鱗那本來稍有些流裏流氣的神態也收斂了一些,嘆氣說道。

“堂弟你這就有些妄自菲薄了,你的本事比爲兄大,腦子也靈光,這個鳳陽知府定然會做得有聲有色”李蟠說道。

“不錯,今日相見就是有緣,日後你若有什麼難題的,寫信到滿洲找我們就是了雖不敢說萬事萬靈,至少,幫忙出點兒主意還是可以的。”馬德開口說道。他對李蟠感覺不錯,再加上知道李蟠不會中榜,心裏難免就替這大個子覺得有些難過,所以,看在李蟠的面子上,有意提點一下這個李鱗。

“滿洲?你們不是禮部的官員麼?”李鱗問道。

“是啊,我們本來是禮部的,不過,最近朝廷朝滿洲增派官員,我們這幾個文武不修的傢伙沒人願意留,就只好去滿洲看看情況了”看到海六想趁機擺譜,於中瞪了他一眼,接下了李鱗的話。

“唉呀,這可就可惜了,關東那種地方,可比鳳陽還難過,幾位兄臺怎麼就不想着到謀個地方官呢?”李鱗問道。

“滿洲有什麼不好?那裏的官員,比起各地的同級,在品秩上都至少要大上一等。而且物產富饒,奉天都種出大米了,李鱗兄你不會不知道吧?”海六不滿道。想想自己也要跟着去滿洲,而且還是去傳說中的寧古塔,海六實在是不情願聽信那裏是苦寒的不毛之地。

“知道知道,種大米嘛!有啥了不起的?要是我,就種地瓜!”

“種地瓜?”

“是啊!這地瓜可了不得啊!一畝就產好幾千斤,這要是拿到老百姓手裏,得喫多少日子?實在喫不了還能餵豬,而且不只地瓜,地瓜秧也能餵豬,所以啊,‘地瓜全身都是寶,還能天天喫得飽要種就種地瓜,地瓜好!’”李鱗一本正經地說道。

“噗!”聽着李鱗像是在唸廣告詞,莫睛和羅欣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什麼好笑的?地瓜可好喫了,烤着喫又甜又糯,比大米強多了”狗兒在旁邊爲自家主人壯聲勢道。

“對對對,地瓜好喫,種地瓜好,哈哈哈”於中等人無不大笑,就算是惹得酒樓內人人側目也顧不得了。種地瓜?在他們面前說這種話題,他們又豈能不笑?

“恩師!我堂弟說得很好笑嗎?”李蟠突然問道。

“沒,沒什麼好笑的哈哈哈,這,這種地瓜確實很有見地噗,哈哈”馬德好不容易有些控制住了自己的笑意,卻很快再次崩潰,重新加入到大笑的行列。

“恩師,學生覺得我堂弟所言不錯。其實,學生自己也曾經研究過,我大清若想保持如今的盛世太平,就應當多多種植玉米、土豆、蕃薯,因爲這些糧食不僅畝產極高,超過大米小麥十幾甚至數十倍,而且,對田地土力的要求也是極低。就算是一畝薄田,也能種出數千斤蕃薯,曬成便於保存的地瓜幹也仍有不少,再加些野菜糠食,足可供一家十口全年之糧。這樣,不僅可以增產糧食,也能讓很多原先不適於耕種的土地變成田地,可大大增加我大清的耕地數量而自從我康熙皇帝平定三藩以來,大清人口漸增”

李蟠接着往下訴說着自己研究出來的結論,費老頭、於中、莫睛、馬德、羅欣卻已經不笑了,或者說,他們不敢笑了。場面靜寂下來,一夥人都盯着李蟠不住的看。

“這,這些都是你自己得出來的結論?”一直等到李蟠說完,費老頭才抓着這個大個子的肩頭顫聲問道。

“費大人,這都只是學生的粗淺之論,但但學生自信這些還是有些道理的。”李蟠頓了一下,小聲說道。

“李蟠,你認我當老師,我不敢受!你”馬德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還是那個拖考拖了八個小時,還不知道自己在閱卷之前就已經落榜了的笨蛋嗎?

“我說李大個子,你就算這回名落孫山,沒考上,我也要薦你爲官!”於中拍拍李蟠的肩膀說道。

“這就不用了!我自己的堂哥,我自己自會爲他想辦法,到時候,給他捐個官,比薦個小官強得多了”李鱗以爲於中只是客氣話,並沒有當回事兒,而且,於中在他眼裏就只是一個禮部小官,這種六品小吏,能給李蟠薦個什麼官職?

“哼,你懂什麼?你堂哥雖然表面木訥,內裏卻有大智慧,你捐的官不適合他”莫睛橫了李鱗一眼,不客氣地說道。很顯然,李蟠死心眼的性子只適合那種艱苦的理論研究,而不是去做什麼地方官。

“我捐的官不適合我堂哥,你們就能給他薦個好官了?”李鱗不服氣道。

“其實幫你堂哥薦個官職並不是最好的法子,最好的法子反倒是把他剛纔說的話轉述給某些人聽,到時候,再說上一兩句好話,李蟠恐怕就是想不當官都不行了”羅欣說道。

“那又如何?那‘某些人’就能給我堂哥一個好官職了?諸位,你們的好心我們哥倆心領了,不過,這事兒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我們自己來辦好了”李鱗還是不打算麻煩幾個“小官”。

“李大人!”海六憋在心裏已經好久了,現在看到幾個主子沒有反對的意思,他再也忍不住了,“費老爺子是奉天府尹,三等伯;於大爺是黑龍江海關提督,一等子爵;我主子也是寧古塔都統,吉林參領,一等子爵;他們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員,而且都有封爵在身,可與當朝一品平起平坐,又都是當今天子的近臣,他們給蟠爺薦的官職,怎麼會差的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冒牌領主
後三國:斬鄧艾,再興大漢
水滸第一狠人
長空戰旗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
讓你考科舉,你把大明帶歪了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乘龍佳婿
長生
重生之歌神
超級主播
我要做門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