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話剛出口,李曉蓉身子明顯的打了一顫,坐在丁羽對面,咬着牙苦笑着說道:“我就知道,在你眼裏,你那些兄弟比我重要。”
丁羽看了一眼李曉蓉,極其心疼的說道:“曉蓉,我他媽是真的愛你,但是,這個時候,我不能丟下新。”
“行,我知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丁羽,或許,我們是真的不合適吧。”李曉蓉咬着嘴脣點了點頭,站起來直接離開了。
李曉蓉走後,丁羽坐在米線店,痛苦的抱着腦袋,無聲的哭了。
很多人都覺得李曉蓉就是在小題大做,丁羽雖然沒有說,但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但事實證明,李曉蓉的擔心是對的,陸濤也確實他媽的是個瘋子。
不一會兒,兩份過橋米線上來,丁羽流着眼淚是一邊兒哭一邊兒把一份喫完,另一份直接打包,結賬離開。
出了米線店,丁羽沒有回網吧,而是直接就去了學校,把打包的米縣放在宿舍,就去了教室。
朝陽臺球廳,
崔健超和陸濤在裏面交談了二十多分鐘,最後陰着臉說道:“你等我電話吧。但是在這之前,你動新一下,我他媽肯定讓你知道我是啥性格。”
“得嘞,我滴崔哥。”陸濤見崔健超妥協了也是挺開心的應了一聲。
崔健超沒再說話,直接就離開了檯球廳,站在樓下,崔健超皺着眉頭裹了根菸,然後掏出手機,找到首悅的電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首悅接上,問道:“崔兒,有事兒嗎?”
“悅姐,你在哪兒呢?”崔健超問道。
首悅說道:“我在嘉華購物中心這兒的奶茶店裏呢,怎麼了?”
“和誰啊?”
首悅笑着看了一眼旁邊的管文飛,說道:“還能有誰啊?當然是阿飛了。”
崔健超一聽“嗯”了一聲,頓了頓說道:“那你和飛哥在那兒等我,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們。”
“那行,你過來吧。”
掛了電話,崔健超大口的裹着煙,眉頭幾乎都快擰到一起了,沒有人知道崔健超現在有多大的壓力,其實如果只是單獨去找首悅,或許首悅說不定一心軟會同意,可如果還有管文飛,那麼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畢竟,在巨大的利潤面前,別說我只是和管文飛僅僅認識而已,就算是他崔健超,都沒有把握。可如果揹着管文飛私下去找首悅把這事兒談妥,那無疑就是艹了管文飛一下,有點不地道。
別人可能覺得沒事兒,但崔健超這人講究,不地道的事兒他幹不了。更何況,管文飛確實對他不錯。
想到這,崔健超丟了菸頭,搓了搓臉蛋子,長呼了一口氣,站在路邊攔了輛車,就奔嘉華購物中心去了。
此去,極有可能會和管文飛,首悅撕破臉,但崔健超儘管有猶豫,有矛盾,但依然還是義無反顧。
這是一個金錢時代,爲了兄弟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家都叫傻冒,崔健超比我們都懂這個道理。
但是,人這一輩子幹啥事都把錢,利益擺在第一位,是不是就挺讓人心涼?
崔健超到了奶茶店,看見首悅和管文飛在一個角落就邁步走了過去,坐下來說道:“飛哥,悅姐。”
“喝點什麼?”首悅看着崔健超笑着問道。
“隨便來點吧,”崔健超坐在一邊兒,隨口說道。
“崔兒,找悅悅什麼事兒啊?”管文飛看着崔健超問道。
崔健超一聽搓了搓手掌,說道:“是這樣,我找悅姐來是想求她個事兒。”
首悅就說道:“咱們之間啥關係啊?不用說求,說吧,啥事兒?”
“是這樣的,”崔健超摸了摸鼻子,硬着頭皮說道:“悅姐能不能別扛高二的旗了。”
話一出口,首悅和管文飛就沉默了,管文飛看着崔健超好久纔開口道:“崔兒,你想扛啊?”
“不是,”崔健超搖了搖頭,說道:“我想讓陸濤扛。”
“…………”
如果說剛剛首悅和管文飛只是有點驚訝,聽了崔健超這話,管文飛臉直接就黑了,而一邊兒的首悅臉色也是不好看。
因爲在場的人都知道,陸濤一直以來和首悅都不對付。
管文飛看着崔健超,面無表情的問道:“崔兒,因爲啥啊?飛哥對你不好啊?”
“飛哥,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今天也沒必要厚着臉皮擱這兒說這話了。我崔兒是啥人你和悅姐也都知道,真的是沒辦法我才這樣的。”崔健超有點愧疚的說道。
首悅這時也開口了,“崔兒,到底是因爲啥事兒啊?”
“新攤上了點事兒,我他媽是真沒辦法了,陸濤這b說了,不讓他扛旗,新就得完蛋。他是啥人咱都清楚,就他媽是一條瘋狗,我不能看着新出事兒不管不顧。”
“就一個陸濤,他咋那麼牛逼呢?”管文飛看着崔健超說道。
崔健超看了一眼管文飛,說道:“高二現在,除了我和樂樂,於洋幾個玩的好的都向着陸濤呢。”
“艹,”管文飛一聽這話臉色就有點難看了,坐在那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個陸濤管文飛確實不當回事兒,但如果整個高二都抱在一起,那管文飛就顯得有點不夠噸位了。
“悅姐,你和新也認識,這次,你幫幫他吧,不然他真挨不過去。”崔健超看着首悅說道。
首悅一聽看了一眼管文飛,見他沒有反應,就支支吾吾的不吭聲。
崔健超一看就知道沒戲了,求人不行,那隻能來硬的呢。
想到這,崔健超一咬牙就站了起來,看着管文飛和首悅說道:“飛哥,話我撂這兒了,新是我兄弟,我一定得管他。這旗,必須陸濤扛,悅姐,你要麼讓一下,不然別怪我不講究。”
“崔健超,你非得這樣嗎?”管文飛看着崔健超說道。
崔健超頓了頓,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直接離開了。
崔健超走後,管文飛和首悅坐在那裏,管文飛靠在椅子上,黑着臉,心情特別差。
首悅在一邊兒就說道:“阿飛,要不就照崔兒說的做吧,這旗抗不扛無所謂,畢竟新和咱們確實都挺熟,人家見你了也一口一個飛哥飛哥的喊你呢,是不?”
管文飛聽了這話,搓了搓臉蛋子,長呼了一口氣,閉着眼睛說道:“給崔兒打電話,就說咱這次幫他。旗,陸濤扛可以;新,他動一下試試。”
首悅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說道:“行,阿飛,我這就給崔兒打電話。”
管文飛沒再吭聲,臉上表情也是特別複雜,畢竟那麼多錢,誰讓都得肉疼。但管文飛也清楚的知道,沒有了崔健超和馮樂樂,這旗,首悅抗不起來。
而他,再牛逼再牛逼一旦插手高二這事兒,高三也有人盯着這塊肥肉呢,到時候也是雞飛蛋打。
崔健超在路上接到了首悅的電話,知道管文飛幫他愣了一下,但隨即就想明白了,除去管文飛和我認識不講,沒有了他和馮樂樂,管文飛就算想讓首悅繼續扛旗,那也是白瞎。
所以說,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不管管文飛是怎麼想的,這結果崔健超滿意就行了,崔健超講究,這個人情他也是記了下來。
崔健超本來還打算去找馮樂樂,接完首悅的電話就改變了主意,給陸濤打了個電話,得知陸濤還在朝陽臺球廳,就又一次趕了過去。
這次去檯球廳裏就剩陸濤和於洋兩個人在那兒打球,崔健超過去後就直接說道:“陸濤,旗你扛,這事兒就算結束了,是不?”
“沒錯,”陸濤看着崔健超笑着點了點頭。
崔健超就說道:“行,你扛吧,我們都不說什麼。”
“你們包不包括管文飛和首悅呢?”
“不然呢?”崔健超看着陸濤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濤一看崔健超這反應就笑着看着於洋說道:“我就說吧,還是崔兒敞亮。”
於洋在一邊兒也笑着點了點頭,挺假的說道:“那必須滴。”
崔健超皺着眉頭看着這兩人,說道:“陸濤,你這次可以,但我也勸你一句,旗不太好扛。”
“這就不用崔兒操心了,你放心,哥們兒這人就喜歡挑戰,太簡單的就把旗扛了也沒啥意思。”陸濤呲牙笑着說道。
崔健超沒再吭聲,看着這兩人笑了笑,直接就離開了。
出了檯球廳,崔健超纔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個週末,他一直都在爲我的事兒忙乎着,好幾次想要找李晨他們幫忙但都忍住了,因爲他拉不下這張臉。
現在終於把事兒給解決了,崔健超就覺得沒再那麼壓抑了,給我打了個電話,知道我在網吧就說道:“等等吧,爸爸一會兒過來找你們。”
“行,兒子,你快點昂。”我掛了電話,繼續玩着遊戲。
不一會兒崔健超就過來了,一把給坐在那兒玩遊戲的騷男扒拉到一邊兒去說道:“你去再開臺機子,我給我新兒子說幾句話。”
“我艹尼瑪,”我見崔健超這b又佔我便宜,挺不樂意的罵道。
“哈哈,”崔健超笑了笑,從我面前的煙盒裏抽出了根菸叼在嘴裏,淡淡的說道:“新,事兒我解決了。”
我一聽愣了一下,有點感動的說道:“崔兒,你他媽……”
“行了,咱倆你別客氣,以後別再瞎折騰就行了。”
“崔兒,雖然這事兒你做的有點多餘,但哥們兒記住了。”
“滾犢子吧,”崔健超一聽就有點不開心的在我頭上呼了一巴掌。
但事情真的就像崔健超說的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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