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網吧待了一下午纔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後照常還是三節晚自習,我坐在那兒和王佳瑩兩個扯了三節課犢子,晚上放學就把王佳瑩送到了校門口,又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回到宿舍後,騷男在和沈涵兩個打電話,我就端着洗腳盆去了水房,接水的途中上了個廁所。
剛要離開呢陸濤幾個就進了廁所,我一看愣了一下,但知道崔健超說把事兒給解決了所以也沒在意,提好褲子就準備離開。
陸濤一夥人就這麼笑眯眯的看着我,整的我也是有點覺得滲的慌,剛準備離開時陸濤攔住了我,我皺着眉頭問道:“有事兒?”
“這性格,咋還這麼叼呢?”陸濤看着我笑着問道。
我一聽就說道:“我這人性格就這樣,礙着你了?”
“李新,你真覺得有崔健超罩着你,你覺得你就行了唄?”陸濤看着我抱着胳膊問道。
“我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我李新長這麼大,沒靠誰罩着,也不需要,你懂嗎?”
陸濤一聽點了點頭,看着我說道:“我懂,我懂。”
我也沒再理他,繞開他就準備離開,剛要走突然就一個人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罵道:“艹尼瑪的,你咋就這麼狂啊?”
我被直接就給拽到了裏面,陸濤看着我說道:“今天必須他媽給你姿勢擺正了。天兒,關門。”
“啪!”
被叫的男生過去直接把廁所的門給關上,陸濤一夥給我堵到牆腳直接就是一頓兒暴打,我反抗了幾下,結果沒啥效果,索性也不再還手,抱着頭就任由這夥人打。
一頓兒暴打下來,陸濤一把拽着我的頭髮,看着我說道:“李新,現在你覺得你還行不行?”
我被陸濤拽着頭髮,瞪着眼珠子說道:“艹尼瑪的,你今兒個不給我弄死,趕明兒我他媽整死你。”
“你咋就這麼狂呢?”
旁邊一個男生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看着這個男生,咬着牙說道:“我他媽記住你了。”
“還牛逼呢?”
這個男生一聽還要動手,旁邊的陸濤攔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我的臉,笑着說道:“我挺喜歡你這性格的,啥jb都不是,還他媽狂的不行。你別急昂,咱們接着往下嘮,我讓你慢慢認識一下,我是啥性子。”
我看着陸濤沒再吭聲,直至這夥人離去,我站在原地,點了根菸,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麻痹的,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我捱打了兩次,全都是在廁所,這讓自尊心極強的我已經快要瘋了。
不過,就像陸濤說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一切從我任性的去堵陸濤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樣回到宿舍的,只知道騷男看見我一身狼狽後愣了一下,直接下了牀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看着騷男,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去睡覺。”
“艹,到底啥事兒啊?”騷男見我不說就有點着急。
我看着騷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兒,睡覺。”
“新,”騷男看着我問了一句。
“睡覺!”
我突然莫名狂躁,推了騷男一把,說道:“我說了,沒事兒。”
騷男看我狀態不對,還想說什麼,動了動嘴脣,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感受着身體上的疼痛,突然就覺得累了,我說真的,我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我覺得打架好麻煩,真的好麻煩,每天打來打去的,太累了。
我快要睡着的時候,宿舍門被推開,我抬頭看去,就看見好幾個男生,帶頭的就是陸濤。
“我他媽艹尼瑪,”我一看見陸濤再次找我,徹底崩潰,直接從牀上“撲棱”的起來,抓起書包,從裏面抽出握力器,下牀喊道:“沒完了是不?”
陸濤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誰叫張少南啊?”
騷男沒有吭聲,直接從牀上下來,從牀底下抽出棒球棒說道:“你麻痹的,你就是陸濤吧?”
“你是張少南?”陸濤看着騷男再次問道。
騷男沒有看他,而是看着我說道:“新,就是他們剛剛在廁所打的你?”
我背對着騷男,說道:“睡你覺去,沒你啥事兒。陸濤,我他媽說了,有什麼事兒你衝我來,動他們幾個一下你試試?”
陸濤一聽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來試了嗎?就他倆了,給整趴下就行。”
話說完,這夥人就衝了上來,我掄起握力器就像瘋了一樣衝了上去。
“新,”
騷男一看也喊了一聲,跟着我衝了上來。
我們一夥人就在宿舍裏打了起來,各種罵聲不斷,宿舍裏面積不大,所以陸濤他們人雖然多,但也沒多大優勢。
而此時一個更爲他媽神奇的一幕讓人無語,那就是我們在宿舍打的如此激烈,而我和騷男的舍友們就他媽跟喫了一瓶安眠藥似的,好像啥也聽不見,睡的老他媽踏實了。
而與此同時,
陳明潤宿舍的門也被推開,陳明潤還他媽一臉迷糊的睡着呢,一個人走過去問道:“你是陳明潤?”
陳明潤揉了揉眼睛,“嗯”了一聲說道:“咋了?有事兒?”
“沒啥,”這人笑了笑,然後突然一把手過去抓住被子捂在陳明潤頭上,喊道:“就他了,打!”
陳明潤還沒有反應過來了,就感覺到隔着被子,起碼有五六根棍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陳明潤反抗了幾下,捂着被子的那人抬起拳頭就砸在了陳明潤頭上,“咔咔咔”的幾拳下去,然後揭開被子,看着鼻青臉腫的陳明潤說道:“我叫於洋,高二的,咱倆認識一下。”
陳明潤一聽,又是生氣又是疑惑的喊道:“艹尼瑪的,你他媽要幹啥啊?”
“你慢慢就知道了,”於洋拍了拍陳明潤的臉,笑着說道:“提醒你一句,別他媽不知道自己是啥玩意兒,好好想吧。”
說完,於洋就帶着人離開了,留下了陳明潤坐在牀上,有點不知所措。
而幾乎是同時,在丁羽的宿舍,也發生了極其相似的一幕,丁羽也是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被人打了一頓兒。
陸濤等人離開後,我和騷男坐在我牀邊抽着煙,騷男就說道:“麻痹的,陸濤他也太狂了吧。”
我看了一眼騷男沒說什麼,他不知道我那天去堵陸濤去了。可是,崔健超明明下午就告訴我事兒已經解決了,那爲什麼陸濤今晚還會過來打我呢?還他媽打了兩次,崔健超肯定不會騙我,那也就是說陸濤突然反悔了。
只是我不知道爲什麼,陸濤會突然反悔。
我倆正抽着煙呢,陳明潤就來到了我們宿舍,看見我倆後愣了一下,說道:“你倆他媽幹啥呢?嚇我一跳。”
“你傻逼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門都不知道敲一聲,到底誰嚇誰啊?”騷男白了陳明潤一眼。
“明潤,怎麼了?”我一看陳明潤這會兒過來了一定是有事,開口問道。
陳明潤嘆了口氣,坐在我旁邊問我要了根菸,裹了兩口說道:“麻痹的,也不知道啥情況,剛剛我被人在宿舍打了一頓兒。”
“啥?”我和騷男一聽直接就愣住了。
“誰打的?”我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陳明潤搖了搖頭,有點鬱悶的說道:“麻痹的,我就知道領頭的叫於洋,高二的,我他媽也不知道啥時候得罪他了。”
我一聽是高二的就猜到了是陸濤找的人,陰着臉說道:“不用想了,肯定是陸濤找的人,高二的咱就得罪了他一個。”
陳明潤聽了我的話,也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新,那現在咋辦?”
我看了一眼陳明潤,說道:“你也被打了,那丁羽肯定也是逃脫不了,估計也被人打了,咱們過去看看。”
“有可能。”
說到這,我們三個就離開了宿捨去了丁羽宿舍,得知丁羽也捱打了後我就知道我猜的沒錯。
“新,現在咋整?陸濤這b明顯是他媽的不拿咱們當回事兒啊。”騷男開口問道。
“還能咋整?幹他,艹他媽的,我他媽弄死他。”丁羽剛剛分手,又捱了頓打,現在是一肚子的氣。
我和丁羽一樣,現在也是給陸濤撩撥的快要殺人了,咬着牙說道:“等明天,早讀課了在廁所集合,傢伙都帶上,直接過去幹他!”
“新,咱要不再忍忍吧。”陳明潤看着我小聲說道。
我一聽就瞅着陳明潤問道:“你啥意思啊?剛剛他們沒給你幹疼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明潤說道。
“那你啥意思?害怕了?”丁羽也挺不爽陳明潤現在這樣子。
“麻痹的,”陳明潤一看我倆這反應,咬着牙罵道:“艹他媽的,愛咋滴咋滴吧,幹了!”
商量好以後,我們回到了各自的宿舍,雖然一肚子火,但我還是強忍着準備睡覺。
“新,這事兒用不用給崔兒說一下?”回到宿舍後,騷男問道。
我想了一下,陸濤既然不賣崔健超這個面子了,那告訴崔健超也沒啥意思,就說道:“不用,咱自己解決。”
“行。”騷男一聽也沒再說什麼。
陸濤宿舍,於洋一夥人離開後,陸濤躺在牀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剛接通,陸濤就說道:“我照你說的,剛給這幾個b崽子幹了,尤其是李新,今晚連着幹了他兩次。”
“行,挺好的。”
“不是,”陸濤頓了頓,說道:“我這次這麼艹了崔健超一下,他明天來學校了知道這事兒找我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崔健超要是找你,你也照幹不誤,”
“啊?”陸濤一聽就愣住了,
ps:時間不夠了,只能一章,明天爭取恢復兩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