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服務員要了兩副碗筷後就回到了包間。包間裏,大軍坐在了崔兒的旁邊,張文博和丁羽坐在一起,這些人都他媽喝着酒臉上掛着挺yd的笑容開心滴扯着犢子。
要不是地上還有那碎了的酒瓶還沒收拾,張文博頭上還頂着幾根紅毛的話,沒人會相信這裏剛剛也他媽差點要舞刀弄槍。
我拿着兩副碗筷給大軍給了一副呲牙笑着說道:“軍哥,求罩罩。”
“崔兒,你這個弟弟咋這麼騷呢?”大軍接過碗筷看了我一眼,然後看着崔兒笑着問道。
“艹,你有點不上道了昂。我他媽哪兒騷了,你沒瞅見我南南哥在這兒呢?小心他削你。”我挺不樂意的說了一句,然後然後把另一副碗筷給了張文博,也坐了下來。
“低調低調。”騷男聽見我的話後襬了擺手,整的還他媽挺不好意思的。他一直以爲,騷是一種獨特的魅力。男人可以不帥,也可以沒錢,但是他媽的一定要騷!
咳咳,這一點,我略微有點贊成。
“艹,這幾個孩子都他媽是讓我給慣的,”崔兒有點無語的捂着臉說了一句,好像我們他媽還給他丟人了似的。
“哈哈,”大軍看着崔兒笑着說道:“我終於知道崔兒你今年爲啥能躥起來了。”
“啥躥起來啊?就那麼一回事兒吧。”崔兒挺“矜持”的說道。
“有點不上道了昂。”大軍把我剛剛給他說的話又還給了崔兒。
崔兒端起酒杯看着大軍笑着說道:“軍哥,不說了,都在酒裏。我崔兒到底是啥人,咱慢慢處唄。”
“崔兒,你和大軍哥也不是對象,慢慢處啥?”陳明潤看着大軍,笑着問了一句崔兒。
崔兒還沒有開口,我就白了陳明潤一眼,然後說道:“你沒瞅見大軍哥都和咱坐在一起喫飯了嗎?用的都是jb一副碗筷,那就是一家人,你說是不,大軍哥?”
“艹,”大軍被我和陳明潤兩人一唱一和整的稍微有點措手不及,愣了一會兒看着崔兒說道:“不是,崔兒,你這兩個弟弟挺jb壞的啊?”
“咋了,大軍哥?”崔兒眨巴眨巴眼睛,裝傻的問道。
“哎呦我去,你他媽也不是啥好東西。”大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說道:“都用一副碗筷了,咱也該研究研究點正事兒了唄。”
“今晚咱倆詳聊。”崔兒給大軍拋了個媚眼。
“你有點噁心到我了。”大軍作勢要吐。
“哈哈,”崔兒挺開心的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說道:“來,都他媽站起來,我再整幾句。大軍哥這突然一來,給了我jb一個挺大的驚喜。有了大軍哥相助,管文飛和段亮也就不是個啥了,來,都敬大軍哥一個。”
“你可別捧我了昂,我這人最容易掉鏈子了。”
“那也得看是啥車,大軍哥,你說是不?”崔兒笑着說道。
“那新你說,大軍哥是啥車啊?”
“艹,那還用說啊?肯定妥妥滴99式坦克,能jb那麼容易掉鏈子嗎?”我想都沒想,看着大軍,臉不紅心不跳滴說道。
“不是,崔兒,你給他倆整出去行嗎?我有點噁心。”大軍捂着臉,有點快要崩潰。
“哈哈。”
包房裏的人頓時就笑了起來。
這頓飯喫完以後,我們和大軍的體育隊也算是聯盟了。
這事兒該怎麼說呢?反正挺jb意外,但我卻也覺得正常。大軍今天能過來這麼痛快的和我們聯盟,那肯定不是因爲我和陳明潤在酒桌上扯的那幾句犢子,這事兒裏面崔兒使了多大的力氣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但是今天在包間裏崔兒又爲啥那麼強硬的非得給張文博一酒瓶子呢?之前如果說是因爲張文博在裏面有點整事兒的嫌疑,那現在肯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崔兒這是在變相的告訴大軍,你看着,我弟弟你可以讓人收拾,你弟弟我他媽照樣能提起酒瓶子幹。
至於大軍說的張文博幹這事兒他一點兒都不知情那他媽就是在扯犢子,張文博傻不拉幾的被人忽悠了我信,但大軍要是說不知道那我他媽寧願相信釣魚島是島國的。只是大家都懂,所以沒有人點破。
喫完飯後,我們一夥人都喝的有點飄,站在門口有點jb整不明白東南西北。丁羽和張文博兩個人已經勾肩搭背的在一起差點沒他媽咬耳朵了,這兩牲口本身在之前得幾次交手中就他媽有點找到了知己滴感覺,稍微有點英雄惺惺相惜,這次加上喝完酒感情直接提升了不是一個檔次。
打這兒起,丁羽這個牲口和張少博兩個就組成了一個組合,名字叫做“文羽組合”,那他媽也是在接下來和管文飛,段亮兩個團伙交戰中打出了名氣,一時半會兒的也是引起無數迷妹兒崇拜。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我們一夥兒站在門口,崔兒嚼着大舌頭,翻着白眼,臉紅彤彤的,有點口齒不清的說道:“大軍入夥這事兒值得慶祝,咱們去KTV嗨一下,你們也交流交流,加深一下感情。”
“哥,我們沒錢。”我們幾個雖然腦袋迷糊,但他媽聽見有的玩腦子也是清醒了一絲。
“艹,今兒個我做東!”崔兒心情是真不錯,豪氣的說了一句。
“崔哥霸氣!”我們頓時站在那兒就呱唧呱唧了起來。
“走,”我們一夥人在崔兒的帶領下,嚼着大舌頭,兩三人摟着脖子,搖着八卦步就下了臺階,坐上幾臺出租車去了KTV。
在KTV裏我們更是嗨的有點肆無忌憚,騷男都差點給褲衩子脫下來站茶幾上隨風搖擺。
我們躺靠在沙發上,喝着啤酒嘮着各種葷段子,包間裏的舞臺燈隨着大屏幕上的DJ節奏瞎jb晃着,騷男一手拿麥,一手抱着酒瓶子,本來就挺醜的樣子在燈光下更他媽嚇人。
“來滴僧安德傑特們,今兒個咱老百姓是真他媽開心,所以你們偉大滴騷男哥,決定在此時此刻必須拿出我他媽KTV歌神的實力,爲你們來點福利,掌聲在哪裏?”騷男晃着狗頭,挺jb興奮的看着我們喊道。
要是擱平時我們這些人都不會搭理他,麻痹,他那嗓子,要是在待產房嗷一聲,能他媽給那些準媽媽肚子嚇平。就這jb五音不全,還他媽自喻KTV男神,實在是我輩不要臉之楷模。
不過今天不一樣,我們都清楚騷男是啥jb樣兒,大軍和張文博不知道啊。
聽見騷男的喊聲後,張文博就傻逼逼的鼓起了掌,跟個花癡少女似的很開心,偶爾還來一聲尖叫。
有人這麼捧場騷男很是開心,眯着眼睛看着張文博笑得十分盪漾,“小夥子,你很上道。”
“哪兒有?”張文博他媽快一米八的漢子,壯的跟牛似的,此時竟然還有點羞射。
“別廢話了,拿出你的實力。你唱,我們聽。”大軍和崔兒坐在一起,翹着二郎腿挺他媽會裝的說道。
“好的……嗝兒。”騷男點了點頭,剛說完就忍不住的打了個酒嗝。
“哎呀我去,”崔兒一聽頓時捂臉。
“艹,騷男,你要不行就下來吧。”丁羽摟着張文博的脖子,衝騷男喊道。
“別bb行嗎?”
騷男不屑的看了一眼丁羽,然後點了一首龐龍的《兄弟抱一下》,擺好架勢,微微皺着眉頭,輕輕地閉着眼睛,看着還他媽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節奏響起,騷男就用他那公鴨子向我們360度無死角的折磨起了我們的耳朵和脆弱的心靈。
“羽,騷男這唱的是jb啥啊?”張文博瞪着無知的小眼神看着丁羽有點懵逼的問道,愣是沒聽出來騷男唱的啥。
“我他媽咋知道,大雜燴吧。《兄弟抱一下》的歌詞,《月亮之上》的調,這是他的風格。”丁羽捂着臉有點想哭,很想哭。
“快拉jb倒吧。”陳明潤上去直接一腳給騷男踹倒在了地上,搶過麥就接着唱了起來。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憊啊
一路風塵蓋不住歲月的臉頰
兄弟你變了變得沉默了
說說吧那些放在心裏的話
兄弟我們的青春就是長在那心底
經過風吹雨打纔會開的花
兄弟你說了以後就不拼了
只想*情的傻瓜只想安穩有個家
是啊我們都變了變的現實了
不再去說那些年少熱血的話
兄弟我們都像是山坡滾落的石子
都在顛碰之中磨掉了尖牙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裏話
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有淚你就流吧
流盡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兄弟你說了以後就不拼了
只想*情的傻瓜只想安穩有個家
是啊我們都變了變的現實了
不再去說那些年少熱血的話
兄弟我們都像是山坡滾落的石子
都在顛碰之中磨掉了尖牙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裏話
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爲歲月的牽掛
爲那心中曾翻滾的洶湧的浪花
爲哥們並肩走過的青春的年華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裏話
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有淚你就流吧
流盡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讓深埋的話撫慰那久違的淚花
…………
一首歌,道盡我們心中的心酸委屈。只是我們和歌詞裏唱的不一樣,我們雖然現實,但我們依舊熱血沸騰!!!
ps:感謝時間是把殺豬刀的打賞支持,讓你破費了。至於你書評寫的名字我沒看懂,麻煩你說一下,到底是孫報還是孫報全。還有想在佳人有約裏跑龍套的可以在書評區留言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