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也他媽算是徹底喝大了,我他媽也不知道我是咋回去的,隱隱約約記得最後崔兒給劉海婷打了個電話,劉海婷就拐帶着幾個娘子軍來給我們這夥人送了回去。
因爲我們都喝了不少酒,騷男他們也不敢回家,劉海婷等娘子軍起來給我們全部都丟在了我們出租屋。
我們這邊很嗨,不過有人那邊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亮,你聽說了沒?大軍今晚過去找崔健超了,兩家在飯店喫了頓飯勾肩搭背的還去KTV玩了。”管文飛躺在牀上,抽着煙對電話裏的段亮說道。
“艹,大軍這b是真他媽不識抬舉,本來還打算給崔健超收拾了再幹他呢,結果他倒好,找上崔健超。行唄,這樣也挺好,一次性就給他們都收拾了不就完事兒了唄。”段亮在電話裏咬着牙挺氣憤的罵道。
管文飛皺了皺眉,有點反感段亮吹牛逼,吹牛逼能給自己都吹的相信了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騷男,另一個就是段亮。
所以管文飛一聽段亮這話基本上也就失去了和他聊天的興趣,淡淡的說道:“行了,明天去學校了再說。”
“嗯,明天去了就收拾他們。”段亮在電話裏應了一聲。
管文飛沒再說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裹着煙,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有點發愣。
想了一會兒,管文飛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到了一個號,上面顯示的備註是“李子峯”。
管文飛用手指牽着手機後蓋,看着李子峯的電話號碼,眼神裏有點糾結。猶豫了一會兒管文飛嘴角一抽,收起了手機。
不到萬不得已,管文飛怎麼也不會去用這張王牌。因爲這是他花了差不多兩個多月才換來的一個人情,而這個人情的使用次數管文飛也很清楚,只有一次!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來,只感覺腦袋有點疼,昨天晚上後面發生的很多事兒我都想不起來。我揉了揉腦袋,打眼一看,我正躺在我們出租屋客廳的地板上,而我周圍這些傻逼孩子個個都他媽用一種特別奇葩的姿勢睡的,還睡的挺他媽香。
我還他媽有點沒睡醒,準備再眯個腳,我是第一次真心覺得原來躺在地板上睡覺也他媽挺不錯。剛閉上眼睛我就感覺腳有點癢,不自覺的就蹭了蹭。
“別碰我。”我剛蹭了幾下就聽見有人喊。
“我艹,”我愣了一下,拱起身子一看,只見騷男躺在我腳邊,抱着我的大腿,用嘴含着我的腳趾頭吧唧吧唧的拌着嘴。
“哎呀我去,”我嚇了一跳,直接對着騷男的面門一腳踹了過去,然後打了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有點驚魂未定。
“我艹你姥姥的,誰他媽踹我?”騷男被我踹了一腳跟他媽喫了*似的“嗷”了一嗓子就醒了過來。
他這一喊,頓時客廳裏躺着的這些人全都一個個的醒了過來。
“騷男,你他媽有病啊?大清早的鬼嚎個毛啊?”
丁羽有點起牀氣,剛剛正夢見波多野結衣老師和他聊人生呢騷男這一嗓子差點給他嚇死,所以起來過去就是一巴掌呼在了騷男頭上。
“是你剛剛踹的我?”騷男捱了一巴掌,瞪着無知的小眼睛看着丁羽咬牙說道。
“我踹你奶奶個b了,你有病啊?”丁羽挺不開心的罵道。
騷男更不開心了,低着頭磨着牙嘴裏就嘀咕了起來,“一定是你,他媽的絕逼是你,是你踹的我。”
“對,就他媽是我踹的你,咋了?”丁羽被騷男整的有點煩躁,扒拉了一下頭髮喊道。
“唰!”
騷男用他那小眼睛盯着丁羽,恨不得用他那銳利的眼神撕碎騷男。
“傻逼!”丁羽不屑的罵了一句,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屋子裏繼續睡。
“丁羽,操你大爺的,猛虎下山!”騷男被丁羽那不屑的眼神給傷害到了。
騷男很受傷,後果很嚴重!
“噼裏啪啦……”
我們還沒從昨晚的酒勁兒裏緩過來呢,這兩二逼大清早的在客廳裏就已經打了起來,起因就是我踹了騷男一腳……
罪過啊!!
我很內疚,所以直接起來去了洗手間洗漱了一下,回來後陳明潤和張文博也醒了。
騷男和丁羽兩個還在地上抱着打滾。
“新,這兩貨咋了?喫錯藥了啊?”陳明潤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搓了搓臉蛋子,有點懵逼的衝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倆不經常這樣嗎?”
“也是。”陳明潤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新,丁羽和騷男怎麼打起來了啊?你也不攔一下,你看騷男給丁羽撓的。”張文博揉着眼睛走到了我面前說着打了個哈欠,顯然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沒事兒,你習慣了就好。乖,讓讓,擋着我了。”我伸手扒拉開擋在了我面前的張文博,興致勃勃的看着騷男和丁羽。
“哦,”張文博點了點頭,也去了洗手間。
“新,幾點了?”終於,陳明潤問了個關鍵的問題。
我這纔想了起來,一瞅時間都八點多了,嚇得我額頭就冒冷汗,“艹,咱可能有點遲到了。”
“幾點啊?”
“八點一十。”
“昂,八點一十啊,”陳明潤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然後突然提高嗓子喊道:“八點了?”
“好像,應該,就是八點了。”
“我操,快快快,我他媽要走了。一會兒去了我們班主任非得給我皮扒了,這王八蛋最近正愁沒茬削我呢。”
“明潤,這會兒去了也在開晨會,三千多人擱那兒站着呢,你他媽去了不尷尬嗎?”我挺理性的說道。
“艹,也是,那咋整。”
“反正都他媽遲了,再遲點也沒啥,先看會兒騷男和丁羽的搏擊,一會兒喫個飯再去學校。”
“妥了。”
就這樣,陳明潤也不急了,坐在了我旁邊,我倆就坐那兒挺有興致的看着丁羽和騷男巔峯對決。
我們一直折騰到了快十點才磨磨唧唧的出了出租屋去了學校。
別問我們爲啥遲到了都這麼淡定,任性,傲嬌,咋滴了?
二十分鐘後,我們到了學校,在教學樓下面分開各回各教室,走在去我們班的路上,我他媽也不淡定了,有點緊張的看着丁羽說道:“待會兒去了咋說?”
“啥咋說?”丁羽摸了摸他那凌亂的髮型,臉上寫滿了無知。
“艹,新,你別慫,咱就說丁羽大姨媽來了大出血,咱倆照顧他來着才遲到的。”騷男有點開始不說人話了。
“滾,”我一聽無語的罵了騷男一句。麻痹的,這兩個傻缺是一點兒也靠不住,那就硬着頭皮整吧。我就他媽不信我們班主任還能用他那43碼的鱷魚皮鞋給我踹死。
我們到了教室後推開門,裏面班主任正在激動的講着課,看了我們一眼話都沒說,衝我們揮了揮手。
得,我一看這樣更緊張了,給門重新關上,我們三個傻逼逼的站在樓道吹着冷風,有點凌亂。
通常我們遲到了班主任頂多罵我們一頓兒,但今兒個他沒罵,我已經隱約感覺到了皮鞋踹在我身上的滋味了。
我們三個在外面吹着冷風,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以此來安慰我們有點哆嗦滴心靈。鬼知道待會兒班主任出來得怎麼踹我們。
不一會兒就下課了,要擱平時我們聽見下課鈴嘴jb都能笑扯了,但是今兒個的下課鈴爲毛在我聽來有種淡淡的疼痛感呢?
“吱嘎。”
教室門被拽開,我們班主任夾着教案本走了出來,看了看我們三個,說道:“李新,丁羽,張少南。哎呀我怎麼一提起你們三個的名字頭咋就這麼疼呢?”
“讓老師費心了。”我低着頭挺誠懇的說道。
“啪!”班主任踹了我一腳,黑着臉說道:“彆嘴貧。”
“老師,我們錯了。”
“老師,請給我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騷男眨巴着憂鬱的小眼睛,一臉的悔過。
“我不想說你們三個了,一會兒去勞動委員那兒報道,跟着掃地的掃兩週地吧。”班主任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哎呀,班主任竟然沒踹咱們。”騷男有點錯愕的說道。
“咋滴?你欠踹啊?”丁羽斜眼瞅着騷男說道。
我一聽這兩人又是要掐起來的節奏也是懶得搭理,轉身進了教室。昨天喝了太多酒,我到現在後勁兒都沒緩過來,頭疼的不行。
中午的時候,我們都去了食堂喫飯,喫完飯後我還準備帶着王佳瑩去操場溜達幾圈聊聊人生理想啥的時候,崔兒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不是,崔兒,幹啥啊?”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王佳瑩,挺不樂意的對電話裏說道。
“來我們班,給丁羽他們喊上,管文飛要過來了。”電話裏崔兒淡淡的說道。
我一聽愣了一下,隨即“嗯”了一聲說道:“我馬上過去。”(未完待續)